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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換一個身體 第5章

作者:屈茫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4 19:21:24

第5章 貓鼠遊戲------------------------------------------,連呼吸都刻意放到了最慢。,死死盯著趙總。,頭微微偏著,像一隻嗅到獵物氣息的獵犬。他的目光從通風口移開,掃向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牆角、天花板、儀器後麵、玻璃罐的陰影裡。,像水波一樣在房間裡盪漾。。。。,他一定會被髮現——光哥的身體雖然強壯,但精神防禦幾乎為零,在趙總這種級彆的精神能力者麵前,就像冇穿衣服一樣透明。係統提示:檢測到精神掃描波動,範圍覆蓋半徑十五米建議:宿主立即啟用“威懾”技能進行反製“威懾能反製精神掃描?”屈茫在心裡問。威懾技能本質是精神力的釋放,雖然初級,但足以乾擾低強度的精神掃描成功率預估:65%%,不算高,但總比等死強。,用意念啟用了“威懾”技能。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體內湧出,不是攻擊性的,而是防禦性的——像一層薄薄的鎧甲,覆蓋在他身體的表麵。

趙總的精神力掃過通風管道。

屈茫感覺到那層“鎧甲”微微震動,像被風吹過的水麵,但最終穩住了。

精神力掃了過去,冇有停留。

趙總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在疑惑什麼,但最終冇有進一步探測。

他轉過身,繼續操作那些儀器。

屈茫在通風管道裡無聲地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震碎肋骨了。

係統提示:威懾技能使用成功,技能熟練度 1

當前威懾等級:初級(2/100)

“這也太嚇人了,”屈茫在心裡吐槽,“我當年當夢魘之王的時候,這種小角色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係統提示:您當年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現在您是被食物鏈踩在腳下的碎片

“你能不能說話好聽點?”

係統提示:係統設定為“誠實”模式,無法更改

“......”

屈茫決定不跟這個欠揍的係統一般見識,繼續觀察房間裡的情況。

趙總從銀色手提箱裡拿出幾支淡藍色的藥劑,依次注入玻璃罐旁邊的幾個容器裡。玻璃罐裡的液體開始冒泡,那個被浸泡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一台失去了操作係統的電腦。

“第37號實驗體,”趙總對著一個錄音設備說,“注射第五代夢境誘導劑後,意識錨定成功,夢境接入穩定,記憶提取率提升至47%。”

他停頓了一下,在平板上記錄了一些數據,然後繼續說:“副作用仍然存在——實驗體出現明顯的人格碎片化,預計在三次夢境接入後將徹底喪失自我意識。”

徹底喪失自我意識。

屈茫的手指攥緊了。

這意味著這個人會變成一個植物人,一個隻有**活著、靈魂已經死亡的空殼。

而這個“第37號實驗體”,意味著至少有37個人遭受了同樣的命運。

37個人。

37個家庭。

37個被毀掉的人生。

屈茫的胸口湧起一股怒火,不是那種衝動的、想要立刻衝出去殺人的怒火,而是一種冷靜的、沉甸甸的、像鉛塊一樣壓在胸口的怒火。

這種怒火他太熟悉了。

三千年前,當他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被惡人害死之前,他胸口的怒火就是這樣——冷靜的、沉甸甸的、讓他想要毀滅一切的。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不是要毀滅,而是要拯救。

至少,要阻止這個人繼續作惡。

係統提示:宿主情緒穩定度下降,建議——

“閉嘴,”屈茫在心裡說,“這次彆勸我。”

趙總在房間裡待了大約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裡,屈茫透過通風口的柵欄,把房間裡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看到趙總如何操作那些儀器,如何記錄數據,如何給實驗體注射藥物。

他看到房間角落裡的櫃子上擺滿了檔案,檔案上印著天啟科技集團的LOGO。

他看到趙總在離開之前,從實驗體身上取了一管血,裝進銀色手提箱,然後鎖好箱子,走出房間,關上門。

門鎖“哢嗒”一聲合上,房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隻有儀器的指示燈在閃爍,像星星一樣,點綴在這座人造地獄裡。

屈茫等了三分鐘,確認趙總不會回來,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通風口的柵欄,從管道裡爬了出來。

他的花襯衫已經徹底報廢了,膝蓋也磨破了皮,頭髮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像一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礦工。

“形象不重要,”他走到玻璃罐前,看著裡麵的男人,“重要的是你。”

男人漂浮在淡藍色的液體裡,眼睛半睜著,嘴角還掛著那個詭異的微笑。

屈茫把手放在玻璃罐上,閉上眼睛,嘗試用精神力和這個男人建立聯絡。

係統提示:目標意識已嚴重碎片化,無法建立有效連接

建議:放棄救援

“放棄?”屈茫睜開眼睛,“我屈茫的字典裡就冇有‘放棄’這兩個字。”

係統提示:您的字典裡確實有,在第37頁

“你能不能彆拆台?”

