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說,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能說,這是規矩,明白麼?”
秦虹聳聳肩,“好吧,規矩!我明白了!”
“那就回去洗澡吧。”
秦虹意猶未儘的看了我一眼,站起來走到門口,想了想,轉身又回來了,“還有一個事,遲偉家的事,是不是他老婆做的?”
我不置可否,站起來摸摸她的頭,“回去洗澡吧。”
秦虹明白了,無奈的一笑,歎了口氣,“哎,女人哪……真可怕,真可憐哪……”
她轉身走了。
我坐下,重新點了一支菸,輕輕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我回憶起了那個女人。那是一個端莊而漂亮的年輕女人,如果不是家裡出了極端的風水,那她一定是一個賢妻良母,是一個幸福的女人。半吊子周有德為了給遲偉催財旺運,做事根本不考慮後果——亦或是他根本就冇意識到會有什麼後果。結果就是六煞水勢過大,亂桃花衝入正宮之位,害了遲偉,也害了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遲偉在外麵沾花惹草,她也不會因為傷心而動了胎氣,致使孩子夭折;如果不是深愛著自己的丈夫,想要挽回丈夫的心,她也不會求助於邪術,用自己夭折的孩子來破自己丈夫的運勢。
她所做的一切,無可厚非,對還是錯,已經不重要了。
女人,其實不容易。
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掐了煙,拿過手機一看,是一條微信通知,杜若男加我為好友了。
我略一沉思,通過了。
“前輩,順利麼?”她問。
“有驚無險,幸虧你提醒我了”,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多謝。”
杜若男回覆了一個笑臉,接著說,“冇事就好,過幾天我去北京,一起吃個飯?”
我想了想,“好。”
“那就說定了”,她又發了一個笑臉。
“有點意思……”我放下手機,輕輕一笑,“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