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毒贖 第5章

第3章:暮色藏心動------------------------------------------，沈卿辭把發燙的臉埋進書包裡，帆布麵料上還殘留著金辭煜校服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青檸混著陽光的味道。。明明車廂裡大家都在低頭看手機，根本冇人注意角落裡的她。可她就是覺得有無數道視線黏在後背上，燒得她脊椎發麻。書包裡的黑暗狹小又安全，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有隻困獸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傻子。”她小聲罵自己，聲音悶在布料裡，軟得不像話。。五秒。十秒。手指攥緊書包邊緣，她又把臉抬了起來。窗外掠過的梧桐樹影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她對著玻璃倒影傻笑，嘴角根本壓不下去。腦海裡一直在回想著十分鐘前的畫麵，她抄近路穿過綠化帶，被灌木枝勾住了袖釦，“刺啦”一聲脆響。顧不上了，她看見金辭煜正往公交站牌後麵躲，那截灰色的校服衣角一閃而過。“抓到你了！”，卻撞上一堵溫熱的牆。金辭煜不知何時繞到了她身後，單手撐住她差點撞上路燈的額頭，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她的書包。“還我！”“叫聲好聽的。”他仗著身高優勢，把書包舉得更高。，指尖擦過帆布包帶。金辭煜往後一退，背脊抵上粗糙的梧桐樹乾。她追上去，兩人之間隻剩下半臂的距離，近到能聞到他校服上淡淡的青檸洗衣液味道。“金、辭、煜。”她一字一頓，仰著臉瞪他，胸口因為奔跑而起伏，“你幼不幼稚？”。金辭煜垂下眼睫，夕陽在他琥珀色的瞳仁裡碎成星子。他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種欠揍的笑，而是很輕、很軟的一個弧度。“沈卿辭，你臉上有東西。”“還想騙我——”，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是葉子。”

一片嫩綠的香樟葉躺在他掌心，葉脈清晰得像某種隱秘的地圖。遠處傳來公交車的報站聲，放學的學生三三兩兩從身邊經過，有人吹了聲口哨。沈卿辭猛地後退一步，耳根燒得通紅，一把奪過自己的書包。

“這、這次先放過你！”她轉身就走，步伐快得近乎落荒而逃

車廂輕微晃動，公交車重新啟動。沈卿辭還沉浸在剛纔的畫麵裡，臉頰的溫度遲遲不退。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袋，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小姑娘，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一道溫和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沈卿辭愣了一下，轉頭看見坐在旁邊的老奶奶正關切地望著她。老人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攥著一把蒲扇。

“要是身體不舒服，你就告訴奶奶我，奶奶我呀知道這旁邊有個醫院，我帶你去。”老奶奶說著，伸手想探探她的額頭，“或者你有家長的電話號碼嗎？奶奶幫你打個電話，讓你父母帶你去也可以。”

沈卿辭頓時臉更加紅了。那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襯得她像個熟透的紅蘋果。她張了張嘴，還冇等出聲，臉上又閃過一絲窘迫——被陌生人這樣關心，還是在這種時候，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姑娘，來來來，馬上就到站了，奶奶帶你去醫院。”老奶奶見她不語，更加擔心，作勢要起身。

“奶奶！”她連連擺手，聲音因為窘迫而微微發顫，“我冇事的，嚇著您了吧，對不起！我真的冇有事，而且我家也快到了，麻煩奶奶了……”

話音未落，公交車一個急刹。沈卿辭重心不穩，下意識抓住了扶手。再抬頭時，向後輕輕一瞥正好對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金辭煜手持把手站在座車廂最後一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眼神彷彿在說：原來你也有今天。

沈卿辭的臉更紅了。

“乘客們，大家好，豫章洪都府站到了。到站的旅客請下車，上車的請依次投幣乘坐——”機械的女聲在車廂裡迴盪。

沈卿辭像是被燙到一樣，抽回手就跑了出去。直到雙腳站在站台上，被晚風一吹，她才猛地想起——書包還冇拿。

她轉過身，看見公交車門正在緩緩關閉。透過玻璃，金辭煜正向她，嘴角掛著那個她熟悉又惱恨的、欠揍的笑容。

“喂！”她拍打著車門，公交車卻已經啟動，噴出一股尾氣，搖搖晃晃地駛向遠方。

車窗裡，金辭煜的口型清晰可見：“明天見，沈卿辭。”

“金辭煜！”她氣得跺腳，聲音消散在初夏的晚風裡。

站牌上的燈忽然亮了，昏黃的光落在她身上。沈卿辭低頭看著空蕩蕩的雙手，忽然輕輕笑了。

青檸味的。

那個笨蛋。

黃昏的光像融化的蜜色琥珀，漫過站牌的金屬麵，輕輕落在她的側臉上。那道暖金的光帶從她微垂的眼睫開始，順著柔和的鼻梁滑到下頜，把她細膩的肌膚暈染出一層薄透的粉暈。原本淺棕的瞳仁被鍍上暖光，像盛著半盞融化的夕陽，連眼尾那點青澀的弧度都軟了下來。

她垂眸時，長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被晚風拂動的長髮沾著金輝，幾縷貼在頰邊，襯得唇上那點淡色愈發柔和。身後是來來往往的車流，車燈與街燈在暮色裡織成流動的光河，身前是漫過來的黃昏，她就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裡，像一朵在暮色裡輕輕舒展的小花，乾淨又溫柔，讓人移不開眼。

她是極致的清軟與靈動的糅合，美得乾淨舒服。標準的鵝蛋臉線條柔和卻不寡淡，肌膚清透，在明暗交織的光影下泛著細膩的柔光。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柔軟蓬鬆，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垂落在額前與臉頰，為她添了幾分軟意，又襯得五官愈發清秀。

澄澈的杏眼瞳仁是通透的淺棕色，眼尾微微下垂，眼波流轉間，既有少年人的乾淨，又藏著一絲倔強的韌勁。睫毛纖長捲翹，如同蝶翼般輕顫。鼻梁小巧柔和，鼻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唇形飽滿，帶著自然的淡粉，唇線清晰，微微抿起時，自帶一股清軟氣場。她身著寬鬆的校服外套，肩頸線條舒展柔和，在車水馬龍的背景襯托下，既有著令人心動的乾淨，又透著屬於少女的鮮活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