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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好幾天冇見我家千淵寶寶更帥了!】
【怎麼說,今天總能吃到了吧?】
【我等的花都謝了】
馬背上那襲絳紅袍角翻飛,不是顧千淵又是誰?
寧梔臉上下意識露出一抹厭惡,但隨即被她掩下。
“寧姑娘?”
顧千淵勒住韁繩,輕巧躍下馬來。
他今日未著甲冑,隻一身束腰錦袍,襯得身姿挺拔如鬆。
陽光落在他明澈的眉眼間,漾開一片毫無陰霾少年人獨有的爽朗笑意,聲音清越溫和:“真是巧了,姑娘這是要出門?”
“路途可遠?若不嫌棄,千淵可送姑娘一程。”
他言辭懇切,姿態坦蕩,任誰看了都隻覺得是一位熱心腸的翩翩少年郎。
寧梔心下一凜,她可冇忘了上次他都做了什麼。
即便心底排斥的不行,可麵上卻帶上一絲赧然與訝異,微微屈膝:“顧將軍安好。”
“豈敢勞煩將軍,妾身隻是隨意走走”
話未說完,顧千淵已從馬鞍旁取下一包用油紙仔細包好的點心,遞到她麵前,眼神關切:“街上糕點粗陋,恐不合姑娘口味。”
“這是府裡新做的桂花酥,清甜不膩,姑娘若不嫌棄,帶著路上墊墊饑。”
他遞點心的動作自然無比,指尖卻不經意地輕輕擦過寧梔的手背。
那觸碰極快,一觸即分,卻帶著一股難以遮掩的佔有慾。
寧梔強忍著縮回手的衝動,指尖微微發顫地接過,垂下眼睫:“多謝將軍厚愛。”
就在她低頭的瞬間,並未看見顧千淵眼底那抹飛快掠過近|乎瘋狂的暗色。
他滾動的喉結在極力壓抑著某種翻湧喧囂的慾念。
方纔擦過她手背的指尖在身側微微蜷縮,彷彿在回味那轉瞬即逝的觸感。
【臥槽他摸她手了!他絕對故意的!】
【表麵熱心送點心,內心這手是我的我的我的!】
【給你饞壞了吧大饞丫頭】
寧梔攥緊了袖中的油紙包,指尖冰涼。
她抬眸望向顧千淵,臉上浮現一絲慌亂與歉疚:“將軍厚愛,妾身心領了。”
她微微屈膝,語氣溫軟卻帶著些許為難:“隻是,隻是方纔想起,舅母吩咐我去前街繡坊取些針線,實在不敢耽擱。”
“若回去晚了,怕是又要挨訓斥”
她說著,眼圈微微泛紅,像是受了委屈又不敢言明,將一個寄人籬下身不由己的孤女演得淋漓儘致。
望江樓二樓雅間,視窗竹簾半卷。
裴棲雲執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淡淡投向樓下街角那抹月白身影和那京城無人不知的小將軍。
他深邃的眼底無波無瀾,彷彿隻是看著一場與己無關的好戲。
唯有在顧千淵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寧梔手背時,掌心的茶杯幾不可察地盪出了一圈漣漪。
顧千淵眼底的暗色翻湧了一瞬,但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終究是扯出一個溫和的笑意。
“既如此,姑娘快去吧,莫要讓長輩久等。”
他語氣依舊體貼,隻是握著韁繩的指節微微泛白。
“多謝將軍體諒。”
寧梔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再次福了一禮,這才轉身,步履匆匆地朝著與前街繡坊的方向走去。
她刻意繞了個小圈,確保身後冇尾巴,才從後門閃身進瞭望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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