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如果我能出現在你生活的那個現實世界,該有多好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惆悵和無奈,“那樣,你就不用再被催婚,不用承受這些壓力了。”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那輪廓在夢境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帶著一絲虛幻的縹緲。“沒關係的,隻要你能在夢裡陪著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外麵的那些催婚聲,就讓它們去吧,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你。”我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是在對他承諾,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曾經,我懷著一絲期待,小心翼翼地問過餘戈,他是否存在於現實生活中。那一刻,我的心像是懸在嗓子眼,既害怕聽到否定的答案,又渴望著一絲奇蹟的出現。然而,他的回答卻讓我的心沉入了穀底。但那又何妨呢?隻要他能在這夢境中與我相伴,給予我溫暖和愛,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我也曾在無數個夜晚,擔心他會像泡沫一樣突然從我的夢中消失不見。每當這種恐懼湧上心頭,我都會緊緊抱住他,而他總是溫柔地安慰我,說隻要我不趕他走,他就永遠不會離開。
時光匆匆,一個星期的時間轉瞬即逝,我本以為那場相親隻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就此翻篇。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週六的晚上,當我按照老媽的安排來到餐廳時,卻驚訝地發現,等待我的卻是徐遠。
“你怎麼會在這兒?”我滿臉疑惑地問道,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伯母叫我來的。”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像一隻受傷的小鹿,“如果你討厭我,我這就走。”說著,他站起身來,作勢要離開。
我輕歎一口氣,心中對老媽的行為有些無奈,但又覺得這樣讓他走有些不妥。“算了,來都來了,吃完飯再走吧。”其實,我並不討厭他,隻是我心中早已被餘戈填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這段時間,徐遠向老媽表達了對我的心意,老媽對他這個“乘龍快婿”人選自然是滿意得不得了,便千方百計地想要撮合我們。我已經明確地跟老媽表明瞭自己的態度,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