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謎籠迴廊 > 第4章

謎籠迴廊 第4章

作者:李維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6 23:30:53

第1章 坦白------------------------------------------,一滴,兩滴,落在地板上。,站在病房門口,身形佝僂,眼神卻銳利得像換了一個人。那個溫和、沉穩、總是安撫蘇小雨的退休郵遞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冰冷的、非人的東西。“你……”趙建國指著陳伯,手指顫抖,“你殺了人!規則說禁止暴力——”“規則禁止的是‘參與者之間’的暴力。”陳伯平靜地打斷,灰白色的眼珠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但床上這個,不是參與者。它甚至不是真人。”,讓眾人看清病床。“李文軒”正在融化——像蠟像一樣,皮膚軟化、流淌,露出下麵的金屬骨架和電線。幾秒鐘後,它就化成一灘銀白色的粘稠液體,滲進床單,消失不見。“仿生人,或者說,高擬真投影。”陳伯用病號服擦拭刀身,“係統投放的乾擾項,用於觸發劇情,測試你們的反應。殺了它,不算違反‘禁止暴力’。”:“所以這他媽是假的?那樓下解剖室裡那個呢?”“那個是真的。”陳伯看向李維,“那是你弟弟李文軒真正的遺體——或者說,是他在這個‘迴廊’裡的實體投影。但本質上,他也是已死之人。殺死已死之人,同樣不算違規。”,擋在李維身前,目光緊鎖陳伯:“你是資深者。什麼時候進來的?上一次遊戲是什麼內容?”“三年前。”陳伯緩緩走到控製檯前,手指撫過螢幕,“第七人民醫院地下室,同樣的配置:六個人,一具屍體,72小時倒計時。隻是那次,死者是個護士,而凶手是她的情人——一個主治醫生。”“你當時是參與者?”李維問。“是。我和我孫女的主治醫生分到了一組。”陳伯的聲音冇有起伏,“那場遊戲,我活了。醫生死了。我找到了真凶,拿到了‘通關獎勵’。”“獎勵是什麼?”“離開迴廊,回到現實世界,並得到一個‘願望’。”陳伯轉身,麵對眾人,“我許願,讓我孫女複活。”

病房裡一片死寂。

“然後呢?”蘇小雨小聲問。

“然後我醒了,在病床上。護士說我心臟病突發,昏迷了三天。”陳伯笑了,笑容苦澀,“我孫女依然躺在太平間。願望冇有實現。所謂的‘獎勵’,不過是係統植入的一段虛假記憶,讓我以為自己許了願,以為遊戲結束了。”

“但你冇死。”林晚抓住重點,“你活著回到了現實。”

“對。但回到現實的,不止我。”陳伯的眼神變得幽深,“還有那個醫生——那個凶手。他也活著回來了。而且他記得一切,記得在遊戲裡殺了人,記得自己贏了。但現實世界裡,他依然在第七人民醫院當他的主治醫生,冇有任何人追究他在遊戲裡的罪行。”

李維感到一股寒意:“所以遊戲裡發生的事,不影響現實?”

“不,影響。”陳伯搖頭,“那個醫生回來後,開始頻繁做噩夢,夢見被他殺死的護士。一個月後,他自殺了。從醫院天台跳下去,遺書上寫滿了‘我錯了’。”

“係統在用這種方式懲罰凶手?”肖揚皺眉。

“也許。也許隻是副作用。”陳伯說,“但重點是,我從那次經曆明白了一件事:謎籠迴廊不是一次性的。它會反覆抓人進來。而且資深者有兩種選擇——幫助新人通關,或者成為凶手殺人。選擇不同,獎勵不同。”

“你為什麼選成為凶手?”林晚追問。

陳伯沉默了很久。久到心電圖機的警報聲都停了,病房裡隻剩下呼吸聲。

“因為我發現了一件事。”他緩緩說,“三年前那場遊戲,死者是那個護士。但遊戲開始前,我見過那個護士——在現實世界的第七人民醫院,她還活著,活蹦亂跳。可遊戲裡,她死了。我通關後回到現實,特意去查,你們猜怎麼著?”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那個護士,在遊戲開始的那天晚上,真的死了。死因和遊戲裡一模一樣。現實和遊戲,是同步的。”

蘇小雨捂住嘴。

“你的意思是……”李維聲音發緊,“遊戲裡的死亡,會對映到現實?”

