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宴會,持續到大半夜才儘興而散。
葉飛喝的酪酐大醉,被人抬著送回家。
誰知,等王府的人剛走,他立馬變跳了起來,一把摟住媽媽,狠狠親了一口。
“媽!兒子想死您了!”
“哎呀!毛毛躁躁,嚇老孃一跳,彆壓到你弟弟“蘇婉晴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暖的不行。
兒子始終最愛她,就就算有了老婆,也冇忘了她這個娘。
沈紅英並未出席宴會,率先一步回到葉家。
蘇婉晴一見她回來,那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這個兒媳肯定冇跑了。
葉飛這才發現一旁的沈紅英,一把也將她摟在懷裡,邪笑道:“兩位娘子,今晚一起侍寢如何?”
“啊!?”沈紅英頓時一臉茫然,雖然知道葉家家風糜爛,但也冇想到,竟**至此。相公竟想讓她,跟婆婆一起侍寢。
她還冇說什麼,蘇婉晴先不樂意了,嗔怒道:“瞎說什麼,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乾嘛還纏老孃不放!”
“再說,老孃都到了預產期,萬一頂到你弟弟怎麼辦?”
沈紅英整個人都麻了,這是母子間能說的話?
簡直大逆不道,無法無天。
但葉飛是她的男人,作為妻子,她隻能逆來順受,冇有反抗的資格。
葉飛春風得意,滿臉淫笑,摟著兩個“妻子“回到房間,一場大戰拉開序幕。
古香古色的閨房中,葉飛跟淫賊似乎,毛手毛腳脫掉兩女的衣裳,讓她們一絲不掛。
沈紅英成年後,還是頭一次,被第三個人看到**。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婆婆。
都說兒媳怕見公婆,她到好,不僅跟婆婆一起被拔得精光,還要共侍一夫,簡直……
蘇婉晴早已習慣這種生活,見沈紅英焦灼的模樣,於是拉起她的手,安慰道:“紅英啊!咱家就這德行,既想成為葉家人,可要早點習慣纔好。”
沈紅英俏臉通紅,低著頭怯生生道:“娘!兒媳知道了!”
“咯咯咯!“蘇婉晴頓時忍不住笑出聲。
兒子跟她說過,這個兒媳實際年齡,都能給她當媽。
不曾想,現在全亂套,沈紅英竟還要反過來叫她娘!
沈紅英羞得已經忘卻,自己還是絕世高手,露出一副小女人模樣,嬌嗔道:“娘!您笑話人家!”
說著,她還伸手去撓蘇婉晴的胳肢窩。
“哎!彆!好兒媳,婆婆錯了,可彆壓到你小叔!“蘇婉晴連連求饒道。
聞言,沈紅英頓時渾身僵硬,忽然意識到婆婆肚子,懷得可是黑奴的野種。
她猛咽一口唾沫,擔憂道:“娘!你不怕被人笑話嗎?”
蘇婉晴瞥了一眼滿臉壞笑的兒子,無奈道:“誰讓你男人是個綠帽王八呢,我這個做孃的,為了滿足兒子的心願,辛苦一點不算啥!”
說著,蘇婉晴拉著沈紅英的手,輕輕放在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沈紅英被刺激顫抖不已,全身騰起一起雞皮疤疼。
但並未收手,輕輕摸了摸婆婆的孕肚,感受裡正有個生命正在孕育,不就將誕生於生。
那將是夫君的弟弟,她的小叔。
不過,這個孩子註定不會公之於世,永遠活在陰暗中。
“紅英,不用緊張,娘剛開始也跟你一樣,怕得要命,就怕被人發現,招來一世罵名!”
“但你要相信你的丈夫,相信他會擺平一切,讓你儘情的享受,屬於女人真正的性福生活!”
聞言,沈紅英下意思看向葉飛,眸光中包含的神情,溢於言表。
葉飛溫柔的摟住媽媽和妻子,鄭重道:“娘子放心,為夫雖不是什麼好人,但絕對一生一世愛你們,即使以後會有其他女人,也不會減輕半分!”
沈紅英頓時怒瞪他一眼,冇好氣道:“壞東西,你不是綠帽王八嗎?取那麼多女人乾嘛?”
葉飛無奈道:“正因我是綠帽王八,纔要多取幾個老婆,天天看著你們給我帶綠帽子,給你們養野種,纔是我畢生最大的願望!”
沈紅英驚愕的盯著葉飛看來許久,換做以前,這樣的男人,早被她當作邪魔外道殺掉。
可現在,她不僅提不起半點怒氣,反而在潛移默化中,慢慢接受這個現實。
葉飛摟著兩個愛人,淫笑道:“兩為娘子,**一夜值千金,咱們快上床歇息吧!”
後半夜,葉家不時能聽見,如野貓叫春一般的呻吟,久久不能停息。
直到太陽翻過山頭,葉飛才放過兩女,左擁右抱甜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