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東鎮的“邊境衝突”與“蘇拉秘書長不幸遇襲殉職”的訊息,在天亮前就傳回了內比都,如同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官方措辭嚴厲,譴責“不明武裝分子”的暴行,表彰蘇拉“因公殉職”,宣佈將徹底調查。但與此同時,那些“恰好”被現場發現的、蘇拉與境外非法武裝及毒梟“密謀叛亂、危害國家安全”的“鐵證”,也通過“匿名渠道”流傳開來,在內比都高層引發了劇烈震蕩。
蘇拉所在的派係急於切割,對手派係則趁機發難,輿論嘩然。原本計劃派往園區的“調查組”被緊急召回,所有針對園區的“調查”和“整改”議題,無限期擱置。
KD園區內部,同步進行的清理行動更加迅捷無聲。在孟東鎮槍響的同時,阿亮親自帶隊,以“涉嫌勾結外敵、泄露園區機密、危害安全”為名,將老刀、陳某、基建總工,以及另外四名與梭溫有過私下接觸的中層主管,從各自住所或辦公室帶走,直接送入天啟樓地下刑房。
沒有審判,沒有辯解的機會。阿星和武隊長“協助”審訊,很快拿到了他們“承認”與蘇拉方麵“不當接觸”、並“意圖不軌”的“口供”和“悔過書”。
天亮前,七人全部“因突發疾病,在羈押期間暴斃”。他們的副手或親信,在驚恐中迅速表示效忠,填補了權力空白。
參與蘇拉計劃的兩名“記者”和梭溫留在酒店的部分隨員,在試圖逃離時,被“忠於職守”的園區安保人員“攔截”,在“反抗”中“被擊斃”。蘇拉在園區的內應網路,被連根拔起,一個不留。
吳敏登那邊傳來訊息,突擊隊“繳獲頗豐”,並“擊斃了多名長期危害邊境安全的匪首”,正在“清點戰利品”。
他對我“提供精準情報”表示感謝,並重申會遵守約定,保障西線通道暢通,同時期待下次“合作”。
府房書房,晨光熹微。
阿亮送來最終簡報:“內部清理完畢,相關崗位已由我們的人或可靠的新人接管。蘇拉事件在內比都持續發酵,其派係遭受重創,短期內無人再敢打園區主意。吳敏登將軍那邊,首批分成已到賬。園區運營……已恢復正常。”
我站在窗前,看著雨後初晴的天空,陽光刺破雲層,灑在園區上空,卻依舊驅不散那瀰漫在建築陰影裡的冰冷。
短短數日,又一場血腥的權力更迭落下帷幕。坤哥、蘇拉……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今都已化為枯骨。我用他們的血,澆築了更為穩固的權力基石。
“薇姐,柳月如的醫療組又報告,她的腦電圖在淩晨蘇拉死亡訊息傳來時,出現了一次強烈的、異常的波動,持續了約三秒,隨後恢復平靜。無法確定是巧合,還是……”阿亮遲疑道。
我轉過身,柳月如……她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她體內的裝置,是否與蘇拉,甚至與內比都更深層的勢力有關?坤哥之子這條線,又指向何方?
外部威脅暫時清除,但暗處的謎團並未減少。吳敏登的合作是基於利益,他能背叛坤哥,未來也可能背叛我。
內比都的勢力平衡被打破,新的覬覦者遲早會出現。園區內部,看似鐵板一塊,但人心難測。
“知道了。繼續監測,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有任何動作。”我吩咐道,走到書桌後坐下,拿起那枚冰冷的修羅金幣,在指間翻轉。
權力之路,永無寧日。腳下是屍骨,前方是迷霧,四周是虎視眈眈的群狼。
但我已無路可退。
也無須再退。
“通知委員會,下午開會。議題:園區下一個季度的業務拓展,以及……與吳敏登將軍的深化合作方案。”我平靜地說道,將金幣按在桌麵地圖上KD園區所在的位置。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金比猙獰的修羅麵上,反射出冰冷而決絕的光澤。
新的時代,開始了。
而我,是這新時代唯一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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