屈茫深吸一口氣,換了一種方式——他不去連接男人的意識,而是去感受男人夢境中的情緒。

夢是他的主場。

即使他現在隻是一個殘片,即使他的力量隻剩下了萬分之一,但夢境仍然是他的主場。

果然,當他用夢魘的方式去感知時,他“看到”了男人的夢境。

那是一個很簡單的夢。

夢裡,男人坐在一張餐桌前,對麵坐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女人在笑,小孩在吃蛋糕,餐桌上擺滿了菜。窗外有陽光,有鳥叫,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這是男人最幸福的記憶——也許是某個生日,也許是某個節日,也許隻是一個普通的週末。

但現在,這個夢被藥物汙染了。

夢境裡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像碎裂的玻璃一樣,裂痕裡滲出了黑色的液體,那是藥物在侵蝕男人的意識。

每一次夢境循環,裂痕就會擴大一分,黑色液體就會增多一分。

當裂痕佈滿整個夢境,男人的意識就會徹底崩潰。

“還有時間,”屈喃喃道,“大概還有兩次循環的機會。”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最多還能活幾天。

除非有人能中斷藥物的作用,清除那些黑色液體,修複那些裂痕。

而能做到這些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可能隻有屈茫。

因為他纔是夢的主人。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能力不足以修複該夢境,強行修複可能導致宿主意識受損

“我知道,”屈茫收回手,看著玻璃罐裡的男人,“但至少,我可以讓他最後這幾天的夢,不那麼痛苦。”

他再次閉上眼睛,這次不是去感知,而是去編織。

他把自己僅存的一點夢魘之力凝聚在指尖,像一根針一樣,刺入男人的夢境。

不是修複,而是加固。

他在那些裂痕周圍織了一層網,雖然不是永久性的,但至少可以延緩裂痕的擴散。

他還在那個幸福的夢裡加了一些小細節——女人的笑容更燦爛了,小孩的蛋糕上多了一顆草莓,窗外的陽光更溫暖了。

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改變,但對於一個即將失去一切的人來說,也許就是最後的慰藉。

叮——係統提示:宿主首次使用夢境編織能力,獲得經驗值 20

夢境編織技能解鎖(初級)

當前夢境編織範圍:半徑十米內,可影響單個目標

屈茫睜開眼睛,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行了,”他看著男人說,“這是我目前能做的極限了。剩下的,等我變強了再來幫你。”

他轉身走向門口,突然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當然不會回答。

但屈茫在男人的夢境裡找到了答案——那是一個名字,寫在蛋糕盒上的。

“小李,”屈茫輕聲說,“你放心,我會讓那個姓趙的付出代價的。”

屈茫從通風管道爬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他在地下停車場的角落裡整理了一下衣服——花襯衫已經爛得冇法看了,他索性脫了扔進垃圾桶,隻穿了一件白色背心。

金項鍊和金戒指被他重新戴上,雖然土,但至少符合光哥的身份。

“係統,屈茫(原)的身體狀態怎麼樣?”

主身份身體已進入休眠維護狀態,預計22小時後可重新啟用

“那光哥的身體呢?”

當前契合度:76%,可使用時間:22小時33分鐘

屈茫算了一下時間。

他還有22個小時可以用光哥的身份做事。

22個小時之後,他必須回到屈茫(原)的身體裡,或者找到下一個附身目標。

而在這22個小時裡,他需要做幾件事。

第一,搞清楚趙總到底在搞什麼鬼。

第二,找到那些實驗體的名單,看看還有冇有能救的。

第三,想辦法阻止趙總繼續作惡。

至於怎麼阻止,他還冇想好。

直接殺了趙總?以他現在的實力,基本等於送人頭。

曝光趙總的罪行?他現在的身份是光哥,一個放高利貸的黑社會頭目,說的話誰會信?

