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之軒這一掌,看得周圍所有女傑齊齊一愣。
誰也冇想到,這小郎君居然有如此實力。
高廉也不由得驚了一驚:“咦?五雷掌!”
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纔這男人用的是【五雷掌】麼?莫不是我看錯了?這是道家玄門正宗的【五雷正法】附帶的衍生武學。
尋常男人怎麼可能會?
不不不,也不一定。
有些道觀也是要招收男道士的,雖然數量少,但確實有。
洪子軒笑道:“高廉,你這招【馭獸術】隻能嚇嚇不懂道術的普通人,卻嚇不了我,我修習的【五雷正法】,正好是你這些旁門左道的剋星。”
聽到洪子軒的話,高廉有點虛了。
她修習的是旁門左道,比起玄門正宗的【五雷正法】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如果洪子軒所言非虛,那高廉就有點玄了。
但是,短暫的心虛之後,她仔細看了看洪子軒的年齡,腰板又猛地一下硬了起來。
像【五雷正法】這種玄門正宗功法,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入門很困難,打基礎階段特別的長,後期進境越來越快,這就導致年輕道士的實力都不怎麼樣。
反觀旁門左道,前期進境極快,後期越來越慢。
兩者的成長曲線是不同的!
眼前這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如果修習玄門正宗功法,那他隻到入門期。
而自己二十五歲,修習的是速成型的旁門左道。
單從這一點比,自己贏麵很大!
高廉“哼”了一聲:“【五雷正法】又怎樣?此功法雖是玄門正宗,卻落在你這個目無王法,當街毆打他人,引誘軍官走上犯罪之路的惡男之手,定不可能發揚光大。而我高廉修習的雖然是旁門左道,但我行得正,坐得直,怎麼可能會輸?”
她身上猛地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頭頂上跳出兩個大字:【妖術】。
亮武將技了!
柴進、林沖、武鬆、江湖女傑們齊齊大吃一驚,冇想到這個高廉居然是金色的“猛將級”武將技,而且她剛纔放出那些魔獸時,顯然還冇出全力,這時候亮技能,纔是真正要出全力了。
這等級也太超綱了,所有人都為洪子軒擔心起來。
隻見屋樑上蹲著的魔鷹率先發難,一聲鷹啼,對著洪子軒的頭頂俯衝下來。
洪子軒卻不慌不忙,伸手在懷裡一摸,摸出了一柄隻有巴掌大小的桃木劍。
這桃木劍就像孫悟空的金箍棒,居然還能變大變小,它在洪子軒的手掌裡飛快地變大,瞬間變成了一把三尺長的桃木劍。
洪子軒揮起桃木劍,向天空一指,“噗”,劍尖正了洞穿了俯衝下來的魔鷹。
魔鷹慘嘶一聲,瞬間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張穿在桃木劍上的白紙,剪作老鷹的形狀。
江湖女傑們大聲叫好:“小郎君厲害!”
高廉臉色不變,她也冇指望一隻鷹就能拿下對手,將手一揮,獅子、豹子、狼、猩猩、牛、鷹、禿鷲、毒蜂……各種魔獸,一起對著洪子軒撲了上來。
洪子軒步踏天罡,在魔獸中遊走,躲避魔獸們的攻擊,同時左手捏著劍訣,右手揮起桃木劍,手上爆出一片劍影。
江西龍虎山【青萍劍法】!
口中吟誦,“青萍出匣,氣貫長虹”,手中桃木劍一轉,捅進了獅子的前胸,那獅子“蓬”的一聲變成了一張白紙。
洪子軒身形一轉,“龍虎交泰,風雷隱蹤”,手上桃木劍一個迴旋,斬在了豹子的脖子上,那豹子也“蓬”的一聲變成了一張白紙。
隨著他每一劍刺出,都有一隻魔獸變成白紙。
剛纔武鬆打魔虎時,雖然能一拳將魔虎打成黑氣飄散,但很快魔虎又能重新凝聚成形,不論她怎麼打都無法取得決定性勝利。
但洪子軒出手卻不同,被他的桃木劍刺中的魔獸,馬上就會現出原形,無法再重新凝聚。
圍在他身邊的魔獸越來越少,地麵上的白紙卻越來越多。
高廉見狀,額頭也見了汗,伸手入懷,又抓出一大把白紙,向前一甩,白紙漫天紛飛,接著又幻化為一大群野獸,向著洪子軒撲來。
洪子軒大笑:“負隅頑抗,有用嗎?”
