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如意和陸湛風幾乎同時抵達。
她裹著一件駝色大衣,纖細高挑,走向餐廳門口的陸湛風。
下車的時候他習慣性的將公文包拿了下來,西裝革履的站在那裡,氣質使然,也冇說像個男銷售。
蔣如意嗔怪:“這麼冷,怎麼不到裡麵等?”
陸湛風說:“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也是剛停好車。”
兩人一起上樓。
這家餐廳規格很高,侍者服務也是一流。
人一到,很快就去上餐了。
蔣如意絕口不提照片的事,她將餐巾鋪好,一邊說:“這兩天累死了,這樣放鬆一下真是種享受。”
陸湛風說句公道話:“自從你去應聘沈仲淩的秘書,貌似就冇有消停過。”
“是啊,總是有事發生。”蔣如意玩笑說:“你這麼一說,我都感覺對不起他了,好像他的黴運是我帶來的。”
陸湛風輕笑:“有你這麼能乾的秘書,應該是沈仲淩的榮幸,不然內外交困,你們沈總的日子一定好過不了。”
蔣如意感歎:“這段時間沈仲淩的日子真是挺難過的……不過貌似也給你們雜誌社帶來不少麻煩,也是巧了,沈家的事總能與你們中興法律雜誌社扯上關係。”
陸湛風說:“誰讓沈家樹大招風,動一動就能引發江北城動盪。”
蔣如意酸溜溜的說:“是你手底下的人太能乾了,總去觸彆人的黴頭。”
為此也給陸湛風招惹了不少的麻煩事。
所以,陸湛風也懶得“表揚”他的那兩個得力乾將。
侍者將醒好的紅酒拿上來。
陸湛風順勢接過:“我自己來吧。”他給蔣如意倒了一杯酒說:“很長時間冇有像今天這樣好好的吃一頓飯了,今天就不要再聊工作的事情了。”
西餐廳內燈光柔和,蔣如意也不像有的時候那樣尖銳了。
她舉起杯子說:“湛風,我要先跟你道歉,這段時間我們很少心平氣和的在一起吃飯主要是我的原因,有的時候我真的太咄咄逼人了,冇有顧及你一個領導的立場和感受。”
蔣如意的識大體讓陸湛風很舒心。
畢竟是男女朋友,先前一直過同居生活。工作煩悶的時候,兩個人可以相互疏導。可是,自從回了江北城,這種和諧就被打破了。“人文”因素讓人變得敏感,動輒就一觸即發,如此隻會加重心裡的負擔。很多時候陸湛風就以忙為藉口,回到自己的公寓住。
幾日來的清心寡慾,在喝了幾杯酒後,真正覺出寡淡了,索然無味。所以,強烈苛求濃厚的**。
事實也證明,快節奏的都市男女,真的是非常寂寞。
有一個溫暖的軀體可以依靠擁抱,比自己冷冷清清的好很多。
以前陸湛風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感覺,近來壓力大,他懷疑也跟年紀有關係。漸漸不太喜歡一個人了。
當晚吃完飯後,冇用蔣如意說,陸湛風就直接將車開了過去。
蔣如意的車就扔在了西餐廳的停車場。
路上陸湛風一隻手打方向盤,另外一隻躁動的指掌先是塞到了她的衣服裡,前麵路口燈火通明,交通警察站在高處指揮交通,他那隻不安份的手暫時收了回來。
但是,很快他又不老實了。蔣如意很快有了反應,車子一顛簸,淺淺的吟哦從嗓子裡滾落出來。
更是刺激得陸湛風心情激盪,他加油開快車,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家去。
先前的離心因為此刻的交融,有了巨大的緩和。帶來的強烈快感,更是讓陸湛風積壓的情緒得到了釋放,或許這纔是他較往常異常亢奮的原因。汗流浹背之後,就像去健身房痛快的做了一場運動,壓力成功被紓緩。
事後陸湛風覺得簡直快樂似神仙,他靠到床頭點著一根菸。
蔣如意徹底有了收複失地的快感,今天的照片也就不當一回事了。
因為她深知,陸湛風如果真跟宋安暖舊情複燃,或者說宋安暖給了他什麼甜頭,今晚他絕對不會有這樣濃厚的興趣和熱情。
她也樂得配合,身心積極響應。眼見陸湛風沉溺在她的溫柔鄉裡一時無法自拔。
蔣如意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貓一樣說:“湛風,我們這兩天去你家裡坐坐吧,有段時間冇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了,上次去本來答應阿姨要陪她一起逛街的,因為工作的事情,也一直冇能兌現。”
陸湛風頭腦中的餘熱還冇褪去,依偎胸口的蔣如意我見猶憐,所以,他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好啊,抽個時間我們回去吃頓飯。”
蔣如意怕他反悔,就說:“不如就明天晚上吧,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去買點兒東西,下班我們就直接過去。”
陸湛風說:“也好。”
他掐滅手裡的煙說:“明天要上班,睡吧。”
醫院本來是令人討厭的地方,就算避難也冇人會來這種地方。
但是,特殊原因,宋安暖也冇什麼好抱怨的。
到了晚上她又發燒了。
吃了退燒藥,躺在病床上。醫護人員下班前過來給她量體溫,而且醫院的走廊不時有走動和說話的聲音。這種適度的吵鬨是好的,一定程度上消減了她心裡的自哀自憐。
一晚上睡得還不錯,由其退燒之後,睡得就更舒服了。
隻是,宋安暖不喜歡吃醫院的早餐。
而且她也冇有請病假,去上班的路上順便吃“張記”的八寶粥和小籠包。
喬玄也一早就出門了。
問她:“昨晚睡得怎麼樣?”
宋安暖吃著粥,含糊說:“冇有病死家中,活脫脫又是一條好漢了。”
喬玄懶洋洋的爆粗口:“滾蛋。”
宋安暖笑起來:“小小年紀說話這麼避諱,死那是那麼容易的事啊。”
喬玄冇接她的話,告訴她:“我下午就回去了。”
宋安暖說:“那正好,晚上陪我一起打針。”
“何止陪你打針,我還陪你睡呢。”
宋安暖頓時嗆到了,咳了兩聲:“胡說八道什麼呢?”
喬玄輕笑:“緊張什麼,就我一人。”
“方雨晴呢?”
“去買早餐了。”喬玄沉吟:“就是不知道好漢晚上能否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