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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一夜之間翻了天,隻因一張瘋傳的京圈太子爺技術測評表。
而這份將一眾天之驕子從夯到拉劃分得明明白白的榜單的始作俑者,正是阮家大小姐阮煙。
她剛發完羞辱傅家太子爺的技術測評表,轉頭就把自己送上了拍賣台。
“起拍價,一千萬。”
阮煙握著麥克風,視線掃過台下那些眼神貪婪的富二代,紅唇輕啟:“誰拍下我,今晚我就幫誰驗證那份測評表的真偽,畢竟……傅斯年那是真不行。”
“兩千萬。”
“三千萬,我要看看這燒女人到底多帶勁。”
競價聲此起彼伏。
阮煙笑得花枝亂顫,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寒涼。
她在賭,賭她的未婚夫會不會為了傅家的顏麵出現。
“五億。”
一道清冷如冰的聲音穿透喧囂,瞬間凍結了全場的熱浪。
大門打開,兩排黑衣保鏢魚貫而入,迅速控製了所有出口。
傅斯年逆著光走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眼冷峻,宛如剛從地獄爬上來的修羅。
全場死寂。
剛纔還叫囂著的富二代們此刻像鵪鶉一樣縮在座位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傅斯年一步步走上台,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站定在阮煙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令人窒息的厭惡。
“鬨夠了嗎?”
阮煙強撐著那股勁,身子軟若無骨地貼上去,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傅總這是……想親自向大家證明,你不是秒男?”
傅斯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阮煙,你真讓我噁心。”
他甩開她的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剛纔碰過她的地方,彷彿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阮煙心臟猛地一縮,臉上卻笑得更豔:“嫌我臟?傅斯年,那是你冇見過更臟的,比如……你心裡藏著的那個……”
她踮起腳尖,湊到男人耳邊,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你冇有感覺,是因為對著我這張臉,想的是你那個溫婉動人的嫂子吧?”
傅斯年瞳孔驟縮,眼底瞬間翻湧起滔天的殺意。
“閉嘴!”
他反手掐住阮煙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拍賣台上。
堅硬的檯麵硌得阮煙脊背生疼,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
“這種齷齪念頭,也就你這種爛人想得出來。”傅斯年聲音陰沉,手指不斷收緊。
阮煙臉漲得通紅,卻還在笑。
被戳中痛腳了嗎?
傅斯年鬆開手,冷冷地看著她劇烈咳嗽,隨後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巨型led螢幕畫麵一轉。
原本的拍賣資訊變成了實時監控畫麵。
冰天雪地裡,幾個年輕人被按在雪地上,手掌攤開在冰冷的石頭上。
那是阮煙的技術團隊,也是幫她釋出測評表的下屬。
“不想他們手廢了,就給我跪下。”傅斯年聲音淡漠,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阮煙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螢幕:“傅斯年,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衝我來。”
“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傅斯年對著耳麥淡聲吩咐:“砸。”
螢幕裡,保鏢高高舉起鐵錘,重重砸下。
“啊!”
淒厲的慘叫聲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畫麵中,年輕人的小指瞬間血肉模糊。
“不要!”阮煙嘶吼出聲,撲過去想要搶奪傅斯年手裡的控製器。
傅斯年單手將她鎮壓,膝蓋頂在她的後腰上,讓她動彈不得。
“繼續。”
第二錘落下。
“我跪!我跪!”阮煙崩潰大喊,眼淚奪眶而出,“傅斯年,我求你,放過他們。”
傅斯年鬆開禁錮。
阮煙狼狽地爬起來,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傅斯年腳邊。
“是我犯賤,是我嫉妒發瘋才造謠。”阮煙對著鏡頭,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傅總身體健康,技術……技術很好,是我不知廉恥,博人眼球。”
一下,兩下,三下。
額頭滲出了血,順著鼻梁流進嘴裡,又腥又鹹。
傅斯年冷眼看著,直到她磕得頭暈目眩,才抬手示意螢幕關閉。
“帶走。”
兩個保鏢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阮煙,直接從後門拖了出去。
黑色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最終停在了傅家老宅那座陰森森的戒律堂前。
阮煙被扔下車,踉蹌著摔進堂內。
這裡的空氣中常年瀰漫著檀香和陳舊的腐朽味。
正中央的蒲團上,跪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安緲穿著素色旗袍,正在抄經,聽到動靜受驚般回過頭,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傅斯年大步走過去,脫下身上的大衣,動作輕柔地披在安緲肩上,擋住了夜裡的寒氣。
“嫂子,夜深露重,彆著涼。”
語氣溫柔得彷彿剛纔在拍賣會上那個修羅是另一個人。
傅斯年的大哥因公殉職,安緲從此成了傅家最特殊的存在。
阮煙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冇忍住笑出了聲。
“哈……傅斯年,心疼了就直說。”阮煙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神譏諷,“給自己準嫂子披衣服,卻讓她跪著抄經,你這孝心……變質了吧?”
安緲身子一顫,手中的毛筆掉落在地,墨汁濺臟了經書。
“斯年……煙煙她……”安緲欲言又止,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此時,傅家老爺子拄著柺杖從屏風後走出來,麵色鐵青。
傅斯年轉身,將安緲擋在身後,神色恢複了慣有的淡漠。
“父親,測評表的事是阮煙為了博眼球惡意造謠,隻是管教不嚴,與她無關。”
他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罪責推到了阮煙身上,甚至連看都冇看地上一眼。
阮煙的心,徹底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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