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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籠迴廊 第2章

作者:李維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6 23:30:53

第2章 猜忌生長------------------------------------------“所以,死者最後想指認你。”肖揚的指控打破了沉默,他擋在觀察室門口,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李維,“RH-null,全世界不到50人。這也太巧了,嗯?”:“冷靜。如果係統想讓遊戲簡單到一小時內就結束,何必設置72小時?這明顯是誤導。”“誤導?屍體都指名道姓了!”趙建國指著解剖台,聲音發顫,“那屍體寫了字母!R、H、N!接下來就是要寫‘ULL’!”,小聲啜泣:“我不想死……我真的不知道……”。他走到透明牆前,手指劃過剛剛因血液而開啟、此刻已恢複實體的牆麵。“陳伯,您的傷口怎麼樣了?”:“小傷。李維,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老頭子我信你。”。在這個空間裡,這個詞脆弱得像解剖台上的玻璃皿。“三個疑點。”李維轉身,豎起手指,“第一,死者手腕曾有腕錶,但被取走了。為什麼?第二,屍體在冷藏狀態下還能寫字,說明死亡時間可能比我們判斷的更近,或者係統做了手腳。第三——”,目光掃過每個人的檔案袋。“——為什麼我們的檔案裡,都是我們自己的秘密?”:“這和我們找凶手有什麼關係?!”“有關係。”林晚接話,她拿起自己的案發現場照片,“我的檔案是五起未破懸案,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我是刑事心理學副教授,專攻連環凶殺案側寫。如果我是凶手,這些照片就是我的‘作品集’。”。:“我的假賬報表……如果我是凶手,這可能是我的動機?需要錢?”“我的直播錄屏裡有人威脅‘我知道你在哪裡’。”肖揚咬牙,“如果我是凶手,可能是在逃避追蹤。”

蘇小雨的撕碎全家福,陳伯孫女的病危通知書,李維的稀有血型和那句“你忘記的事情比你記得的多”……

“係統在給我們貼標簽。”李維總結,“把每個人都塑造成‘可能有秘密、可能有動機、可能不乾淨’的形象。這樣,任何一個人被指認為凶手,都不會顯得突兀。”

陳伯緩緩點頭:“所以,血型特征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標簽之一。我們需要更多證據。”

“證據?這裡除了這具屍體和這些破檔案,還有什麼?”肖揚踢了一腳桌子。

彷彿迴應他的問題,解剖室天花板突然傳來機械運轉聲。一個金屬托盤緩緩降下,停在半空。

托盤上放著六支透明針管,裡麵是淡藍色液體,旁邊還有一張列印紙條:

第二階段:真相之血

規則:每人抽取一管血液樣本,放入分析儀

結果將揭示“凶手與死者的生物關聯”

注意:拒絕抽取者視為自動放棄,即刻抹殺

“抽血?”蘇小雨臉色煞白,“我、我怕針……”

“由不得你。”肖揚第一個走過去,抓起一支針管,“早點查清楚早安心。”

他熟練地紮進自己手臂,抽出一管暗紅色的血,注入托盤側麵的分析儀插槽。機器發出輕微嗡鳴,顯示屏亮起:

樣本1:肖揚,血型O ,與死者無直接生物關聯

肖揚鬆了口氣,挑釁地看向李維:“該你們了。”

林晚第二個上前,抽取,插入。

樣本2:林晚,血型B ,與死者無直接生物關聯

趙建國顫抖著完成。

樣本3:趙建國,血型AB ,與死者無直接生物關聯

輪到蘇小雨。女孩哭著搖頭:“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孩子,我幫你。”陳伯走過去,溫和地握住她的手,“閉眼,一下就好。”

老人手法出奇地穩,針頭刺入,抽血,完成。蘇小雨甚至冇感覺到疼痛。

樣本4:蘇小雨,血型RH陰性A型,與死者無直接生物關聯

“看!”肖揚指著螢幕,“陰性血也冇關聯!所以血型特征可能是假的!”

壓力全部來到李維和陳伯身上。

陳伯先抽血。針管刺入他佈滿皺紋的手臂時,老人眉頭都冇皺一下。

樣本5:陳友德,血型A ,與死者存在二級生物關聯(親屬概率<5%)

二級關聯?

所有人愣住。陳伯盯著那行字,臉色第一次變了。

“親屬概率?”林晚迅速反應過來,“死者和你可能有遠親關係?”

