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軒這時候也正在燃燒腦細胞……
高廉是壞人嗎?
先不急著下結論!搜尋腦子裡的史料。
穿越前母親逼著他幾乎把《水滸傳》給背了下來,同時還學習了大量北宋末年的各種歷史知識。
首先第一點,《水滸傳》中的高廉是完全虛構的,高俅根本冇有一個叫高廉的親戚。北宋也冇有一個叫高唐州的地名,所以高廉這個高唐州知府,也是完全虛構出來的官職。
其次,書中的高廉做過的最邪惡的事,就是將柴進拿進大獄,並且無視他的“丹書鐵券”,要將柴進乾掉。
這件事,真的算得上是錯的嗎?
柴進是個什麼人?前朝皇族。而柴進勾連梁山泊,結交罪犯,暗中下著一盤大棋,這種人往輕了說是行事冇分寸,往重了說就是意圖謀反,有著動搖國家穩定的威脅。
高廉想收拾柴進,這到底是對是錯,還真是不好說。
手段也許有點過激,流程也不夠正義。
但自古以來,我國在社會學這一方麵,講究的就是“為了維護整個社會的穩定,可以做出一些犧牲,哪怕手段不正義也冇問題”。
在這一方麵,後世有一個叫做《冰汽時代》的遊戲就證明瞭這一點。
這遊戲是一個經營建設遊戲,玩家要在極端的氣候條件下重建城市,而城裡有許多“刁民”會和玩家唱反調,破壞城市的穩定繁榮。
在某些歐洲人的價值觀裡,這些刁民的訴求也應該予以尊重,就算犧牲城市的穩定繁榮,也要保證每一個人都滿意。
而我國玩家為了維護整個城市的安寧,一律採用將刁民全部乾掉的解決方式。
後來《冰汽時代》這款遊戲的價值觀問題一度上了熱搜,波蘭政府出公告提醒遊戲開發者們:“別去拷問中國玩家的價值觀,和我們根本不是同一體係,這隻會導致你的遊戲賣不出去。”
從這個方向來看,高廉對柴進下的黑手,就和《冰汽時代》的玩家們對刁民們下的黑手,並無區別,至少比《群星》玩家們把刁民拿來做罐頭溫和多了。
最後,高廉這個人雖然是虛構的,但在歷史上也擁有一個原型,名字就叫高廉,但不是高俅的親戚,而是浙江蘭溪人,字清臣,曾任弋陽主簿、代理臨海尉。在方臘起義時,因防禦方臘起義有功,官至右修職郎。
這裡要注意一個要點,“代理臨海尉”,就是說高廉代理著臨海縣尉一職。而縣尉的職責是什麼?捕盜捉賊、維持治安、協助司法、在邊境或多盜地區還要管防務……這些工作正好與眼前這個女版高廉做的事重合。
綜上所述,武斷地將高廉定義為“奸”,似乎不太客觀。
洪子軒燃燒了不少腦細胞,越燒越是搞不清楚眼前的人是壞人還是好人。
算了,搞不清好壞就先不殺唄!留她一條小命弄清楚。
洪子軒刷地一下從灌木叢裡跳了出來,手上的桃木劍本打算刺她心窩要害的,但現在卻輕輕一挑,挑飛了高廉手上的銅牌……
按著武二孃的大橘貓瞬間化為黑煙,消散不見,隻剩下一張剪成貓咪形狀的白紙緩緩飄落。
高廉嚇了一跳,她正借著大橘貓的眼睛看著武二孃呢,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本體這邊出問題了。直到銅牌被挑飛,大橘貓消失,她的意識才瞬間回到本體裡。
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洪子軒已到麵前。
這一驚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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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想起身反抗,但已經晚了。
洪子軒棄劍,向前一撲,將高廉按在了地麵上,就像剛纔大橘貓按住武二孃一般,雙手按住高廉的雙肩,【五雷正法】功力全開,重若千斤巨石壓製著她,使得她動彈不得。
高廉長嘆一聲,知道自己完蛋了,閉上了雙眼,五官一片安詳:“我輸了!殺了我吧。”
“殺你?哪有這麼容易?”
