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還好葉飛身上有傷,不然,沈紅英肯定少不了一頓**炒肉。
兩人一邊卿卿我我,沈紅英一邊給葉飛療傷。
還好葉飛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塔塔木那一拳,並未給他造成較大的傷害。
再加上,還有沈紅英這位九品煉氣士幫忙,不出半天又能健步如飛。
葉飛來到指揮部,李承乾和程鐵牛等大小兵官,早已等候多時。
這裡都不是外人,程鐵牛是他的小迷弟,李承乾自不必說。
他徑直走向主位坐下,沉聲道:“說說吧,現在薩塔爾,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李承乾冇有猶豫,詳細的將薩塔爾的現狀,詳細描述了一遍。
原來,高昌向西突厥求救後。
西突厥為了保住高昌,這個與大唐之間的緩衝帶。
特意調派了一名,八品初期的煉氣士,駐守薩塔爾城。
剛開始,在紅衣大炮的加持下,攻城還算順利。
程家軍好幾次都衝進城門,但由於那名八品煉氣士存在,我們隻能衝進城門,卻無法深入。
而且薩塔爾城構造特殊,紅衣大炮隻能轟開城門,卻冇法殺傷城內的敵軍。
並且,我們是來意欲奪城,如果將城內轟的稀巴爛,即使攻下城池,又有何用?
葉飛點了點頭,狐疑道:“在此期間,那名八品煉氣士,就冇突襲過我軍嗎?”
程咬金冷哼一聲,看向一名壯漢,介紹道:“這位是我三叔,實力在七品巔峰,就算境界不如那塔塔洪,但那廝也占不到便宜!”
葉飛看向程鐵牛所說的三叔,此人身材健碩,長相跟程咬金,有七八分相似,不愧是程家人。
葉飛身為世子太傅,程天德官職冇有他高,恭敬的致敬道:“末將見過太傅大人!”
葉飛一直向拉攏程家人,自然不會擺架子,立馬親切的寒瞳道:“三叔不必多禮,我與鐵牛情同手足,您自然也是我的三叔!”
程天德點頭示意,並未過多客套,像他這種練武之人,你讓衝鋒陷陣,他絕無二話。
但你讓他應酬客套,比殺了他還難。
直至此刻,葉飛終於明白,薩塔爾為什麼,一直久攻不下。
薩塔爾有一名八品初期煉氣士駐守,李承乾他們根本攻不進去。
他又想起,先前遇上的那名七品煉氣士,大概是塔塔洪請來的救兵。
他們以為,就憑一個八品一個七品煉氣士,便能隨意拿捏程家軍。
現在,他們可能要失算了。
因為,有沈紅英這位新晉九品強者,拿下薩塔爾還不得手到擒來。
就在他們商議,如何快速拿下薩塔爾時。
薩塔爾城內,塔塔洪一臉愁容。
旁邊,塔塔木垂頭喪氣,九品煉氣士給他帶來的恐懼,至今揮之不去!
塔塔洪和塔塔乃是親兄弟,塔塔洪隸屬於西突厥,而塔塔木,則屬於高昌。
這次,是塔塔木奉高昌國王之名,特意請大哥前來助陣。
本以為,可以讓秦王的唐軍知難而退,但冇想到,竟然牽扯出一名九品煉氣士。
要知道,九品煉氣士,可是鎮國神器,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得動用。
就好比李靖,一人之人坐鎮關塞,便讓東突厥不敢越界一步。
“大哥!這下怎麼辦?“塔塔木著急道。
麵對九品煉氣士,他一個七品煉氣士,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沈紅英要是想殺他,此刻他早已涼透。
塔塔洪望著唐軍大營方向,眉頭緊皺。
自從進階八品後,他能感應到很多微妙的東西。
此刻,他能清楚的看到,唐軍大營方向,一道恢宏的元力直沖霄漢,甚至比他的師傅,九品巔峰還要恐怖。
作為大將,大唐境內,所有高階煉氣士的情報,他基本掌握在內。
但如此強大詭異的元力波動,他實在從未見過。
難道…此人是大宗師?
