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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使命(全三冊) 第七章 尋找師叔

作者:信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16:53:58

1

帝王皇宮賭場的加長大林肯把三人送回到居住的小區,無為打開房門後發現羅伯特已經下班回來了。

羅伯特正在客廳裡看電視,見他們仨人結伴進來,因第一次見阿侖,便以為是無為的朋友,熱情地問無為:“你的朋友?”

“也算是吧。”無為說著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無為的話讓羅伯特有些不理解,怎麼會也算是?楊岩看羅伯特一頭霧水的樣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羅伯特一邊聽楊岩添油加醋的描述,一邊不時地發出驚歎。

阿侖忍不住在旁邊插嘴說:“你說的與事實有很大的差距,許多情節都是你想像出來的。”

“你閉嘴,這裡冇有你講話的份,我當時又冇有在場,當然要加入自己的想像了。”有時女孩這種蠻不講理的行為,真讓人哭笑不得,竟然把自己的編造當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已經是大哥的隨從了,跟你們也是自己人,不要總拿我跟敵人似的。”阿侖的臉皮也夠厚的,無論楊岩怎麼對他,就是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無為哥根本就冇有答應你,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楊岩杏眼圓睜,怒視著阿侖,好像阿侖要把無為搶走似的。

羅伯特看著兩人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著在一邊沉思默想的無為,好像並冇有注意到他們的對話,猜測他一定在想心事,羅伯特輕聲叫了他一聲:“無為,在想什麼呢?”

“哦,”無為被羅伯特從沉思中喚醒,“冇想什麼,羅伯特,你對拉斯維加斯舉行的撲克大賽一定很瞭解吧”

“知道一些,在拉斯維斯每年都會舉行一次世界撲克賽,每五年舉行一次大賽,賽事的大小一般是由獎金額度來決定,一般情況總獎金數是1000萬,今年剛好是五年一屆的大賽,據說總獎金數是超記錄的5000萬,所以一定會吸引全世界的撲克高手來參加。”

阿侖聽到钜額獎金眼睛立即瞪得像燈泡。興奮地問羅伯特:“5000萬!是不是都獎給一個人?”

“當然不是,總獎金數是5000萬,不過如果奪得冠軍至少是3000萬美元的獎勵。”

楊岩對阿侖的舉動總是看著不順眼,她沉下臉來對阿侖說:“你能不能閉嘴,看不見無為哥在與羅伯特商談正事,你就知道錢。”

阿侖知趣地躲到一邊,心想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羅伯特又接著說:“每個參賽者隻要繳納一萬元參賽費用,不需要其他手續就可以直接參賽。而且各個賭場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也會派出高手代表賭場參賽,不過絕大多數的參賽者都是以個人身份參加,越是向後比賽越激烈,能進入前10名的選手都是世界頂尖的高手。有的參賽者是大學裡的數學教授,還有的是計算機方麵的天才,可以說彙集了各方麵的精英。”

“羅伯特,帝王皇宮賭場的總裁巴蒂森先生要我代表他們參賽,同時要求我如果能取得冠軍還要成為他們賭場的形象代言人,你對這件事如何看?我很想聽聽你的意見?”無為用真誠和期望的眼神望著羅伯特說。無為對羅伯特越來越信任,而且他發現羅伯特的身上蘊藏著無窮的智慧,許多問題在他這裡總能找到答案。

“帝王皇宮賭場是拉斯維加斯的後起之秀,這兒年的發展勢頭很猛,所以賭城的人對他們的老闆巴蒂森都很佩服,此人的商業眼光非常準確,總能搶占先機。他既然看準了你,就說明你身上的確有過人的潛力。巴蒂森真是個老狐狸,可謂是深謀遠慮。現在華人是世界各大賭場都爭相搶奪的客源,而且每個大賭場都專門對華人製定了特殊的優惠政策,如果你奪得了撲克大賽的冠軍,必然成為華人中的明星,你要是做他們賭場的代言人,必會吸引大量的華人賭客進入帝王皇宮賭場,這種宣傳效應是多少金錢都買不來的,所以巴蒂森才花這麼大的力氣來拉攏你!”羅伯特顯然對賭城的各家賭場都非常瞭解,一下子就看透了巴蒂森的目的。

“羅伯特,實話說我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清楚,以我目前的能力要取得大賽冠軍非常困難,我想請你給我出些主意,我要如何來提高自己?”無為對羅伯特的話並不太在意,他隻是想怎樣才能利用這次機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金錢和冠軍對薑無為都冇有太大的吸引力,他要的是完成老師的遺願。

“無為,你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這就是你最大的長處,以你的牌技參加大賽應該冇有問題了,但是世界頂尖高手之間的對決牌技不是取勝的唯一因素,一個人的心態、意誌、勇氣、自控力、體魄、忍耐力以及參賽經驗等這些都非常重要。在撲克決賽中甚至個人的修養都是你取勝的重要因素。思想決定行為,行為決定結果,這句話在任何時候都是真理。”羅伯特講的話總是帶有哲理。

“你說得不錯,這些方麵也正是我所缺乏的,在短時間內要想提高自己,需要一個高人來指導,否則很難做到。而且這個人最好還要華人,因為我們中國人的思維方式隻有自己人熟悉,這一點很重要。”薑無為差一點兒說出來最好是有師叔穆天跡這樣的人來傳授自己。

“我們到哪裡去尋找高人?人家臉上又冇有寫著字。”楊岩忍不住插了一句,可以說她現在是最替無為著急的人,甚至比無為本人還急。

“讓我想想。”羅伯特自言自語地說。過了幾分鐘他抬起頭望著無為,“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絕對能行,不過要找到他如同大海撈針。”

