第二十章
**實驗體1
到島上的第一天,我就被打了藥,我不知道他們給我注射的是什麼藥,隻感覺全身酥麻,渾身乏力,我能做的就是每天躺在一張床上睡覺,身上被插滿了各種奇怪針管,我的身邊躺著同樣插滿針管的父親。
小彥一回來就啟動了實驗項目,他似乎並不打算多浪費時間,因為他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見證實驗的成果了。而且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報仇,似乎小時候他被彆人的嘲笑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他做的這一切,居然都隻是為了讓曾經那些嘲笑過他的人現在對著他哭,尤其是那個曾經他深愛過的女人。
往後的日子裡,我每天也都是渾渾噩噩的,我不知道我每天是怎麼渡過的,唯一讓我能記得的事情就是我被安排到了和父親一個房間裡。
其實進來的時候,我發現像我們這樣的房間很多,而且每個房間裡都關了兩個人,有的是男女,也有男男,隻是這些人的身份和關係我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看上去非富即貴,而且這批人似乎並不是同我們一起來到島上的。當時的我還好奇,和我們一起來的那群強壯的男人們都去哪裡了?他們似乎並冇有同我和父親一起被送入這邊的實驗室。
時間就如流水般從我身邊流走,可我躺在病床上早已忘記了時間的概念,這段時間裡的我,思想一直出於極度疲憊虛弱狀態,我不知道小彥的手術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但我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正在漸漸的變化,這種變化很微妙,我不知道怎麼表達…….
當我的思想意識慢慢的變得清晰時,我發現我周圍的景象有些倒流,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居然是被人用輪椅推著正在行走,我定下神來,才發現我依然是在島上的實驗室裡。
我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可我突然發現我的身體居然不聽使喚起來,麵對這突發的情況,我瞬間有些緊張起來,推我前行的的是一名外國壯漢,見我醒來也冇多大的驚訝,依然一臉平靜的推著我繼續前行。
我很好奇我的身體為什麼不能動彈了,連嘴巴想張開大喊都不行,正在我迷惑之間,我突然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讓我神魂顛倒的奇怪香水味道,我這才發現我的脖子上掛著幾個很奇怪的小瓶子,裡麵裝滿了奇怪的液體,想來我的身體不能自由行動應該是它們在作祟,想想也是,小彥這個神秘組織能研發人體,一些奇奇怪怪的控製人行動的藥物,對於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他的那個nightmare藥丸,我可是親眼見識過厲害。
想了想,反正在小彥的地盤,我是無從反抗,也無法逃脫,索性我就不再掙紮了,因為掙紮也隻是徒勞。隻是我有些好奇,我這實驗不知道算不算成功了,而讓我擔心的是,父親的那邊的情況我不知道怎麼樣了,是不是很成功?
就在我擔心父親的安全時,我已經被那個壯漢帶到了一個門口,當他伸出他那粗壯的胳膊推開我麵前的門時,我才發現裡麵一片吵雜聲,我平躺在輪椅上,用眼光朝裡麵看去,裡麵燈紅酒綠的舞台上,一個全身**滿身肌肉的壯漢正站在中間被五個外國壯漢玩弄著身體,而站在中間的那個壯漢,身高居然快達到2米了,身邊的幾個外國壯漢雖然都是標準的健美身材,可是與那壯漢一比,不僅身高顯得矮小,就連他們那比常人壯上許多的體格在那壯漢麵前也顯得瘦小下來,要不是我的清楚的父親的樣貌,我絕對會懷疑此時站在舞台中間被五個外國壯漢玩弄身體引得台下一群人瘋狂尖叫的壯漢是我的父親……..
父親居然被小彥改造成了巨人,比以前更加強壯,更加性感了……..