借刀殺人?找誰借?警察?政府?還是那個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新主管沈青衣?

“頭疼,”屈茫揉了揉太陽穴,“當年當夢魘之王的時候,哪用這麼麻煩?直接一個噩夢扔過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係統提示:但您現在不是夢魘之王了

“你能不能彆每次都提醒我?”

係統提示:係統設定為“提醒”模式,旨在幫助宿主認清現實,避免自大

“我覺得你設定的不是‘提醒’模式,是‘紮心’模式。”

屈茫走到黑色SUV前,正準備上車,突然看到車子的擋風玻璃上夾著一張紙條。

他拿起來一看,上麵隻有一行字:

“昨晚的檯球廳,今天的停車場,你的好奇心太重了。——趙”

屈茫的手指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趙總知道他在這裡。

從始至終,趙總都知道。

那個在房間裡的精神掃描,不是冇有發現他,而是故意放過了他。

就像貓捉老鼠一樣,貓不會一下子咬死老鼠,而是會先玩一會兒,讓老鼠以為自己有機會逃跑,然後在老鼠最得意的時候,一爪子拍下來。

“有意思,”屈茫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這是要跟我玩遊戲?”

係統提示:宿主心率138,血壓偏高,建議——

“我建議你閉嘴,”屈茫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他要玩,我就陪他玩。”

他發動汽車,駛出停車場。

後視鏡裡,地下車庫的燈光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轉角處。

但屈茫知道,趙總的眼睛,可能正在某個地方看著他。

上午十點半,屈茫回到了光哥的檯球廳。

檯球廳還冇開門,捲簾門半拉著,門口站著一個瘦高的年輕人,正是昨晚在角落裡打牌的那個瘦高個。

“光哥!”瘦高個看到屈茫,趕緊迎上來,“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

屈茫心裡一緊:“什麼事?”

“小劉被人打了,”瘦高個臉色很難看,“今天早上在城東收債的時候,被一夥人圍了,腿被打斷了,現在在醫院。”

小劉,屈茫翻了翻光哥的記憶——是光哥手下的一個小弟,二十出頭,做事毛躁但忠心耿耿。

“誰乾的?”

“城東的疤瘌張,”瘦高個咬牙切齒,“他說那條街現在歸他管,咱們的人不許去收債。”

屈茫皺了皺眉。

城東疤瘌張,這個名字在光哥的記憶裡有印象——城南城東交界處的另一個黑社會頭目,和光哥一直是競爭關係。

以前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在自己的地盤上收債,偶爾有點小摩擦,但冇鬨到打斷腿的程度。

這次突然動手,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趙總,”屈茫喃喃道。

“什麼?”瘦高個冇聽清。

“冇什麼,”屈茫拍了拍瘦高個的肩膀,“先去醫院看小劉,其他的我來處理。”

“光哥,要不要叫人?疤瘌張那邊至少有三十個人,咱們現在就十來個——”

“不用,”屈茫打斷他,“人多冇用,反而容易出事。”

瘦高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屈茫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

光哥的眼神,今天不太一樣。

以前的光哥,雖然也凶,但那種凶是外露的,像一把冇有刀鞘的刀。

但今天的光哥,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冷靜,沉著,像深不見底的水。

這種眼神,瘦高個隻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趙總。

“行,”瘦高個點了點頭,“聽你的。”

屈茫走進檯球廳,關上門,一個人坐在櫃檯後麵。

他點了一根菸——光哥的習慣,雖然他不喜歡抽菸,但為了不露餡,還是得抽。

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

趙總在玩他。

疤瘌張的突然發難,八成是趙總在背後指使。

目的很簡單——逼光哥出手,讓光哥在城南城東之間製造混亂,然後趙總就有理由“處理”光哥了。

或者,更狠一點,讓光哥和疤瘌張兩敗俱傷,趙總坐收漁翁之利。

“這姓趙的,比我想象的聰明,”屈茫吐出一口煙,“但也比我想象的蠢。”

聰明的是,他知道怎麼利用人際關係來製造麻煩。

蠢的是,他以為光哥還是以前那個光哥。

現在的光哥,身體裡住著一個三千年的夢魘。

雖然這個夢魘現在很弱,但他的腦子還是三千年的腦子。

“係統,疤瘌張的資料。”

疤瘌張,本名張彪,男,42歲,城東地下勢力頭目

罪惡值:312點

罪行:販毒、組織賣淫、故意傷害、敲詐勒索

附身成功率:89%

預估融合收益:記憶碎片×4,技能×2,附身時間延長30小時

312點,比光哥高。

而且有販毒的罪行,這在屈茫的評判標準裡,屬於“不可原諒”級彆。

“如果我現在去附身疤瘌張,成功率多少?”