不對,絕不可能。所有煉氣士,一旦成為大宗師後,為了飛昇仙界,絕不會輕易使用元力。
而是找個元力濃鬱之地,將元力鎖在體內練就靈體。
隻有這樣,當飛昇之際,才能被仙界接納。
不然,當壽元耗儘,任未能練就靈體,必定生死道消。
絕不可能,像沈紅英這樣,將元力外泄,毫無截止的揮霍。
事實上,沈紅英也很苦惱,自從被葉飛**後。
她便驚愕的發現,困擾自己多年的秷桔,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成功晉級九品煉氣士行列。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感覺,自己體內的元力,竟然在變質,變得更加精純,更加渾厚。
這種感覺雖然很好,但她卻很苦惱。
因為,憑她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完全控製這股能量,收斂與體內。
葉飛和李承乾他們,商議了一會,便獨自一人回到營帳。
看到沈紅英一襲道袍,盤腿而坐,寶相莊嚴,渾身透露著一股道韻。
見此一幕,葉飛變態的心理,頓時浮上心頭。
如此神聖尊貴的美人,要是脫光了送到黑奴床上……
那畫麵,光想想就刺激!
要是能懷上黑奴的野種,那豈不是……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沈紅英終於從冥想中回過神來。
看到葉飛坐在麵前,她頓時一陣臉紅。
不知為何,麵對這個小男人,沈紅英有種莫名的親切。
即使葉飛強要了她的身子,她也恨不起來。
要是換作其他人,早死幾百遍了。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當著李承乾他們的麵,承認了她就是葉飛的女人。
事到如今,她完全冇了退路,這輩子隻能跟著葉飛,作葉飛的女人,給他生兒育女,相夫教子,無怨無悔。
見她醒了,葉飛提議道:“娘子!咱倆去薩塔爾城看看。”
“就我倆?”沈紅英狐疑道。
葉飛嗬嗬笑道:“不然呢!有你這個絕世高手在,誰能把我們怎樣?”
沈紅英想想也是,如今,自已成功晉級九品煉氣士,實力突飛猛進。
並且,她還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隻要掌握了這股力量,恐怕就算大宗師,也奈何不了她。
由她帶著葉飛,去薩塔爾城走一趟,跟遊山玩水一樣恨意。
既然如此,葉飛便和沈紅英,兩人獨自向薩塔爾進發。
薩塔爾,這座城市的曆史,並不算長,乃是高昌為了節製絲綢之路而建。
有這中城市橫亙在絲綢之路上,最終流向大唐的財富經濟,便大打折扣。
秦王李世明,早就意識到這點,恨不得踏平這座城池。
但前有狼後有虎,隻要他興師攻打,朝廷肯定趁虛而入,直接拿下他的黃石城。
權衡利弊,李世明一直冇敢輕舉妄動。
直到葉飛出現,終於打破平衡。
不多時,葉飛和沈紅英,不疾不徐來到城下。
城頭的士兵,早就發現了他們。
見他們並未攜帶兵器,不知其來意,便未動用弓箭射殺。
聽到傳令兵稟告,塔塔洪眉頭緊皺。
他正與諸將,討論如何應對九品煉氣士時。
不曾想,沈紅英和葉飛,卻隻身殺到,簡直有恃無恐!
不過,沈紅英確實有那個實力。
在場一眾官兵中,誰能阻擋沈紅英?
塔塔洪嗎?
就連他也冇有把握,在九品煉氣士強攻下,逃得一命!
塔塔洪腦子飛速運轉,思忖應對之策。
既然葉飛和沈紅英隻身前來,必然不是來攻城,而是另有索圖。
既然如此,何不見上一見。
想到這,塔塔洪讓其他眾將各司其職。
而他,則帶著塔塔木,親自去會會那九品煉氣士。
良久,薩塔爾城樓上,塔塔洪大擺宴席,招待沈紅英這個絕世高手。
沈紅英帶著葉飛輕輕一躍,直接飛上高達十多米城頭。
塔塔洪聽兄弟說,這位九品煉氣士是一名女子。
此時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雖不是絕世美人,但渾身透露著一種道韻,讓人不由肅然起敬。
“前輩遠道而來,晚輩有失遠迎,略帶酒宴,還請前輩不要嫌棄!”
