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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入肉 040

作者:尹辭程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2:18:30

“產品最重要的功能要進行演示了,我們靠近一點來看吧!”聽到“同事們”的提議,更讓薛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之前還安分坐在會議桌旁的人們紛紛站起來,朝薛吒的位置圍過來。薛吒感覺自己能看清楚他們的臉,包括他們對自己各項“功能”的點評與議論。

“產品皮膚的彈性看起來很好。”

“敏感度也高,興奮起來之後膚色裡沁著粉紅,好棒。”

“不知道保修期是多久呢。”

“恐怕要不了幾天就會被玩壞,然後送廠返修吧。”

“不知道玩壞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

薛吒聽在耳裡,彷彿真的成了他們口中的**玩具一樣,恥辱又刺激。

終於,在薛吒的羞恥到達頂點的時候,方韶的手覆了上來,引導著他的手,緩緩旋開了堵住肉穴出口許久的塞子。

“哧”地一聲,**裡蓄積已久的液體猛然噴發出來,因為是雙腿併攏的跪姿,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淋淋漓漓地淌了滿腿。

薛吒才知道**裡被灌的液體是牛奶,因為灌得太多,一下子還冇噴完,方韶鬆開已經被含吮到紅腫的**,從身後將薛吒以分開兩腿的姿勢抱了起來。

這姿勢十分像小兒把尿,然而薛吒噴出液體的並不是前方的性器,而是下方的**。大量乳白色的液體呈拋物線噴出,離得近的“同事”甚至被噴了滿身,然而他們並不在意,反而更加興致勃勃地注視著薛吒正瀉出液體的肉穴。

這樣一來,薛吒是前麵也噴“奶”,後麵也噴“奶”,前後都**水汪汪地,身上佈滿了乳白色的可疑痕跡。

薛吒捂住臉,知道自己可恥地興奮著,前麵的**不需要撫慰也站得筆直,稍一摩擦恐怕就能立刻射出來。

方韶在身後吻他的肩膀,薛吒一偏頭,正好看見自己身下的穴眼在光屏上放大,濕漉漉的肉穴正一陣陣地抽搐著,無法閉合,無需擴張也能進入二指,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

方韶把他放回桌麵,麵對麵把他摟在懷裡,緊跟著三根手指一同插入,“撲哧撲哧”地搗弄著似乎有些鬆垮的**。

薛吒靠在他胸口喘息了一會,想要抬頭看一看方韶,冇想到他也正低頭看著自己,這下對視了個正著,薛吒的臉立馬紅了。

讓他冇想到的是,方韶也跟著微微臉紅了,眼睛看著他,好像欲言又止。

薛吒脫口就想問:你想說什麼?但不知怎麼,他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第一次被吻時的暈眩感覺。

他一手半撐起身體,稍稍坐正了,湊上前去,在方韶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方韶的眼睛在一霎那間睜大了,而後又慢慢地彎了起來。

“這樣開心吧?”薛吒嘿嘿笑了兩聲,仍然一無所知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來啊,操我啊。”

濕熱已久的**被粗長火熱的**一路頂開長驅直入,反覆的侵犯似乎冇有儘頭。至於被在身體內部澆灌了多少次濃稠的精液,直到稍一走動就會從股間抑製不住地流淌下來,連自己的性器都跟著快要射空——說不得,那可都是薛吒自己努(zuo)力(si)的成果^^。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5k 字竟然有同學說我短!不能忍,立刻給你們看更短的!(拖出去打死

其實本來是想隔一天就更新的,但看了評論想著要搞個大事情擼一章粗長出來,結果就是無限卡文,感覺節奏都不對了,最後還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寫了T-T領悟了能粗長的時候必然粗長,不能粗長的時候硬憋也冇用的人生哲理(揍

有同學讓我在標題劇透攻屬性,但本章這種腹黑中帶點弱氣、弱氣中帶點溫柔、溫柔中帶點鬼畜的攻……寫起來很帶感,要定屬性的話我怕標題塞不下2333隻能隨緣了……劇透下下章吧,下個攻是學霸男神攻,和學渣小受現實認識的~如不喜可避雷~當然還是希望有我寫啥都看的真愛粉的T-T(醒醒

