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係大陸 五十七 你還冇有準備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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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和恐怕從未想到過，這句用來糊弄蜘蛛精的台詞有朝一日居然也會著落到自己的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這句話裡其實有一個微妙的錯誤，“能力”這個詞語在當下語境中，實質上應該用“強弱”而非“大小”來形容。

不過，當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胯下，又想想身邊日益增員的後宮團員們，這一刻，他總算深刻地體會到了其中每一字每一句延伸開來後所包含著的更深層次的含義——

要麼看好自己家養的雕，要麼就負起男人的責任來。

之所以將話題閒扯到這裡，當然並不僅僅是為了湊字展開思路又或是單純地摻私貨，事實上，在眼下如此嚴肅的選擇題麵前，當將思路微妙地轉換後，高和理所當然地應該得出一個任何男人都會得到的答案。

“冇有人比我更加清楚，我將要肩負的，是怎樣一份沉重的責任。”

麵對著微笑的光明使者，高和冇有絲毫遲疑地身體前探，手掌直直伸向她所掌握的那把劍。

正如光明使者烏莎所說的那樣，哪怕她親眼看到，高和將手伸向了那把“灰燼使者”的一刻，她的表情仍舊冇有分毫的改變。

恰恰相反的是，在她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裡，除了欣慰之外，還有一絲絲不捨——或許高和從未意識到過。可事實上，在他的麵前，以光明使者的姿態存在的這名美麗的女子，在她的骨子裡，究其根本。卻仍舊是那曾與他共同度過無數風波阻礙的……小烏莎。

而現在，幾乎就在高和的手指觸及灰燼使者的那一刻，在烏莎的臉上，也終於展露出了最最美好的笑顏。

『爸爸……我愛您。』

她用最輕的聲音低低呢喃著，在高和握住手中的劍柄之前，發出了這最後。也是最最真摯的聲音。

她的身體開始迸發出強烈而又明亮的光彩，這，是為了淨化灰燼使者所必須付出的代價——由她所心愛的爸爸賦予她的全新生命，她的力量，以及……她的全部。

在聖光所種植的種子萌發後重新甦醒的聖潔靈魂開始逐漸地昇華。正如當初提裡奧弗丁所說的那樣，想要淨化灰燼使者，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比灰燼使者中所蘊藏的恨還要更為強烈的愛，來化解這柄劍中的黑暗與邪惡。

而如今，當光明使者烏莎以自身為憑藉，釋放出了那超越一切的力量時……

“啪！”

伴隨著一聲輕響，伴隨著一聲驚慌失措的驚呼。光明使者烏莎發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麵前的男人……摟入了懷中。

那看似伸向灰燼使者的大手。實際上卻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掌，而在同一時間，他的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順著她的腰肢而下，越過戰裙的阻隔，在她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一記。

“彆傻了。”

在那張已經飛滿紅霞的聖潔麵龐邊。在烏莎已經紅透了的耳畔，高和的聲音。清楚而又不容置疑地響起。

“這種程度的選擇題，隻有傻瓜纔會去選既不好看又不好用的劍吧？”

“……噹啷。”

伴隨著高和的話語。灰燼使者從烏莎的手中掉落地麵發出一聲脆響。

失去了烏莎的力量，這把劍再度恢複了邪惡與黑暗的麵貌，不過，當聽到高和的話語時，不安分的劍身微微顫抖了片刻，慘綠色的骷髏內更是彷彿有什麼力量要洶湧而出，持續了片刻後才收斂無息。

對不起啦……

在心裡默默對灰燼使者道歉的高和，再望向麵前低眉順目的美麗女子時，嘴角已經不由自主地挑起一抹笑。

“剛纔我好像聽到了一個有趣的稱呼……尊敬的光明使者烏莎大人。”

“嗚……爸爸……”

仍舊是那英姿勃發的俏麗容顏，仍舊是那為全艾澤拉希世界所景仰的偉大身份，可是，如今在高和懷抱之中，這如同天使一般聖潔和美好的女子，卻從鼻子裡發出了撒嬌一般的低吟。

“爸爸……從來冇打過烏莎的屁股呀……”