雖各事其主,但該有的禮節,塔塔洪依然冇有忘。
沈紅英看向葉飛,示意接來該如何。
葉飛倒冇說什麼,隻是惡狠狠的盯著,塔塔洪身後的男子。
塔塔木滿頭大汗,噤若寒蟬。
就在昨天,自己一路追殺這個年輕人,差點將其一擊斃命。
結果關鍵時刻,半路殺出個九品煉氣士,要不是修道之人,絕不輕易殺生,他早一命嗚呼了。
葉飛怒瞪了他幾眼,並未急著發難,寒瞳道:“既然將軍如此客氣,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了!”
塔塔洪也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纔是真正當家作主之人,就連九品絕世強者,也要聽命與他。
“這邊請!”他不敢輕視,客氣將二人迎了進去。
待眾人坐下,葉飛開門見山,徑直道:“前些日子,不知為何,貴國突然在邊境設卡,阻止商旅進入大唐?”
塔塔洪皺了皺眉,他乃是西突厥的將軍,隻知道奉命行事,駐守薩塔爾。
對於高昌和大唐的恩怨,知之甚少。
他看向塔塔木,示意他解釋一下。
塔塔木被沈紅英瞪的冷汗直流,嚇的麵無血色。
自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將其知道的一切,交代的清清楚楚。
原來,想通過絲綢之路,遏製大唐的想法,乃是高昌國師所為。
國王對這個國師,簡直言聽計從,尊敬到了極點。
甚至,國師還住進皇宮,對外聲稱,更好的幫助國王處理國事。
葉飛眉頭一揚,不由問道:“這個黑奴,頸部可否有塊傷疤?”
塔塔木一愣,驚愕道:“你怎知道?”
葉飛全都明白了,冷哼道:“因為那道疤,正是我和屬下所為!”
“當日就該將他宰了,不然也不會,鬨出後來這些事!”
這時,塔塔木也終於明白,國師為何力排眾議,不惜一切也要針對黃石城,原來如此。
塔塔洪也不傻,立時便明白其中緣由,肅然道:“這麼說,完全就是個人恩怨,而且還是因一個黑奴所起!?”
像塔塔洪這樣身份尊貴之人,天然有種傲氣,低他一等的本國人,都被他視為草齊,更彆說,像黑奴這種低賤的牲口。
在西突厥,黑奴地地位,還不及牛羊,殺了還能吃肉。
黑奴要是死了,連個收屍的都冇有,隻能任其被狼群調走。
冇想到,低賤的黑奴到了高昌,竟搖身一變成了國師。
塔塔洪憤怒的看向兄弟,質問道:“到底還有什麼冇告訴我?”
塔塔木臉色煞白,無奈道:“不能怪我啊!
我也是聽命行事!”
塔塔洪眼皮直跳,看來,西突厥肯定被那個黑奴利用了。
一直以來,西突厥和大唐井水不犯河水,並冇利益之爭。
而且通過絲綢之路,他們也能源源不斷賺取財富。
之所以幫助高昌,也是想將其當作,與大唐之間的緩衝,防患於未然。
卻不想,卻被奸賊利用,招來無妄之災。
沈紅英要是將他殺了,對西突厥的軍事實力,將是前所未有的損失!
此事急需上報高層,重新定義與高昌之間關係。
見塔塔洪神色陰晴不定,葉飛似乎明白了,好奇道:“難道將軍事先不知道這些?”
塔塔洪滿臉無奈,看著自己的弟弟,都怪自己太信任弟弟,竟被奸賊利用。
“此事,在下確不知情,容我彙報上級,兩日後必定給一個準確回覆。”
“到時是退是留,就不是我一個軍人能決定!”
葉飛點了點頭,至少終於弄清楚,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兩日並不長,轉瞬即逝,屆時西突厥任一意孤行,他隻能讓沈紅英大開殺戒。
等酒足飯飽,葉飛讓沈紅英揹著他,從城樓順著風向,飄然而去。
塔塔洪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頭莫名趕到一陣危機。
這種感覺,比被高昌利用還要強烈。
一個四品煉氣士,竟能讓一名九品絕世高手追隨左右,簡直顛覆三觀,聞所未聞。
即使大唐皇帝,在九品煉氣士麵前,也有禮讓七分。
他有種感覺,這個名為葉飛的年輕人,將來絕對會給予西突厥致命一擊。
就看西突厥高層,能否承受得住,化險為夷!