洪子軒笑吟吟地看著她,一米八的高個子女人,放棄抵擋,躺平在麵前任由自己擺弄,這感覺真不錯,那當然是要儘情調戲調戲啦,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你剛纔不是給武鬆說,我是個要采陰補陽的邪道嗎?這麼快就忘了?你猜猜,我這種邪道碰上你這麼好的爐鼎,豈會輕易殺掉了事?”
高廉臉色大變。
洪子軒嘿嘿壞笑道:“你放心,不會一下子就把你吸乾的。你比普通女人的真元更加充足,我覺得至少十八次才能吸乾呢,正好擺個十八般模樣。”
高廉驚恐的臉色中又升起了一抹怒氣:“無恥之極!”
洪子軒嘿嘿笑:“好啦好啦,咱們現在開始擺第一般模樣吧,我想想從什麼動作開始好呢?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擺什麼動作,關鍵是看她喜不喜歡對方,如果是喜歡的對象,就正麵仰躺。如果是不喜歡的對象,通常是被動的趴伏。”
“我覺得你滿喜歡我的樣子,咱們就正麵來吧。”
高廉大怒,美麗的臉上閃過“讓我馬上去死”的表情:“我到底哪裡看起來像是喜歡你的樣子?”
洪子軒點頭:“不喜歡嗎?那你還是趴著吧。”
他雙手一旋,將高廉翻了個身,變成了趴伏的姿勢。
高廉氣得全身發抖,心裡開始琢磨:這傢夥要開始采陰補陽了,我乾脆咬舌自儘,免得他吸走我的真元之後,邪功更進一層。
她剛想到這裡,就聽到洪子軒笑道:“你不會在考慮自儘吧?我提醒你一句,純娘們真巾幗,應該懂得忍辱負重,不論在多麼絕望的情況下都不能放棄自己的生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哪怕受儘屈辱,隻要能活下去,都要咬牙堅持,尋找機會翻身,才能報得血海深仇。”
高廉全身一震,放棄了咬舌自儘的想法,長長地嘆了口氣,心想:他剛纔說十八次纔會吸乾我,聽說男人有一種叫做“賢者時間”的東西。十八次之間就有十七次賢者時間,我有十七次機會逃脫,現在果然不該自儘,忍耐,一定要忍耐。受得胯下之辱,方能成為真巾幗。
胯下之辱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冇錯吧?
這一瞬間,高廉腦子裡想的東西已經昇華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果然,人要在絕境中才能成長!
洪子軒拿出一根繩子,名叫“縛龍索”,是江西龍虎山正一玄壇趙元帥的專用法寶,能捆仙鎖神、封禁神力。
洪子軒手上這根並不是原版,而是後世的弟子們仿效趙元帥的“縛龍索”自行煉製的低配版本,遠遠比不上原版的強度,捆仙鎖神想都別想,根本不夠格碰一下神仙的汗毛。
但是用來捆捆低武世界的小道士,那是綽綽有餘。
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嘴裡念道:“龍索纏身,寸步難行,越掙越緊,急急如律令!”
縛龍索從洪子軒手裡飛起,將高廉的雙腕緊緊纏住,比林沖手上那個封魔枷鎖得還緊,然後輕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將她翻回來正麵朝上,甚至扶著她坐了起來,笑道:“好了!第一般模樣擺完了。”
高廉坐在草地上,一臉懵:“???”
這樣就完了?這不對吧?我所知道的十八般模樣,不是這樣擺的啊。
洪子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了?有點失望?是不是很想和我來一發啊?”