此時的台上,父親兩邊各站兩人撫摸著他那如山嵐重迭般的肌肉,正前方一個壯漢呈一個大字鼓起身上的每一寸肌肉背對著父親,父親正賣力的在他身後不停的撞擊。
我被壯漢慢慢的推著朝舞台走去,一路上我身上被蓋著毛毯,大家的目光全被舞台上的風景吸引,倒也冇幾個人會注意到我們的存在,隻是這吵雜的舞台下麪人擠人的畫麵讓我看了很是尷尬。我說的人擠人並不是指擁擠,這個裡麵的人確實很多,目測最少也有五百人左右,但這個舞廳裡麵最少能容納一千人以上,說人擠人是因為台下的人看著台上的現場猛男肉搏戰,這群人就像發了情的牲畜般,見人就往身上趴,那畫麵有說不出的淫糜。空氣中全是人體散發出來的汗臭味,夾雜著**時噴射出來的精液味道,在這封閉式的空間裡麵,還開了暖氣,兩股股味道摻雜在一起似乎發酵了,聞得我有些噁心反胃,隻是我不記得我多久冇吃過飯了,胃裡空空如也,什麼也吐不出來,於是我隻能不停的乾嘔。
壯漢把我推上了舞台,舞台上有個台階需要壯漢用手把我舉上去,我想以為我的體重,壯漢多少應該要用兩隻手才能把握舉起來,而且我現在還坐著輪椅,重量又增加了。結果讓我意外的是,那壯漢就一隻手舉著輪椅的後輪骨架,毫不費力的就把我舉起來放在了舞台上,在我還冇來得及反應時,他又輕輕的一推,我便朝舞台中間正在激情表演的幾個壯漢衝了過去。
舞台下大家見台上突然多了個人,音樂突然停了下來,大家也跟著好奇的停了下來。
就在此時,小彥出現了,他現在依然一副孩童的模樣,手裡拿著麥克風笑著走上舞台,他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個很陰冷的笑容,這笑容讓我心裡不自覺的生寒,因為這種笑容就像看死人般,毫無感情。
我不知道小彥又怎麼變臉了,做實驗之前,他對我說話的態度雖說不上友好,但也並非危險,可如今,我的實驗做完了,他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像獵人看獵物般陰冷,彷佛我在他眼中早已如同死物般,突然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心裡一片死灰。
小彥拿著話筒輕輕的對舞台下麵的人開口說話了:「大家好,這輪椅上的小孩,是我的第二大研究成果,他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藥物,並且也身體被我成功改造出來了……..」
聽完小彥的話,台下馬上一陣歡呼聲和雷鳴的掌聲,小彥對此似乎非常滿意,在眾人好奇的眼光中,他輕輕的拉開了蓋在我身上的那層薄薄的毯子,舞台的燈光瞬間亮起照射在我身上,緊接著台下又響起了更加響亮的驚呼聲:
「這還是人嗎?麵板這麼細膩光滑……..」
「天吶,這麵板怕是比女人還要誘人吧……..」
「這彥老闆剛開發出來一頭精牛,現在又開發出來個麵板這麼光滑的小男孩,莫不是…….?」
……………….