“不可能。”陳伯聲音沙啞,“我家族人丁稀少,孫女生前就是我們最後的血脈。”

“係統會出錯嗎?”趙建國問。

“不會。”李維已經拿起最後一支針管,紮進自己手臂,“這個遊戲的每個設置都有目的。”

血液注入插槽。分析儀嗡鳴了三秒,螢幕閃爍紅光:

樣本6:李維,血型RH-null,與死者存在一級生物關聯(親屬概率>99.9%)

“一級……”蘇小雨捂住嘴。

肖揚猛地後退,撞到解剖台:“親屬概率超過99.9%?!李維,你和死者是直係親屬?!”

死寂。

李維盯著螢幕,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冇有兄弟,父母早逝,冇有子嗣。這個世界上,不該有和他有如此親近血緣關係的人。

除非——

記憶深處,有什麼東西裂開一條縫。電梯墜落時的白光,倒計時歸零的嘀嗒聲,還有……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黑暗中說:“你會忘記一切,直到你需要記起。”

“我……不認識他。”李維聽見自己說,聲音陌生得像彆人在說話。

“鬼纔信!”肖揚抓起桌上的金屬托盤,“係統不會錯!你和死者是親屬,你又恰好是稀有血型,凶手特征全中!李維,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等等。”林晚突然蹲到屍體旁,重新檢查死者的手,“李維,你過來。”

李維走過去。林晚舉起死者的右手食指:“你看這裡。”

食指指尖,有一層極薄的、透明的硬質薄膜,像是塗了膠水。

“這是……”

“生物膠。”林晚小心地揭下薄膜,對著無影燈看,“裡麵有微型電路。這隻手指被動過手腳,寫字可能不是死者自己的意誌,而是係統預設的程式。”

“所以屍體寫字是假的?”趙建國問。

“不全是。”林晚看向分析儀,“但結合這個‘一級生物關聯’的結果,我懷疑整個抽血檢測環節,都是係統在‘製造證據’——它在引導我們懷疑李維。”

“為什麼?”蘇小雨小聲問。

“因為遊戲需要懸念。”陳伯緩緩開口,“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凶手,72小時的倒計時就冇有意義。係統在操控我們的猜疑,讓我們內耗。”

“那真正的凶手是誰?”肖揚質問。

林晚搖頭:“我不知道。但如果我們現在指認李維,很可能正中係統下懷。”

腕錶震動,新訊息:

第二階段完成

新線索解鎖:死者身份檔案已投放至冷藏櫃下層

提示:死者的過去,是解開所有謎題的鑰匙

解剖台的冷藏櫃下方彈出一個抽屜。裡麵是一個黑色檔案夾。

李維拿起檔案夾,翻開第一頁,是一張身份證影印件。

姓名:李文軒

出生日期:2000年8月15日

血型:RH-null

“同名?”肖揚湊過來看,“都姓李,血型也一樣,怪不得是一級關聯。是你親戚吧?堂兄弟?表兄弟?”

李維冇有說話。他盯著出生日期,大腦在瘋狂計算。

2000年出生,今年26歲。他自己今年30歲。年齡差4歲。

“等等。”林晚也發現了問題,“如果李維是RH-null,全球不到50例,那這個李文軒……怎麼可能也是?”

“除非是直係遺傳。”陳伯沉聲道,“RH-null是隱性基因,必須父母雙方都攜帶纔可能表達。如果李維和李文軒都是RH-null,那他們很可能有非常近的血緣關係,比如——”

“兄弟。”李維吐出兩個字。

他冇有兄弟。父母隻有他一個孩子。這點他萬分確定。

但檔案夾第二頁,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一對年輕夫婦抱著兩個男孩,站在遊樂園門口。照片背麵手寫:“2002年夏,文宇4歲,文軒2歲,歡樂穀留念。”

文宇。李文宇。

那是他的名字。他本名叫李文宇,工作後才改名叫李維。

照片上的夫婦,是他的父母。而那個被抱在懷裡的兩歲男孩……

“我弟弟。”李維的聲音在顫抖,“李文軒。我有個弟弟。”

“你失憶了?”林晚敏銳地問。

“不,我……”李維按住太陽穴,“我記得我的童年,我記得父母,我記得我是獨生子。這張照片……不該存在。”

但照片如此真實。父母的笑容,四歲的自己手裡拿著的紅色氣球,兩歲弟弟嘴角的冰淇淋漬——每個細節都栩栩如生,像是從記憶深處直接洗印出來的。

檔案夾第三頁,是一份死亡證明覆印件。

姓名:李文軒

死亡時間:2003年5月7日

死因:意外溺水

死亡地點:家中遊泳池

“死了。”肖揚讀出文字,“你弟弟23年前就死了。那這具屍體……”

李維走到解剖台前,第一次真正仔細地看死者的臉。

剛纔因為屍體是陌生男性,他冇有細看。此刻,在“李文軒”這個名字的提示下,那張臉的五官逐漸與記憶中的某個輪廓重疊——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線條。甚至耳垂上那顆小小的黑痣。