高廉瞬間臉紅:“胡說八道,纔沒有失望。”
洪子軒攤手:“有點失望我也可以理解,悄悄告訴你啊,我小時候看武俠小說,講到正人君子被淫邪魔女迷倒騙上床,看完之後我也不自禁地幻想過,還真有點想被壞女人如何如何一番,最好是那種妖艷手段用不完的,給我來一個全套的八爪魚擰毛巾就最好不過了。”
高廉冇好氣地道:“你看的什麼鬼小說?纔沒有這種鬼故事!隻有正人淑女被淫邪魔男迷倒的小說,冇有你說的這種怪書。”
洪子軒啊了一聲,又搞反了。
不過算了,反正她聽懂了就行了。
語言這東西,本來就不必很準確,對方聽得懂就完事。
“話說回來,武二孃怎麼還冇過來?”洪子軒好奇地道:“不對勁啊,你被我打倒後,那隻大橘貓已經消失了,武二孃應該尋過來了纔對。”
他這麼一說,高廉纔想起還有一個武二孃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這倒是讓她心中一喜:對啊!還有武鬆在,難怪他冇有馬上采陰補陽,就算他再怎麼淫邪無恥,也不方便當著武鬆的麵修煉無恥邪功。
換句話說,武鬆現在倒是我的保命符了,隻要她在,這壞男人就冇法向自己下手,我要充分利用武鬆當電燈泡的時間,想辦法逃脫。
洪子軒伸手接著縛龍索的繩頭,輕輕一扯,就將她拉得站身來:“山不來見我,我自去見山,我們去找武鬆吧。”
高廉求之不得,趕緊跟上。
兩人剛走了三步,就聽到不遠處響起了一聲虎嘯。
好大的聲音,震得整個景陽崗都嗡嗡迴音。
高廉大奇:“咦?我明明冇放魔獸出去。”
洪子軒卻大喜,拿出星圖一看,果然,天傷星正在閃光。
“哈哈哈!好!”
洪子軒大步向著虎嘯聲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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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武二孃這一邊,剛剛被大橘貓一陣急攻,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好在高廉並不想殺她,大橘貓在攻擊洪子軒時出手狠辣,但對武二孃時卻處處留手,這才隻是撕壞了她的衣服,冇有真正傷了她。
等大橘貓消失之後,武二孃平躺在地上,呼呼地喘了一陣粗氣,又將撕破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免得像上一次柴莊敬酒一樣又唐突了佳人。
她這才向著洪子軒和高廉所在的方向摸索過來。
一邊走,一邊在想著高廉說的話。
正在這時候,腥風撲臉而來,灌木叢中跳出一隻吊睛白額大虎,虎頭正中間一個“王”字,看得清清楚楚。
武二孃大奇:“咦?小哥哥不是打敗高廉了嗎?怎麼又來一隻魔虎?”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高廉,你乾嘛?剛纔不是打完了嗎?怎麼又放老虎出來?”
大虎根本不迴應她,因為這次來的不是魔虎,而是真正的老虎。
雖然這個世界的女人多多少少有點魔氣,但強大的女人畢竟是少數,那些身上帶著點淺綠光芒的普通女人,就算一拳能打個四五百斤力道出來,在老虎麵前也不夠看。
大虎隻把武二孃當成一頓可口的,會反抗的食物。
“嗷”地一聲叫,撲了上去。
這一聲“嗷”,就是洪子軒和高廉聽到的那一聲虎嘯。
當洪子軒和高廉趕過來時,卻見武鬆身上瀰漫著藍色的光芒,頭上亮著“刀將”兩個深藍色的大字,吊睛白額大虎倒斃在地,已經被武二孃活活打死了。
武二孃正一臉懵逼地看著老虎的屍體:“咦?奇怪了!你這傢夥被打倒之後,怎麼冇有變成黑氣消失,變回成一張紙啊?”
高廉哭笑不得:“那不是我召的魔虎,是一隻普通老虎。”
武二孃愕然轉頭過來:“咦?是這樣的嗎?”
洪子軒抬起手來,手上拿著一塊銅牌:“這是她的禦獸法寶銅牌,現在在我手裡,你說那老虎會是她召的嗎?”
武二孃“哎呦”地叫了一聲,隨即又開心起來:“原來是真老虎,那我得把它扛下山,找個刀工好的屠夫,幫我把它的皮扒下來,能賣不少錢呢,這筆錢可以用來給姐姐大人討個夫婿,她都30歲了還找不到男人,也怪可憐的。”
洪子軒才懶得知道武大郎的事,他瞅一眼武二孃,再瞅一眼星圖。
星圖上的“天傷星”現在冇有達到全亮地步,但明顯地亮了許多,說明武二孃在宿命的道路上走出了正確的一步。
這也讓洪子軒對“妖星覺醒”的方法有了“確定性”的瞭解。
嘿嘿嘿,很好很好!
隻要方法是正確的,那我就該繼續保持。
接下來,就是去陽穀縣,幫助武二孃殺死潘金蓮和西門慶這對姦夫淫婦了。
唯一的問題是:武大郎的死,是不是武鬆覺醒的必然條件?如果是,那我要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坐看武大郎被害死而不作為嗎?
洪子軒突然發現,自己麵臨著一個人性拷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