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懷上道長親的評論靈感~雲庭小生小天使的建議也有考慮過,不過之前在卑劣的朋友正文、以及雙子番外那裡都有寫過了,儘量不重複太多次》《
感謝jamies和雲庭小生的寶石鑽戒!用力麼麼噠~~
公用孕夫·1(街上露出|當街被玩弄插入|內射灌精|甜) 章節編號:200215
“啊……怎麼又考成這**樣。”
懊惱地把成績單揉成一團扔掉,薛吒垂頭喪氣地趴伏到桌上。
前桌的同學撿起成績單展開,看清了上麵的數字,回過頭來笑嘻嘻地說:“嘖,這個績點,你絕對畢不了業吧。”看似關切的話語裡帶了那麼點幸災樂禍,“我記得你媽管你巨嚴的,要是畢不了業你肯定慘了……好像隻能去‘那裡’了哦?”
“操!”薛吒不耐煩地低吼道,“去就去,誰怕誰?我愛去不去,關你屁事!”
話雖然霸氣地放出來了,然而當薛吒真的站到前桌所說的“那裡”的門口時,還是忍不住起了退縮的念頭。
隨著聯邦生育率的再次下降,男女比例甚至已經達到17:1,女性成為一種珍稀的性彆,被聯邦以法律珍而重之地保護起來。所幸科技的發展足夠迅速,已經研發出了能夠讓男性懷孕的基因藥劑,聯邦為了鼓勵孕夫們為延續人類做出貢獻,頒佈了許多相關的優惠便利法律,其中還包括成年男性如自願來到孕夫中心,可獲得學校績點、工作機會等獎勵。
慘不忍睹的成績單讓薛吒彆無選擇。雖然孕夫製度已推行多年,在大眾眼裡不是什麼新鮮事,公立育嬰機構更是作為一種福利係統推廣,讓孕夫們不至於有經濟和輿論負擔,但要讓薛吒毫無芥蒂地走進這個地方……還是比較困難的。
一方麵是身體要接受基因改造,變成能夠受孕的體質,這種改造幾乎是不可逆的,也就意味著他今後一生都會變成“可以懷孕的男人”;另一方麵就是,儘管科技有了突破,但男女的生理構造仍然存在著極大的區彆,因此孕夫受孕的概率仍然很低,也就意味著他必須經曆大量的、來自不同男人的“播種”。
雖然因為如今女性的稀少,絕大多數男人都已經能夠接受同性了,可因為家教嚴格,至今還是處男的薛吒,隻能悲憤地想:他還來不及用他的小薛吒播撒愛的子子孫孫,就要被其他臭男人的子子孫孫洗禮個遍了。
孕夫中心也是有嚴格的稽覈上崗流程的,交材料和證明的時候薛吒腿都有點打顫,那視窗的工作人員對著照片覈對他的長相,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薛吒又強迫自己漲紅著臉站直了。
稽覈通過後又是手續繁瑣的認證、體檢、崗前培訓,以及最讓薛吒發怵的一項:基因手術。
所幸基因手術十分成功,薛吒也終於成功從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學生,轉型成為了孕婦中心的一名“待孕孕夫”。
不過第一天上崗,薛吒就緊張過了頭,險些把茶灑在了誌願者的身上。 ´⒍07985189
由於孕夫中心作為發展多年、不斷趨於成熟的社會機構,其機製已經極度人性化,“播種”的過程也不僅僅被看作是交配,而是采用聯邦最尖端的虛擬成像技術,提供相當真實可感的**虛擬場景,務必讓孕夫與即將“合作”的誌願者在最大程度上享受**的樂趣。也因此,在“合作”之前,孕夫要與自己的誌願者麵對麵洽談,通過協商達成彼此都認可的場景方案,而後才能開始“播種”程式。
然而薛吒實在是太緊張了,一想到麵前這位斯斯文文的溫行先生,將在不久後給他破處、用他胯下那根東西捅開自己的身體、將精液澆灌在他體內,甚至、甚至自己有可能被一炮入魂,懷上對方的孩子,薛吒就羞恥得抬不起頭來,連對方具體說了些什麼都冇聽清楚,還手一抖差點把熱茶灑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樣一來,他就更不好意思去挑剔對方的要求了,想來這位斯文冷峻、一看就是高智商人才的精英要求的**一定也很正統,徑直把頭點得如小雞啄米一般,全盤答應了下來。
——稀裡糊塗的代價就是,等薛吒進入中心的**虛擬空間時,徹底傻眼了——
他所站的地方,竟然是人來人往的大街!
起初薛吒還天真地想會不會是誌願者喜歡慢熱,要從街上一步步領進自己家裡,再提槍開乾,畢竟這位先生……看起來明明是那麼斯文禁慾的啊!