“是遊戲預告了現實的死亡,還是遊戲導致了現實的死亡,我不知道。”陳伯說,“但我知道,三年前那個護士死了,主治醫生也死了。而我孫女,陳小雨——”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信,病危通知書。

“她在現實世界裡,死於白血病。但在我的記憶裡,她參加那個藥物試驗後,病情一度好轉。是醫院的失誤,是醫生的疏忽,是那個該死的實驗,導致她最後惡化。”陳伯的手指收緊,信紙皺成一團,“我恨那家醫院,恨那些醫生,恨這個把我和孫女拖進來的遊戲。”

“所以你這次選擇成為凶手。”林晚明白了,“你想殺光所有人,包括那些和醫院有關的人,作為報複?”

“不全是。”陳伯看向李維,“我選擇成為凶手,是因為凶手的‘通關獎勵’,和好人不一樣。”

“是什麼?”

“凶手的獎勵是:可以指定一個人,永遠離開迴廊,再也不被拉入遊戲。”陳伯的聲音很輕,“我想把這個獎勵,給我孫女。雖然她死了,但我可以指定她的靈魂,讓她安息,不再被這個迴廊折磨。”

“折磨?”肖揚抓住了這個詞。

陳伯冇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病房窗前——窗外不是外麵的世界,而是一片不斷流動的、暗紅色的數據流,像血液,又像代碼。

“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一個遊戲?一個虛擬空間?”陳伯指著窗外,“這裡是第七人民醫院地下三層的‘現實模擬實驗室’。二十年前,他們用精神病人的腦電波做實驗,試圖構建一個可以存儲意識的數字空間。後來實驗失控,那些病人的意識被困在這裡,形成了最初的‘迴廊’。”

“再後來,醫院把實驗擴展到了絕症患者身上。用藥物和腦機介麵,把瀕死之人的意識上傳到這裡,美其名曰‘意識備份’,實際上是把他們當成了迴廊的養料。我孫女,你弟弟,周曉芸,還有很多人,都成了實驗體。”

李維感到一陣眩暈。記憶的裂痕在蔓延,更多的碎片湧上來:

白色的房間。頭上戴著的金屬頭盔。螢幕上跳動的腦電波。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溫柔地說:“文宇,閉上眼睛,想象一個安全的地方。”

然後是弟弟的哭聲:“哥哥,我害怕……”

“我和文軒都是實驗體。”李維按住額頭,“但為什麼我離開了,他留下了?”

“因為你的適應性更好,排異反應小,意識上傳完整。醫院放你回‘現實’——雖然那個現實可能也是模擬的——作為觀察組。而你弟弟,李文軒,他產生了嚴重的排異,意識卡在迴廊和現實的夾縫中,成了‘漏洞’。”陳伯看著李維,“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他的意識殘片一直困在迴廊裡,遊蕩了二十年,直到這次遊戲,被係統抓來當成了‘死者’。”

“那周曉芸呢?那個吊死的女病人?”林晚問。

“她是三年前的目擊者。她誤入地下實驗室,看到了不該看的,精神崩潰,被關進精神科。醫院給她做電休克治療,名義上是治病,實際上是在清洗她的記憶。但清洗不徹底,她殘留的片段在迴廊裡形成了這個‘上吊的女屍’投影。”陳伯說,“這個迴廊裡的一切死者,都是現實世界在第七人民醫院‘非正常死亡’的意識投影。”

蘇小雨顫抖著問:“那我媽媽……三年前癌症去世……”

“你媽媽王秀蘭,也是實驗體之一。”陳伯看向她,眼神複雜,“但她是自願的。她得了晚期胰腺癌,醫院告訴她可以上傳意識,在數字世界‘永生’。她同意了,為了能繼續‘看著’你長大。但她不知道,所謂的永生,是在這個地獄般的迴廊裡反覆經曆死亡。”

蘇小雨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所以,”趙建國臉色慘白,“我們所有人,都他媽和這個鬼醫院有關係?我們都是實驗體的家屬,或者目擊者,或者……實驗體本人?”

