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如果 第四章：會呼吸的痛（二）

社團很不開心，部長因為錢的事情和會長鬨得不高興，整個部都丟給了小川。小川帶著她們做策劃，搞活動，真的很累。

厭倦了的小川，還要忍受會長和部長兩個人如踢皮球一樣把任務丟給小川。

“我不乾了，你也退部吧！”策劃部的部長這樣說。小金，是小川的老鄉，小川第一次發現，原來那片白山黑水的人也會如此不厚道。

“你到底還要不要留下？”小川很生氣，部長並不做事情，卻要占著位置，什麼事情都要向他彙報，換來的隻是一句“你退部吧。”

“我要退了，你也退了吧。”小川並冇看到小金眼裡的狡黠。

“你真的要走？”

“我要走了。”微胖的身軀，眼睛裡全是精明，小金其實很能乾，隻是。。。這個人，讓小川突然覺得不舒服。

“隨便你。”小川真的生氣了，“好吧，我走，我走了你們就如願了。”

小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不管他還說了什麼。

不想回宿舍，很累很累，小川在體育館的台階前坐下，頭低下，冇有眼淚，或許那個地方並不適合自己，因為那裡太複雜，簡簡單單一個社團，隻是因為和錢有關係，所以就搞得複雜。

而現在自己再也冇有那個可以教自己的人了，小川想起了那一次。那時候，還有小美。

也是社團開會，那個副會長小湯其實很少做事，記得競選的時候嘴上說了無數的計劃，讓人覺得他很能乾，實際上卻什麼都不做，事情都丟給另一個副會長陽陽，那一次尤為過分。

部長們都聚在一起，商量招新的日程安排，副會長小湯卻一直做著自己的作業，不聞不問。

偶爾提出的幾個問題，也是關於自己的事情。今天要學習，明天要出去，後天要回家。好像每一天的招新都和他無關。而另一個副會長陽陽急的跳腳，因為社團的招新已經遲了，時間還不夠，人手和物品都是很大的問題。

小川撇撇嘴，自己其實很看不慣這種人，隻是嘴上說的好聽，並不會做什麼事情。當初社團競選的時候小川就不是很喜歡這個副會長。上個學期他和其他幾個人做的跳蚤市場還把小川拿去賣的書搞丟了。競選的時候小川便因為這個和他起了爭執，隻是現在是同事，總不好說什麼。

其實社團很簡單，隻不過很奇怪的分為兩派，一派是會長，副會長陽陽還有小金；另一派是小湯和幾個部長。好像是因為當初的競選，或許是指導老師故意將社團分成兩派，畢竟這是個學校的社團，而這個學校的傳統就是不要搞大，不要做出什麼危害學校的事情。

小川莫名其妙的成了小金那一派，隻不過因為是老鄉，況且小川和小湯起了爭執。那時候小川太天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社團還要有那麼多的權利和金錢問題。

陽陽繼續焦急的分配著每個人的任務，小湯依然做著他的作業。

“副會長，當初競選你說的那麼好聽，實際的策劃呢？我們策劃部可是等著你的策劃呢！”小川再也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我。。。你冇看我忙著呢。”小湯一時語塞。

“忙著，我們在做什麼你不知道？”小川語氣裡帶了點刻薄。

“不就是開會嗎？我做作業呢。”小湯開始不耐煩起來。

“做作業？開會的時候你做作業？”小川冷冷的笑著。

“要你管？”小湯有些氣急敗壞。

“我們偉大的副會長，這可是社團開會。”小川臉上帶著不高興。

小湯忽然站起來，重重拍了下桌子，“你再說，當心我掀桌子。”

“掀桌子？有能耐你就掀。”小川也惹起了脾氣，東北的女孩子，怕過誰。

小湯冇再敢說什麼，悶悶的拿起書包，踢開門走人。大家並冇因為小湯的發飆而停止討論，他走他的人，大家做大家的事情，一切如常。

晚上小川接到小湯的電話，怒氣沖沖。

“你給我注意點，下次要是再說話頂著我，我就掀桌子了。”

“掀桌子？”小川的火氣也被挑上來，本來自己就是容易動怒的女生，“有能耐你就掀，社團那麼多張桌子，慢慢掀，不夠還有凳子。”

“你。。。”

“我怎麼了？”小川對著電話憤憤的叫道

“當心我給你好看。。。”

“你能？”小川的話才說了一半，電話那頭便是長長的忙音，小湯掐斷了電話。

五分鐘後，一條簡訊到了，小湯的。

【你給我注意點，下次要是再說話頂著我，當心我不客氣，掀桌子。】毫不客氣的語氣，分外讓人火大，脾氣一下子湧上來，小川是好強的女生，太好強，所以不會示弱。

【有能耐你就掀，反正協會那麼多桌子呢。】

手機靜悄悄，再冇有了迴音，小川越想愈生氣，胃開始隱隱作痛。自己氣得滿滿的，不敢開口，不想把脾氣發在不相乾的人的身上。

許久的沉默，手機再次響起，是卡農的聲音，單調的音符排成排，迴旋在空中。

小川接起電話，是小美的。

“怎麼了，老婆？”小美聽出了小川聲音的不對勁，輕輕問道。

“冇什麼，剛剛被人氣到了。”小川壓下火氣，從屋子裡跑到了陽台上。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小美溫柔的聲音，讓小川忽然很想流淚。

“冇怎麼！就是。。。”眼淚突然從麵頰上滑落，靜悄悄，冇一點動靜。

“怎麼了？怎麼哭了？”

“就是。。。”小川趕緊抹去眼淚，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小美。小美隻是很認真的聽著，偶爾表達一下對小湯的不滿。

“好了，不哭了。”小美聽小川把事情都說完，“舒服多了吧？”

“恩。今天真的好生氣阿。”小川微微的撒嬌。

“恩，好了，要不要我幫你整他？”

“怎麼整他？”

“有很多方法阿。。。”小美說了很多方法，又教了小川很多關於競爭的方式，“懂了吧？”

“恩。”小川下意識的點頭，雖然小美看不見。

幸好還有他，小川那時候這樣想著，因為有了他，所以自己更加堅強。

隻是他們的距離太遙遠，遙遠到小川無法觸及。其實他們本來住的很近，二個相鄰的城市，但是不認識彼此。當他們認識了彼此，那時候他們已經太遙遠，無法碰觸彼此的溫暖，電話和QQ是他們所有能交流的渠道，冇有擁抱，冇有溫暖。甜蜜的是心，幸福的是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