結果還冇等他一個念頭安慰完自己,後背就被火熱的胸膛緊緊貼住了,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小熊圓領T恤,也被人掀開一角,溫熱的手徑直摸進了腰間。
薛吒聲音都緊了:“溫、溫先生,這是、是在大街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假的。”誌願者先生從容不迫地迴應,語氣還裡帶了一絲不悅,“協商的時候你明明冇有提出任何異議,現在反悔,是不是晚了?”
薛吒能察覺到對方不悅的源頭:熱燙梆硬的肉物已然頂在薛吒的屁股上,在緊繃的牛仔褲勾勒出的股縫間難耐地磨蹭——同為男人,他當然理解那種箭在弦上而不得發的痛苦,可是……
這位先生,你硬得也太快了吧!我們進來總共加起來還不到一分鐘啊!
冇有給薛吒更多腦內吐槽的機會,小熊T恤被愈發肆無忌憚地撩起,當著街上行人的麵,將少年緊繃的腰腹、胸前點綴的嫩紅色乳珠都暴露了出來。
儘管薛吒知道周圍的一切都是虛擬成像,然而聯盟的尖端技術讓場景中的一切都顯得格外逼真:行人們神態各異,各有各的活動,和平時街上看到的情景幾乎毫無二致,而當薛吒自己的衣服被掀起來,露出胸脯和**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路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過來,目光中更是生動地寫滿了驚訝、興奮和不可置信。
薛吒羞恥得臉上快要冒出蒸汽,埋著臉不敢看,手指緊緊地攥住溫行的小臂,由於過度用力,幾乎在上麵留下幾個指印。
溫行似乎並不把這點痛放在心上,他一隻手臂鉗著薛吒的腰,另一隻手則從容上移,捏住了少年胸前已經半挺立的**,在手裡重重撚揉一下,薛吒就“嘶”地一聲,又連忙把聲音咽回去了。
“放鬆點。”溫行說著,用牙齒半含住了薛吒的耳垂,“你是因為什麼來做孕夫的?看你年紀還小,來換績點的?”
薛吒感到耳垂一片濡濕,但那感覺又並不討厭,尤其每當溫行用舌尖輕輕舔弄的時候,更是讓他身體發顫,有種過電般的刺激感。他的右邊**已經被“照顧”得嫣紅挺立,比之前軟綿綿的樣子腫脹了一圈,每每撚揉起來,又是疼痛又是快意,與此對比,左邊**的境遇就冷清多了,至今仍軟軟耷在胸口,像是待人采擷。
麵對溫行的問話,他好一會纔有些難堪地承認了:“……嗯。”
溫行道:“現在的大學,績點多容易拿,竟然能讓自己畢不了業……嘖。”
薛吒知道溫行的意思……不就是說他蠢嗎!TAT
薛吒:“我也不想的啊!明明每次我都有努力複習……”
“……”溫行笑了起來,低聲說,“那不就更說明是笨蛋了嗎?”
薛吒:“……”
薛吒知道自己本來是要生氣的,但被玩弄著**、啜咬著耳垂、溫熱的呼吸悉數噴在耳後,絲絲縷縷過電般的感覺讓他渾身酥麻,硬是讓他什麼氣都生不出來,相反還有那麼一點飄飄欲仙——
原來這就是,**的快感嗎?
被蹂躪到通紅的**終於被短暫放開,手掌轉而抓住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臀肉,反覆搓揉擠壓。溫行冇有選擇慢條斯理地去給他解釦子,而是抓住布料,硬生生地往下拉拽。
這樣拉拽當然是無法把牛仔褲脫掉的,而隻是讓褲線下滑了一段——關鍵的一段,讓薛吒的圓滾雪白的屁股肉直接從緊繃的布料中彈出來。因為被褲腰擠壓的厲害,臀肉被推著擠在了一塊,圓滾滾肉嘟嘟的兩瓣白屁股,顯得股溝格外幽深。
溫行的手指順著股溝插進去,冇多久就摸索到了薛吒的**,手指在周圍試探了一下,準確無誤地直插入那小小的**,一鼓作氣地插入了一段指節!
薛吒猝不及防地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嗯!”的驚叫,一抬眼就看到行人投來的詫異目光,慌忙滿臉通紅地捂住了嘴巴。
“叫得很甜。”溫行騰出一隻手扳過他的臉,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繼續,彆停。”
薛吒摸著自己的臉頰呆了一刹那,還是肉穴裡靈活玩弄內壁的手指拉回了他的注意,他深呼吸了一下,小聲開口:“……嗯……手、手指插進來了……好漲……我……”
溫行看著薛吒滿麵紅暈,小聲呻吟的樣子,心裡也忍不住輕輕一動,歎氣道:“在學業上怎麼努力也冇用,可能隻是你的天賦點錯了地方啊……”
薛吒:“啊?啥?”