葉飛趴在沈紅英身上,趁著酒勁發酒瘋,兩隻鹹豬手,分彆抓住沈紅英飽滿的大**。
沈紅英頓時便感覺,渾身奇癢難耐,差點冇穩住身形,落了下去。
初為人婦的她,任受不了葉飛毛手毛腳,求饒道:“彆,彆這樣,趕路呢!”
葉飛賤兮兮道:“娘子,你的**真大,將來我們的兒子肯定餓不著!”
沈紅英瞬間老臉通紅,不知如何反駁,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見她沉默不語,葉飛抵到她的耳邊,誘惑道:“娘子!咱們找個冇人的地兒吧!”
沈紅英哪不明白他的意思,冇好氣的嘩道:“身上還有傷呢,不要命了?”
葉飛嘿嘿笑道:“娘子,為夫的身子好著呢,就想在你肚子裡下種,看你還怎麼跑!”“卑鄙!下流!無恥!”沈紅英憤怒的嗬斥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誠實到不行。
見前方有片幽靜的山林,故作不情不願的飛了進去。
葉飛心裡笑開了花,一落地,便迫不及待,拔掉沈紅英身上的道袍。
不得不說,沈紅英的年齡,雖能給人當奶奶,但身材保養的真好,一點都看不出,是個幾十歲的老女人。
尤其是,自從她突破後,渾身竟散發著一股仙氣,讓葉飛這個惡魔,不由想儘辦法站汙。
深夜,幽靜的山林不算黑,他們找了片空地,將草地壓平。
葉飛將沈紅英拔了個精光,讓她站在空地上。
在月光的映襯下,沈紅英披上一層聖潔的光幕。
葉飛看愣了,一時詞窮,根本無法用言語,描述此時的場景。
他走到沈紅英麵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由衷讚歎道:“娘子!美死為夫了!”
沈紅英被葉飛熱切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就好像葉飛,一下秒就要吃掉她似得。
現在的她,整顆心都屬於葉飛,認定了這個男人,纔是她的真命天子。
誰知葉飛下一句竟說道:“這麼漂亮的娘子,不和黑奴通姦,給為夫戴綠帽子,簡直太可惜了!”
“你……“沈紅英氣急,一把揪住葉飛的耳朵,嗔怒道:“狗東西!咋這麼混呢?這麼好的媳婦,留著自己疼不好嗎?非要送到黑奴的床上?”
葉飛嬉皮笑臉,不以為然,賤兮兮的歎氣道:“哎!誰讓你的夫君,你個綠帽王八呢!”
“……“沈紅英一陣無語,自己怎麼如此命苦,遇上的第一個男人就是這樣。
這次還以為遇上真命天子,冇想到還是一個德行!
難道天意如此?
身為修行者,本不相信天命之類的歪理邪說。
當真發生在她身上時,由不得她不信。
事到如今,一切都太遲了,短短幾天時間,就讓她徹徹底底愛上這個男人,無法自拔。
這個時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思想,深深刻在每個女人的骨子裡。
丈夫要她乾嘛,她不敢不從。
不然,便是不尊婦道,會被丈夫家法處置!
可怕的儒家思想,毒害了婦女上千年。
就連沈紅英這樣的絕世高手,也不例外。
沈紅英俏臉通紅,不知想到了哪,一直沉默不語。
葉飛好奇道:“娘子!在想什麼?”
“冇,冇什麼“沈紅英慌忙回答道。
葉飛握住她**的手,忽然重了幾分,狠狠道:“賤婦!在為夫麵前撒謊,欠收拾是吧?”
“夫君!奴家錯了!”沈紅英連連。
葉飛隨即厲聲道:“那你還不老實交代,剛纔在想什麼?”
沈紅英拫著嘴,掙紮許久,還是說道:“相公!您讓奴家侍候黑奴,奴家不敢不從,但萬萬不能讓奴家,讓奴家……”
說著說著,沈紅英羞得實在難以啟齒,急得都眸光含淚。
見狀,葉飛不由一陣心疼。
自己還是太急了,像沈紅英這樣,守身如玉幾十年的女人,哪有那麼容易接受這些。
不過,眼看媽媽就到了預產期,他打算和媽媽成親之際,將沈紅英也一併娶了。
然後洞房花燭夜,侍候媽媽和老婆,跟黑爹交配,豈不美哉?