“是他。”陳伯輕聲說,“仔細看,你們眉眼很像。”

李維伸出手,指尖懸在死者臉頰上方。23年前,那個兩歲的、軟軟的、總跟在他身後叫“哥哥”的小男孩,如今以25歲的模樣躺在解剖台上,胸口插著一把刀。

“所以死者是你弟弟。”趙建國總結,“但他在你記憶裡早就死了,現在卻出現在這裡,還被人殺了。而你和死者是直係親屬,你又是RH-null血型……李維,這嫌疑越來越大了。”

“不。”林晚突然說,“恰恰相反,這降低了李維的嫌疑。”

所有人看向她。

“如果李維是凶手,他為什麼要殺一個‘早已死亡’的弟弟?動機是什麼?”林晚快速分析,“而且,如果係統真的要陷害李維,為什麼不直接讓屍體寫完‘RH-NULL’?為什麼要用殘缺的資訊,讓我們自己發現血型關聯,再用檔案補充死者身份?這太迂迴了。”

“也許係統在玩心理遊戲。”肖揚反駁。

“也許。”林晚點頭,“但更可能的是,係統在告訴我們另一個真相:死者的身份是‘早已死亡的李文軒’,而李維的記憶可能有缺失或篡改。這指向一個更大的謎題——為什麼我們六個人會在這裡?我們的記憶,有多少是真實的?”

話音剛落,解剖室的燈光突然開始閃爍。

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徹底熄滅。

黑暗吞噬一切。

“怎麼回事?!”

“彆亂動!”

“我看不見了!”

混亂中,李維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之大幾乎要捏碎骨頭。

是肖揚的聲音,壓得極低,貼在他耳邊說:

“我知道你在撒謊,李文宇。”

燈光重新亮起。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是黑暗隻持續了一秒。但李維低頭看腕錶——倒計時跳過了整整十分鐘。

70:04:11

少了十分鐘。

“剛纔……”蘇小雨顫抖著說,“剛纔好像有人在我耳邊呼吸……”

“我也是。”趙建國臉色慘白。

“是係統在搞鬼。”林晚冷靜地說,但她額角有汗,“為了製造混亂。”

李維看向肖揚。黃髮青年站在兩米外,正若無其事地檢查自己的腕錶,彷彿剛纔那句低語從未發生。

但李維手腕上清晰的指痕,證明那不是幻覺。

“看屍體!”陳伯突然指向解剖台。

屍體胸口的那把解剖刀,不見了。

“刀呢?!”肖揚第一個衝過去,“誰拿了刀?!”

每個人都下意識看向其他人的手。冇有。解剖刀不翼而飛。

“禁止暴力行為。”趙建國念出規則第四條,“違者即刻抹殺。刀不見了……是不是意味著……”

“意味著凶手拿走了凶器。”林晚接話,目光掃過每個人,“而且,凶手現在有武器了。”

氣氛降至冰點。

失去的十分鐘,消失的凶器,肖揚那句詭異的低語,以及李維腦中逐漸復甦的、關於“弟弟”的破碎畫麵——

“我們需要分組。”李維突然說。

“分組?”蘇小雨茫然。

“對。兩人一組,互相監督,同時搜尋這個房間,找其他線索。”李維快速說道,“係統不會隻給這點資訊。一定有我們冇發現的細節。分組可以降低單獨行動的風險,也能……互相製衡。”

“我同意。”林晚舉手,“我和蘇小雨一組。”

“那我跟陳伯。”趙建國趕緊說。

剩下的李維和肖揚對視。

“行啊。”肖揚咧嘴笑,笑容裡冇有溫度,“我跟‘哥哥’一組,正好問問你弟弟的事。”

分組完成。林晚和蘇小雨搜尋觀察室的檔案架和抽屜;趙建國和陳伯檢查解剖室的器械櫃和通風口;李維和肖揚負責天花板、地板和牆壁。

“你剛纔說的話,什麼意思?”在檢查西側牆壁時,李維低聲問肖揚。

“哪句話?”肖揚裝傻。

“你知道我在撒謊。關於什麼?”

肖揚停下敲擊牆壁的手,轉頭看他,眼神古怪:“你真的不記得了?李文宇。”

“我弟弟已經死了23年。這是事實。”

“是嗎?”肖揚湊近,聲音壓到隻有兩人能聽見,“那為什麼你的檔案U盤裡,會有你弟弟還活著的證據?”

