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反應過來呀。”可她那懷疑的眼神就像一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地刺進我心裡,讓我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都忐忑不安,在家裡走路都躡手躡腳的,說話也不敢大聲,就怕再次觸怒她,引發一場可怕的家庭風暴,讓原本壓抑的家變得更加冰冷可怕,所有人都籠罩在那緊張又壓抑的氣氛中,連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沉重,讓人艱於呼吸。
到了晚上,我偷偷在房間看科普書想破除迷信知識的時候,更是感覺自己像個在黑暗中做著見不得人之事的“地下工作者”。我把檯燈的亮度調到最低,隻讓那微弱的光暈勉強照亮書頁,整個房間昏暗得如同被濃霧籠罩。稍微聽到一點門外的動靜,像是後媽在隔壁房間走動的腳步聲,或者是她偶爾的咳嗽聲,我都會嚇得手忙腳亂,趕緊把書和寫滿知識點的小本子一股腦兒地塞到枕頭底下,然後迅速躺好,緊閉雙眼,裝作已經熟睡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可那狂跳的心臟卻出賣了我,在寂靜的夜裡,那“怦怦”的心跳聲彷彿格外響亮,我真怕後媽會突然推門進來,發現我的“秘密”。每次這樣折騰一番後,我都久久難以入眠,心裡滿是擔憂和恐懼,想著萬一被髮現了該怎麼辦,那壓抑的感覺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我緊緊裹住,讓我在黑暗中獨自掙紮,卻找不到一絲掙脫的縫隙。
而當我再次生病,偷偷倒掉後媽準備的偏方藥,然後自己去買藥吃的時候,那種緊張和害怕更是達到了頂點。揣著平時好不容易偷偷攢下的零花錢出門去藥店時,感覺路上的每一個行人都像是後媽派來監視我的眼線,他們的每一個眼神似乎都在審視我,讓我如芒在背。我低著頭,腳步匆匆,不敢和任何人有多餘的眼神交流,手心裡全是汗,把錢都攥得濕漉漉的。
到了藥店,我在貨架前徘徊,想找對症的藥,可又不敢多問店員,隻能自己偷偷地看藥盒上的說明書,那上麵的字彷彿都在跳動,我緊張得好幾次都看錯了資訊,心裡又著急又害怕。好不容易選好了藥,去結賬的時候,我感覺店員看我的眼神都好像充滿了疑問,那目光就像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