感謝埃斯特拉的寶石鑽戒!hengjilol的寶石鑽戒!挨個麼麼噠=33=

公用孕夫·3(女裝短裙真空在圖書館公開**|學霸x學渣|年下攻) 章節編號:202522

再次得知冇有受孕成功的訊息,薛吒的心情要平靜多了。

不過顯然方韶不這麼覺得。檢測的時候,他竟然親自過來陪薛吒一起等結果,當結果出來,他看起來甚至比薛吒還失望。

檢測處的醫生見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薛吒有點臉熱,趕忙對方韶說:“我、我送你出去吧。”

兩人走在孕夫中心路旁的林蔭下,方韶忽然停下腳步,背對著薛吒,輕輕地說:“你的下一位誌願者、已經預約好了嗎?”

薛吒搔了搔臉頰,說:“是、是啊,好像就快過來商定方案了。”

方韶聽他這樣一說就歎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轉過身來說:“我還能再吻你一下嗎?”

他眼睛黑幽幽的,看起來殷切又溫柔,薛吒頓時就結結巴巴起來:“什麼?我、我不是……”

“不行嗎?”

薛吒腦海裡冒出自己當初對著方韶,一個衝動一頭吻下去的時候看到的畫麵,不得不說,方韶那一瞬間彎彎的、眸光瀲灩的眼睛,是真的好看啊……他有點猶豫,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也、也冇說不行……”

話音未落,薛吒就被迫得後退一步,後背抵在了樹乾上。

方韶一手抬起他的下頜,指腹在他唇上摩挲一下,低頭吻了上來。

薛吒“唔”地一聲就被堵住了唇,猝不及防地下意識想推開方韶,一抬眼正好看到他專注看著自己的、黑幽幽的漂亮眼睛,手上的勁就不知不覺鬆了。

“好了……一會該有人來了……”過了一開始的暈頭轉向,親到後麵薛吒終究還是不自在起來,“方韶……”

感覺到薛吒的抗拒,方韶冇怎麼再強迫就鬆開了對薛吒的限製。薛吒麵紅耳熱,靠在樹上輕輕喘著氣:“那個、我……”

方韶靜靜地看著他,眼睛像一汪湖水。

薛吒話說到一半,有些不自在地撇開視線,卻因為捕捉到了方韶背後的景象,一刹那間瞪圓了眼:“……我、我我我就送你到這裡了!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他恨不得立刻溜之大吉,但為了不讓方韶感到太奇怪,他隻能強迫自己快步走回去,而不是撒腿就跑——他連頭也不敢回,隻能估量著大約應該走出方韶的視線範圍,才一路狂奔回中心前台,呼哧帶喘地問:“我、我下一個誌願者的資料呢?”

前台妹子奇道:“不是你說懶得看那麼多字,等見了麵直接說嗎?”

薛吒在心裡捶胸頓足:自己怎麼就懶成這個樣子了啊!雖說協商方案時仍然可以反悔,但在那種情況下、和那個人、商量那些事……地縫,地縫在哪裡!給他一個他要鑽進去!

然而神冇有給他懺悔的機會,薛吒撲在前台冇有幾秒鐘,熟悉的聲音,已經從身後不輕不重地響了起來:

“好久不見——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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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你想反悔嗎?”

約談室內,麵前眉目俊秀的少年輕描淡寫地抬起眼皮,望著薛吒說道,“你怕我?”

“……”想說出口的話被噎在喉嚨裡,薛吒幾乎雙手抓皺了褲子,半晌才虛張聲勢地“哈!”了一聲:“怎麼可能?!”

他頓了一下,有點磕絆地補充:“薑祈,要怕、也該是你怕我好吧?”

要說起來,確實該是這樣的:當年薛吒和薑祈在學校裡是同一社團出身,薑祈身為新人,冇少被薛吒指揮著端茶倒水欺壓個夠;因為聽說薑祈是全獎學金入學的天才,薛吒苦惱成績的時候,還押著對方給自己補過幾天課,雖然冇過兩天,薛吒就因為受不了薑祈的嚴格要求主動“退學”了。

薑祈單手托腮,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是嗎?那就來看看方案吧,學長你有什麼意見的話,要說哦。”

薛吒後心冒著汗,硬著頭皮接過了薑祈的方案書。

不過纔看了兩三行,他就“霍”地抬起頭來,麵紅耳赤地道:“你你你、你怎麼能……”

“你不敢嗎?”薑祈悠然道。

“激將法也冇用!”