“是什麼人?快說來聽聽。”無為興奮地催促羅伯特。

“我以前在大西洋賭城的時候見過這個人兩三次,後來在拉斯維加斯又見過他兩次,這個人具有一種超出常人的氣質。我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為他在每個賭場從來隻玩三把、不多也不少,出手穩健,從不落空,每手最少也贏幾千美元。我曾特意跟蹤他轉了幾個賭場,每個賭場都是隻玩三把,而且玩什麼賭戲也不確定,輪盤、百家樂、21點都會下注,但是卻看不出來他是根據什麼來玩,玩完就走,決不停留。我粗略地計算了一下,他在賭城一天的收入絕對超過10萬。”

“哇!什麼樣的人這麼厲害?這不是跟賭神差不多!”無為驚歎地問。

“這個人大約幾個月纔在賭城出現一次,每次最多待一週的時間,隨後就消失了,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來?又到什麼地方去?”

“他有什麼具體特征?”無為對羅伯特提到的這個人異常地感興趣,他忽然預感到這個人就是自己要尋找的師叔穆天跡。

無為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很多時候他都是依靠直覺來行事。每當他對一件事情表現出異常興奮的時候,他一定會遵照直覺的引導來行事。現在他發現自己的內心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興奮,他堅信羅伯特說的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穆天跡。

“這個人有五十多歲,猛然一看給人很普通的感覺,長得很大眾化,但是一進入賭場,他的身上就透露出一種超然的自信和霸氣。他有一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秘密,在每次進入賭場前,都會從身上掏出一個碩大的粉紅色鑽戒親吻一下。”羅伯特說到這裡兩眼忽然放出光來,彷彿眼前就放著那個粉紅色的鑽戒,“後來我無意之中看到一篇報道,終於知道那顆鑽戒的來曆。十多年前,在東南亞某地曾舉行過一場世界賭王爭霸賽,對冠軍的獎勵就是那個鑽戒,鑲嵌在上麵的粉紅色鑽石是一顆無價之寶。所以我斷定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那個賭王。”

聽羅伯特講到這裡,楊岩突然輕聲地說:“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

“什麼?你認識這個人?”三個人都驚訝地看著楊岩,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奇怪的表情,驚訝、好奇、疑惑交錯在一起。

“是,”楊岩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麼,隻知道熟悉他的人都稱他賭聖,也有叫他周公的。周公跟我父親認識,而且還是好友,以前每年都會到我家幾次,所以我認識他,真是太巧了!”

“這麼說你父親一定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了?”無為興奮地問,聽到羅伯特說周公在東南亞獲得過賭王稱號,無為幾乎可以斷定周公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因為師叔最初就是先去的東南亞。

“不知道。”楊岩簡單地說,而且表情裡好像掩飾著什麼。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無為不解地問。

“不知道就是說我不知道我父親是否知道周公在什麼地方?”楊岩的話聽起來像在說繞口令,但是卻讓大家感到更奇怪了。

羅伯特對楊岩的話也有些不理解,他好奇地說:“那你問問令尊不就知道了嗎?”

“我不能問我爸爸,因為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什麼地方。”

“哈哈,你不會是逃婚出來的吧?”阿侖忽然開起了楊岩的玩笑,他心想終於找到了一個打擊這個千金小姐的事情。

“你閉嘴!”楊岩憤怒地瞪著阿侖大聲說。

無為忽然會心地笑了起來,他猜想‘閉嘴’兩個字就是楊岩能說的最嚴厲的話了,這個丫頭其他罵人的話可能都不會講。這一天之中他記不起楊岩已經多少次讓阿侖閉嘴了。

無為想起楊岩曾說過她離開家是有不能說的原因,所以他不便再問她,於是笑著說:“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我相信如果我與賭聖有緣,那麼一定能相見。人生有些事情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羅伯特也被無為的寬闊胸懷感染,笑著說:“說得不錯,一些事情是不可強求的,你可以到大西洋城去試一試,他在那裡出現的機會大一些。”

“無為哥,我陪你一起去。”楊岩溫柔地說,她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揪意,不能從父親那裡瞭解周公的情況,楊岩自覺對不起無為。

“好,我們明天就一起去。”無為痛快地答應,他想去找人還是人多了好,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希望。

羅伯特想了想,又對無為說:“我再給你們提供一個線索,賭聖每次到賭城都是乘坐發財巴士,我曾奇怪,像他那麼厲害的角色一般都是賭場派直升機接送,他竟然會擠在發財巴士裡,真的讓人費解。另外他到賭城後還喜歡參加拍賣會,隻要是拍賣古董文物什麼的他肯定會去。”

“你說他喜歡參加文物拍賣會?”薑無為急忙追問,他竭力控製住內心的激動。

羅伯特點點頭,“不錯。”他對薑無為的表情和詢問感到有些好奇,因為參加拍賣會並不是很奇怪的行為。

“也許世外高人都有與常人不同的地方吧,一般人都很難理解他們的行為。”無為笑著解釋說,他已經決定要儘快找到這位賭聖,無為同時也隱約感覺羅伯特好像與賭聖很熟悉,否則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情況?他想再問問羅伯特一些細節,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2

第二天早上,無為就與楊岩還有阿侖一起趕到飛機場,他們要跨越美國直飛東部的大西洋城。在美國,人們出行選擇的交通工具很多時候都是飛機,大小城市都有機場,就跟國內每個城市的客運汽車站差不多。

上了飛機後薑無為才明白為什麼這裡的飛機叫空中客車,真是與在國內乘坐長途客車一樣,機艙內不但陳舊,而且擁擠不堪,座位之間的空隙也很小,一點也不舒服。客車裡充斥著一股股難聞的氣味,楊岩忍不住掏出手帕捂在鼻子上。

機上的服務人員也不是想像中的美麗空姐,都是四五十歲的空中大媽,甚至還有六十多歲的空奶奶。每個人都表情嚴肅,機械地為乘客服務。無為心想好在身邊還有美麗的楊岩,否則漫長的空中旅途真的是枯燥無味了。

客機起飛後,無為伸手從頭頂處拉下呼吸麵罩遞給楊岩,讓她呼吸點氧氣。

看著楊岩痛苦的表情,無為笑著逗她:“岩岩,你是不是不愛吃羊肉啊?”

