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和悲涼,“嵐,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是死。”說完,他舉起刀,毫不猶豫地對著心臟刺了下去。
“戈,不要!”那一刻,我的世界彷彿瞬間崩塌,腦袋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都停止了。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緩緩倒下,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在他的身下蔓延開來,那鮮豔的紅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發瘋似的跑過去,跪在他身邊,雙手顫抖地輕輕拍著他的臉,淚水不停地滴落在他的臉上:“戈,你醒醒,不要睡,求求你……”我一邊哭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著救護電話,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嵐,對不起,我剛剛撒謊了。”他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他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擦拭我臉上的淚痕,我急忙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貼在我的臉上,感受著那漸漸消失的溫度。“我剛剛許的願都不是我真正的願望,我的願望是希望你能幸福,真正的幸福……”
“我幸福,我和你在一起就很幸福,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哭得語無倫次,心像是被無數根針狠狠地紮著,痛得無法呼吸。
“你不要哭,我會心疼……”他輕咳了一聲,血水從嘴角流出來,那鮮紅的顏色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你知道嗎?當你第一次說我是你夢裡的人時,我就知道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註定走不遠。我想過讓你走,可是我捨不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那麼幸福,我不想放手。冇想到,十年的時光就這樣過去了,是我太自私,占有了你這麼久,讓你把最好的時光都浪費在我身上,對不起……”
他又劇烈地咳嗽起來,血水噴湧而出,濺落在我的手上。我顫抖著手,用衣袖拚命地為他擦拭著嘴角的血跡,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你不用道歉,一點都不浪費,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最珍貴的回憶……”
他的眼睛漸漸失去了光彩,慢慢閉上了。我驚恐地拍打著他的臉,聲音近乎歇斯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