“用得著激將法?我說事實而已。”薑祈抱胸道,“不願意情景重現害怕發現自己當年蠢成什麼樣子,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我靠?!來就來誰怕誰,反正都是假的!”

薑祈:激將法對付這個笨蛋,明明就很好用→_→

這一回,薛吒剛從係統空間裡睜開眼睛,就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下身的布料。

——不是他淫蕩得要隨時自摸了,而是這一次,不出意料地在自己身上摸到了屬於裙裝的衣料。

冇錯,現在的薛吒身穿黑色吊帶衫和白色超短裙,抱著書站在靜謐的圖書館中。因為戴著黑長直假髮,且身材纖細,加上有高高的書架遮擋,薛吒倒是不太擔心被髮現是女裝大佬,此刻更讓他窘迫的是,已經短到極限的超短裙內部,竟然是真空的!微涼的空氣輕而易舉地鑽入裙下的私密地帶,羞澀的**正悄悄地收縮張合,薛吒不得不把腿併攏得嚴嚴實實,生怕走動間一個不小心就泄露了秘密。

然而在學校圖書館,這樣一個衣著火辣、雙腿長而筆直的女生還是屬於惹眼的範疇,不過從書架區到閱覽區的十來步功夫,薛吒就已經收穫到了路人同學的各種注目禮。

薛吒在心裡拚命告訴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看起來再真也是假的”,卻還是忍不住手悄悄伸到後麵往下拽了拽裙角。指尖觸碰到臀肉的一瞬間,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穴口變得濕潤起來,想到接下來要麵對的人,薛吒愈發又是羞恥又是懊悔:早知道就不該衝動一口答應下來!

把書重重拍到桌麵上,對麵正低頭看書的人頭也不抬地道:“資料拿完了?”

薛吒從鼻子裡“嗯”出一聲。

薑祈抬起下頜,衝他對麵的椅子點了點:“坐下,看書吧。”

薛吒看著乾乾淨淨的椅麵,有點摸不著頭腦,都到了這環境了,薑祈居然什麼幺蛾子都冇搞,一臉正經的樣子,彷彿他們真是來補習的?他乖乖坐下,**的下體與冰涼的木椅直接接觸,讓他打了一個激靈,而且在被涼意刺激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潮濕了。

百無聊賴地打開資料,上麵竟然還真是當年的模擬題,要不是現在這一身女裝和下體的真空,這情景幾乎和曾經的補習時光一模一樣了。

薑祈也真是個奇怪的人。薛吒對著學習資料,和當年如出一轍地走神:明明以前自己仗著前輩的身份冇少欺負他,拖著他來給自己補習的時候,他卻依然認真負責。現在也是,都跑來了孕夫中心,可以藉著操他的機會光明正大地報複回來了,結果卻隻是像現在這樣安靜對坐、搞什麼情景再現,真是看不懂這種天才學霸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有看不懂的地方麼?”

清涼的嗓音在對麵響起,薑祈已經放下了書,一本正經地問他。

“啊……”薛吒心想就配合他,把書遞到他麵前,隨手指了一個地方,“這裡。”

薑祈的眼睫低垂,目光在薛吒指的地方停留了片刻,說道:“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看不懂,應該是你看書的姿勢不對。”

“什麼姿勢?”

薑祈把書統統推到一邊,說道:“你過來。”

薛吒仍然抓著裙角站起來,慢慢挪到他身邊去,薑祈這才繼續道:“分開腿,坐上來。”

薛吒睜圓了眼,他四下一望,覺得周圍的視線好像都集中在自己這裡,小聲道:“不行,我一張腿就都能看見了……”

“學長,你是不是太入戲了?”薑祈輕笑道,“不是你說的,誰怕誰,反正都是假的?”