“彆再惹我了,我已經夠噁心的了,小心我吐你一身。”

“哈哈……好,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這麼喜歡dubo,是不是跟賭聖學的?”

“哪裡?在家裡的時候老爸管的可嚴厲了,出來玩的機會都很少,更不用說dubo了。我是從家裡偷偷跑出來後,在外邊冇事做纔到賭場解悶,想不到竟然喜歡上了玩牌,一來二去就上癮了。”

“那你為什麼要從家裡偷著跑出來,你爸爸不擔心嗎?”無為故意捏著嗓子學著女人的聲音,像是在問一個小孩。

“我爸纔不關心我呢,否則他就不會……”楊岩忽然發現了無為的用心,用手捶著他,撒嬌地說:“你好壞啊,想騙我的話,我不跟你說了。”

“好了,我不惹你了,那你告訴我你怎麼就能斷定羅伯特說的那個人是賭聖周公?”

“直覺,還有就是那顆粉紅色的鑽戒,我清楚地記得周公就有一顆這樣的鑽戒。”

“那你見過周公dubo冇有?”無為又問。

楊岩搖搖頭,“冇有,我隻是聽旁人講起過周公的一些故事,而且還是些斷斷續續的故事。所以對他的瞭解不是很深。”

“能不能簡單地講一下你知道的事情?”無為迫不及待地想瞭解賭聖的情況。

“周公的身世非常撲朔迷離,我爸爸似乎知道的也很少,他是一個考古學博士,對中國的古文物有很深的研究,而且對古代的易經八卦什麼的都很精通。他與我父親的相識好像就與八卦卜算有關,我聽說他能測算出人的過去和將來的很多事情,並且還非常準。所以很多人,特彆是一些富豪都喜歡與他交往。反正他是天文地理、古代現在無所不精通,大家都說他是個奇人。周公原來一直在東南亞,幾年前才搬到了歐洲去定居,所以最近幾年我也很少再見到他了。”

聽了楊岩的話,無為更想儘快見到賭聖周公,他堅信周公就是自己要尋找的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無為把身體靠在座椅的後背上,他眯起眼睛,想考慮一下到大西洋城後怎麼去尋找周公。無為不自覺地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從自己來到賭城後,各種事情就接連不斷地出現,先是遇到羅伯特,再到華龍幫的幾個人,再後來阿侖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彷彿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所有的一切都那麼巧,恰恰都是讓自己不期而遇。

楊岩的心思總是放在無為身上,無為的表情都冇有逃過她的眼睛,見他一個人傻笑,忍不住晃了一下他的胳膊。

“無為哥,想什麼呢?一個勁傻笑。”

“哦,我在想來到美國後一切都是那麼巧合,遇到了你、羅伯特,還有阿侖,跟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我在想這次去找師傅又會發生什麼故事?”

“無巧不成書嘛,否則編故事的人就冇得寫了,哈哈……”

兩人在說笑中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不過苦了在後排的阿侖,一個人孤零零,連個說話的對象都冇有,隻好用睡覺來打發旅途的苦悶……

無為他們離開拉斯維加斯去大西洋城、所有的這一切都冇有躲過華龍幫的監視,當他們乘坐飛機離開機場後不久,老七和昆哥也來到了幫主展雄飛的辦公室,向他彙報無為的行蹤。

在無為從洛杉磯問到拉斯維加斯不久,華龍幫的人就把他在賭城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包括帝王皇宮賭場與無為的接觸也被華龍幫的眼線瞭解得一清二楚。

展雄飛在得到這些線索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認為這個年輕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一定要拉過來為己所用。

華龍幫這幾年發展得很不順利,主要原因就是幫內的這些人大多數像老七、昆哥這樣,是一些偷雞摸狗之輩,根本不是做大事的人,所以幫主展雄飛一直都在尋找和拉攏可用之才。

像無為這樣身懷絕技而又剛到美國、冇有任何背景的青年人,正是展雄飛祈望得到的人,因為大多數的能人誌士一旦來美國久了,就不願走他們這些旁門左道了。

展雄飛這兩天正在考慮去趟拉斯維加斯,他想與無為麵談一下,他必須趁這個年輕人在美國還冇站穩腳跟的情況下,把他收攏到自己手下,還冇出行老七和昆哥就來了。

“老闆,又接到我們在拉斯維加斯兄弟的訊息,那個叫薑無為的小子,領著一個小妞和他剛救的那個台灣人去了大西洋城,估計現在應該到了,我們已經通知那邊的兄弟注意他們的行蹤。”

華龍幫在拉斯維加斯和大西洋城這兩個賭城都有合作的賭場,就是替賭場提供保護,處理一些不便於警察解決的問題。所以在美國無為很難逃過他們的監視。

“知道他們去乾什麼嗎?”展雄飛問老七。

“這個還不清楚,會不會與帝王皇宮賭場的事有關係?”老七小心翼翼地說,彆看他在外邊很橫,在展雄飛麵前卻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哎,像他這樣身懷絕技的人賭場幫會都想拉攏他,想不到帝王皇宮賭場竟然比我們搶先一步,所以不能等了,我必須去見這個年輕人,讓大西洋城的兄弟瞭解一下,瞭解他去那裡的目的,然後抓緊時間向我彙報。”

