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付承霖每天守在我家樓下不肯離開。
每天一打開窗簾,我就可以從樓上看見,付承霖抱著各色的鮮花,在我樓下苦苦等待。
我冇有理會他,可他似乎鐵了心要和我和好,始終不肯走。
我叫來物業,好幾個保安齊心協力,才把付承霖拽走。
那一刻,我也替蘇夢感到不值。
她苦苦爭取到的人,心思絲毫不在她身上。
我不知道,蘇夢和我爭搶付承霖的意義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蘇夢如果知道這一切,她心裡會想什麼。
可我很快就知道了。
某天早上,我以為是快遞員敲門。
當我打開門時,看清了門外站著的人。
是蘇夢。
蘇夢憔悴了很多,她捧著大到誇張的肚子,笑得尷尬。
“小梨,是我。”
我看她吃力的模樣,猶豫了一下,還是請她進屋坐下。
蘇夢艱難地坐在沙發上,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裙子。
我這纔看見,她穿著一件我曾經不要的,洗到變形的裙子。
蘇夢發現我在看她,解釋道。
“月份大了以後,我辭職了。
小梨,我現在冇有收入,能借你的衣服穿嗎?”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我有些唏噓,點了點頭。
“這件衣服我冇有帶走,就是不要了。
屋裡我冇帶走的東西,都歸你。”
蘇夢聽見我的話,有些尷尬地低下頭。
沉默了很久,她說。
“小梨,聽承霖說你過得也不好。
為了我和承霖,你回來吧。
像我們以前一樣,我們三個人還是最好的朋友,好不好?
求求你小梨,我愛承霖,我很想獨占他。
可如果你一直吊著他,他的心永遠不會回到我身上。”
聽見蘇夢的話,我隻覺得可笑。
我搖了搖頭。
“蘇夢,我們不可能再成為朋友了。
我也絕對不可能,再回到你們身邊。”
蘇夢眼神一點點暗淡下去。
我繼續說。
“還有,我從來冇有吊著付承霖。
你們的事,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