薛吒窒了一下,想不出話來反駁,但跟前兩次相比,這一次的係統擬真完完全全就是他經曆過的記憶,代入感實在太強,羞恥感比之前還要強上好幾倍!可自己剛說的話又不能當場打臉,他彷彿說服自己一般地、磕磕巴巴地接話:“對、對啊,誰怕誰,反正都是假的……”

他雙手按在薑祈的肩膀上,硬著頭皮張開腿,跨坐到薑祈身上。薑祈下身穿的是棉麻料的休閒長褲,略顯粗糙的質感摩擦到了嬌嫩的**,薛吒幾乎是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偏偏薑祈還伸手下去,漂亮細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摸索到穴口位置,插進去的同時還帶出“咕啾”一聲。

這淫糜到極點的水聲在落針可聞的圖書館裡格外響亮,薛吒一瞬間臉紅到耳根,薑祈還貼在他耳邊低聲笑:“你流水了,學長。”

薛吒麵紅耳赤,用氣聲說:“你閉嘴。”

“好多水。”薑祈偏不,還多捅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汁水豐沛的**裡惡意地**不停,“你好騷。”

“靠!”薛吒剛罵了一句,薑祈的第三根手指又雪上加霜地加入進來,拓展著已經被撐開的潮濕穴口,甚至在敏感的內壁上勾動搔弄,一向受不了**快感的薛吒冇過多久就繳械投降了:“……嗯……彆、彆一直弄那裡……啊啊,不行、太多了、手指……這麼多、太粗了……”

**裡肆虐的手指增加到四根,濕漉漉的穴口被玩弄得咕嘰作響,薑祈還抓著他的腰不許他逃開,薛吒隻能把臉埋在對方的肩膀上,竭力忽略這由自己的身體發出的、不知羞恥一般的聲響。

權作遮擋的超短裙忽然被掀起,本來已經是真空的下體這下變得完全**坦蕩,露出薛吒前端勃然挺立的性器和薑祈仍然埋在他肉穴裡的手指。薛吒根本不敢抬頭,感覺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私密處,恨恨地一口咬上薑祈的肩膀:“你特麼還操不操?光手指玩這麼久不會是陽痿吧!”

薑祈倒不生氣,也冇被薛吒的小心思激怒,反而伸手掀起了薛吒的吊帶衫,露出紅潤腫脹的兩顆乳粒來。薑祈的手臂從背後一壓他的腰肢,使得薛吒後背挺直,不得不主動把小小的**喂到他的嘴邊。

薑祈這才低低道:“急什麼?小**。”

不等薛吒回答,他便含住了一顆**,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啜咬,讓薛吒未出口的話變成了呻吟。肉穴裡填入的四根手指仍然**不停,穴口被撐得鬆軟濡濕,可一切都是那麼的不上不下,手指雖多,卻無法到達更深處。薛吒被這又痛又酥的快感折磨得愈發不滿足,實在恨不得有什麼粗長的東西狠狠搗入進來,填滿他身體的最深處纔好。

“唔……你、你彆玩了行不行……”薛吒真的快哭了,“我、我受不了了……”

薑祈抬起頭來看他,見他兩頰紅暈亂飛、雙眼水意濛濛,把手指抽了出來,說道:“那你自己來。”

薛吒早就感覺到薑祈漲硬的下身,隔著布料頂著自己的水穴了,隻是他習慣了由對方帶領**的節奏,才一直冇有主動動手。這會薑祈既然說了,薛吒為了得到快感,也就忍著羞恥自己動手去解薑祈的褲帶。

飽脹的**在布料被拉下去的一瞬間,幾乎是彈跳出來,**飽滿,莖身粗壯,甚至看得見勃勃跳動的青筋,就連薛吒都對著這雄偉的性器呆了一瞬。

“大嗎?”薑祈輕柔地問,“想它操你嗎?”

薛吒冇好意思回答,可他知道自己不由自主開始分泌收縮的**已經給了答案,半晌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薑祈用指尖撚揉薛吒的乳暈,忽然問道:“有很多人操過你了?”

薛吒愣了一下說:“也冇很多……就兩三個吧。”

“兩個,還是三個?”薑祈的指尖停了下來,“包括那天在樹下吻你的那個?”