“是,我們馬上去辦。”老七說完,與昆哥一起離開老闆的辦公室。

3

無為到達大西洋城後有些失望,大西洋城與拉斯維加斯根本無法相比,如果硬要比較就是太陽與星星之間的差距、大西洋城無論是整體規模還是這裡的賭場,與拉斯維加斯都不能相提並論。

大西洋城在新澤西州,毗鄰世界上最大的都市——紐約,距紐約隻有兩小時的車程。賭場酒店全部集中在濱海大道上,有四十多座。最著名的賭場酒店是泰姬·瑪哈,主樓有43層,棕紅色,巍峨壯觀,頂部伊斯蘭清真寺式的尖塔飾滿閃閃發亮的人造寶石,顯示著它在賭城的霸主地位,它的主人就是東部賭王特朗普,當年才20出頭就成為擁有20多億美元的钜富神童。特朗普與拉斯維加斯的西部賭王史提芬·永利是美國賭界的兩大霸主。

無為仨人在大西洋城走馬觀花地遊覽了一遍,把各個賭場的情況簡單地瞭解了一下,做到心中有數。

三個人把賭城遊覽完後,先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無為估計有可能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因為不知道周公會在什麼時間出現,無為來美國的日的就是為了尋找師叔,現在好不容易得到線索,無論如何不能放棄。

在酒店裡吃過飯後,無為決定三個人分頭尋找。因為不能確定周公會在什麼地方出現,更不清楚在什麼時間來,隻能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

無為知道楊岩和阿侖都有好賭的習慣,擔心兩人偷偷溜進賭場玩幾把而耽誤了正事,特意叮囑兩人:“我們這次是來找人的,你們誰也不能玩任何賭戲,如果不聽話被我發現了就立即把你們趕回去。”

“放心吧大哥,我絕對不動一下籌碼,如果我控製不住自己,你就馬上把我趕走。”阿侖誓言旦旦地說。

楊岩知道無為是說給阿侖聽的,所以她也懶得多說。她現在一心想幫無為找到周公,確切地說她比無為還著急。一個女孩愛上一個人後,恨不得為他做所有的事情。另外在楊岩的心裡還藏著一個小秘密,這件事是不能對外人講的。

他們在酒店裡休息了幾個小時,在傍晚的時候就開始在賭城尋找賭聖。大西洋城與拉斯維加斯一樣是個不夜城,到了晚上更加顯示出它的喧囂和燦爛。三個人每人守住一個賭場的出入口,靜靜地等待賭聖的到來。

他們仨人隻有楊岩認識賭聖,無為把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站在賭場門口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剛開始還好,時間一長就讓人煩躁起來,兩人枯燥的時候就打手機聊天。每當看到有相似的人,無為就偷偷用手機拍下來,發到楊岩的手機裡,讓她辨認。不過每次都讓無為失望。

他們在大西洋城尋找了一週的時間,冇有找到周公,卻等來了另外一個人:華龍幫的幫主展雄飛。

展雄飛接到訊息,無為似乎在大西洋城找什麼人,而且冇有離開的跡象,所以展雄飛決定來一趟大西洋城。

這天上午,無為他們正準備出去,忽然聽到門鈴聲,他們想不出有誰會在這裡找他們,阿侖急忙走過去打開房間門,一個瘦猴一樣的男人問阿侖,“請問薑無為先生是住在這裡嗎?”

“不錯,我大哥是住在這裡,請問你是誰?”阿侖問。

這個瘦子正是阿七,他向旁邊閃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進了無為的房間。

無為住的客房是一個大套間,聽到阿侖與人講話,他剛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見是一個陌生人來找自己。

隻見這箇中年人中等身材,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唐裝,一雙平底圓口布鞋。麵帶笑容,兩眼炯炯有神,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一隻手裡托著兩個銀光閃閃的健身球,兩個球轉起來還能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

“請問您是?”無為疑惑地問展雄飛。

這時老七搶著從展雄飛的身後走出來,對無為說:“這位是我們華龍會的展會長。”

“哈哈……我叫展雄飛,朋友一定就是薑無為,薑先生吧?”

當看到老七的時候,無為心裡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了,他不露聲色地說:“莫非幾位是來找我尋仇的?”

展雄飛豪放地揮揮手,大笑著說:“哈哈……薑先生說笑了,都是我管教不嚴,今天特意帶老七來向薑先生賠禮道歉,同時也想結交薑先生這樣的年輕俊傑為朋友。”

抬手不打笑臉人,無為見展雄飛說得如此誠懇,也馬上笑著說:“讓展會長見笑了,我算什麼俊傑,一個來美國混飯吃的浪子,請展會長坐下談話。”

無為招呼展雄飛人座,又對阿侖說:“快給客人泡茶。”

這時楊岩也從臥室裡出來,展雄飛馬上問:“這位漂亮的小姐貴姓?”

“我的女朋友楊岩。”無為又轉身對楊岩介紹說:“岩岩,認識一下華龍會的展會長。”

“你好展會長,久仰您的威名。”楊岩微笑著說。

“哈哈……楊小姐真會說話,我可能隻有惡名吧。”

無為與展雄飛客套了幾句後,就開門見山地問:“展會長事務繁忙,一定不是跑來與我閒聊的,有事情請展會長直說。”

展雄飛見無為是個爽快之人,也就不用拐彎抹角:“我聽手下的兄弟多次提起薑先生,對你的才能和為人非常敬佩,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請你加入我們華龍會,讓我們共同乾出一番事業來。不知道薑先生是否答應?當然職位和待遇絕對虧待不了……”展雄飛一邊說一邊觀察無為的表情。

無為想不到展雄飛竟然提出這樣的請求,他沉吟了一下,用歉意的口吻說:“我有何德何能讓展會長如此看重,真的讓我受寵若驚。我最近有幾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主要是已經答應了人家所以不能推辭,等我做完這幾件事後,再給展會長答覆,您看如何?”

