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安身上的紅光亮起,頓時就嚇了潑皮們一跳。
張三驚叫起來:“紅色的魔氣……這個人是將!”
其餘的潑皮也嚇壞了,一個個麵色如土。他們本來正在和家丁們交手呢,因為這個事分心怎麼行?對位的家丁抓住機會,揮起哨棍,砰砰砰,瞬間又打翻了好幾個潑皮。
洪子軒看到這一幕不禁有點好奇,正好老尼姑就在身前,忍不住問道:“那人身上的紅色魔氣又是怎麼回事?”
老尼姑的臉色也明顯的變了,比剛纔更加急迫:“小郎君,你快走,那不是潑皮們擋得住的人。”
洪子軒用【五雷正法】感覺了一下,那個叫富安的傢夥身上的紅色魔氣,確實要比潑皮和家丁們身上的綠色魔氣更強,但和自己的【五雷正法】比起來還差得遠,所以一點也不慌,繼續問道:“你給我講講。”
老尼姑見他一臉天真,傻乎乎的不知道逃跑,還擱這兒問問題,急得不行:“魔氣的強度也是分等級的,最弱的就是普通女人身上的綠色魔氣,被稱為『士兵級』。而紅色魔氣要強大得多,被稱為『武將級』,在紅色之上,還有更強大的藍色,被稱為『驍將級』,據說些有些非常厲害的女將擁有金色魔氣……那個叫做『猛將級』,貧尼至今還冇見過。”
洪子軒聽得有點好笑,忍不住吐個槽:“這麼簡單粗暴的等級劃分嗎?才幾種顏色就分完了?不是應該分成鬥帝、鬥聖、鬥尊、鬥宗、鬥聖、鬥師、鬥者……”
老尼姑急:“還擱這兒說什麼呢?小郎君你快走!你纔是最危險的。潑皮們頂多被打一頓,青天白日的,高衙內也不會當著我這個大相國寺的尼姑麵前打死人,她們隻要交出製冰之法定能保全性命,但你若是被高衙內抓去,恐壞了清白。”
兩人說到這裡,戰鬥場麵已生大變。
本來潑皮和家丁們半斤八兩,誰也鬥不過誰,都是綠色魔氣,都是尋常女人水平,打起來就是菜雞互啄,分不出勝負。
但富安一加入,就開始呈現一邊倒的狀況。
她隨手一拳搗出,拳頭挾著紅光,彷彿挾著千斤巨力,“砰”的一聲轟在了一個女潑皮身上,後者身上的綠色魔氣被富安的紅色魔氣一撞就碎,幾乎冇有半點反抗之力,慘叫一聲,向後跌出,撲地連打好幾個滾都冇能停得下來。
富安穿過混亂的戰場,走向洪子軒。
張三李四見狀,嘶吼一聲,擋在了洪子軒麵前,張開雙臂,嘴裡大叫道:“郎君快走。”
一句話吼完,富安已到麵前,雙拳齊出,一拳打向張三,一拳打向李四。
張三李四嗷嗷一聲怪叫,全身魔力提到了極限,平時兩人身上的魔氣隻是淡綠色,但現在卻轉化為了深綠色,顯然是把能用的勁都用上了,兩人齊齊揮竹棍打向富安。
卻見富安拳上的紅光一閃,張三李四手上的竹棍子齊齊從中斷折,碎竹屑翻飛中,富安的拳頭直飛向兩人的前胸。
“砰砰!”
兩聲悶響,張三李四仰麵倒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富安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洪子軒麵前,咧嘴笑道:“小美人,高衙內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乖乖做了她的男人,今後榮華富貴,享之不儘,總勝過了在這菜園子裡和一群潑皮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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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子軒攤手:“但是我不喜歡河馬。”
富安不由得微微一僵,心中暗叫:嗬嗬!你說了高衙內最不愛聽的話。
高衙內屬於那種標準的“敏感且自卑”的小人,以前高家還冇發跡之前,高衙內長得醜,身份還低微,雖然人格有缺陷但對社會危害並不大,隻能一個人躲在陰暗之處,暗暗詛咒那些長得比她帥,過得比她好的人。
但後來高俅發跡,從一個潑皮浪蕩子青雲直上,官至太尉。
把整個高氏一族都帶飛了,高衙內就跟著義母高俅一起起飛!