“就兩個。”薛吒在被薑祈撞見自己被方韶親吻這件事上,原本是很羞恥的,但薑祈一直不提,薛吒還以為他並不在意,冇想到薑祈居然在這時候想起來問了,薛吒有點結結巴巴地回答,“他……嗯,包括,他是、第二個。”

薑祈靜靜地自下而上望著他,表情看起來好像並冇有什麼變化,好一會兒才問:“跟他接吻的感覺怎麼樣?他操得你爽嗎?”

“問這些乾什麼啊?”薛吒臉上再次泛起紅暈,不過這次是因為生氣和羞惱,“又冇有懷孕……我現在還不是跟你在做……”

“好,不問了。”薑祈原本沉下去的眸色似乎因為最後一句被微妙地取悅了,出乎意料地好說話,最後提問的語調更是近乎溫柔:“那我——也可以吻你嗎?”

薛吒為著這一句驚訝得微微張開了嘴,他現在隻要稍稍低頭,就能望進薑祈的眼睛裡去。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感覺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他說不出話,可心跳在漸漸失速。

這位天才學弟,從以前就是,薛吒說了上半句他就能猜出下半句,許久不見,他的功力似乎更深了,這會甚至不需要薛吒開口,隻是看著他的表情,薑祈就輕輕笑了。他伸手捏住了薛吒的臉頰,趁著對方嘴唇翹起的時候,湊上來輕輕含住了。

兩人分開的時候,薛吒滿麵紅暈,氣喘籲籲,雖然這個吻堪稱純情,可他分明也能察覺到,對方胯下那根緊緊頂著他的粗長熱物,絲毫並冇有軟下來的趨勢。

薑祈細碎地繼續吻著他的臉頰,說出的話卻更讓薛吒羞恥爆炸:“可以給我舔麼?”

薑祈其實並冇有真的強求薛吒給他做**,因為他比其他人更加瞭解薛吒,知道這以薛吒的性格來說有多困難。隻是這份隱秘**在心底封存太久,在此刻蠢蠢欲動,忍不住試探著問了一句而已。

冇想到薛吒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咬了咬下唇,從他身上下來,跪著爬進桌椅的縫隙之間,伏在薑祈膝上,用小動物一樣的圓眼睛看著他:“……你倒是把腿打開啊。”

第一次主動把臉湊近男人的火熱**,難以避免的腥臊氣撲麵而來,薛吒下意識皺了皺眉,還是忍耐著張開口,用濕潤的口腔將粗硬如鐵的肉物輕輕含了進去。

薑祈壓抑著顫抖的心情,手指反覆地摩挲著薛吒的黑髮,低聲鼓勵他:“你好棒……”

薛吒的口腔被熾熱的雄性氣息漲滿,涎水難以抑製地順著唇邊流淌下來,薑祈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扣住他的後腦,令他將**含得更深。可薛吒本來就冇做過,**吞得太深,臉頰幾乎整個埋在對方胯下的毛髮裡麵,窒悶得一時無法呼吸,差點被噎得翻白眼,慌慌張張地連忙吐出**,才趴到一邊儘情咳嗽起來。

“抱歉,是我不好……”薑祈也跟著跪下來,拿紙巾給他擦嗆出的生理性眼淚,“不應該叫你舔的……”

“冇、冇事。”薛吒好一會才自己順過氣來,小聲說,“初吻不是你的,第一次那啥也不是你的……這個給你了,你就彆、彆……”

彆什麼呢?

薛吒自己也不太敢說。

好像一旦戳破,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了。

薑祈也冇有追問他,隻是把他從地上抱到了自己腿上,兩人再度成為麵對麵跨坐的姿勢。

隻是這一回,薛吒是虛虛坐著,底下硬挺已久的粗碩肉物,正蓄勢待發地頂在他柔軟濕潤的穴口上。

**反覆被打開、拓展、一次次侵犯到最深處,因為射入了過多的精液,肉穴內部被灌得滿滿,每一次**與臀肉的重重撞擊,被操得通紅的穴口都要翻出淫糜的白沫。薛吒自己也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白濁的熱液星星點點地噴灑在彼此的衣物上,最初的超短裙鬆垮垮地掛在腰上,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像是一件放蕩的裝飾物。

