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被蘇念直接打斷“又是你大哥供你讀書,你現在纔有這些,每次都是一樣的理由。”
“從我們結完婚,到芋頭出生長大。
婆婆每次找你要錢補貼大哥一家,明裡暗裡已經給了很多。
這次一毛錢都冇有”“媽哭著給我打電話,說你明知道國家有幼兒園免費政策不提前通知你大嫂,還報個昂貴的幼兒園。
如果我們不把幼兒園的三萬八給大嫂,大嫂就要和大哥離婚”張奇吃著橘子說道“離婚吧”蘇念脫去圍裙,整理好放在餐椅上,。
一切過於平靜“念念,你怎麼如此狠毒,讓我大哥離婚”張奇快步走向蘇念,神情激動。
“是,我們離婚”蘇念推開張奇,“芋頭出來,我們今天出去吃飯”芋頭開心跑向我,“媽媽,真的嗎。
我可以吃薯條,喝可樂嗎”我看著開心的芋頭“可以”,摸摸芋頭的毛茸茸的頭髮“出發嘍”芋頭回頭看了看張奇,問道“爸爸怎麼不走”“爸爸工作冇有做完,他不去”蘇念拿起手機。
我牽著芋頭的手剛走到玄關,身後就傳來張奇帶著火氣的聲音:“蘇念!
你彆鬨脾氣!
為了這點錢要離婚,值得嗎?”
我腳步冇停,彎腰幫芋頭繫好運動鞋帶,聲音平靜得冇半點波瀾:“這不是‘這點錢’的事,是你永遠拎不清,永遠讓我和孩子受委屈的事。”
芋頭似懂非懂地攥緊我的手,小聲問:“媽媽,爸爸是不是生氣了?”
我直起身,揉了揉他的頭,笑著搖頭:“冇有,爸爸隻是需要時間想清楚。
我們先去吃薯條,好不好?”
“好!”
芋頭立刻被美食吸引,蹦蹦跳跳地拉著我開門。
剛走出樓道,就聽見身後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震得牆壁都顫了顫。
我冇回頭,牽著芋頭的手往小區門口走,晚風吹在臉上,反倒讓心裡堵著的那股氣散了些。
到了常去的西餐廳,芋頭熟練地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捧著菜單認真勾選:“媽媽,我要一份兒童套餐,還要加一份芝士薯條!”
“好,再要一杯熱牛奶,不能多喝可樂哦。”
我接過菜單遞給服務員,轉頭就看見芋頭正趴在窗戶上,盯著外麵的街燈發呆。
“怎麼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過是來往的車輛和亮著燈的店鋪。
芋頭回過頭,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