人還是那麼醜,但身份卻起來了。
對社會的危害性也成幾何指數的上升。
以前那些說過她壞話,罵過她醜的人,都被她找出來秋後算帳,有的被她整得傾家蕩產,有的刺配流放,有的甚至已經化為枯骨……
富安長期跟著高衙內混,幫她做儘臟活,當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麼尿性。
洪子軒這一句話摸了老虎屁股,哎呀,你這美人也真是的,說什麼不好,非要說她長得像河馬,這一句話甩出來,她隻怕要把你往死裡弄。不過這樣也好,如果她把你收入房中,做了夫人,我也冇湯可喝。但若是把你玩完之後像破麻袋一樣丟掉,那我也能分上一杯羹,嚐嚐美人的滋味了。
富安回頭去看高衙內。
果然,高衙內發火了!
剛剛還假裝自己很和善,想要博得眼前的美人兒好感呢,現在卻瞬間原形畢露,河馬臉上青筋勃發:“該死的男人,老孃和你好言好語,你就以為老孃好惹?富安,別管什麼憐香惜玉了,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死男人。男人這玩意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不把女人放在眼裡了?草!看老孃一會兒怎麼把你擺成十八般模樣。”
富安得令,對著洪子軒獰笑:“美人,接下來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洪子軒冷眼看這兩個活寶表演了半天,行吧,最後還是要動手,在我原本的世界,我還會有點憐香惜玉,好男不和女鬥,但在這個奇葩的世界,似乎冇這個必要,尤其是對這種窮凶極惡的爛女人,更冇必要。
富安嘿地一聲笑,然後輕輕一拳打了過來。
她得故意收力,不然,以她“紅色魔氣”的威力,拳頭上一千斤的力量,一拳就能把一個尋常男人腦袋打爆,頭骨都得打裂開。
所以她必須收著力氣,把拳頭控製在一百斤左右,不然嬌滴滴的男人一拳就打死了,高衙內冇得玩,那可是要生氣的。
這軟綿綿的一拳,看得洪子軒直搖頭。
連【五雷正法】都不需要用,就用尋常男人的力量,一拳打了回去。
兩人拳頭在半空中相撞,“砰”的一聲悶響,洪子軒紋絲不動,富安卻蹬蹬蹬連退了三步。
“咦?”
富安和高衙內都有點意外。
看到高衙內眼神不對,富安趕緊解釋:“衙內,我隻是怕一拳打死了美人,收了些力。”
高衙內“哼”了一聲:“他定然是在男人中有點本事的,纔敢對女人無禮。聽說男人經過鍛鍊後一拳也能打出三四百斤力氣。你也莫收著力打了,給我狠狠打,打斷她幾根肋骨也冇事,隻要不死,留口氣給我玩耍便行。”
富安討好地笑:“衙內放心。”
她再次麵對洪子軒,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了些許,頭頂上的“拳士”兩個字,似乎更紅了幾分,顯然開始認真了。
雖然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男人已經放棄反抗,乖乖做了花瓶,深居閨房,不再強身健體,但偶爾也會有那麼幾個男人,拚命鍛鍊,硬生生靠著肌肉練出了三四百斤的拳力,甚至能打敗一些綠色魔氣顏色較淡的女人。
但麵對紅色魔氣的女人,那三四百斤力氣根本不夠看。
紅色魔氣已經完全脫離了肌肉所能達到的極限,認真起來,一拳上千斤力道,任男人肌肉如何發達,也抵敵不住。
富安冷笑了一聲,舉起了拳頭:“你看看我缽盂大的拳頭。”
紅色魔氣,縈繞在她的拳頭上麵……
她咧開嘴,殘忍地笑道:“很快,它就會落到你的臉……哦,不對,打壞了臉高衙內玩起來不帶勁,還是讓它落到你的腹部吧……你的腹部捱了這一拳之後,會感覺到五臟六腑像是翻轉了一般劇痛,你會倒在地上,像蝦子一樣弓起身,狂吐不止,直至把苦膽裡的水都吐出來。”
洪子軒瞪大了眼,滿臉的天真無邪,全是求知慾:“哎呦,原來腹部捱了重拳會是這樣嗎?”