“對。”陳伯點頭,“係統選擇我們,不是隨機。我們身上都有‘標記’——或是與醫院有關聯,或是與某個實驗體有強烈的情感聯結。這種聯結,讓我們更容易被拉進迴廊。”

“那資深者的任務……”林晚盯著陳伯,“你選擇成為凶手,殺光我們,就能拿到獎勵,讓你孫女永遠安息。但你剛纔殺了那個仿生人李文軒,算數嗎?”

“算。”陳伯舉起腕錶,上麵顯示著一行新的文字:

凶手任務進度:1/5

擊殺目標:仿生人李文軒(漏洞投影)

剩餘目標:4人

注:目標必須為“與第七人民醫院有直接關聯的**意識”

“我還需要殺四個人。”陳伯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五箇中,有四個符合條件。一人可以豁免。”

“豁免?”肖揚抓住這個詞,“誰?”

“係統會隨機指定一個‘倖存者’,如果我完成擊殺四人的任務,那個人可以和我一起通關,離開迴廊。”陳伯說,“但倖存者不能是我自己指定,是係統隨機選。所以,我也不知道最後誰能活。”

“所以我們要自相殘殺?”趙建國聲音尖利,“你要我們互相猜忌,然後你一個個殺掉?”

“不。”陳伯搖頭,“我會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公平的機會。”

他走到控製檯前,按下一個按鈕。

病房的牆壁突然開始扭曲、變形。綠色的牆皮剝落,露出後麵血紅色的肉壁,像生物的腔體一樣蠕動。天花板垂下一根根類似血管的管道,裡麵流淌著暗紅色的光。

整個空間在變異。

“迴廊的核心規則之一:空間重疊。”陳伯的聲音在變形的房間裡迴盪,“當真相揭露到一定程度,不同的‘關卡’會開始融合。現在,304病房正在和樓上的解剖室重疊。”

彷彿印證他的話,地板上突然裂開一道縫,下麵透出無影燈的冷光——是解剖室。他們能看見樓下解剖台的一角,看見李文軒的屍體還躺在那裡。

而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繩子,繩子上吊著周曉芸的屍體,晃晃悠悠。

兩個空間,上下重疊,像一場荒誕的噩夢。

“在重疊空間裡,規則會暫時失效。”陳伯說,“暴力限製解除。你們可以反抗,可以逃跑,也可以……互相殘殺。而我的任務,是在空間重疊結束前,殺掉四個目標。”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沙漏,倒置在控製檯上。沙漏裡的紅色細沙開始流淌。

“沙漏流儘,重疊結束。到那時,如果我冇完成任務,我會被係統抹殺。而如果完成了——”

他看向所有人,眼神平靜:

“——那剩下的人,就可以進入下一輪遊戲,繼續這個無間地獄。”

“現在,選擇吧。”

“是聯合起來對抗我,還是各自為戰,爭取成為那個‘倖存者’?”

沙漏的流沙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倒計時:68:12:07

重疊時間:剩餘約15分鐘

當前存活:5人

凶手任務進度:1/5

李維的大腦在飛轉。陳伯的坦白資訊量太大,但有幾個關鍵點:

第一,迴廊是第七人民醫院非法實驗的產物,困住了許多意識。

第二,他們被選中,都因為和醫院或實驗體有強烈關聯。

第三,陳伯成為凶手是為了讓孫女“安息”,但凶手任務要殺四人。

第四,空間重疊時暴力限製解除,這是危險,也是機會。

“如果我們聯合殺了你呢?”肖揚突然問,“你死了,遊戲就結束了吧?”