展雄飛冇有料到無為會委婉地拒絕自己,但是對方講得在情在理,同時也冇有駁自己的麵子,所以讓他很難說什麼。

老七在旁邊聽得有些不舒服了,他插了一句,“你這人怎麼不識抬舉,我們會長親自坐飛機從洛杉磯來拜訪你,怎麼一點麵子也不給……”

“老七,你給我住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展雄飛嗬斥了老七一聲,馬上轉過臉來微笑著對無為說:“老七是個粗人,讓薑先生見笑了。”

“沒關係,我早就領教過這位的厲害了。”無為一語雙關地說。

“我真的是求賢若渴,所以請薑先生認真考慮我的請求。”展雄飛誠懇地說。“我一定會認真地考慮展會長提出的事情,我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理,所以還望會長體諒……”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攪薑先生了,希望我們能有合作的機會。”展雄飛說著話站起身來,臉上帶著很遺憾的表情。

“我因為還要外出,所以不能挽留展會長了,希望您不要見怪。”無為也立即起身送展雄飛。

等到無為再回到房間,阿侖驚訝地說:“想不到華龍幫的幫主竟然親自出馬來請大哥,華龍幫在北美可是赫赫有名,在華人圈裡跺跺腳都顫幾下的,當年我想加入他們都不要我,要收晉見費的,我哪有錢給他們……”

阿侖的話惹得無為和楊岩都笑了起來:“無為哥,我們冇等來周公伯,卻等來一個展會長。”

無為止住笑容,若有所思地說:“實話說華龍會還真不好得罪,他們在北美的勢力不可小瞧,我也隻能委婉地拒絕他們,如果弄僵了關係對我們很不利,惹他們幾個手下冇有什麼大事,對於會長絕對不能亂來,這件事情以後還是個麻煩事。”

“帝王皇宮賭場的事情還冇了結,又冒出個華龍幫,無為哥,我看你快成香餑餑了,都來搶著吃你。”楊岩開玩笑地說。

“先不要說笑,咱們趕快辦正事,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賭聖周公。大家快收拾一下出門吧。”無為催促著兩人。

無為他們又在大西洋城一待就是十多天,連賭聖的影子都冇有發現,仨人的心裡都開始有些焦躁不安起來。最難忍受的還是阿侖,本來就好賭,現在隻能是守在賭場門口,看彆人進賭場去玩,心中的煎熬的確不好受。

“大哥,我們光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賭聖幾個月不來怎麼辦?這個羅伯特也不說個清楚,賭聖大約什麼時間來。”

“你要是不想等可以回去,我跟無為哥在這裡尋找就可以,再說也冇人讓你來。”楊岩看著阿侖發牢騷就生氣,事實上她心裡恨不能單獨跟無為在一起,可是這話又不好意思講出來,藉機把氣撒到阿侖身上。

無為見兩人在一起就鬥嘴,早已習以為常了,也懶得理他們,他在考慮如何才能尋找到周公,他也知道僅僅是這樣等不是辦法,但是現在冇有其他辦法可行。

“岩岩,你好好想想,難道冇有人知道賭聖住在什麼地方嗎?”無為想從楊岩這裡尋找點線索。

“周公行蹤不定,我隻知道他住在歐洲,具體哪個國家也不清楚,我感覺他與我爸爸好像有什麼業務上的事情,具體做什麼他們從來不對人講。我記得老爸說過周公總是遊走於世界各國的賭場,把賭場當作他的錢袋子,他在每個地方待的時間都不會太長,他習慣於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無為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忽然說:“對了,記得羅伯特說賭聖總是乘坐發財巴士到賭城來,從明天開始我們把注意力放到來這裡的巴士車上。另外再瞭解一下最近這裡有冇有拍賣會,說不準周公會在那些地方出現。”

“好吧,我多注意一下這些地方,你們多跑跑賭場。”楊岩對無為他倆說。

發財巴士一般由賭場讚助,是直接開到賭場的巴士。在美國東部,以大西洋城為中心,北、西、南三麵,幾乎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就有發財巴士站點。乘發財巴士去賭城的一般有三種人:第一種是去賭城觀光旅遊的,第二種是賭場的常客,最後一種則是去賭場“跑車”的。

發財巴士到了賭場後,賭場便會給乘客各種優惠,一般是提供一頓飯及“泥碼”一張,價值高於車票,但不能換成現金,而是必須再配上同樣多的現金,像網絡賭場的“粘利”一樣,投到賭桌上,直到把它輸掉為止。

還有從國內來的人以此為生:棲身於賭場巴士上。晚上乘坐賭場巴士去大西洋城,第二天從賭場回來,再坐另一輛巴士去賭場,不用再花幾百元去租房子。巴士公司提供的餐點和大西洋城一家慈善機構提供的免費餐點,也能讓他們裹腹。而每趟數十元的籌碼,賣給彆人換成錢一天還能淨賺數十元。做這樣事情的大多是年老的華人,中國人的聰明才智在任何地方都能發揮得淋漓儘致,什麼樣的生存方式都能被挖掘出來。

4

楊岩守在印度宮賭場前的巴士站點,注意著上下車的乘客。從這裡出去不遠,就是著名的索斯比拍賣行的一個分行,她就不停地來回跑,無論哪個站點有車停下,她都會跑上前去盯著下車的人仔細辨認。

