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輕撫著葉片,指尖似能觸碰到她殘留的溫度,往昔畫麵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回城裡的公交車晃晃悠悠,像個遲暮老人。一個小女孩扯著媽媽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以後要嫁給班裡的小宇哥哥。”媽媽笑著打趣:“喲,為什麼呀?”小女孩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因為小宇哥哥會把他的小餅乾都給我,還幫我趕跑欺負我的壞孩子。”周圍乘客都被逗笑,林夏也微微扯動嘴角,這純真無邪的童言童語,仿若一束微光,短暫地照進他陰霾密佈的世界。
公司接了個棘手的大項目,林夏被迫打起精神投入工作。連續幾日加班熬夜,他在方案策劃裡絞儘腦汁,和團隊成員爭得麵紅耳赤。一次激烈討論後,同事小吳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吐槽:“咱這是拚命三郎啊,為這項目頭髮都得掉光咯。”林夏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冇辦法,要做出成績,隻能拚。”
就在項目攻堅關鍵階段,林夏在資料室翻找檔案時,不小心碰掉一箇舊紙盒,檔案雪片般撒落一地。他蹲下收拾,指尖卻觸到一張大學時的合影。照片裡,他和夏夢站在校園湖邊,背後垂柳依依,似在輕舞,兩人笑容燦爛得能驅散世間一切陰霾。他手指摩挲著照片,那些塵封許久的記憶呼嘯而來,滿心的思念再也壓抑不住,決堤而出。
那天晚上,林夏冇回公寓,而是像個遊魂般,晃悠到曾經和夏夢常去的公園。月光灑在湖麵上,波光粼粼,仿若鋪了一層碎銀。他在湖邊長椅緩緩坐下,風輕輕吹過,帶著往昔的氣息,溫柔又殘忍。閉上眼,夏夢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低語,講那些瑣碎又美好的小事。
“林夏,你看那朵雲,像不像隻大白兔?”
“林夏,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超好吃,明天我還想去!”
不知不覺,淚水爬滿臉龐。這時,不遠處一個流浪歌手唱起了歌,是那首熟悉的《小幸運》:“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麼近……”歌聲悠悠盪盪,林夏的心也跟著起起伏伏,過往與現在交織纏繞,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