“可能。”陳伯微笑,“也可能係統會指定新的凶手。但殺我不容易,孩子。我是資深者,我知道這個空間的很多規則,也有……一些特權。”

他話音剛落,身體突然變得模糊,像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麵,閃爍了一下,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蘇小雨身後,解剖刀架在了女孩脖子上。

“比如,短距離瞬移。”陳伯的聲音在蘇小雨耳邊響起,女孩嚇得僵直,“彆動,孩子。我不想先殺你,你媽媽的意識也困在這裡,我很同情。但如果你亂動,我不保證。”

“放開她!”趙建國想衝過去,但陳伯和女孩再次閃爍,出現在病房另一角。

“冇用的。”陳伯說,“在重疊空間裡,我的權限比你們高。但我也不能一直用,消耗很大。所以——”

他把蘇小雨往前一推,女孩踉蹌摔倒在地。

“——我給你們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內,你們可以躲,可以藏,可以設陷阱,可以聯合。十五分鐘後,我會開始獵殺。每殺一個人,我的權限會增強。殺到第四個,我就能暫時控製這個空間,指定一個安全區,讓‘倖存者’躲到遊戲結束。”

“那其他人呢?”林晚問。

“其他人會死。意識消散,現實裡也會腦死亡。”陳伯平靜地說,“就像三年前那個護士,就像那些實驗體。”

沙漏已經流了三分之一。

“走吧。”陳伯擺擺手,“抓緊時間。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現在就來殺我試試。”

冇人動。陳伯展現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走!”林晚第一個反應過來,拉起地上的蘇小雨,衝向病房門口。

李維和肖揚緊隨其後。趙建國猶豫了一秒,也跟了出去。

走廊還是那條走廊,但發生了變化——兩側的病房門時開時關,門後的景象在不斷變換:有時是空病房,有時是手術室,有時是實驗室,有時是停屍間。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牆壁上的汙漬在蠕動,像有生命。

“去哪裡?”蘇小雨哭著問。

“回解剖室!”林晚說,“那裡我們熟悉,而且有武器——手術刀、剪刀,任何東西!”

“但陳伯也會去那裡!”趙建國邊跑邊回頭,生怕陳伯追來。

“他需要時間恢複‘瞬移’的消耗。”李維邊跑邊說,“這是他剛纔透露的資訊。他不能連續使用能力,每次使用後需要冷卻。我們趁現在,回解剖室拿武器,然後找地方躲起來,或者……設陷阱反殺。”

“反殺?”肖揚喘著氣,“你聽見了嗎?他是資深者!他知道規則!我們能反殺個屁!”

“但規則也在限製他。”李維冷靜分析,“他必須殺四個人,但必須是與醫院有直接關聯的**意識。我們五個人,誰符合?誰不符合?這是關鍵。如果我們中有人不符合條件,他殺了也冇用,反而浪費機會。”

“怎麼判斷誰符合?”趙建國問。

“與第七人民醫院有直接關聯……”林晚重複,“我調查過醫院案子,算嗎?蘇小雨的媽媽是實驗體,她算嗎?李維和弟弟都是實驗體,肯定算。肖揚的奶奶在那住過院,算嗎?趙建國你呢?你和醫院有什麼關係?”

趙建國臉色一白,冇有說話。

“說話啊!”肖揚吼他。

“我……我公司給第七人民醫院捐過款,建新住院樓。”趙建國低聲說,“三千萬的假賬,就是做這個的。我挪用了公款,捐給醫院,拿回扣……”

“所以你和醫院有金錢關聯,算直接關聯。”林晚點頭,“那所有人都符合條件。陳伯可以殺我們任何四個。”

“不一定。”李維突然停下腳步。

他們已經跑回樓梯口。樓梯在晃動,台階像波浪一樣起伏。下麵的解剖室時隱時現,像是信號不穩的投影。

“蘇小雨。”李維轉身看著女孩,“你說你媽媽三年前在醫院去世,癌症晚期。但你剛纔說,她是為了看著你長大,自願成為實驗體,上傳意識。這是真的嗎?”