但沈紅英現在的狀態,要是逼的太緊,可能適得其反,發生不必要的意外。
於是他不在繼續這個話題,溫柔將沈紅英摟緊懷裡。
“娘子!你真好!”“嗯!”沈紅英輕哼一聲,並未怪罪葉飛,反而羞怯道:“相公,咱們還是快點吧,承乾他們還等著咱們呢!”
“哈哈哈”葉飛浪笑一聲,打趣道:“淫婦!露出狐狸尾巴了”
“巴?”
說著,他狠狠將沈紅英按倒在草地上。
“相公,求您憐惜奴家!”沈紅英羞澀求饒道。
一時間,荒郊野嶺,幽靜的山林間,響起連綿不絕的**之音。
直到三更半夜,他們纔出現在唐軍大營。
二人滿麵紅光,一看就是剛辦過事兒!
眾人見狀,自然識趣冇有追問。
葉飛將兩日之期告知眾人,讓他們做好防禦,等待結果。
•••••••••••••••
時間轉瞬即逝,第三天,葉飛和沈紅英如約而至,來到薩塔爾城樓。
塔塔洪等候多時,客氣得將他們迎了進去。
自從應付走葉飛後,他便將高昌國師與葉飛之間的恩怨,詳細告知西突厥高層。
並且,還特意強調,唐軍新出現一名九品煉氣士,薩塔爾根本守不住。
希望高層重新審時度勢,慎重安排接下來的部署。
對於沈紅英這個新晉絕世強者,西突厥也很意外。
因為每一名絕世強者,對每個國家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西突厥現在有三名九品煉氣士,便能在西北這片地帶,稱王稱霸!
據西突厥所知,先前大唐有四名九品煉氣士,分彆鎮守一方,讓諸國不敢逾越半步。
但這四名絕世強者都是男性,現又突兀冒出一名女人,確實讓人始料未及。
四名絕世強者,便能讓大唐堅不可摧,無法撼動。
現在又多一名,大唐的實力豈不是更強?
須知,九品煉氣士極難殺死,宗師以下無敵手。
沈紅英完全可以殺入西突厥,一番屠戮後揚長而去,但西突厥卻無可奈何。
鎮守西突厥的三名絕世強者,更不敢追擊,怕被人趁虛而入,占領他們的土地。
考慮到這些,西突厥的高層決定撤兵,將薩塔爾讓給秦王。
但秦王也不能太過分,隻許占領薩塔爾所屬領地,不得寸進半步。
不然,西突厥就算損失慘重,也要跟秦王碰的頭破血流。
看完書信,葉飛淡然一笑,並未感到意外。
他現在最在意的是那個黑爵,西突厥會如何處理?
“塔塔將軍,那個黑奴國師,貴國打算如何處理?”
“哼!”提起這事,塔塔洪便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道:“那黑鬼,不等我們抓他便跑了!”
“現在,西突厥和高昌都在通緝,抓到必五馬分屍,任其屍骨喂狼!”
對於這個結果,葉飛也不意外,不出所料的話,崑崙神教的勢力,早已滲透進各國的高層。
即使是西突厥,皇室成員內,肯定也有他們的人。
不然黑爵也不會,提前得到風聲,溜之大吉!
事已至此,葉飛也隻好跟西突厥握手言和,將薩塔爾城的歸屬劃清界限。
至此,葉飛不費一兵一卒,便順利拿下一座城池,讓人膛目結舌!
他並未急著離開,招來程鐵牛和盂浩然,讓他們按照他的計劃,重新修繕一遍。
而且“天上人間”的地址,還是他親自掉選。
作為綠竹聯盟的總部,不能太造謠,也不能太低調。
作完這些,他便帶著李承乾,返回黃石城覆命。
程鐵牛則留下駐守薩塔爾,等待後續命令。
李世明收到訊息,葉飛不費一兵一卒,便順利拿下薩塔爾,猶如神兵天降,讓人膛目結舌。
他一陣恍惚,整個人都惜了。
自己視覷許久,一直不敢染指的薩塔爾,就這麼屬於自己了?
“哈哈哈哈哈!”
李世明笑了,玄武門之變後,從未笑得如此開心過。
他立馬命仆人,將這個訊息傳揚出去,他要讓天下都知道,從此以後,攻守易型了。
他李世明,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勢必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這個訊息瘋傳,不日便傳到李靖軍中。
李靖會心一笑,終於開始了嗎!
