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做?”她問。
“挖出鬼頭骨片,刨出那兩棵老楊樹,換栽三根新的楊樹”,我看著她,“不管換誰來,這都是唯一的辦法,隻有這樣才能保住楊家三兄弟的性命。”
秦虹撓了撓後腦勺,“那……會怎麼樣?”
“兩棵老楊樹一旦斷根,楊焱和楊森會大病一場,兩家的運勢也會一落千丈,從此以後,那祖墳地氣的絕大部分將被老二家的後人得到”,我輕輕一笑,“也就是說,老二家會從此崛起,一枝獨秀,興盛五十七年。”
“五十七年?”秦虹聽得發愣,“為什麼是五十七年?”
“因為那塊地,能用六十年”,我喝了口咖啡,“現在三年已過,正好剩下了五十七年。”
“我懂了……”秦虹恍然大悟,“老楊家好懸哪,幸虧是楊子晴把哥你請來了……哎,不對啊哥,你說刨樹是唯一的方法,為什麼你處理起來,隻在樹皮上劃了幾刀就行了?”
“因為我有龍形刀”,我說,“我們吳家的龍形刀煞氣極重,小小的風水煞,鬼頭魘,見了龍形刀也就冇什麼威風了。如果是換一把刀,我也不敢這麼做,很容易被反噬的。”
秦虹點點頭,“那我懂了。”
“懂了就忘掉”,我看她一眼,“這件事,以後不能再提,知道麼?”
秦虹笑了,“哎,哥,好像你說了半天,始終就冇有正麵說一句,這事是楊淼做的。現在就咱倆,你至於這麼謹慎麼?你就是說出來,楊子晴也聽不到啊!”
我拿過菸灰缸,掐滅了煙,“做風水師,不能乾涉客戶的家事,這是規矩。”
秦虹想了想,“哥,你看楊淼的命相,他以後會不會還想害楊子晴她們?”
“會”,我淡淡的說,“用風水害人,有了第一次,就容易有第二次。”
秦虹一怔,“那你乾嘛不告訴楊子晴?”
我平靜的一笑,“所謂疏不間親,楊淼畢竟是楊子晴的親叔叔,我們是外人,說得多了,到時候會很難做。楊子晴很聰明,她未必想不到這件事是她二叔在搞鬼,以後一定要多加註意的。咱們不過是來辦事的,該說的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