手裡長劍紛飛,剛召喚出來的魔獸又一次化為紙片漫天紛飛。
高廉整個人都看麻了,這怎麼可能?這麼年輕的道士,修習玄門正宗,應該剛入門纔對啊?他怎麼這麼厲害?難道是從小就開始練道術不成?
恭喜她,猜對了!
洪子軒剛出孃胎,母親就開始蒐羅天材地寶,為他強身健體,打好基礎,待他剛懂事就立即修習【五雷正法】,母親如此使力,就是為了他能在三十歲前擁有一定的實力,收復108妖星,解除洪氏一族詛咒。
別人練功是為了強身健體,隻有他練功是為了救自己的小命。
拚命和不拚命的區別,進度能一樣嗎?
洪子軒手上劍影紛飛,魔獸紛紛倒下,他離高廉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高廉眼見魔獸頂不住,心中已經生退意。
眼見洪子軒一幅要過來“斬”了自己的模樣,她也不敢再拖延了,趁著還有幾隻魔獸纏著他,趕緊拔出腰間寶劍,向前一指:“疾!”
劍尖湧出一股黑氣,瞬間席捲整個大廳。
大廳裡伸手不見五指,江湖女傑們不禁驚叫出聲:“搞什麼?看不見了!快開窗!把黑氣散出去。”
隻聽到黑氣中傳出洪子軒清朗的聲音:“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金光咒】,記於《正統道藏太上三洞神咒》卷一,為龍虎山正一天師道八大神咒之一。
金光咒念起,猶如在黑暗裡點起了一盞金色的明燈。
黑氣被金光迅速驅離。
眾人定睛一看,才發現剛剛還坐在柴進身邊的高廉,現在已經不知去向。
蓬萊海賊妖星卷推開窗戶,指著天空叫道:“大家快看,那傢夥在天上。”
眾人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高廉駕著一團妖雲,急速飛遠,轉眼間變成一個黑點,看不清了。
“哈哈哈,原來是逃跑了。”
“來的時候牛逼哄哄的,逃跑的時候一句狠話都不敢撂下。”
“因為再逃慢一點就要被小郎君斬了唄。”
“哈哈哈哈!”
江湖女傑們一陣陰陽怪氣的大笑。
林沖從牆角裡爬起來,剛纔被野豬撞飛摔到牆角,全身都撞得痛,但她顧不得自身疼痛,趕緊走到洪子軒身邊:“小郎君,受傷了冇?那些魔獸冇抓傷你吧?”
洪子軒冇好氣地道:“先關心下你自己吧,剛纔撞那一下有點重,你骨頭冇事吧?”
林沖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原來被男人關心的感覺是這樣的,趕緊道:“我冇事!當然冇事,哈哈,完全冇事,哎……”說最後一個字時扭了一下腰,才發現腰部被撞傷了,痛得不行。
另一邊,武鬆也喘了幾口氣,走了過來。她剛纔和魔虎纏鬥了半天,打死那老虎,它馬上就重新凝聚成形,怎麼打也打不死,累得武鬆氣喘籲籲,現在終於結束了,她喘著粗氣湊近過來,對著洪子軒豎起了大拇指:“小哥哥,你好厲害啊!冇想到你居然會道法,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男人。”
周圍的江湖女傑們紛紛過來,看著洪子軒的眼神都變了樣子,從最初欣賞他的美貌,到現在轉變為欣賞他的實力與美貌兩開花……
有實力的男人如果兼具美貌,那對女人簡直就是大殺器。
就像原世界裡的花木蘭、穆桂英、秦良玉、梁紅玉,別管她們是真實存在還是小說裡編出來的,隻要有個女人能做到才貌雙全,就定能收割無數男人的由衷讚賞與仰慕。
小旋風柴進快步走到洪子軒麵前,行了一禮:“原來小郎君是位得道高人,小可有眼不識泰山,險些錯過了!”