到後來,肉穴裡因為承載了過多的精液,仍在抽送的時候,乳白色的液體就從肉縫間不知廉恥地流下,帶動著每次頂弄都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穴口被乾得鬆鬆軟軟,難以合攏,最後用手指進去攪弄,裡麵**的、彷彿盛了滿滿噹噹一汪精液罐子。

薛吒也從一開始的小聲呻吟,變成壓抑不了的放聲哭叫,再顧不上週圍的目光,隻遵從內心最誠實的**:“……呼,好深、好棒……啊啊、啊,那裡還要更用力……唔,又射進來了……好多、好滿、裝不下了……”

酥酥麻麻、舒爽的快意過電一般,從脊髓一路竄上中樞神經。

舊日的回憶彷彿與此刻重疊、覆蓋,記憶裡好像隻剩下那個公開在圖書館內穿著女裝、眾目睽睽之下、被乾得淫叫連連的自己。

薑祈用指腹拭去薛吒眼下混合的汗水和淚水,問他道:“羞恥嗎?害怕嗎?”

薛吒睜開淚濛濛的眼,恍惚地搖了搖頭說:“不……我知道都是假的……”

“冇錯,都是假的,你不用害怕。”

這樣安慰著,薑祈卻抓起他的手,像要讓他感受到心跳似的,攥得緊緊地按在自己胸前。

“但是我是真的。”

薛吒聽到他這樣說。

【作家想說的話:】 ´㈨1391835O

感謝音渺塵稀送的玫瑰花!香一個=3=

其實一路追過來的同學都知道我是從來不寫有感情戲的NP的,這次略微嘗試了一下,還是有點僵,主要是理唸的問題,我自己也不是很能接受一對多個個是真愛的感情關係,所以各種不順手。這篇稍微放飛了下,覺得手感好了很多。所以想問大家意見,是繼續np還是1v1(就讓薑同學當正攻)?

彩蛋是1700 的良心大蛋!和薑祈的平行時空番外:在體育倉庫與學長的情事,超主動的色氣笨蛋學長!給我們薑同學拉拉票2333

這顆蛋又大又甜,抵得上小一章的分量了,真的不敲一發看看嗎~?

彩蛋內容:

平行時空番外:

薑祈——在體育倉庫與學長的情事

夕陽眷眷,透過樹蔭漏下金黃碎影。

掌管鑰匙的薑祈走得最晚,在路過體育倉庫時,儘職儘責地掃過一眼,理應在活動解散之時就上鎖的大門果然緊閉著,他卻不知為何心裡一動,鬼使神差地拿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就當是臨走前再檢查一遍好了。莫名其妙地,行動比頭腦更先一步的薑祈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冇想到,卻見到了意料之外的景象。

那個平時對自己呼來喝去的笨蛋熱血學長,此刻正躺在巨大的軟墊上,沉沉地閉著眼,好像睡著了。

如果這樣在倉庫裡睡一晚,一定會生病的吧?

再仔細一看,他身上穿的還是社團活動的短袖短褲,連通訊器的影子都看不到,萬一半夜醒來,想呼救恐怕都冇辦法,實在是貨真價實的笨蛋啊……不對。

上衣向上撩起,幾乎可以看到胸膛,短褲也被向下拉扯,露出一半藍白色的卡通內褲。雖然是出了名的成績差,但那張臉蛋也是出了名的,還有此刻浮滿紅暈的臉頰,微微顫動的睫毛,不得不令人聯想到某些淫猥的方麵。

好在他雖然衣物淩亂,卻冇有真的被侵犯的痕跡。

究竟是某些巧合造成的意外景象,還是圖謀施暴的人遇到了某些不可抗力、不得不提前離開了現場?

縱然有“天才”之名的薑祈,也無法像電視劇裡的偵探那樣立刻推斷出真相。

但這個答案,躺在地上的笨蛋學長提前給他了。

“好熱……”迷迷糊糊地嘟噥著,薛吒焦躁地翻了個身。眼皮異常沉重,身體卻好熱,尤其某個部位,好像著了火似的,難耐地灼燙著,發著癢。

他的意識飄飄忽忽,站在原地的薑祈看到的景象卻是,笨蛋學長艱難地起身,口中低吟著:“好熱……好癢……”而無意識地向自己靠近。

薑祈向前了一步,又停住了,想要縮回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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