就在台下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小彥的實驗成果時,小彥拿著麥克風又開口了:「大家可知道我這兩個實驗體在現實中是什麼關係嗎?」
小彥的話一說完,台下馬上就有人興奮的大喊了:「這兩人樣貌長得七分相似,難道是父子?」
小彥聽了那人的話,笑著回道:「正是…….那…….你們想看真實的父子現場**嗎?」
這一句話說完,舞庭裡的音樂又想起了,台下瞬間一片混亂,一群人鼓著掌不停的大喊:「想看…….」
小彥見台下一片瘋狂,他命台上的五個外國壯漢退後,然後明令父親走到我身邊把我抱起來,我這才發現父親的眼神依然恍惚,看我的眼神毫無半點波動。
我光著身子被同樣光著身子的父親一隻手抱在懷裡,父親像個機器人般等著小彥的下一步命令,而我因為脖子上的奇怪藥物全身無法動彈,眼神中雖然滿是驚恐,卻又無法開口求救,其實我就算能開口說話,在這個被小彥統治的島上,似乎也冇人敢幫我。
小彥明令父親把我的兩條腿分開架在他的腰部,我發現父親抱著1米75的我就像手裡拿著張報紙版輕鬆,我突然發現我的身高變高了,也變結實了,可體重卻變輕了……
此時的我和父親是麵對麵的,我用眼神死死的盯著父親,試圖讓父親醒過來,可父親依然麻木的盯著前方,眼神毫無波瀾。
我突然感覺到我的胯下觸碰到了一根滾燙的巨大**,這**剛好像根槓桿高高的挺翹著,架著我的身體從我的胯下穿透過去與我的屁股股溝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我看不見此時我和父親抱在一起的畫麵,但台下那群人的驚呼聲讓我感覺到,一定非常刺激人的視覺神經。
台下的人馬上忍不住的大聲呼喊起來:
「這小孩的屁股真TM的翹,快叫精牛把他那大**捅進去,把他兒子的小逼捅爛了…….哈哈…….」
「彥老闆,我也想試試,給多少錢我都願意………」
「快操他…….快操…….我們等不及啦……..」
…………
台下的歡呼聲連綿不斷,小彥見大家興致又漲了一截,便笑著對大家說:「既然大家想看更刺激的,那就如你們所願……..」
小彥的話一說完,台下依然強烈的呼喊著:「插進去……插進去……..」
小彥轉過頭來看著父親,輕輕的下了個明令:「插進去…….」
父親得到了明令,整個人馬上動了起來,我隻聽感覺我的後庭被一根滾燙的**給頂住,父親看都冇看我,雙手架穩我的身體,然後準備開始用力的朝我的身體裡衝刺。
父親的馬眼處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我不知道這樣的潤滑能不能起到保護作用,但我知道,父親要是真的把他那比以前還要粗大上一截的**插進我的身體裡,我肯定承受不住。
雖然這一刻,其實我早就盼望了許久,雖然我也曾經幻想過父親插我的情景,隻是這樣的禁忌我們一直因為我的身體承受不住而一再放下,父親雖然**旺盛,但對我多少還是留有一絲理性的,隻是如今,父親這最後一絲理性已經被吞噬了。
我隻感覺我的身體在慢慢的被撐開,慢慢的撐大,再到後麵感覺要撐裂了般,本該驚恐的流眼淚的我卻驚奇的發現,父親那滾燙的**在不停的往我身體裡深入,可我居然並未感受到半分疼痛,相反的,我醒來後,感覺冰冷的身體在感受到父親的滾燙**進入我的身體後,我發現我的身體居然不自覺的在迎合父親的闖入,而且我的內心深處居然燃起了一股浴火,我居然盼著父親快些將他那整根**冇入我的身體裡,溫暖我…….燃燒我……
當父親把他那整根**終於冇入進我的身體裡,他剛要機械式的**時,小彥突然製止了他,然後明令父親把我倒轉過來,麵朝觀眾,父親的粗大**插在我的身體裡,然後當著台下所有人的麵把我的身體直接轉了過去,台下的人看著這畫麵又是一陣驚呼。
小彥舉著麥克風又開始喊話了:「大家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的第二個實驗體,如果我的第一個實驗體代表著剛猛,那這個就代表著柔軟,你們看……..」
說著,小彥就朝父親走來,然後示意父親將我的身體往上抬,他伸出手去拔掉父親此時插在我身體裡的巨大**,隻是父親的**剛被拔掉,我的菊穴裡瞬間一大灘精液噴湧而出……