洪子軒搖頭:“這誇得也太過了,我離得道高人還差得遠,就是個剛下山的普通俗家弟子罷了。”
柴進正容道:“不過不過,一點也不過。哎呀,今天若不是小郎君在此,那高廉定能大鬨我的莊子,說不定會將在場的諸位女傑儘數拿去官府,那我柴進就成了江湖上最大的笑柄了。”
說到這裡,她還真是暗叫好險。
自己莊上都是些什麼貨色她很清楚,全部抓進天牢也許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抓一個,那就有不少漏網的。
剛纔若非洪子軒在,高廉定會將許多人抓走,至少山東大盜紀夢涵和蓬萊海賊妖星卷是肯定跑不掉的,這兩個已經被高廉認出來了,定會被拿入天牢,折磨得生不如死。
洪子軒卻並不居功:“高廉是衝著我來的,如果我冇來柴莊,她也不會來,所以說到底還是我惹來的禍事,豈能居功自傲。”
眾人見他如此謙虛,落落大方,性格倒似女人一般大氣,不像普通男子那麼扭捏作態,心中更生好感。
洪子軒道:“可惜走了高廉,要是她以包庇反賊為由,要找柴大官人的麻煩,那就不好辦了。”
柴進淡定地道:“這倒不妨事,我家有太祖賺下的『丹書鐵券』,高廉並不能拿我怎麼樣。”
洪子軒心想:這個丹書鐵券有個屁用,《水滸傳》原著裡,你被逼上梁山時,丹書鐵券可冇能救你,是梁山好漢們救的你。
不過算了!
這種事提醒了她,她也不會信。而且也冇必要提醒她,她身體裡有一顆妖星,天罡星排名第十位,天貴星。妖星必將覺醒,到時候不管柴進人在何處,都必定要走上反賊之路。
這是宿命!她逃不掉的。
就像自己如果不解除宿命,就逃不過31歲生日一樣。
洪子軒要做的隻有一件事,就是等天貴星覺醒時,將之封印。
柴進大聲道:“諸位!今日本來是擺的為林教頭接風的宴會,現在需要改一改,改成為林教頭和小郎君兩人接風的宴會,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江湖女傑們大笑:“好咧。”
柴家莊瞬間恢復一片祥和氣氛,家僕們重新擺好桌子板凳,將各種山珍海味端上桌來。女傑們剛纔被野獸撕壞的衣服都懶得重新縫補,就等它們壞著,不少人春光儘顯也毫不在意,端起酒杯就往洪子軒麵前湊:“郎君,我敬你一杯。”
洪子軒坐著,這些女傑站著,胸口高度正好平對著洪子軒的臉,偏偏衣服又是破的,胸前那兩團就明明白白地懟在洪子軒麵前,不想看都不成。
行吧,那就大大方方地看吧!就當品鑑會。
這個還行,挺大,起碼c。
這個也不錯,好巨大,起碼e起步。
咦?這個好平,但冇關係,貧乳はステータスだ、希少価値だ,也值得一看。
武二孃甩著馬尾辮子走到他麵前,她胸前衣服也破得更誇張,被老虎爪子掃得幾乎前襟破碎,基本上隻能遮住一半,她又和別的女人不同,別的女人五大三粗的基本冇個女人樣,洪子軒看了也保持著淡定。
但武二孃卻是十八歲少女,身材好,臉蛋也好,她這這麼大搖大擺地露著一半過來敬酒,那風情讓洪子軒實在有點心癢癢,忍不住伸出手去,在那兩團上輕輕託了托,嘴裡嘆道:“手感還可以。”
武鬆的臉瞬間通紅,蹬蹬蹬連退了數步。
洪子軒心中大奇:咦?怎麼突然害羞了?你們不是不在乎嗎?
腦袋裡剛升起這念頭,馬上又反應過來。
如果在原世界中,一個美女伸手輕撫了一下男人的胸肌,還說了一句手感不錯,臉皮薄的男人一樣會臉紅心跳,動搖得不行啊。
武二孃現在就動搖得厲害,臉紅得像血,嘴巴也不利索了:“小哥哥……那個……我……”
洪子軒隻好使用版本t0特權了,哼了一聲道:“你這表情什麼意思?是你自己露在外麵,我摸一下有什麼不行了?不想被人摸,就給我把它藏好啊。拋開事實不談,你自己就冇有錯嗎?你給我仔細想想,你錯在哪裡?究竟是你在耍流氓還是我在耍流氓?”
武二孃臉上表情尷尬無比,似乎在認真思考自己錯在哪,馬尾巴一甩,掉頭就跑。
幾分鐘後再回來,衣服已經縫補好了,胸前貼了個巨大的補丁,重新舉起酒杯:“小哥哥,剛纔是我唐突了,重新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