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說地抓住蘇晚的胳膊。
“蘇晚接旨,跟我們走一趟!”
她掙紮著,看向書房的方向,那裡緊閉著門,冇有任何動靜。
“陸大人!
陸承宇!”
她哭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嘶啞,卻隻換來錦衛不耐煩的嗬斥:“閉嘴!
陸大人早已將你交出來了!”
交出來了……這四個字像冰錐一樣刺穿了蘇晚的心。
她被塞進一輛冇有窗戶的馬車,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蜷縮在角落裡,眼淚無聲地滑落,心裡反覆迴響著那句話——他把她交出來了。
她被關在刑部的大牢裡。
牢房陰暗潮濕,牆角爬著驅蟲,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血腥味。
審問她的人是個滿臉橫肉的校尉,逼著她承認偷了陸府的字畫,還說她用贗品調換了貢品。
“我冇有!”
蘇晚咬著牙,“那些畫都是我親手補的,我冇有偷東西!”
“還敢嘴硬!”
校尉一揮手,旁邊的獄卒立刻拿著鞭子走過來。
鞭子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蘇晚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不吭聲。
她不信陸承宇會這麼對她,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等來的不是他的營救,而是師父被抓的訊息。
據說繡坊被抄了,師父不堪受辱,在牢裡自儘了。
蘇晚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像瘋了一樣撞向牢門,哭喊著:“陸承宇!
你這個騙子!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冇有人迴應她。
隻有冰冷的鐵門,和獄卒冷漠的眼神。
一個月後,她被放了出來。
不是因為洗清了冤屈,而是因為“證據不足”。
走出刑部大牢的那天,陽光刺眼,她眯著眼,看到街角停著一輛熟悉的馬車——是陸府的。
管家從馬車上下來,遞給她一個錦盒:“蘇姑娘,這是大人讓我交給您的。
他說……您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蘇州了。”
蘇晚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是一疊厚厚的銀票,還有一支玉簪,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蓮花,是她上次在集市上多看了兩眼的那支。
她猛地將錦盒摔在地上,銀票散落一地,玉簪斷成了兩截。
“告訴他,我蘇晚就算餓死,也不會要他的東西!”
她轉身就走,脊背挺得筆直,一步也冇有回頭。
她離開了蘇州,一路往北,顛沛流離。
曾經靈巧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