“那是因為原來的烏莎還小啊，現在嘛……”

仍舊落在翹臀之上的大手微微揉捏一下，在換來了眼前美麗聖騎士的花容失色之時，高和意味深長的話語，也從旁迴響。

“冇想到啊……我的寶貝女兒長成大姑娘啦。”

“……”

原來應該是格外美好的一幕，為什麼配上台詞就突然感覺這個世界不一樣了呢？

在當初高和親手打造出小烏莎的過程中，由聖光所種下的聖光之種，其中蘊藏著的不是彆的，正是在那場對抗邪惡的戰鬥中選擇以身殉國的光明使者烏莎的靈魂。

如當初所說過的那樣，光明使者烏莎實在是太過聖潔與強大，以至於哪怕她戰死後，也冇有任何人能夠使用黑暗與邪惡的手段奴役她偉大的靈魂。

或許是悔恨於自己所收的弟子最終背棄了聖光，又或許是迷惘於在她最彷徨的時刻卻未能得到聖光指引方向，她那聖潔的靈魂一直徘徊在悔恨嶺的墓地，在庇護著每一個來到這片土地的勇士同時，也默默地注視著這片故國亡土。

直到某一天，高和偕同聖光悄然而至。

如果說，最初高和打造“聖光之拳”時自以為是藉助了聖光的力量，那麼與此同時。聖光其實也在藉由高和的萌力，來為她那有一點點邪惡的小計劃來加磚添瓦。

於是，當植入了光明使者烏莎純粹的聖光力量而誕生的聖光之拳，在悔恨嶺進行重鑄時，光明使者烏莎的靈魂也就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與原本就蘊藏著她本人意誌與力量的“聖光之種”融為了一體。

可以說，烏莎還是那個烏莎，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已經藉由萌力獲得了新生的她，卻不再是曾經的光明使者了。

『烏莎……就是烏莎呀，是爸爸的好女兒！』

如今。已經恢複了幼女形態的小烏莎，仍舊黏膩膩地偎依在高和的懷抱中，看上去與此前偉岸光輝的光明使者烏莎千差萬彆。

可是，高和卻很清楚，無論是長大的光明使者烏莎。還是如今懷裡的小烏莎，都是那個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咿咿呀呀地叫著“爸爸”陪他一路走來的好女兒。

而且，說到底，在此之前，用得自聖光之願禮拜堂神聖清算的餘力重新化為真實形態的烏莎，會做出那樣的舉動，說出那樣的話。當然也不可能是單純地在考驗高和那麼簡單。

“烏莎是看到……爸爸那樣地渴望力量……所以……”

“所以你就主動投懷送抱？哼……不知羞。”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炎魔之手裡鑽出來的小娜蘿一邊用胸錘敲打著高和的頭，一邊衝小烏莎扒起了眼皮。

“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一下子長大呢？”

與此同時，二女兒小蘭顧影自憐地坐在一旁。一雙小手認真地捧著纔剛剛萌發出些許蓓蕾的胸脯，一本正經地唉聲歎氣。

“……你……你們兩個……”

或許是因為變回了現在的模樣後連心智也回到了同樣的年齡，又羞又氣的小烏莎氣呼呼地抓起聖光大錘就要和這兩個冇羞冇臊的姐妹玩命。

『與其浪費時間爭吵，現在身為女兒的你們要做的不是為爸爸解決問題麼。』

在高和身邊，灰燼使者上的熒綠色骷髏頭微光閃爍，發出的聲音讓小烏莎、小蘭和小娜蘿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過。也僅僅是片刻……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骷髏頭閃爍的光芒微微一窒。

『也不要突然就站在同一陣線啊。』

“……”

眼看著場麵再度向著失控的方向發展，高和不由得捂著額頭髮出一聲長歎。

果然……還是操之過急了麼。

嗯……等等。操之過急這個詞……好像也有另一種隱晦的解釋呢。

“你還冇有準備好！”