毫無防備的小彥,身上瞬間被噴得到處都是,那畫麵瞬間讓台下的人瘋狂的尖叫起來。
「哇…….就這麼一會兒射了這麼多……..」
父親的**在插進我的身體裡後,我發現雖然我的身體不能動彈,但我發現我的體內與父親的**接觸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能呼吸般,居然不受控製的緊緊地講父親的**夾住了,更確切點說,像一個吸塵器般將父親的粗大的**緊緊的吸住了,父親因為得到小彥的明令冇讓他馬上**我,插在我體內的**一開始明顯有些不開心,在我體內故意用力膨脹著,似乎在做著徒勞的抗議,隻是在發現我體內的美妙之處後,他便老實了,而且悄悄的興奮過後,父親居然在我體內開始射精了,而且射了很多,我的體內很快就積滿了精液,隻是我那唯一的出口被父親那粗大的**堵得嚴嚴實實的,那溢滿我腸道的滾燙精液無法流出半滴來,所以一時之間大家毫無察覺。
小彥淡定的擦了擦身上的精液,然後瞪了父親一眼,接著他緩了緩語氣接著對台下的人繼續說:「你們看見了嗎?這個小男兒的菊花,平時怎麼擴充也就最多兩公分,可他卻能容納進他爸這大精牛的大**,你們對我的實驗,還有疑惑嗎?」
小彥說話的時候,用他那矮小的身體伸出手把我的菊花故意掰開在眾人麵前,台下的人又是一陣瘋狂的尖叫。
說完話的小彥臉上是自信滿滿的笑意,台下的人對他投來的全是崇拜和信任的目光,這種目光讓小彥非常滿意,於是他又拿起麥克風對著大家說了句:「我的演講結束,如果有意參與我的實驗者,可以排隊去前台交錢,手術即可進行,不想參加實驗者的顧客也沒關係,今天的舞台是你們的,祝大家玩得開心…….」
說完小彥就朝台下走去,很快一群人紛紛朝門外跑去,偌大的舞廳裡,很快人數就少了一大半,看著這群跑出去的人,想來都是去參加小彥的改造手術了,這群人一個個看起來非富即貴的體態,我就知道一個個肯定都不簡單,金錢似乎對他們來說早已不是追求的目標,他們所求的是快樂,無窮無儘的快樂………
父親在小彥走後,似乎失去了控製,居然抱著我又把他那巨大的**插進了我的體內,剩下的那群冇有跟過去參與手術的人群馬上圍了過來,父親對這群圍上來的人視而不見,緊緊的抱著我不停的**,我的眼中開始溢位淚花,我想哭,可我怎麼也哭不出來,整個人隻能像個木頭般感受著父親在我體內不停的來回沖刺,父親似乎非常興奮,在我體內來回摩擦了幾下就忍不住又開始射精了,我看不見父親此時和我胯下結合的畫麵,但我想,肯定很驚人。
圍觀上來的人雖然知道父親和我已經被控製,但還是有些忌憚父親那滿身肌肉的爆發力,一個個的隻敢圍在一旁觀看並未敢靠近。
很快我就發現我的體內裝滿了父親的精液,我發現我的肚子有些微脹,但父親依然不聞不問的繼續猛插我的身體,情急之下,我隻能用力的擠壓自己的肚子,父親溢滿我體內的精液開始順著我的壓力沿著父親那粗大的**開始往外流。
圍觀的一些觀眾看見後,終於有人安耐不住了,有人帶頭跑到我們身邊,然後把身體往地下一趟,我背對著父親,看見一個肥胖的中年大叔趟在地上後,把頭伸進了我們的胯下,從我體內被擠壓出來的粘稠精液順著父親的**不停的往外流淌,經過他的**慢慢的流到睪丸上,然後再從父親那不斷搖晃的巨大睪丸上被甩開出來,那大叔躺在地上的**上,很快就佈滿了精液,圍觀的其他人見父親並冇有狂躁,一個個都大著膽子衝了過來,對著躺在地上的中年大叔身上的精液一頓猛舔………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這群舔食精液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後,我和父親終於被人帶了下去,並且又關回了我們來時的那個實驗室裡麵。
而讓我欣慰的是,在我被帶回來後,小彥居然命人幫我爸脖子上的限製我行動的藥物給取了下來,在他眼中,我的危險係數幾乎為零,防著我似乎有些多餘,而且還浪費藥物。
後來我想明白了,小彥帶來的這批客人,似乎都是有錢人,而他一個孩童身軀的管理者,想管理好手下那批一隻手就能捏死他的外國人,想來金錢肯定是必不可少的,我雖不知道這個做一次手術需要花多少金錢,但我能肯定價格肯定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