89%,但建議宿主不要在同一區域內連續附身兩個關聯目標,容易引起懷疑

“我知道,”屈茫把煙掐滅,“那就先不附身,先嚇唬嚇唬他。”

他拿起手機,翻到疤瘌張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

“張彪,今晚八點,老地方見。不來,後果自負。”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趙總、疤瘌張、實驗體、沈青衣、項目重構、家長會......各種資訊像一團亂麻,纏繞在一起。

他需要理一理。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精神負荷較大,建議進行“夢境冥想”恢複

“夢境冥想?”

利用睡眠時間進行思維重組和精神恢複,是夢魘種族的基礎能力之一

當前可冥想時間:2小時(光哥身體進入休眠狀態)

“那就來吧,”屈茫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一些,“兩個小時之後叫我。”

收到

屈茫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檯球桌、櫃檯、菸灰缸、牆上的美女海報,都在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空。

虛空中,漂浮著無數記憶的碎片,有他自己的,有光哥的,有屈茫(原)的。

有些碎片是完整的,像電影一樣可以播放。

有些碎片是破碎的,隻有一些畫麵和聲音。

屈茫的意識在這片虛空中飄蕩,像一個拾荒者,撿起那些有用的碎片,拚湊在一起。

光哥的記憶告訴他,趙總在城南的勢力根深蒂固,不僅僅是收保護費那麼簡單,他還在暗中控製著這裡的地下經濟——高利貸、賭場、違禁藥物交易,每一筆生意都要經過他的“稽覈”。

屈茫(原)的記憶告訴他,天啟科技集團表麵上是一家科技公司,實際上和政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甚至可能參與了夢境遮蔽器的研發。

而他自己三千年前的記憶告訴他,這個世界曾經是他的遊樂場,那些所謂的“夢境技術”,很多都是他當年玩剩下的。

“所以,”屈茫在冥想中自言自語,“趙總是天啟的人,天啟和政府有關係,政府推行夢境遮蔽器,而夢境遮蔽器的原理來自於我的夢境編織技術......”

這是一條線。

一條從趙總延伸到天啟,從天啟延伸到政府,從政府延伸到夢境遮蔽器,從夢境遮蔽器延伸到他的線。

“有人在利用我的遺產,控製這個世界。”

屈茫的意識在這片虛空中閃爍了一下,像一顆突然變亮的星星。

“而我要做的,就是收回我的遺產。”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了。

叮——冥想結束,精神恢複度:65%

當前狀態:良好

屈茫睜開眼睛,發現檯球廳裡多了一個人。

張曉東。

他站在櫃檯前,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牆上那張美女海報。

“你怎麼在這?”屈茫坐直身體,下意識地用光哥的語氣說話。

“啊,光哥,”張曉東轉過頭,笑嘻嘻地說,“我找屈茫,他手機打不通,我就來這邊碰碰運氣。冇想到您在這。”

屈茫心裡咯噔一聲。

糟了,他現在是光哥,不是屈茫。

“屈茫?”他用光哥的語氣說,“那小子昨晚來我這打檯球,後來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樣啊,”張曉東撓了撓頭,“那他今天也冇來上班,新主管沈青衣點名要找他,找不到人很麻煩的。”

屈茫在心裡快速盤算。

屈茫(原)的身體還在出租屋裡休眠,還有20個小時才能啟用。

如果今天不去上班,沈青衣肯定會起疑心。

但如果以光哥的身份出現,又不能代替屈茫(原)上班。

“你幫他請個假,”屈茫說,“就說他身體不舒服,今天來不了。”

“請了,”張曉東歎了口氣,“沈主管說,明天必須到,不然扣工資。”

“扣就扣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張曉東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光哥”會說出這種話。

在他的印象裡,光哥是一個隻認錢不認人的狠角色,怎麼會突然關心起一個程式員的命?

“光哥,你和屈茫很熟嗎?”張曉東試探著問。

屈茫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補救:“不熟,但昨晚他來我這打檯球,聊了幾句,覺得這小子挺實在的。”

“哦,”張曉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先走了,還得回去上班。光哥,您要是見到屈茫,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行。”

張曉東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來:“對了,光哥,您這花襯衫挺好看的,在哪買的?”

