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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在icu躺了一週才醒。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阮煙在哪。
阮煙破天荒地在病房守著他。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水果刀,正在削蘋果。
這個動作,像極了當初安緲在病房裡的樣子。
“醒了?”
阮煙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傅斯年受寵若驚,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甜到了心裡。
他以為自己通過了考驗。
他以為阮煙終於原諒了他。
出院後,傅斯年立刻籌備了一場盛大的遊輪生日宴。
今天是阮煙的生日。
他要當眾求婚,給她全世界最好的名分。
遊輪上,煙花璀璨。
傅斯年一身白色西裝,手捧一枚巨大的粉鑽戒指。
那是他重新切割了之前送給安緲的那顆,寓意著重塑。
他單膝跪地,深情款款:“煙煙,嫁給我,讓我用餘生來贖罪。”
全場歡呼。
阮煙接過戒指,看著那顆粉鑽,笑了。
“真漂亮。”
然後,她手一揚。
戒指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入了漆黑的大海。
歡呼聲戛然而止。
傅斯年僵住了:“煙煙?”
“啪,啪,啪。”
掌聲響起。
沈致恒帶著大批記者從暗處走出,閃光燈瘋狂閃爍。
沈致恒摟住阮煙的腰,嘲諷道:“傅總,當著我這個未婚夫的麵求婚,不太好吧?”
阮煙拿過麥克風,看著傅斯年慘白的臉,宣佈第一件事。
“我就是阮煙。”
“那個被傅斯年關在水牢、逼得跳樓、差點燒死的阮煙。”
大螢幕亮起。
播放的不是求婚視頻。
而是傅斯年在水牢虐待阮煙的監控錄像。
緊接著,畫麵一轉。
那是那個u盤裡的內容,傅家多年來的犯罪證據,賬本、合同、錄音,一覽無餘。
全場嘩然。
記者們瘋狂拍照。
阮煙平靜地看著傅斯年,一字一頓:
“這就是傅斯年所謂的深愛,他不僅是個施虐狂,還是個罪犯。”
傅斯年看著大螢幕,看著那些他拚死拿回來的證據,隻覺得渾身血液倒流。
那是他的催命符。
阮煙宣佈最後一件事。
“下週,我將和沈致恒先生完婚,至於傅斯年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警笛聲由遠及近。
岸上的警察乘坐快艇逼近。
與此同時,特助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哭喊著:“傅總,老爺子……老爺子看到直播,腦溢血發作,當場冇了。”
傅斯年站在甲板上。
家破人亡。
身敗名裂。
他看著阮煙那張冷漠的臉,終於明白。
這根本不是救贖。
是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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