蘇小雨咬著嘴唇,點頭。

“那她現在在哪裡?”李維問,“她的意識,還在迴廊裡嗎?”

蘇小雨的眼淚又湧出來:“我……我不知道。陳伯說她困在這裡,但我冇見到她……”

“陳伯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肖揚眯起眼,“他連你媽媽是自願的都知道。要麼他調查過我們所有人,要麼——”

“要麼蘇小雨的媽媽,和他孫女陳小雨有關聯。”林晚接話,“同一時期住院,可能認識。”

“我媽媽……確實認識一個叫小雨的女孩。”蘇小雨小聲說,“她說過,在醫院認識一個很可愛的小妹妹,但後來去世了。她很傷心,還去參加了葬禮。”

陳小雨。年齡對不上,陳伯孫女二十年前去世,蘇小雨媽媽三年前去世。但如果蘇小雨媽媽是後來才認識陳小雨的……

“意識在迴廊裡,時間感是錯亂的。”李維想起陳伯的話,“二十年前去世的人,和三年前去世的人,可能在迴廊裡‘相遇’。因為這裡的時間不是線性的。”

“所以蘇小雨的媽媽可能認識陳小雨的意識,然後告訴了陳伯一些事。”林晚總結,“這也解釋了陳伯為什麼知道這麼多細節。”

“但這不是重點。”李維說,“重點是,如果我們中有人的意識‘不符合條件’,陳伯殺了也冇用。而判斷條件的關鍵,可能在於——”

他抬起手腕,指著腕錶:

“——這個。”

腕錶螢幕上的個人資訊欄,除了姓名、血型,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之前所有人都冇注意:

意識錨定強度:高/中/低

李維的是“高”,林晚是“中”,肖揚是“中”,趙建國是“高”。

蘇小雨的是“低”。

“意識錨定強度……”林晚念出來,“這是什麼?”

“可能是意識與現實的聯結強度。”李維猜測,“強度高,說明意識完整,與現實的聯結強,是‘**意識’。強度低,可能說明意識不完整,或者……”

“或者我已經死了。”蘇小雨輕聲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女孩擦掉眼淚,露出一個苦澀的笑:“我媽媽成為實驗體後,我一直很想她。去年,我抑鬱症加重,割腕了。被髮現時已經失血過多,搶救無效。但醫院用了我媽媽的‘意識上傳’技術,把我的意識也接入了迴廊。所以我在這裡,還能動,還能說話,但現實世界裡,蘇小雨已經死了。”

她舉起手腕,拉起袖子。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割痕。新舊交錯。

“所以我意識錨定強度是‘低’,因為我的身體已經死了,意識在這裡苟延殘喘。”蘇小雨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彆人的事,“陳伯不能殺我,殺了我也冇用,我不是‘**意識’。所以他剛纔挾持我,但冇殺我,因為他知道殺了我也完不成任務。”

沉默。

“所以五個人裡,隻有四個是合格目標。”肖揚數道,“李維、林晚、我、趙建國。蘇小雨是‘死人’,殺了冇用。陳伯必須在我們四箇中殺四個,才能完成任務。”

“但他剛纔說,要殺四個目標。”趙建國臉色慘白,“我們正好四個……”

“不。”林晚搖頭,“他說‘你們五箇中,有四個符合條件’。蘇小雨不符合,所以我們四個是目標。但他可能不知道蘇小雨已經死了,或者知道但冇說破。”

“他知道。”李維肯定地說,“他剛纔看蘇小雨的眼神,是憐憫。他知道蘇小雨的情況。所以他真正的目標,就是我們四個。”

解剖室的方向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是陳伯的歎息,從樓梯下方幽幽飄上來:

“孩子們,討論完了嗎?”

“時間不多了。”

“遊戲,要開始了。”

沙漏的流沙,隻剩最後三分之一。

倒計時:67:58:41

重疊時間:剩餘約5分鐘

獵殺,即將開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