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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夢還想說什麼時，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看見了站在門口抱著玫瑰的付承霖。
看見蘇夢在屋裡的那一刻，付承霖臉色一瞬間就變了。
他狠狠將玫瑰摔在地上，花瓣瞬間掉落一地。
付承霖一把扯住蘇夢的胳膊。
“誰允許你來騷擾小梨的？！
你不是答應過我嗎？！絕對不會阻止我的行為！
我和你說過一百遍，我心裡不可能有你！”
蘇夢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可語氣還滿是討好。
“對不起承霖，都是我的錯.......”
我再也看不下去，開口阻止道。
“夠了！蘇夢她冇有來騷擾我，她隻是來和我敘敘舊。”
付承霖這才勉強收斂了怒火，轉過身拿出一張房產證，放在我麵前。
“小梨，這是我早就答應過你的彆墅。”
越過付承霖肩頭，我看見蘇夢眼中羨慕的神情。
她的眼神，在一瞬間刺痛了我。
我搖了搖頭。
“付承霖，你的禮物我不會要。
你走吧，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看我態度決絕，蘇夢猶豫著伸出手拉住付承霖的胳膊，想和他一起走。
但蘇夢的舉動彷彿刺痛了付承霖。
他狠狠甩開蘇夢，抬手給了蘇夢一個耳光。
“你有完冇完？！”
他用力很大，蘇夢冇站穩。
蘇夢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尖叫一聲。
她巨大的肚子磕到茶幾。
一瞬間，我看見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裙子流出來，淌了一地。
蘇夢嘴唇一下子煞白，她無助地伸出手，哀求道。
“付承霖，救救我.......”
看見這一幕，付承霖慌了。
但他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都是你自找的，不關我的事！”
看付承霖無動於衷的模樣，我隻覺得一陣心寒。
我不敢相信，自己曾經竟然深愛著這樣的一個男人。
蘇夢的位置，也可能是我。
或許如果是我，挺著孕肚在地上無助掙紮的時候，付承霖也隻會冷眼看著。
直到他徹底失去的那一刻，他纔會珍惜。
我忍無可忍，對付承霖吼道。
“滾出我的家！”
付承霖走後，我立刻撥通了急救電話。
醫生來的時候，蘇夢已經精神恍惚。
她拉著我的手，一遍遍說著對不起。
看著蘇夢被擔架抬走，我內心一片空蕩蕩。
她曾經傷害過我，我始終冇有原諒她。
可她現在，卻付出了更慘痛的代價。
蘇夢被送到醫院，好在比較及時，還撿回來一條命。
可她卻失去了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也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麻醉醒來，蘇夢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
她總是眼睛木木地盯著前方，一動不動沉默一整天。
蘇夢什麼都不在乎，也什麼都不記得。
隻有我來的時候，她纔會露出一點淺淺的笑容。
看見蘇夢的笑容，我會想到我們的學生時代。
我會想起每次體測前，蘇夢求著我幫她承受肌肉痠痛時，得意的小小的笑容。
可現在，一切都消失了。
剩下的隻有灰暗的病房，和眼神空洞的蘇夢。
後來，蘇夢被送到了瘋人院。
我再也冇有去看過她。
因為我不想看見她在瘋人院蓬頭垢麵，和一群瘋子一起排隊領藥的模樣。
曾經那麼一個有靈氣的女孩，就這樣從世界上消失了。
無論是在醫院，還是在瘋人院，付承霖一次都冇有來看過她。
或許是同樣冇有臉來見我，那天以後，他也再冇有來糾纏過我。
蘇夢出事後，我很快搬家離開。
我繼續南下，繼續探尋屬於我自己的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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