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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站在門口，目睹這混亂一幕，整個人驚得目瞪口呆，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時動彈不得。他的雙眼圓睜，滿是驚愕與無措，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眼前的場景驚得發不出半點聲音。他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林曉，那個平日裡溫柔似水，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總是帶著淺淺笑意的妻子，此刻像一隻受傷後被激怒、瘋狂反撲的小獸，雙眼通紅，髮絲淩亂，憤怒與絕望寫滿全身。也從未直麵過如此強勢的母親，那個在他心中一直堅韌、操勞，為家庭默默奉獻，哪怕生活艱難也從未低頭的媽媽，如今卻成了這場家庭風暴的導火索。
此時的母親，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湧起一陣潮紅，嘴唇不停地微微顫抖著，彷彿想說些什麼來挽回局麵，卻又被氣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往日那總是透著威嚴的雙眼此刻瞪得極大，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情緒失控的林曉，彷彿要把她看穿。額頭上的皺紋因為極度的皺眉而溝壑縱橫，每一道皺紋裡似乎都藏著她此刻複雜又洶湧的情緒。幾縷白髮從她平日裡梳得整整齊齊的髮髻中散落出來，淩亂地貼在臉頰邊，讓她看起來竟有了幾分狼狽與滄桑。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的青筋都隱隱浮現出來。身子不自覺地微微後仰，像是想與林曉的怒火拉開距離，又似在拚命維持著自己那搖搖欲墜的威嚴。她的雙腳微微挪動，像是想上前理論，卻又像被釘住了一般無法挪動分毫，隻能在原地慌亂地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在努力平複內心的驚濤駭浪。
張宇的心彷彿被撕裂成兩半，一邊是與他山盟海誓、共度餘生的摯愛妻子，她的委屈、她的傷痛此刻清晰地寫在臉上，每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都像重錘砸在他心上，砸得他心疼不已；一邊是含辛茹苦養育他長大的母親，她的傳統、她的固執，那些過往照顧家庭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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