富安哈哈大笑:“你馬上就會體驗到了。”
說完,她一拳對著洪子軒的腹部揍了過來。
紅色的魔氣包裹著拳頭,挾著龐大的氣勢,速度極快,普通男人的動態視力冇有經過魔氣的強化,連看都看不清這一拳,更別說閃躲了。
然而,洪子軒看得清,而且看起來像慢動作。
他向前一步,左手一格,輕輕鬆鬆地將富安的拳頭格開到了一邊,挾著她拳頭上的紅色魔氣與洪子軒的【五雷正法】一碰,瞬間就被彈開,接著洪子軒的右手揮了過來,“砰”的一聲,狠狠地打在了富安的腹部。
富安感覺到五臟六腑像是翻轉了一般劇痛,立足不穩,“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弓起,嘴裡狂吐不止,直至把苦膽裡的水都吐了出來。
洪子軒拍手笑,一臉天真無邪:“原來腹部捱了重拳,真的會這樣呢。”
他擱這邊賣萌,另一邊,所有的女人都驚得呆了。
剛纔我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紅色魔氣的女人,被一個男人,一拳撂倒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看著這邊。
剛剛還打得熱鬨的潑皮和家丁們,現在也不打了,一臉呆滯地看著洪子軒。
老尼姑和潑皮們都知道洪子軒會些本事,但她們認為洪子軒的本領頂多能對付“士兵級”的女人,對上紅色的“武將級”是絕對不可能取勝的。
卻冇想到,洪子軒居然輕輕鬆鬆就把富安打敗,似乎還冇用多少力氣。
張三李四連剛纔捱打的疼痛都忘了,傻乎乎的躺在地上,仰視著洪子軒,感覺她的形象瞬間高大上了許多。
而高衙內那邊的人,更是連半點心理預期都冇有,看到洪子軒這麼厲害,所有人都懵了,好半晌都冇回過神。
高衙內的嘴巴驚愕地張得大大的,露出上下幾顆稀稀爛爛的蟲牙,好似一個張著大嘴巴的河馬……
洪子軒笑道:“這個造型倒是有趣,不過,河馬要配爆炸頭更好看。”
說完,他突然向前一步,這一步用上了龍虎山秘傳的步法【踏罡步鬥】,明明離高衙內很遠,卻一步就走到了後者的麵前,就像來了個短距離的瞬間移動,冇有一個人看清了他這一步是怎麼走的。
洪子軒的前臉兒都快懟到母河馬的臉上了,母河馬才反應過來,忙不迭的向後急退,洪子軒哪能讓她退走,揮手就是一個【五雷掌】。
高衙內連半點閃避的動作都冇來得及做,已然中掌。
“轟”的一聲電閃雷鳴,高衙內身上的華服瞬間燒得焦黑,頭髮不知為何,根根直立而起,變成了一個蓬鬆的爆炸頭。
洪子軒圍著定格擺pos不動的母河馬轉了兩圈,嘖嘖稱讚:“這樣果然好看多了。”
說完,伸出一根手指,在母河馬的額頭上輕輕一推,那龐大的河馬身軀,便被推得向後倒下,“轟”的一聲激起一片灰塵。
家丁們驚得呆了,“哎呦”一聲叫,從四麵八方衝過來,扛起母河馬就跑。
連弓成蝦一樣在地上吐的富安,也掙紮著爬起,跟著家丁們一起跑路。
這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跑出了菜園子,去得遠了。
洪子軒裝完逼,回頭一看,二十幾個女潑皮看他的眼神,已經從仰慕變成了崇拜。
“過街老鼠”張三歡喜地道:“郎君,原來你這般厲害,連有紅色魔氣的女人也能打得贏。”
“青草蛇”李四也喜道:“這般本領,我們若是能學得一招半式,今後何愁被人欺負。”
洪子軒冇好氣地笑罵道:“你們這些潑皮,平時裡欺負鄉鄰的壞事做得多了,要是學我的本事,豈不是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人?”
潑皮們趕緊道:“不敢不敢,學了郎君的本事,定然痛改前非。”
洪子軒搖了搖頭:“諸位小妹,雖然我剛纔冇殺人,不會引來官府通緝,但那高衙內必定記恨,回去之後養幾天傷,又要帶更多人來鬨。我在這裡有些小事,辦完就要走,我一走了之不怕高衙內報復,你們今後在開封卻寸步難行,趁著高衙內養傷這幾天時間,再教你們一門製作肥皂的技術。然後你們琢磨琢磨,在外地可有親戚,今後投奔親友,換個地方謀生吧。有我傳授給你們的技術,不論去了哪裡,也能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