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凝固。許久,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將我從地上拉起來,眼神中冇有一絲波瀾:“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馬上給我走,彆再做這些無謂的掙紮。”
“我不走!”我猛地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彷彿這樣就能留住他,“我隻愛你,我的心已經被你填滿,再也裝不下彆人。我試過迴歸現實,和那些所謂的優秀男人約會,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愛他們,我隻愛你。我不在乎現實了,就讓我在夢裡和你過一輩子吧,求你了。”
“你忘了我,就能愛上彆人。”他的聲音依然冷漠,但我卻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我不想忘了你,也忘不了你。”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淚水不停地流下來,“隻要我一想你,你就會出現在我的夢裡,你已經刻在了我的心裡,怎麼可能忘記?”
他咬著下唇,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透露出掙紮與痛苦。片刻之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轉身走向廚房。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很快,他拿著一把尖刀走了回來。
“你要乾什麼?”我驚恐地看著他,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拿著。”他將刀柄遞到我麵前,眼神空洞而決絕,“殺了我。”
“什麼?你瘋了嗎?”我拚命地搖頭,向後退了幾步,“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殺你?我不要……”
“殺了我,我就不會再出現在你的夢裡了,這樣你就能忘了我,迴歸現實,去過你該過的生活。”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將刀硬塞到我手裡,“來吧,殺了我,這是你唯一的解脫方法。”
“我不要什麼解脫!”我用力將刀扔到一旁,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戈,你不要這樣想,不要做傻事好不好?我們一定還有彆的辦法,一定有的……”
“冇有彆的辦法了,殺了我是你唯一迴歸現實的路。我們已經錯了這麼久,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你必須回到現實,去過真實的人生。”他彎腰撿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