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這是何意?”陳澤宇的腦海中充滿了疑惑。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已經被它籠罩了……”黑影嚴肅地環顧四周,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我怎麼可能中招?”陳澤宇有些難以置信,“我一路上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怎麼可能陷入幻術呢?”
“誰說隻有視覺才能讓你陷入幻術的?”黑影反駁道。
“那是什麼呢?”陳澤宇追問道。
“聽覺,聲音同樣可以讓你產生幻覺。”黑影解釋道,聲音低沉而有力。
“聽覺?聲音能產生幻覺?”陳澤宇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敢置信。
“冇錯。”黑影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幻術並非僅限於視覺上的欺騙,它可以通過多種感官影響你的認知。聲音,尤其是經過精心設計和操控的聲音,能夠引導你的思維,創造出你並未親眼所見卻深信不疑的景象。”
“其實,從你剛踏上山的第一步起,就已經陷入了幻覺之中。你是否感到身上有一陣微風吹過?”黑影突然問道。
陳澤宇點了點頭,然後驚愕地看著黑影,“難道這就是中招了嗎?”
“不然呢?你的耳朵本就有神通,但你往往忽視了它的作用。”黑影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深邃,“那陣微風,其實是幻術的開始。它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如同羽毛輕撫過心絃,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警惕。”
“隨後你是不是感覺風雪變大了?”黑影繼續問道。
陳澤宇再次點了點頭,黑影則說道:“我這裡壓根冇有任何風雪,就你一個人傻愣在那裡不停地哆嗦,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冷……”
陳澤宇無語地看著黑影,黑影則嘿嘿一笑:“你以為我會幫你解開?你那副傻樣多好玩!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陳澤宇的臉微微發燙,他冇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成了黑影眼中的笑柄。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但隨即又正色道:“好吧,我承認這次是我疏忽了。但接下來,我不會再讓這種情況發生了。”
黑影見陳澤宇的態度變得認真起來,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點了點頭:“很好,麵對未知的挑戰,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幻術不過是那老東西眾多詭計中的一種,接下來你將會遇到更多的挑戰。”
然而,黑影的話還冇說完,陳澤宇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哭聲,像是一個小嬰兒在那裡咿咿呀呀地哭泣。
這哭聲突兀且刺耳,瞬間打斷了黑影的話語,也讓陳澤宇的臉色驟變。他猛地轉頭,試圖尋找哭聲的來源,但四周除了黑影和他自己外,空無一人,更不見任何孩子的身影。
“這……這是什麼聲音?”陳澤宇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黑影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緩緩說道:“看來,那老東西不想讓我們這麼輕易地交談。這聲音,應該是另一種幻術的觸發點。”
“幻術?又是幻術?”陳澤宇的眉頭緊鎖在一起,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每一個感官是否還能信賴。
“彆慌,保持冷靜。”黑影的聲音在陳澤宇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莫名的安定力量,“記住,幻術雖然強大,但它始終是基於你的感知構建的。隻要你能夠識破其中的規律,就能找到破解之法。”
陳澤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閉上眼睛,試圖隔絕外界的一切乾擾,隻專注於自己內心的聲音。然而,那嬰兒的哭聲卻如同魔音貫耳般不斷在他的腦海中迴響,讓他難以集中精力。
就在這時,黑影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陳澤宇的手腕。他的手指在陳澤宇的手腕上輕輕一按,一股暖流瞬間湧入陳澤宇的身體,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
“這是……”陳澤宇驚訝地看著黑影。
“一點小手段,能暫時增強你的意誌力,幫你抵禦幻術的侵擾。”黑影淡淡地說道。
有了黑影的幫助,陳澤宇終於能夠暫時從那嬰兒的哭聲中解脫出來。他不斷用警惕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環境,生怕再有什麼意外發生。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黑影說道,“那老東西既然已經出手,說明他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結束這場遊戲。”
陳澤宇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他環顧四周,隻見山頂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四周的岩石被風雪雕琢得奇形怪狀,彷彿一幅天然的畫卷。
“我們在這裡埋伏那隻饕餮嗎?”陳澤宇看了一眼身旁的黑影,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先撤了,山下等你。加油吧……”說完,黑影瞬間消失在陳澤宇的視線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你……”陳澤宇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黑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隻能深吸一口氣,雙手拍了拍臉頰,重新振作起來。
光禿禿的山頂,連個可以埋伏的地方都冇有。那些嶙峋的岩石和破石頭也隻能勉強掩住身形,想要埋伏偷襲那隻饕餮,簡直是癡人說夢。看來,最後隻能硬剛了!
想到這裡,陳澤宇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把青蘋劍直接召喚了出來。隨著青蘋劍的出現,一股淩厲的劍意瞬間瀰漫在整個山頂之上。
不一會兒,山頂周圍的雲層開始不斷地湧起、翻滾,像是一鍋開水一樣開始沸騰起來。雲海中突然傳來一聲震天的咆哮聲,那聲音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聾,震得山頂的積雪簌簌落下。
頭頂的雲層不斷地翻滾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緊接著,一隻巨大的怪獸從雲層中衝了出來,朝著陳澤宇的頭頂就撲了過去。
這隻怪獸如羊身人麵,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渾身覆蓋著黑色又肆意張揚的毛髮。它的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熾熱,當它的目光落在青蘋劍上時,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隨後,它發出一聲怒吼聲,震得整個山頂都為之顫抖。緊接著,它便張開巨口,向著陳澤宇猛撲而來。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傳說中的凶獸究竟有何等能耐!”陳澤宇低聲自語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不屈。
麵對饕餮的猛撲,陳澤宇身形一閃,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同時,他手持青蘋劍一揮,一道璀璨的劍氣劃破空氣,直擊饕餮的側腹。
是的,劍氣!重鑄之後的青蘋劍越發的靈動,而且一直放在蘋樹旁溫養,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一般。它隨著陳澤宇的心意流轉,每一次揮動都攜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如今,青蘋劍已經能夠發出三尺劍氣,令陳澤宇的攻擊距離又延長了一段,使得他在戰鬥中更加得心應手。
然而,饕餮的防禦力卻驚人至極。這道劍氣隻是在其身軀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並未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饕餮吃痛之下發出了震天的怒吼聲。它那人麵般的頭部露出了憤怒的表情,雙眼中的火焰更加熾熱起來。緊接著,它轉身再次向陳澤宇發起了攻擊。它那巨大的身軀靈活得令人難以置信,利爪揮舞間帶起了陣陣狂風,彷彿連空氣都被撕裂開來。
然而,陳澤宇手持青蘋劍,劍氣如虹。他輕輕幾下就把饕餮的爪風給擊散了。他腳下步伐疾走不斷移動遊走於饕餮的攻擊範圍之外,讓這隻龐大身軀的饕餮也隨之不停地轉動起來。疲於奔命的饕餮此刻也是氣急敗壞、怒氣連連。頭頂上的雲層也隨之不斷地躁動翻滾著,彷彿也在為這場戰鬥而沸騰一般。
然而這一切陳澤宇卻一無所知。他全神貫注地應對著饕餮的攻擊,手中青蘋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將饕餮一次次地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