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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事實。”
“我……”顧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林小滿的父母早逝，福利院是她唯一的家。”
外婆看著他，“明天你跟我去趟福利院，給她的老師磕個頭，給她的同學道個歉。”
顧深點點頭。
“至於蘇晴，”外婆的目光轉向蘇晴，“丫頭，你是個好姑娘。
顧深配不上你，你想清楚。”
蘇晴看著顧深，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
“我等他。”
她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等他把該還的債還了，等他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如果那時候，他還願意回來……”顧深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我不值得你等。”
他低聲說。
“值不值得，我自己說了算。”
蘇晴看著他，眼裡有淚，卻帶著笑，“阿深，我相信你本性不壞。”
外婆歎了口氣，冇再說話。
她合上族譜，站起身：“念念，我們走。
讓他自己在這兒好好想想。”
我跟在外婆身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顧深還跪在蒲團上，背脊佝僂著，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蘇晴站在他身後，陽光落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祠堂裡很安靜，隻有香燭燃燒的劈啪聲，和顧深壓抑的嗚咽聲。
有些債，要用一輩子來還。
有些路，隻能一個人走。
我轉過頭，跟著外婆走出祠堂。
門外的陽光很刺眼，晃得人睜不開眼。
或許，這纔是最好的結局。
冇有原諒，也冇有救贖，隻有漫長的、帶著愧疚的餘生。
隻是不知道，這樣的餘生，對顧深來說，是懲罰，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解脫。
第五章：命運的分岔口祠堂的香還在嫋嫋地燒，顧深正把那枚銀戒輕輕放在臨時設的牌位前。
牌位上冇有名字，隻有一束風乾的雛菊——是小滿最愛的花。
“小滿，對不起。”
他對著牌位低語，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蘇晴站在他身後，手裡攥著塊手帕，指尖都絞白了。
突然，祠堂的木門被“哐當”一聲踹開。
蘇晴的父親帶著幾個街坊衝進來，壯漢黝黑的臉上滿是怒氣，手裡還攥著根扁擔。
“你個騙子！”
蘇父一眼就看見顧深，怒吼著揮拳過來，“敢騙我女兒！
我今天非打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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