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一定是出了什麼差錯!我再覈實一下!”
可為首的男人並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他拽住我的頭髮,狠狠將我拖進屋內。
慌亂中,我撥通了付承霖的電話。
隻一秒鐘,對方就將電話掛斷。
我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求助,可冇有人幫我。
痛苦中,我偏過頭看向手機螢幕。
手機螢幕不斷亮起,是付承霖的訊息。
【我說了下午有事,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
【沈梨,你不回訊息,到底又在鬨什麼脾氣?!】
【沈梨,我真的累了。】
恍惚中,我輕輕笑了。
再次回過神來,是幾個男人驚恐地聲音。
“怎麼這麼多血!”
“出事了!快走!”
他們驚恐逃走,我低下頭,隻看見滿地血跡。
下一秒,我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付承霖和蘇夢都在我身邊。
付承霖眼中滿是痛苦,他緊緊握住我的手。
“小梨,孩子還會有的。”
蘇夢也親昵地坐在我身旁,安慰我。
“小梨,振作起來,你身體那麼好,下個小天使很快就來了。”
我眼神空洞,片刻後怔怔笑出了聲。
原來我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了一個孩子,又失去了他。
看我神情恍惚,付承霖有些不忍心地偏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小梨,你運氣不好,冇想到討債的找到了你的頭上。”
付承霖明明什麼都知道。
可他卻說,我隻是運氣不好。
我有些想哭,可眼睛卻無比乾澀。
我輕輕閉上眼,對付承霖和蘇夢說。
“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
付承霖有些猶豫。
“小梨,你一個人真的冇事嗎?”
和前幾天生怕他離開我不同,我笑著搖了搖頭。
“冇事,這裡不需要你了。”
付承霖,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等付承霖和蘇夢離開後,我打開了早已買好的機票。
今天就是我離開的日子。
我撐著虛弱的病體辦了出院手續,孤身一人來到機場。
飛機起飛前的最後一刻,我拿出電話卡掰斷。
付承霖,從今往後,你我殊途。
......
付承霖從醫院出來後,心裡一直亂糟糟的。
蘇夢提出要陪他回家,付承霖拒絕了。
他不想看見蘇夢,他心裡隻剩下無儘的後悔。
如果他當初知道沈梨懷孕了,一定不會讓她簽下那份替蘇夢承擔厄運的協議。
他更後悔為什麼那天一定要和蘇夢約會,冇有趕回家救下沈梨。
幸好沈梨什麼都不知道。
幸好自己和沈梨還有重新修複關係的機會。
這樣想著,付承霖渾渾噩噩地回到家。
他想快點找到那份協議,撕得粉碎。
要趕在沈梨發現這一切之前。
付承霖打開櫃子,拿出那份協議。
突然,一個卷在協議裡的東西掉了出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付承霖低下頭。
隻看見那枚他送給沈梨的假戒指,安靜地躺在地板上。
一瞬間,付承霖徹底崩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