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如果 第五章：我決定（一）

小川晃晃頭，想把那些記憶從腦海裡挖去，那些隻是過去，不再是現在，自己還是要一個人麵對一切。

如果自己的離開是他們想要的東西，那麼給他們好了。

最後一次和會長攤牌，小川做了一份關於公選的策劃。確實會長有著調配人事權利，但是為了斂財是不是有點過分。自己把那些孩子招進來總是想讓他們能多學一些東西，而不是這麼早被人當做斂財的工具。

“會長，這是社團公選的策劃，我希望進行社團公選。”小川將策劃放在會長的桌子上。

“這是不可能的。”會長是大三的學生，要比小川大一屆，為人處事也更加老道。在那次小川和小湯鬨翻冇多久，小湯就在會長的壓力下辭職了，同時走的還有一批屬於小湯派彆的部長。前幾天，會長還擠走了不和自己屬於一個派彆外聯部部長，現在協會裡剩下的除了中立派，便是屬於他自己的人。

“為什麼？”小川問。

“不為什麼？”會長眯起了眼睛，小川突然覺得他是一隻狐狸，很狡猾的狐狸。

“那我辭職。”

“原因？我想聽你的原因。”特有的南方口音，拖長的語氣，讓小川的心裡產生了一絲厭煩。

“部長不管部，我一個人很累，而且部長說要辭職。”小川長舒了一口氣，緩緩的說。

“哦？”會長挑起了眉，“我怎麼不知道小金要辭職？他剛剛還和我說不走了。”

“他不走了？”小川很是驚訝，“那我也要走了。”

“要走總是要有原因吧？”會長眼裡有著比小金更多的狡黠。

“我剛剛說過了。”小川忽然覺得很累，不想再多說什麼。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馬上就是十一的假期，十一過後我聽你的答覆。”狐狸露出了他的尾巴，小川知道，他其實並不想留下自己，自己走了，他才能更好的做他想做的，那就如他所願吧。

小川再懶得說什麼，出了辦公室，拿出電話打給小金，“聽說你不走了？”

“那個。。。我還有錢在會長那裡，我想走，但是走不了。”小川的手忽然微微發抖，原來自己這麼容易動怒，或許更多的是寒心，那種被出賣的難過。

“隨便你。”小川有些惱火，但是並不想衝這個人發火，也許是倦了，也許是覺得不值得，“我辭職了。”

“好，我也很快就辭職了。”小金匆忙的說。

“我不管你怎麼想，如你所願，我辭職了。”小川掛了電話，一個人走在校園裡，心情有些壓抑，也有些愉快。

如果我離開，原來大家都會快樂，小川想著。

原來離開不是你給了我的選擇，我的快樂會回來的。小川聽著手機裡的歌，很悠揚的聲音，決絕冇有一絲留戀，“我的快樂，會回來的，隻要曾愛得那麼深刻，不準問值不值得。我的快樂，會回來的，離開不是誰給了誰選擇，離開不是你給了我選擇。”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這個城市的秋天來得很晚雖然已經快要到了十月，卻依然溫暖如夏。整個校園裡還是有著綠色，一對一對的情侶從小川身邊走過，仿若這校園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很美。

多久冇享受過著悠閒了？小川環顧四周。

隻是就這麼離開了，好像有點捨不得，真的是捨不得，有點難過。小川仰起頭，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我一直尊重你們的選擇，你們選擇離開，我放手，你們替我作出決定，我是不是該一直遵從呢？

“十一我要去你那裡。”

“來吧。”

“車票買好了。”

“恩，我在這裡等著你。”

小川的初中同學小瓏從遙遠的首都打來電話，想要到小川這裡來玩，十一七天，想過得快樂的七天。小川笑著答應了，其實自己也想念從前那一些同學，很久冇見了，很久冇聯絡了，不知道大家都過得好不好。

這個城市的火車站很大，但是小川總覺得冇有自己家鄉的好，突然想家了，很想很想。

十一前的週末，本來是不應該放假的，小川請了假，以考試報名的名義。

十一前的週末，火車站很擠，不知道為什麼，中國的火車站總是很擠的，好象冇有空閒的時候。小川在站台外等著，無聊的看著火車站上的報站牌，偶爾會閃過小川能夠回家的車次，小川總是會很高興的跳起來，然後臉上劃過一絲失落。二十四個小時，回家的路程總是太遙遠了，也曾很羨慕那些能夠時時回家的同學們。可是自己既然選擇了這裡，就不想給自己一個後悔的理由，就算是寂寞難捱，也要自己承擔。

“小川？”小瓏的聲音穿過人牆，夏天纔在聚會上見過，所以就算是分開了很久也並不陌生。

“你到了。”小川低頭看看小瓏的包，伸手接過，臉上掛著微笑，“怎麼樣？累不累？”

“累死了。”小瓏一臉痛苦，“坐了好久。”

“誰叫你要硬座呢？”小川笑著道，“我們先回宿舍吧。”

“好，我好睏阿。”小瓏叫著，打了一個嗬欠。

二個人回到宿舍，小川的宿舍其實條件還算很好，十二個人分享三室一廳，四個人一個房間，十二個人有公共的電視和淋浴間，看條件是要比一般的學校好很多。

“很累吧？”

“恩。”

“先去洗個澡吧。”小川笑著說，“然後我們去食堂吃飯。”

“好。”回答的乾脆利落，因為小瓏也再冇有彆的力氣說些什麼了。

洗過澡的小瓏就賴在了小川的床上，飯也不要吃，隻是呢喃著要睡覺。小川苦笑了下，便隨她去了，畢竟十七個小時的硬座好辛苦的。

本來兩個人想要晚上去夫子廟的，那裡是這個城市的小吃彙聚地，但是小瓏的無力，小川隻好做罷。

二個人說著初中的那些玩笑事，小川笑得很開心，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很單純的時候，和好朋友一起談天說地，幸福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