跑了幾個小時,把楊岩累壞了,實話說她從小到現在還冇有受過這份累,跑得腳掌都疼了,她有點後悔冇有穿運動鞋。楊岩坐到站點旁邊的一個休息椅上,也顧不上女孩子的矜持了,扳起一條腿放在膝蓋上,用手握住皮靴晃動了幾下,讓痠痛的腳鬆弛一下。

就在這時,她發現另外一個停車點有巴士開過來,急忙站起來匆忙趕過去,依然讓她失望,上下車的乘客裡冇有要尋找的人。楊岩剛要轉身離開,忽然從街到對麵的寫字樓裡出來一箇中年男子,身著淺色的休閒西裝,身形矯健瀟灑,看到這熟悉的身影,楊岩的心立刻激動起來,這個人正是她望眼欲穿尋找多日的賭聖周公。

周公已經走到街道邊正準備攔截出租車,顯然是要離開這裡。

楊岩不顧街道上穿梭的汽車,焦急地跑了過去,這時一輛出租車已經停在了周公麵前。楊岩不顧一切地大聲喊叫:“周公伯伯,等一下。”

周公愣了一下,顯然他想不到在這裡會有人認識他。他朝街對麵看過去,發現一個女孩向自己這邊跑來。他拍拍出租車,說了句對不起,讓出租車開走了。

楊岩氣喘噓噓地跑到周公麵前,臉色紅潤,興奮地說:“我可找到你了,周公伯伯。”

“岩岩?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裡?”周公十分驚訝,“幾年不見長成大姑娘了,怪不得猛然間認不出來了。”

“我在找伯伯啊,我都在大西洋城找了半個多月了,終於感動了上帝,讓我看到您了,嘿嘿……”

“找我?你怎麼會知道我能在這裡出現?”周公問道。

“您先不要問這麼多了。”楊岩向兩邊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咖啡館,然後對周公說:“周公伯伯,我們到那邊的咖啡館裡坐下來慢慢說,您看怎麼樣?”

“好啊!”周公爽快地說,兩人轉身向咖啡館走去,周公側著臉疼愛地望著楊岩:“你爸爸也在滿世界找你,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讓我也幫著找,如果看到你就趕緊告訴他。我就知道你這小丫頭冇事。”

“周公伯伯,您可千萬不要告訴我爸爸看到我了。”楊岩邊說邊掏出手機,她撥通了無為的電話。

“無為哥,我找到周公伯伯了,我們正在去印度宮賭場邊的一家咖啡館,你馬上趕過來吧。”

“真的,太好了,我馬上過來。”電話裡傳出無為興奮的聲音。

兩人走進咖啡館,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隨後周公點了兩杯咖啡。“你為什麼不讓我告訴你爸爸,他見不到你都著急壞了,就差到警察局報案了。”

“我給他留下的信說明瞭我要來美國,不讓他找我的。”

“周公伯伯,您怎麼會從那個寫字樓裡出來?”楊岩好奇地問,在她的想像中賭聖應該是從賭場出來纔對,這段時間把注意力都放在賭場了,卻偏偏在寫字樓裡才發現周公的蹤影。

“哦,我這次從家裡出來,本來冇有打算到大西洋城來,後來聽到說這裡要舉行一個拍賣會,有許多是我們中國的古玩,所以我就特意來看看,我昨天就來了,在泰姬·瑪哈參加了一個拍賣會,今天到那個寫字樓裡去想再檢視些拍賣物的資料,剛出來就遇到你了。”

“這麼說如果我冇有看見伯伯,您現在就可能離開大西洋城了?”

“不錯,如果你不叫住我,回酒店收拾一下東西就去機場了。”

“我們臨來的時候無為哥就說有緣千裡來相會,看來他與伯伯真的是有緣。”楊岩歪著頭認真地說。

周公讓她的話搞糊塗了,笑著問:“你這個小丫頭又在搞什麼鬼?什麼有緣千裡來相會,和誰相會啊?”

“過會兒您就知道了。”楊岩故作神秘地說。

“我還冇有問你,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還有,為什麼要找我?”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

“那你是與誰一起來的?”周公追問楊岩。

“我不告訴您。”楊岩調皮地說。

“哈哈……你要是不說我馬上就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立即派人來接你回去。”周公說著話就掏出了手機,假裝要打電話。

“好,我告訴您還不行嗎?您可千萬不要給我爸爸打電話。”楊岩著急地擺著雙手。

“那好,你就快點告訴伯伯。”

楊岩把無為的情況大致講了一下,又把要參加撲克大賽和想拜周公為師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了楊岩的話,周公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倒要先看看這個薑無為是個什麼樣的人物,竟然把一向心高氣傲的小岩岩迷惑得暈頭轉向,這麼賣力地替他辦事!”

“哪裡啊?我隻不過是陪他來找找您而已。”楊岩忽然感覺有些羞澀。

“哈哈……看你的臉都紅了,是不是還有彆的想法?”周公看著一貫活潑的楊岩一下子變得忸怩起來,知道這孩子動了心,故意逗逗她。

在兩人說話間薑無為走了進來,楊岩急忙站起來給無為引見。

周公看見無為眼睛就一亮,好一個有氣度的年輕人!目光銳利,一臉的正氣,暗暗有了好感。

“前輩好,聽岩岩講起您,我非常崇拜前輩,今天能見到前輩真是三生有幸!”無為站在楊岩身邊,畢恭畢敬地對周公說,同時把周公上下仔細地端詳了一遍,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此人一定是自己要找的師叔穆天跡。

薑無為內心產生了很強的衝動,想直接詢問周公,但是想到老師的叮囑,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因為闖王寶藏的秘密事關重大,萬一出現一點紕漏後果不堪設想。

“不用客氣,請坐下說話,”周公伸手招呼無為坐下,又接著問:“聽岩岩說你們為了尋找我已經在這裡等了半個多月了,世界這麼大,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到大西洋城來?”

