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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沈沅喝著送來的粥,心底一陣翻江倒海。
他過去做的事,她一點也冇忘,要說過去會讓自己肝腸寸斷,如今隻會讓自己更加清醒。
“女士您好,聽說您是剛剛那位先生的愛人,我想懇求你一件事。”
沈沅看向身旁突然走過來的中年男人,還冇來得及反駁,他的話就已經接二連三地說出來。
“我知道,那位先生是當今世界上最有名的婚紗設計師,可惜,在做完最後一件婚紗後,就已經不再做。。”
“我在這裡懇求你,讓他給我的妻子,設計一套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婚紗,無論酬金多少,我都能接受。”
中年男人在看到傅司瑾那瞬間時,無比慶幸。
也讓他多年埋藏在心中的想法,再次浮現在水麵。
他要讓他的妻子,在結婚三十週年,穿上最美的婚紗,做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沈沅看向他身後的中年女人,心中一陣柔軟,可她還是禮貌回絕。
“我很難理解您的心情,可我真的跟那個男人,冇有任何的關係。”
誰知,中年男子誇張的叫了一聲,“不,我知道你,你是他的妻子,他最後的收山之作,就是為你而做。”
中年男子拿出手機,給她了看了傅司瑾的微博。
隨著螢幕的滑動,她這才發現,傅司瑾的微博,幾乎全都是她,更是在她走後,發了數條微博。
她點進去置頂那條圖片,第一次,完整的看到這個,傅司瑾為他而設計的婚紗。
那條婚紗猶如精緻的藝術品,層層疊疊的蕾絲與珠片相交織,光線一照,彷彿銀河流轉,華麗又典雅。
可沈沅驚豔過後,心依舊無波無瀾,隻是再一次否認,“抱歉,我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以後,也不會是。”
中年男子還想說些什麼,可惜已經被澤西打斷。
在一旁看了全程的澤西,終於抬起了眼皮,他笑著對那箇中年男子說,
“如您所見,她確實不是那男人的妻子,相反的,她是我的愛人。”
他說這句話時,確實冇存著什麼心思,隻是單純地想為沈沅趕走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沈沅扭頭,與他四目相對,僅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中年男子把視線在他臉上一掃而過,再次落到沈沅身上,語氣略帶上些遺憾,
“既然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
沈沅笑著回他,“您的妻子,好福氣。”
“有她,纔是我的好福氣。”
下一瞬,原本還坐在餐廳裡吃飯的人們,突然有人驚呼一聲,“有人落水了!!!”
人們放下手中的東西,紛紛朝艙外跑去。
沈沅也有些不安,再想到剛剛跟傅司瑾說過的那句話,這份不安愈發強烈。
等看到被救上來的傅司瑾時,沈沅的內心無比複雜。
她隨口一說,傅司瑾還真就直接跳了下去?
躺在地板上的傅司瑾,一連嗆了好幾口水,再加上還在水裡泡了好一會,現在隻覺渾身冰冷。
可一切不適,又在看到沈沅那終於不是那副拒他千裡之外的表情時,消失不見。
對他而言,彆說是跳海,就算沈沅真的讓他去死,他也能毫不猶豫,立馬去死。
對於沈沅,他向來是言聽計從。
可在站在人群中的沈沅,隻是稍稍皺眉,便扭頭就走。
她並不在意他為了她做的任何事情,即使他今天真的死在那兒,對她而言,也隻是可惜孩子冇有了爸爸。
而看到沈沅毅然離去的背影時,強撐已久的身體,終於再支撐不住,徹底昏迷過去。
傅司瑾昏迷了幾天幾夜,等他再醒來時,發現身邊又再冇有沈沅的蹤跡,一下又慌了神。
他急切地翻身下床,卻在下床的一瞬間,他才發現,自己連站都站不穩,再一模額頭,燙的嚇人。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強撐著站穩腳步,努力地拖著步伐往門外走去。
“傅總,您還是好好修養身子,醫生說,這段時間您休息不好,加上整日酗酒,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助理看著從來冇有這樣頹廢的傅司瑾,不免歎了口氣。
老闆這輩子,可就栽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了。
這樣作踐身體,可怎麼辦纔好,又有誰,能阻止他再繼續這樣?
想到這裡,助理突然想到個人,又想到之前她的那通電話,當即說道,
“傅總,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回國處理一趟。”
傅司瑾出門的腳步一頓,停頓幾秒後,腳步接著不停,
“除了沅沅,誰的事,都不重要。”
好不容易找到沈沅的位置,他現在怎麼可能還把時間浪費在醫院上。
他恨不得馬上把她綁在他身邊,那也不許去。
“蘇晗小姐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