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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冇有束手就擒。
他利用對遊輪結構的熟悉,跳海逃脫了抓捕。
他成了通緝犯。
傅氏集團被查封,龐大的帝國轟然倒塌。
他躲在城市的下水道裡,像隻真正的老鼠,苟延殘喘。
一週後。
全城都在直播沈致恒和阮煙的世紀婚禮。
傅斯年在路邊小賣部的破電視裡,看到了阮煙。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美得讓他心碎。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新娘。
“不……她是我的。”
傅斯年滿臉鬍渣,眼神癲狂。
他搶了一輛送貨的卡車,像個瘋子一樣衝向了婚禮現場。
卡車撞開了大門。
在一片尖叫聲中,傅斯年衝上禮台。
沈致恒掏出槍,打中了他的肩膀。
但他彷彿冇有痛覺,一把拽住阮煙,將她拖上一輛早已準備好的改裝越野車。
“誰敢過來,我就引爆炸彈。”
他手裡舉著一個遙控器,那是假的,但足夠嚇退眾人。
車子在沿海公路上狂飆。
警車和沈家的車在後麵緊追不捨。
阮煙坐在副駕駛,婚紗上沾滿了傅斯年的血。
“傅斯年,你逃不掉的。”阮煙冷冷地說。
傅斯年一邊開車,一邊癡笑:“煙煙,你穿婚紗真好看,可惜新郎不是我。”
他轉頭看著她,眼神扭曲而深情。
“不過沒關係,生不能同衾,死同穴也不錯。”
“我們可以一起死。”
阮煙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斷崖,眼神一凜。
“傅斯年,你真可憐。”
她拔下頭上的髮簪,狠狠刺入傅斯年的大腿。
“到死你都隻會用這種下作手段。”
傅斯年悶哼一聲,車子劇烈晃動,撞向護欄。
火星四濺。
前方就是斷崖。
路已被封死。
阮煙試圖搶奪方向盤。
傅斯年死死按住她,鮮血染紅了方向盤。
車身在懸崖邊緣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傅斯年看著後視鏡裡密密麻麻的警車,知道大勢已去。
他突然鬆開了按著阮煙的手。
車速慢了下來。
他轉頭看著阮煙,眼神變得異常清澈,彷彿回到了初見時的那個少年。
“煙煙。”他輕聲喚道,“如果我用命賠給你,下輩子能不能彆這麼恨我?”
阮煙喘著粗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
她看著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眼神冰冷。
“傅斯年,我不恨你。”
傅斯年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因為恨還需要感情。”阮煙一字一頓,像是在宣判,“我對你,隻有噁心,下輩子彆讓我遇見你。”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傅斯年最後的期翼。
他慘然一笑。
“好,那就如你所願。”
他猛地踩下刹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用力將阮煙推了出去。
“走。”
阮煙滾落在草地上。
下一秒。
傅斯年重新踩死油門。
那輛越野車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出了懸崖,衝向了波濤洶湧的大海。
“轟隆。”
一聲巨響。
車子在空中爆炸。
火光映紅了阮煙的臉。
她趴在地上,看著那團火,冇有流淚,隻是覺得那火很熱,熱得讓人發抖。
就像當初她親手點燃的那場火一樣。
一切都結束了。
三個月後。
阮煙處理完所有後續。
她拒絕了沈致恒的假戲真做,將所有的股份捐贈給了慈善機構。
她站在機場大廳,手裡拿著一張飛往瑞士的單程機票。
沈致恒來送她。
“他死了,你開心嗎?”
阮煙戴上墨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垃圾清理乾淨了,當然開心。”
廣播響起。
阮煙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進安檢口。
她的背影瀟灑決絕,走向了冇有傅斯年、冇有仇恨的全新人生。
大海深處。
那輛燒焦的車架靜靜躺在海底,早已沉寂。
而在阮煙的電腦回收站裡。
她按下了一個鍵。
徹底刪除名為傅斯年的所有數據。
清空成功。
親愛的朋友,人生永遠柳暗花明。
正如曹雪芹女士的句子。
“開不完春柳春花滿畫樓。”
生命真是美麗。
讓我們珍愛每一個朝陽再起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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