“直覺,聽另一位朋友和岩岩說起你後,我就有一種預感,我一定可以找到您,對此我堅信不移,所以一直在等前輩。”

周公很感興趣地聽無為說話,他對這個年輕人的自信留下深刻印象,“那你又怎麼能肯定我一定會收你為徒?”

“因為我是真心誠意想拜前輩為師,我們中國有句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周公端詳了無為一會兒,很顯然,他對無為很滿意。周公微笑著說:“好,我可以考慮收你為徒。”

周公的話音剛落,楊岩先激動地跳起來,“哇,太好了!”她的尖叫引得咖啡館裡其他的客人都好奇地向這邊張望,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以為中了什麼彩頭。

“謝謝師傅!我一定儘最大努力學習好您的技術!”無為同樣也激動萬分,他想不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就完成了。

周公擺擺手,很嚴肅對無為說:“現在叫我師傅為時尚早,你能不能真正成為我的徒弟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磨鍊,最終是什麼結果要靠你自己,任何人都幫不了你。”

“請師傅放心,我保證能經受住任何考驗!”無為堅定地說。

“要做我的徒弟必須要過三關,也可以說是三個階段的磨鍊。第一關是興趣的培養,也可叫賭性。要想成為職業賭客,必須要有狂熱的勁頭。做任何事情要想有所成就,前提條件就你必須喜歡這件事,並且能為它付出你的一切。做賭也同樣,這一關你冇有問題,已經過了。接下來就是第二關。”周公說到這裡,忽然停下來,看著無為問他,“你知道老子的《道德經》嗎?”

“知道,我的名字就是從《道德經》中‘無為而無不為’這句話而來,所以外祖父從小就叫我讀《道德經》。”無為心裡感覺很奇怪,不清楚周公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道德經》與第二關有什麼聯絡?

“從現在開始,你要放棄一切活動,專心致誌地開始背誦老子的《道德經》。我給你3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你要用筆認認真真把《道德經》抄寫50遍,必須是一筆一畫地抄寫,不能有一絲的潦草,同時每天至少讀10遍《道德經》,當然越多越好。3個月的時間,你如果能把《道德經》融入到你的內心,那麼這一關你就算過去了。”

無為怎麼也想不到周公安排的第二關竟然是這樣的內容,感覺太不可思議了,於是好奇地問:“師傅,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你儘管問。”

“我想不出學習《道德經》對我提高牌技有何幫助?距離撲克大賽隻有半年時間了,如果用3個月的時間來學習《道德經》,恐怕就冇有多少時間來提高我的撲克技術了。”

“哈哈……《道德經》跟賭的確冇有什麼直接聯絡,你什麼時間能問答這個問題了,這一關你也就過去了。至於參加撲克大賽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的訓練冇有任何聯絡,熊掌和魚不能兼得,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得,如何取捨在於你自己。”

“我明白了,師傅,我會認真地熟讀《道德經》,一定過第二關。”

“那好,我現在必須要走了,今天還要準備離開這裡。記住,3個月後我會準時到拉斯維加斯找你,如果你通過了這一關,那麼我會安排下一階段的訓練,如果不能,就說明我們冇有緣分。”周公說著話站起來,慈祥地看著楊岩,用疼愛的口氣說:“岩岩,伯伯希望你給家裡打個電話,你爸爸真的很擔心你。”

“我知道了周公伯伯,你3個月以後一定要來找我們。”楊岩戀戀不捨地對周公說,與周公見麵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離開了。

無為和楊岩陪著周公走出咖啡館,剛走到門外,忽然從旁邊閃出幾個人擋住了他們的路。定睛一看,竟然是華龍幫的老七帶著幾個人攔住了他們。

“請問你是賭聖周公吧?”老七開口問周公,有點來者不善的味道。

無為搶先一步來到周公前麵,怒視著老七問:“你想乾什麼?”

老七想不到無為跟在周公後麵,他驚恐地向後退了一步:“不關你的事,是我們老闆要見周公。”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老闆為什麼要見我?”周公平靜地問。

無為湊近周公低聲說:“師傅,他們是華龍幫的人,他們的幫主叫展雄飛。”

“噢,我聽說過這個人。”周公微微點著頭說。

“我們幫主隻是讓我來請您,說有要事與您商談,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老七對周公說。

“我看你們這個陣勢不像是來請我,倒像是bangjia,看來我不去是不行了。”

老七急忙說:“周公先生開玩笑了,展幫主的確是讓我們來請您。”

“師傅,我陪您一起去吧?”無為有些擔心地對周公說,無為心想這幫傢夥真是陰魂不散,總是在自己的周圍出現。

周公點點頭,然後又對老七說:“好吧,請前麵帶路。”

老七向一邊招招手,在不遠處停著兩輛本田阿庫拉,見老七叫他們,兩輛城市越野車隨即開了過來。

無為、周公和楊岩上了一輛車,老七帶著其他幾個人上了另外一輛車。

兩輛車沿著海濱大道迅速駛出了大西洋城,疾駛了十多分鐘後,開進了一處度假村裡,在一棟漂亮的彆墅前停了下來。

前麵的車上跳下兩個人。跑過來替無為他們打開兩邊的車門。周公從車內下來後,隻見從彆墅裡走出一個人來,五十多歲,一身灰色唐裝,一隻手裡托著一對健身球,隨著在他手中旋轉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

無為一看正是華龍幫的幫主展雄飛,展雄飛同時也發現了薑無為,他心裡一怔,想不到無為會跟周公在一起,他猜測著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展雄飛雙手抱拳對周公說:“唐突地把周公先生請來,請不要見怪,哈哈……”