金碧輝煌的大唐皇宮,李建成憤怒的將手中茶盞扔了出去,嚇得周圍的侍從戰戰兢兢,臉色煞白。
“查!給我查!我要知道,此次事件的所有資訊”
一望無際的荒漠中,黑爵一臉風沙,嘴唇都乾裂開皮,卻不敢停留半步,生怕西突
厥的追兵趕上,將他碎屍萬段。
“葉飛!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葉飛哪知道這些,他正騎著高頭大馬,在市民一陣陣歡呼中,和李承乾一起平頭而行,逐漸來到秦王宮。
李世明早已等候多時,等葉飛一下馬,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王爺!在下幸不辱命,順利拿下薩塔爾,特來複命!”葉飛率先躬身道。
李世明喜不自勝,臉都笑到僵硬,急忙扶起葉飛,激動道:“先生快快請起!可算把你等回來了,本王可是等得望眼欲穿啊!”
“慶功宴已準備多時,就等你了!”
見此一幕,葉飛心裡狂的不行。
李世明又如何,千古一帝又如何,還不是任其拿捏,隨意擺佈!
但表麵上,他任一副恭敬模樣,被李世明拉著手,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進入秦王宮。
秦王所屬勢力內大小官員,能來的都來了。
一路上,不斷有人起身打招呼,恭賀秦王和葉飛。
李世明竟拉著葉飛,
和自己一同坐於主位,可見其有多重視葉飛。
見此一幕,眾人對葉飛的敬重,又加重了幾分。
不過有些人卻例外,王家雖然臉上笑嗬嗬,但看葉飛的眼神中,充滿仇視。
葉飛若有所感,下意識看了過去。
王家人,頓時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頜首示意。
“嗬嗬!”葉飛冷哼一聲,並未理會他們,繼續應酬彆人。
這場宴會空前盛大,前所未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微笑,享用美食於烈酒。
王雨蝶看著冇心冇肺,喜笑顏開的大閨女,不由長歎一聲。
就在這時,李世明突然看了過來,看到粉雕玉琢,靈動可愛的女兒,心頭突然生氣一個想法。
他拉著葉飛的手,若有深意道:“先生,你看此女如何?”
葉飛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卻忍不住驚歎道:“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李世明心裡一喜,語出驚人道:“若先生不棄,以後給你做個暖床丫鬟咋樣?”
“啊?”葉飛嚇了一跳,此女雖漂亮,
但眉宇間,跟王美人,有五六分相識。
不用想,她究竟是誰的女兒。
開玩笑,王家都恨死他了,怎麼可能跟他結親。
即使這事最終成了,以後還不知會鬨出什麼麼蛾子。
“王爺!這事…恐怕……“葉飛欲言又止,很是為難。
見狀,李世明狐疑道:“先生可有難處?”
“哎!”葉飛歎了口氣,將沈紅英搬了出來。
李世明先前就聽說,葉飛身邊跟著一名九品煉氣士。
聽他這麼說,不僅是個女人,而且還是葉飛的女人!
葉飛要想領女人進門,還得經過她同意。
李世明一臉同情看向葉飛,像他這樣多纔多德的的男人,本該左擁右抱,妻妾成群。
但現在隻能守著一個女人,還要看其臉色行事。
可他又羨慕,這種好事,怎就輪不到他。
他要是有這樣的妻子,玄武門之變就不會失敗,更不是被髮配到,這鳥不拉屎的西北之地。
既然這事強求不得,冇法讓葉飛做女婿,李世明退而求其次,拉著葉飛站了起來。
鄭重宣佈道:”即日起,葉先生不僅是世子太傅,更是我李世明之師,凡我西幕府所轄之地,都要聽命與他,見他如見我,不得怠慢!”
一時間,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尤其是王家人,個個麵如死灰。
程咬金和葉飛關係匪淺,立馬起身恭敬道:“末將謹尊王命!”
有他帶頭,其他才這才反應過來,附和道:“末將/下官謹尊王命。”
見此一幕,葉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從此以後,他在西北這片地區,豈不是橫著走,誰還能阻止他的腳步?
而且,他一直打著李承乾的名頭行事,即使將來打下江山,依舊由李承乾給他管理。
李世明就算到死也不會發現,自己努力半生,終究給彆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