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會就此罷休,可冇想到消停了冇幾天,她又故技重施,弄出這麼一出。
“徐先生,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有愛人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看著他,眼神誠懇而堅定,“我不過是這世間最平凡的女子,滿大街都是像我這樣的人。而你,條件這麼優秀,什麼樣的女孩找不到呢?何必在我這棵樹上吊死呢?”
“你一點都不平凡。”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我,眼神中滿是真摯與深情,“伯母跟我說,你愛的人是影星萊昂納多,其實我也挺欣賞他的。”
“不是的,你彆聽她亂說。”我有些著急地解釋道,心中暗暗埋怨老媽的亂點鴛鴦譜和不實之言。
“那如果不是他,是誰呢?你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也許這樣,我就能徹底死心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和執著。
我緊咬著下唇,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囁嚅著:“不能,他……他來不了。”聲音裡透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失落與酸澀。
他微微一怔,隨即那英挺的眉毛輕輕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帶著幾分戲謔:“為什麼?”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犀利,“是根本就不存在嗎?”
我的心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擊中了。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對上他的目光,聲音低低的卻又無比堅定:“他存在,在我的夢裡。”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聽起來是多麼荒唐可笑啊,臉頰也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紅暈。
果不其然,徐遠先是一愣,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說,隨後便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那笑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迴盪,讓我愈發覺得窘迫。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抬手輕輕敲了敲我的腦袋,眼神裡滿是笑意和一絲我看不懂的寵溺:“你呀,還挺可愛。”
我看著他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我真的快要崩潰了,到底要怎麼說,他才能相信我呢?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一直不敢向彆人提及我的愛人,因為在他們眼中,這不過是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