“能得到華龍幫展幫主的邀請是我的榮幸,豈敢怪罪!”周公不冷不熱地說。展雄飛又麵對無為笑著說:“想不到薑先生也一同前來,令我很高興。”

無為輕輕一笑,“作為徒弟理應陪師傅前來。”

“哦,原來周公是令師,難怪薑先生有如此才智,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請各位到客廳一敘。”展雄飛說著話抬手請他們進客廳。

幾個人在客廳落座後,展雄飛的手下馬上端上茶來,放在每個人的麵前。周公對展雄飛微微一笑,平靜地說:“我們還有事,展幫主有事請直說。”

“哈哈……賭聖真是個直爽之人,那我就不客氣了,您是不是在昨天的拍賣會上買了一個明代的有龍圖案的五彩茶盞?”展雄飛在笑過之後開門見山地問周公。

聞聽展雄飛的話之後,周公心裡愣了一下,卻不露聲色地點點頭。“不錯,確有此事,不知道展幫主為何有此一問?”

“實不相瞞,我受朋友之托想與先生商談一件事情。”

“哦,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周公好奇地問。

“先生昨天用15萬美元的價格購得此杯,我現在出30萬的價格想從先生手裡購買此杯,不知先生是否同意?”

周公暗暗地吃了一驚,想不到展雄飛竟是為這件事情,在外人看來這是天大的好事,轉手就賺15萬,周公冇有拒絕的理由。

周公冇有表示意見,而是反問展雄飛:“展幫主能告訴我是誰要買這個五彩茶盞嗎?”

“實在對不起,行有行規,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情況,還請先生見諒。”

“如果是這樣我也隻好說對不起了,這個茶盞我不能轉賣。”周公很堅決地說。

展雄飛聞聽此言急忙說:“周公先不要急於拒絕,大家都是生意人,如果您嫌價格低我們可以再商量,您隻管開價……”

“展幫主,謝謝您的好意,這不是價格的問題。”

“150萬美元,我以10倍的價格買您的茶盞如何?”展雄飛竟然一下子開出了10倍天價,把在座的人都震驚了,都猜測到底是什麼樣的茶杯如此珍貴。

周公忽然沉默了,從他平靜的表情裡冇有人能猜出他在想什麼。

客廳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周公,周公好像根本不為這筆資金心動,他依然用平靜的語氣對展雄飛說:“展幫主,實話講這個茶盞根本不值這個價,我買這個茶盞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對它進行仔細的研究。如果展幫主真的想買這個茶盞,請給我些時間,等我對茶盞進行仔細的研究後再轉賣給你,你看怎麼樣?”

展雄飛聽出來周公是在委婉地拒絕自己,但是卻找不出理由來說服對方,隻好說:“請問先生大約需要多長時間來研究茶盞?”

“我想不會太久,等我的研究一有結果,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展幫主。”周公又像打太極拳一樣把問題推了出來。

展雄飛知道事情不會有什麼結果,雖然憋了一肚子氣卻撒不出來,隻好忍氣吞聲地說:“好吧,希望先生不要拖太長時間,讓我對朋友也有個交代。”

周公答應後即向展雄飛告辭,老七把他們直接送回到周公居住的酒店。周公下車後對無為和楊岩說:“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我到客房拿上行李後就馬上去飛機場。你們也趕快離開這裡,我猜測華龍幫還會挑惹是非。”

“師傅,我把您送到機場吧,有我在他們不敢把您怎麼樣。”無為擔心地說。

“冇事,他們現在還不敢對我怎麼樣。”周公說到這裡,忽然又問無為,“無為,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我剛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跟那個送我們的老七有過摩擦,不知道為什麼一週前展雄飛突然找到我,要讓我加入他們的華龍幫,被我拒絕了。我這也是第二次見這個展雄飛。”

“哦,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3個月後我會到拉斯維加斯找你們。”周公說完就進了酒店。

送彆周公後,無為和楊岩帶著滿心疑惑問到居住的酒店,馬上給阿侖打電話把他叫回來。

阿侖剛進房間就問無為:“大哥,叫我回來乾什麼?難道我們不找賭聖了?”

“我們已經見過賭聖周公了。”無為表情平靜地說。

“什麼?你們找到周公了?”阿侖興奮地問,又奇怪兩人的臉上怎麼看不出一點高興的樣子,他忍不住問:“是不是賭聖冇有答應收大哥為徒?”

“不是,賭聖已經答應收我為徒了。”

“那你們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好像有什麼心事?”阿侖不解地問。

“賭聖答應收我為徒,但是必須要過三關後才能正式認我,我現在隻是想不通周公為什麼給我佈置這樣的訓練任務?”無為搖著頭說,他真的猜不透周公的用意何在,同時也在想遇到周公後所發生的事情,他感覺在周公身上藏著許多秘密,讓他一時難以解開的秘密。現在可以確定周公就是自己尋找的師叔穆天跡,後麵的工作就是要接近周公瞭解他的底細。

“是什麼樣的訓練任務?大哥講來聽聽。”阿侖好奇地問。

“等回到拉斯維加斯我再告訴你,現在趕緊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聽到要離開大西洋城,阿侖好像有點戀戀不捨,他低聲下氣地對無為說:“大哥,我們來大西洋城這麼久了,也冇玩上一把,現在事情都已經辦成了,是不是玩上一個晚上,明天再走?”

楊岩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剛好走進無為的房間,聽到阿侖的話馬上生氣地說:“要留你自己留下,我跟無為哥回去,你就知道賭,賭得小命都差一點兒冇有了還想賭。”

一聽楊岩開了口,嚇得阿侖趕緊收拾東西,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他可惹不起這個小姐。=個人很快收拾好東西離開酒店,隨後乘飛機飛回拉斯維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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