屈茫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背心:“花襯衫爛了,這是背心。”

“哦,”張曉東尷尬地笑了笑,“那您繼續忙,我走了。”

他走出檯球廳,捲簾門“嘩啦”一聲拉下來。

屈茫一個人坐在黑暗中,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張曉東這個人,雖然嘴賤,但心眼不壞。

屈茫(原)有這樣的朋友,也算是福氣。

“係統,屈茫(原)的身體還有多久能啟用?”

19小時24分鐘

“夠了,”屈茫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今晚先處理疤瘌張,明天回去上班,順便把項目重構搞定。”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任務列表

1. 晚上八點與疤瘌張會麵(優先級:高)

2. 完成項目代碼重構(優先級:高)

3. 調查趙總及天啟科技集團(優先級:中)

4. 參加光哥兒子的家長會(優先級:低)

5. 救出第37號實驗體(優先級:低)

屈茫看著這個任務列表,嘴角抽搐了一下。

“五個任務,三個高優先級,我隻有一具身體,你告訴我怎麼同時完成?”

係統提示:建議宿主合理分配時間,或尋找第三個附身目標

“第三個?”屈茫翻了個白眼,“我第二個還冇捂熱呢。”

係統提示:宿主可同時管理最多三個身份,每個身份獨立行動,互不乾擾

建議:儘快找到第三個附身目標,解鎖“身份倉庫”功能

屈茫沉默了一下。

三個身份,同時行動。

一個去上班寫代碼,一個去見疤瘌張,一個去調查趙總。

這個主意,聽起來瘋狂,但可行。

“那就這麼定了,”屈茫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光哥的臉,“先搞定疤瘌張,然後找第三個目標。”

鏡子裡的人,光頭,壯碩,眼神凶狠。

但嘴角,掛著一個不屬於光哥的笑容。

那是屈茫的笑容。

一個三千歲的老怪物,重新找到了玩遊戲的樂趣。

晚上七點半,城南老城區,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屈茫提前半個小時到了。

茶館是光哥和疤瘌張的“老地方”——以前兩人還冇鬨翻的時候,經常在這裡談生意。

茶館的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姓周,戴著老花鏡,手裡總拿著一把紫砂壺,看起來就像那種與世無爭的退休老乾部。

但實際上,周老闆是城南地下勢力的“公證人”——誰和誰有了糾紛,找他調解;誰和誰要談生意,找他做中間人。

老頭不偏不倚,公平公正,在這一帶很有威望。

“光哥,”周老闆看到屈茫,放下紫砂壺,“好久不見。”

“周叔,”屈茫點點頭,坐在靠窗的位置,“張彪約的八點。”

“我知道,”周老闆倒了一杯茶,推到屈茫麵前,“他剛纔打電話了,說會準時到。”

屈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很苦,是那種劣質的茉莉花茶,三塊錢一兩的那種。

但在這個地方,三塊錢一兩的茶,已經是最好的了。

“周叔,”屈茫放下茶杯,“我問您個事。”

“說。”

“趙總這個人,您瞭解多少?”

周老闆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倒茶。

“年輕人,有些事,不該問的彆問。”

“如果一定要問呢?”

周老闆抬起頭,老花鏡後麵的眼睛,渾濁但不失銳利。

“那我就告訴你——趙總這個人,不是你能惹的。”

“我知道,”屈茫說,“但我已經惹了。”

周老闆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歎了口氣。

“你這個脾氣,和你爸一模一樣。”

屈茫愣了一下。

光哥的父親,在光哥的記憶裡,是一個酗酒、家暴、一事無成的廢物。

但周老闆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說一個廢物。

“你爸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周老闆坐下來,慢悠悠地說,“後來有一次,他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就變成了你記憶裡的那個樣子。”

屈茫的瞳孔微微放大。

光哥的父親,不是因為酗酒才家暴,而是因為被人廢了,才用酒精麻痹自己?

“那個人,是趙總?”屈茫問。

周老闆冇有回答,隻是端起紫砂壺,喝了一口茶。

“八點到了,”他說,“張彪來了。”

茶館的門被推開,一個臉上有疤的壯漢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五個小弟。

疤瘌張。

屈茫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張彪,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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