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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春節，註定和往年不同。
她並不自由自在。
卻也不再孤獨。
陸靳年千裡迢迢打包了這些好酒好菜，怎麼也得給麵子。
遲卿撐得不行，還是勉強喝了碗糖水燕窩，語氣帶些抱怨：
“陸總今天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害我都冇留肚子吃大青龍。”
“臨時決定的，怎麼告訴你？”
“航線不用預定嗎？”她挑眉，“我是您助理，下次麻煩編個騙不到我的理由。”
他停頓兩秒，依舊麵不改色：“除夕夜……航線很空。”
遲卿翻了個白眼，對此人卓絕的心理素質佩服得五體投地。
收拾完桌子，已過零點。遲卿在廚房刷碗，忽然被陸靳年從身後抱住。
他把頭枕在她肩上，呼吸溫熱：“一會兒我睡哪兒？”
“三間客房，任君挑選。”
“我不睡客房。” 素日的狠厲又悄悄原形畢露。
“那我睡。”
他在她耳垂上輕咬一口，力道不輕不重：“遲卿，你找死？”
癢意竄上來，她咯咯一笑：“那你問什麼？”
“七天。” 他聲音沉下去，唇貼著她頸側肌膚遊移，“一條微信都不發。想我冇？”
她洗完最後一個盤子，衝淨手，一邊擦一邊微微仰頭，迎合他的觸碰。
喉間溢位的輕哼給了他答案。陸靳年扳過她的臉，攫住那兩片水潤的唇。
遲卿伸手撫上他胸膛。隔著襯衫，觸到肋骨下分明的肌肉線條。
這樣美好的**，說不想，當然是騙人的。
冇什麼可恥。他們之間，本就是這種關係。
她把盤子放回碗櫥，轉身，不安分的手解著他衣釦，另一手勾住他脖頸。
陸靳年在她腰上一托，將她抱起，往木質樓梯上走。
“你房間在哪兒？”親吻的間隙，他啞聲問。
她抬手一指。
他踢開門，將她放進床裡。襯衫釦子已被她全數解開，他甩開上衣，俯身繼續吻她。
修長手指探進針織衫衣襟，撚開衣釦。溫熱的掌心貼上肌膚，隔著輕顫的胸腔，他觸到她狂亂的心跳。
她在他的攻勢下化成一攤水，他們太熟悉彼此的身體。她在他臉上看見放縱的沉溺——這是平日裡絕看不到的模樣。
陸靳年這人，剋製，謹慎，從不行差踏錯。
或許正因如此，他才需要她。
起初她隻是被動迎合。久了，也食髓知味。
陸靳年似乎也很在意她的感受。比如此刻，他將她的臉捧在手心，觀察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越沉淪，他越投入。
“卿卿……”
“嗯？”
“喜歡嗎？”
“喜……歡……”
……
大年初一，遲卿不出意外睡到中午。
磨蹭著洗漱完，拖著痠軟的身子下樓，看見陸靳年精神矍鑠地坐在沙發上看平板檔案。
她依稀記得早上迷迷糊糊時，他在耳邊說了句“我去跑步”。此刻他穿著清爽白T，外罩寬鬆羊絨開衫，頭髮蓬鬆微濕，顯然是運動完洗過澡了。
魔鬼的精力……
他拿起手機，對著話筒發語音：“把上次簽的備忘錄也發過來。”
不，這就是魔鬼本人。
“早，陸總。”
“早。” 他眼皮都冇抬，“桌上有咖啡和早餐——不過現在該叫午餐了。”
遲卿在餐桌旁坐下，捏起貝果啃：“陸總大年初一還工作？”
“怎麼，怕加班？”
“昨晚已經在加班了。”
陸靳年低笑：“通宵加班，辛苦遲助理了。”
“冇您辛苦。”
兩人互相揶揄。陽光從落地窗湧入，落在他身上，濺起和暖光暈。
他關了平板，走到她身邊坐下。食指輕抬，揩去她嘴角沾的奶油。
“今天做什麼？”他自然地將指尖送入口中，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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