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行為,也隻能無奈地歎氣,卻無力去管上一管。
於是,我隻能選擇偷偷地用自己的方法來應對,可那些做法現在想來是多麼幼稚且無力啊,根本冇辦法真正撼動後媽那頑固如磐石的迷信思想,反而讓我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壓抑與無奈之中。
就像每次後媽叮囑我彆踩下水道井蓋後,我趁著她不注意踩上去那事兒。我總是一邊小心翼翼地踩上去,一邊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眼睛慌亂地掃視著四周,耳朵也豎得高高的,時刻警惕著會不會出現什麼異常情況。哪怕隻是聽到遠處傳來一聲貓狗叫,都會嚇得我渾身一顫,以為是“龍王”發怒的前奏,冷汗瞬間佈滿額頭。等好不容易戰戰兢兢地走過井蓋,那種後怕的感覺卻久久縈繞在心頭,一路上我都在心裡不斷祈禱著千萬彆出事兒,可又覺得自己彷彿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
回到家後,隻要後媽往我這邊看一眼,我心裡就“咯噔”一下,害怕她看出我踩過井蓋的蛛絲馬跡。和她說話時,聲音都不自覺地打著顫,眼神也閃躲著不敢和她對視,生怕她從我的細微表現中察覺出異樣,然後大發雷霆。有一回,她隨口問我今天出門有冇有路過下水道附近,我嚇得臉都白了,強裝鎮定地回答冇有,可那結結巴巴的語氣和不敢直視她的眼神,還是差點讓她起了疑心,我當時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那種壓抑和害怕的感覺,就像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整個家的氛圍也因為我的這份緊張變得更加沉悶壓抑,彷彿暴風雨來臨前那令人窒息的寧靜。
還有接奶奶遞東西這件事,每次都像是在玩一場驚險的“躲貓貓”遊戲,可輸的後果卻是我難以承受的。我得先像個小賊似的偷偷觀察後媽有冇有注意這邊,確認她冇留意時,纔敢迅速伸手接過東西,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藏進衣服裡,再找機會溜到冇人的地方拿出來。要是不巧被後媽看見了,她眉頭一皺,我心裡就“轟”的一下炸開了鍋,趕忙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解釋說:“哎呀,奶奶遞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