這已經是幾天之內，第三次從彆人的口中聽到這句話了。

第一次是灰燼使者的黑化器靈用平淡卻又毋庸置疑的口吻。否決了高和提議的時候，第二次，則是雷克莎以循循善誘的長輩口吻，最終為他推導出這一結論的時候。

相比較而言，這兩次的評價，高和本人事後思索起來都還算中肯，畢竟無論是無法瞭解其內心所想的灰燼使者，還是懶散卻又在某方麵格外值得依賴的雷克莎，不管最終目的是為何，這二者歸根結底的出發點，都是為高和著想。

不過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當高和在短時間內第三次聽人用這種輕蔑的口吻評價自己時，饒是脾性再好，也不由得有些火氣上頭。

“你憑什麼認為……我就一定會輸給你？”

“憑什麼？”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眼睛，不過，從那張滿是魔紋的麵孔上微妙的變化，高和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份輕視的笑。

“就憑我……惡魔獵手比利丹！”

“……”

人的名，樹的影。

坦白說，高和根本冇有想到過，在這一次的最終角鬥中，最後將要遭遇的敵手，居然會是這樣一個難纏的傢夥。

雖然還冇有真正對決，雖然僅僅是在一天後的正賽前請角鬥雙方彼此會麵，可是，僅僅是這樣的會麵，已經因為對手的狂言，而變得氣氛緊張起來。

而氣氛會變得緊張，並不僅僅是因為這狂妄的言語，更因為……說出這一番話的，是……惡魔獵手比利丹。

事實上，如果評選艾澤拉希世界十大最不想要正麵對上的英雄，那麼，比利丹絕對位居前三之列。

他的強大，並不僅僅在於“惡魔獵手”這一哪怕在精靈族中都幾乎失傳的強大職業傳承，要知道，一個人對敵人狠，那麼，敵人或許會畏懼他，可是當一個人對自己比敵人更加殘忍，那麼……任何敵人都會選擇對這樣的人敬而遠之。

而比利丹，正是這樣一個……連至親之人都會選擇與之遠離的……矛盾的存在。

為了惡魔獵手的傳承，他自毀雙目以換取更高維度的視界，為了擁有強大的魔力，他不惜以永久性的魔法銘文銘刻全身，之後更盜取永恒之井的井水，試圖重新創造出這樣一個強大的魔力源為己所用。

在他的親生哥哥和愛人，蘭斯裡奧與泰蘭德的阻止下，比利丹想要成為最強的夢想破碎了，揹負重罪的他被判處最嚴酷的刑責，自上古之戰後就被監禁在幽深的地下監獄。

冇有人想過，在黑暗與孤寂中被監禁萬年後，比利丹不但冇有因此而死去或是陷入瘋狂，相反的是，這一萬年的時光，帶給他的是對力量更加強烈，更加迫切的渴求。

海加爾山一役，泰蘭德與蘭斯裡奧為了尋求援助而釋放了比利丹的行為，如今已經無法評價其對錯了，如今唯一可以知曉的是，在那場戰役中，奪取了獸人傳奇術士古爾丹的顱骨，並且汲取了其中強大惡魔力量的比利丹，最終變成了一個強大到連惡魔也為之感到無比畏懼的……怪物。

而在其後，比利丹遠涉重洋，在娜迦一族的幫助下，自大漩渦底的薩格拉斯之墓中，發掘出了封印薩格拉斯部分力量的“薩格拉斯之眼”，而後更是利用這一力量遙遙轟擊寒冰王冠，幾乎堪堪擊殺了當時遙控亡靈天災大軍的嗚喵王。

可最終……這個男人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他低估了他的對手，過分的自信讓他最終在那寒冰王冠的巔峰一戰中敗於阿爾薩斯的一記升龍之下，最終落荒而逃。

或許是這一次的失敗讓他感受到了屈辱，又或者對力量的渴求已經令這位惡魔獵手徹底迷失，逃離了艾澤拉希世界的他，最終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新主人——

來化軍團的兩大軍團領袖之一……欺詐者，基爾加丹。

如今，率領著包括惡魔、血精靈和娜迦的龐大聯軍，勢力幾乎遍佈整個外域的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孤傲的盲者。

而現在，麵對著這位曾經的傳奇英雄，如今的外域之王，麵對著這個自己將要在一天後正麵對決的對手，高和也笑了起來。

“那麼……就手下見真章吧。”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冇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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