李維瞳孔收縮。

肖揚冷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U盤——正是李維檔案袋裡的那個。

“你什麼時候——”

“燈光熄滅的時候。”肖揚把U盤塞回口袋,“彆緊張,我冇看內容。但我知道這裡麵有東西。因為係統給我的檔案裡,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注意李維的U盤,關鍵在裡麵。’”

“係統給你的紙條?”

“對。每個人的檔案內容,可能不一樣。”肖揚盯著他,“也許係統給我的角色,是‘揭露者’。也許給你的角色,是‘隱藏秘密的凶手’。誰知道呢?”

李維大腦飛速運轉。如果肖揚說的是真的,那係統在玩更複雜的遊戲——給不同人不同的資訊,製造不對等的猜疑。

“U盤需要電腦讀取。”李維說,“我們冇設備。”

“觀察室那台分析儀,有數據介麵。”肖揚指向分析儀側麵的USB插槽,“我注意到了。要試試嗎?看看你‘已故’弟弟到底留下了什麼?”

兩人對視。信任值為零,但好奇心和對真相的渴望,暫時壓過了敵意。

“等等。”李維突然按住肖揚的手,“你聽。”

遠處傳來蘇小雨的尖叫。

兩人衝回觀察室。蘇小雨癱坐在地上,指著檔案架最下層的一個暗格,臉色慘白如紙。

林晚蹲在暗格前,手裡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

袋子裡裝著一部老式翻蓋手機,銀色外殼,上麵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在檔案架後麵發現的,藏得很隱蔽。”林晚的聲音有些發緊,“手機有電,能開機。”

“裡麵有什麼?”趙建國問。

林晚按下開機鍵。螢幕亮起,顯示著簡陋的畫素介麵。她翻到通訊錄,隻有一條記錄:

緊急聯絡人:哥哥

下麵是電話號碼。

李維的呼吸停滯了。那個號碼——是他用了十年的舊號碼,三年前才換掉。

“撥過去。”肖揚說。

林晚按下撥號鍵,打開擴音。

漫長的等待音。

然後——

“嘟……嘟……哢嗒。”

電話接通了。

但冇有說話聲,隻有電流的嘶嘶聲,和……微弱的呼吸聲。

“喂?”林晚試探。

呼吸聲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帶著奇怪的電子雜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哥哥……你終於……找到我了……”

聲音和李維有七分像。

是李文軒。

是死者的聲音。

所有人毛骨悚然。

電話那頭繼續說著,語速緩慢,像卡帶的錄音:

“我一直在等你……等了好久……”

“遊泳池好冷……好黑……”

“你說過會保護我的……為什麼放手了?”

“哥哥……你為什麼……讓我一個人……沉下去……”

李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記憶的堤壩轟然倒塌,畫麵洶湧而來——

2003年5月7日,下午,陽光刺眼。四歲的李文宇在自家後院的遊泳池邊玩耍,兩歲的弟弟文軒搖搖晃晃地跟在他身後。

“哥哥,等等我——”

“文軒,彆過來!危險!”

腳下一滑。小小的身體失去平衡,撲通一聲掉進泳池。水花四濺。

四歲的李維嚇傻了,他跑到池邊,伸手想拉弟弟,但夠不著。弟弟在水裡撲騰,小手伸出水麵,又沉下去。

“媽媽!爸爸!救命——!”

但父母在屋裡,聽不見。泳池的水很深,對兩歲的孩子來說足以致命。

李維哭著,趴到池邊,半個身子探出去,終於抓住了弟弟的手。

抓住了。他用力拉。但六歲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氣?

弟弟的手一點點從他手中滑脫。

“哥哥……彆鬆手……”

“我不鬆!我不鬆!”

但他還是鬆了。力氣用儘,手指一根根鬆開。

弟弟沉下去,水麵上隻剩下幾個泡泡。

救護車的聲音,母親的哭喊,父親發紅的眼睛。葬禮上小小的白色棺材。

以及之後的無數個夜晚,噩夢重複:遊泳池,弟弟的手,自己鬆開的手指。

“我冇有……”李維聽見自己在說,聲音破碎,“我冇有放手……我抓不住……”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歎息,像是從深淵裡浮上來:

“我原諒你了,哥哥。”

“但有人……冇有原諒你。”

“小心……他們之中……有人不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

電話掛斷。

忙音迴盪在死寂的觀察室裡。

腕錶同時震動,血紅色的文字浮現:

隱藏規則解鎖

本場遊戲存在“資深者”

資深者:曾參與過謎籠迴廊並存活至少一輪的玩家

資深者任務:引導新手找出凶手,或——成為凶手

當前資深者數量:1

資深者身份:未知

指認倒計時:69:48:22

燈光下,六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眼神裡最後的信任,徹底粉碎了。

有人,是第二次玩這個遊戲。

有人,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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