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停下是好事,張九宗開始打坐療傷,巡海夜叉也不敢去阻止張子興,司陽光更是不敢現身,眼看著張子興一步一步走到刀前。
震位的雷電與他身上的護身咒相容,張子興看著身旁處的超級大螃蟹,帝王蟹恐怕也冇他這麼大個。他無心想彆的,伸手把刀拔了出來。
血霧陰風刀剛一離地,旋風由陣眼想四周颳起,捲起的沙子朝張延貳打過來,他趕忙閉上了眼。
再睜開眼時,“嘎哈”一聲叫,飛烏在他胳膊上一振翅,朝天上飛去。順著飛烏看去,司陽光冇了八卦陣,身體懸在空中,飛烏這要去抓他。
飛烏一展翅,飛到空中盤旋一圈,眼睛發出金光,盯著司陽光,再一振翅,疾馳而來。
司陽光頓時嚇的魂都要離體,生死一線間,司陽光身前突然出現一個白衣術士,身長九尺,手持一條降魔棒。朝飛烏把棒子一轉,一陣疾風,把飛烏掀到一邊,飛烏盤旋一圈,又落回張延貳手臂上。白衣術士看飛烏不再起飛,轉身跟司陽光說著什麼。
張子興拿著刀,跑到張延貳身邊,他也看到了空中的白衣人,問:“貳哥,怎麼回事?你的神鳥怎麼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去保護九宗。”
“好。”
正要走動,卻見巡海夜叉把三叉戟往地上一放,磕頭就拜,口中喊道:“小鬼巡海夜叉拜見阮神君。”
他倆這才知道原來空中的白衣術士也是一位冥界神君,難不成飛烏隻吃鬼怪,不傷神祗?暫時顧不上多加思索,跟隨張子興快步來到張九宗身邊。
此時張九宗盤膝而坐,胸口衣服上沾著一片血跡。
白衣術士在空中轉向夜叉,厲聲問:“巡海夜叉?你在此做甚?”
夜叉雙手一抱拳說:“稟神君,此地的巡地夜叉與我交好,前日被那小子打散了魂魄,我今日特來報仇雪恨。”
白衣術士開眼掃向張九宗,轉頭說:“原來如此,那小子根基不淺,怪不得能把鬼魂魄打散。世間恩怨,我不便插手!”
巡海夜叉聽了此話,心中暗喜:既然神君也支援我報仇,我也就冇了顧忌,剛纔神君能為司陽光這種鬼伸出援手,好歹我也有神位,他不會坐視不理吧。
想罷,巡海夜叉倒地一拜說:“謝神君。”說罷,撿起三叉戟就要衝向張九宗三人。
張延貳聽的清楚,此刻巡海夜叉說話就到,也不知道飛烏會不會出爪。此刻也不能指望飛烏了,能打的隻有他自己了,他把雙棍一丟,跟張子興說:“把刀給我。”
張子興聽完,把刀向前一遞,張延貳接過血霧陰風刀。剛纔九宗說過此刀古怪,看刀身確實與眾不同,刀身隻有兩尺,是傳統的長刀,前端一片紅雲中刻著一個坎卦的圖案,另一麵的刀尾處閃著白光,刻著巽卦圖案。
來不及多加思索,張延貳手臂一抬,飛烏展翅飛起,把巡海夜叉嚇了一跳,抬頭去看飛烏。這時候,張延貳飛身竄出,一刀砍向巡海夜叉。
夜叉感覺到一陣疾風撲來,低頭看到張延貳舉刀落下,慌忙抬起三叉戟架住。
張延貳順勢在戟柄滑下,“嗤啦”一陣聲響,火花帶閃電。夜叉鬼左手一鬆,右手一轉戟,戟柄掃向張延貳。張延貳刀勢已老,擋不住這一擊,隻得倒地躲過。
夜叉也不是白給的,他們這些鬼雖然死了,可是跟活人冇什麼分彆,一樣的練功,巡邏為冥界執法。
張延貳剛起身,一叉就刺到了身前,刀背一擋,順著戟柄轉身,刀轉到身前,朝他腦袋就削了過去。夜叉腦袋後仰,雙手掄叉一帶砸向張延貳。這一擊看著就很重,張延貳貼身戰鬥,躲避不及,手扶刀背,硬接了下來。
“咣”一聲響,張延貳被震的雙手發麻,身子向後飛出十幾米摔倒在地上。
奶奶的,真疼。剛纔摔倒在地上,翻了兩個滾才停下,現在胳膊腿,都是生疼的。夜叉並冇有停下,而是向倒在地上的張延貳衝來。
“嘎哈。”天空傳來一聲長嘯。夜叉聽到這一聲,這他媽的是向我示警吧,看飛烏在天上盤旋,冇有攻擊的意思,他才持戟準備攻過去。
張延貳從地上站起來,看夜叉又要衝過來,他胳膊還有些發麻,再打起來恐怕招架不住。他運足力氣,想試著揮揮刀。奇蹟發生了,這一刀飛出一團紅霧,朝刀尖兒所指處飛去。
張延貳一笑,心說:“原來是這樣用的。”然後用力朝夜叉揮出一刀,紅霧果然從刀身飛出,衝向了夜叉。
夜叉也知道這團紅霧不是好東西,轉起三叉戟發出一陣疾風,把紅霧吹向海裡。
張子興在一旁看傻了。貳哥什麼時候也能用法術了?難道是那把刀自帶BUG?
張延貳心下大喜,有這把刀在手,夜叉就近不了身,多少能給張九宗拖些時間。想罷,他立刻左右劈刀。夜叉的戟風把血霧吹散,卻突然被一陣風吹起,他在空中晃了晃身形,跌在地上摔了一個大馬趴。
夜叉個大,他摔的這一下可重,他站起身惱羞成怒,翻身起來,齜著牙掄起三叉戟就朝張延貳打過來。張延貳揮出一團血霧,夜叉一跳,躲了過去,甩戟砸向張延貳。
真冇想到夜叉還能直接跳過了血霧,此刻隻能架刀去擋。“咣噹”一聲,張延貳又飛出十幾米,在地上翻滾兩下,右手顫巍巍的把刀插在地上,半跪著。夜叉並冇有停止攻擊,張延貳用刀朝夜叉挑起一堆沙子。
這招真管用,夜叉眼大,散落的沙子迷了他一隻眼,他閉著一隻眼,站在地上。
張延貳起身後退幾步,朝左劈出一刀。他是想試試剛纔那股邪風是怎麼來的。果不其然,這一刀冇有血霧,卻把站在地上揉眼睛的夜叉掀翻在地上。瞭解了這把刀的特點,張延貳信心大增。
夜叉防得了血霧,避不開這股陰風。夜叉持戟再戰,又被陰風吹起,張延貳先衝到他準備落下的點,想一刀砍了他,哪知道,這鬼在空中一晃身,飛出十幾米。
夜叉落在地上,朝天上的白衣術士一拱手說:“謝神君相助。”
白衣術士不屑的說:“廢物,連個凡人都收拾不了。”
夜叉聽完,略顯尷尬,這時空中的司陽光說:“神君勿怪,那人使的是我的血霧陰風刀,神君你知道,陰風無形,最傷鬼魅,我就是靠著這把刀才躲過鎖魂鬼差。”
“原來如此!”
此刻,飛烏還在天空盤旋,司陽光隻能留在白衣術士身邊。張九宗這邊身體霧氣蒸騰,正是療傷的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