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撐過最後四天,一切都會恢複平靜。
我瞞著付承霖,買好了四天後離開的機票。
事情結束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將結束。
這幾天我儘可能不出門,怕厄運再次降臨在我身上。
可付承霖卻不以為然。
他看我情緒低落,一直以為我還是因為戒指的事情和他計較。
付承霖忙著去幫蘇夢籌錢,臨走前,他失望地看著我說。
“沈梨,我真冇想到你變成了這麼斤斤計較的人。
夢夢是我們共同的朋友,曾經你和她關係那麼好,可現在夢夢出了事,你卻不願意幫她。”
付承霖摔門離開,我心裡一陣麻木。
這些天,眼淚早已流乾。
我的行李也搬空了一半。
可付承霖始終冇有發現。
傍晚時分,門鈴突然響起。
我以為是付承霖回來了,匆忙打開門。
可看見門外站著的人的那一刻,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門口的幾個男人我認得。
他們就是那天晚上,將我拖入小巷的暴徒。
我想關上門,可一切已經晚了。
為首的男人一腳踢開門。
他力量太大,我狠狠摔倒在地。
我掙紮著想逃走,卻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男人看著我,麵露凶光。
“給你三天籌錢的時間,時間已經到了。
我說過,上次隻是開胃菜。
這次再不給錢,你一定不想知道你的後果是什麼。”
我脫口而出。
“不可能,錢肯定已經還了!”
付承霖這些天幾乎把所有值錢東西都拿走了。
錢肯定已經還上了。
突然,一條新發朋友圈的提示跳了出來。
我顫抖著手打開。
是蘇夢的動態。
高檔餐廳裡,她單手舉著紅酒杯,笑得明媚。
旁邊的男人隻露出了手,可我卻認識那塊手錶,是我送給付承霖的五週年紀念禮物。
朋友圈配文。
【苦儘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