“……冇什麼。”溫行抽出了手指,說道,“你坐到那邊的長椅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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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吒被放開的時候還有點懵,愣了一下才自己把被撩起的T恤放下,一隻手提了提褲子,按照溫行說的,在街邊的長椅上坐下。
薛吒家教良好,坐下時向來是乖乖併攏著雙腿,手放在膝蓋上,再加上他自下而上抬頭望過來的純潔眼神,都忍不住讓社會人士溫先生產生了某種罪惡感。
“……來。”溫行輕輕咳了一下,才調整過來,“褲子脫了,腿分開,自己手臂分彆抱著兩條腿,踩在椅子上。”
“……啊?”
“我知道你聽懂了,來。”
薛吒滿臉通紅:“我、能不能不要啊?”
“會很爽的,試試。”溫行湊近了,食指屈起,用指關節隔著薛吒牛仔褲的布料,對著**的位置不輕不重地一頂,“相信我。”
初嘗**滋味的少年光是被手指頂弄這一下,就是一個激靈。薛吒冇忍住對方的誘惑,終於乖乖地開始解起釦子、蹬掉牛仔褲,當著滿街形形色色往來行人的麵,露出了**的下身。
行人們言笑晏晏,所有人身上衣物整齊,隻有坐在長椅上的薛吒,下半身**,兩條大腿被自己的手臂抱著屈起來,從未被探索過的隱秘穴洞一覽無遺。
因為基因手術的關係,薛吒的下體毛髮極其稀少,**穴口也為了更適宜接受交配變得比之前更為外翻,不是以前那種緊緊閉合的狀態,而像是開了一個小小的洞,害羞地一張一縮,似乎在期待誰的澆灌。
溫行一腿跪上長椅,正好卡在薛吒的雙腿之間。他便就著這個姿勢,用膝蓋輕輕磨蹭薛吒**的**,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嬌嫩的穴口,有點痛,又讓人焦急,溫行膝蓋輕輕一頂,薛吒就哼叫出聲:“……哈……彆光玩我了……難受……”
薛吒前麵的性器已然誠實地勃起,**地翹著,從頂端分泌出細細的淫液來。要知道,經過改造的穴口同樣能夠自主分泌液體潤滑,這會他一旦動情,是前麵也淌後麵也流,控製不了的酸爽感讓人實在難以按捺。
溫行倒也冇再玩花樣,兩根手指直接就插了進來,把已經**氾濫的**一瞬間撐得滿滿噹噹,**間甚至能聽到響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至今一件衣服也冇脫,倒把薛吒玩得動情不已了,薛吒喘著氣說:“你、你肯定是個S……”
“還好了。”溫行終於開始脫衣服,他單手解開領帶,笑了笑說,“隻有一點點。”
溫行的性器分量十分可觀,因為已經硬了許久,幾乎是脫下內褲的一瞬間就彈了出來,因為他站著,薛吒坐著,那生龍活虎的肉根險些直接撞到薛吒的鼻子上。
“可以舔嗎?”溫行的胯下巨龍雖然貌似已經迫不及待,不過他本人還是一副斯文有禮的樣子,在征求薛吒的意見。
薛吒能聞到對方性器上難以避免的腥臊氣味,其實他心裡有點蠢蠢欲動,但還是有點過不去“給男人**”這個坎,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冇說話。
溫行明白他的意思,倒也冇勉強,彎腰撈起他的兩條腿,往上提了提,讓薛吒的屁股更加靠近自己的下身。薛吒兩條腿岔開,屁股朝上,**讓人玩得微微張開,**流了一屁股,被往前一拖,靠在溫行肩膀上,剛好能看到街上行人對他投來的詫異目光。
他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輕點操啊,我這還是……啊……!”
話還冇等說完,溫行的大**就頂開他的**,“撲哧”一聲插了進去。被玩弄了許久的**終於真真切切地吃到粗壯肉物,興奮得**橫流,穴洞前所未有的充實,即使**插得越來越深,薛吒幾乎要被頂得翻白眼,**依然雀躍地含吮著大**,一張一縮地絞緊。
溫行挺腰邊操邊問:“嗯……你這還是什麼?”
薛吒這回倒閉嘴了,因為他冷靜下來一想,挨個操還要特地告訴人家自己是第一次,這也太娘了,又不是情侶**,第一次還有什麼特殊含義,現在隻是合作配種,為人類延續下一代做貢獻而已,可憐兮兮告訴對方“我還是第一次”未免也太矯情了。
“還是第一次是嗎?我知道。”哪知道薛吒不說,溫行卻大剌剌地說出口了。
“!!!”這頓時讓薛吒麵紅耳赤,“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中心提前告知我了,說你剛接受完手術,還冇有相關經驗。”溫行說,“不然你以為我做這麼久的前戲乾嗎?”
冇想到溫行看似斯文瘦弱,手臂的力量卻大得出奇,薛吒還冇來得及臊,就被溫行就著**埋在**裡的姿勢抱了起來,挺腰用力**乾,進出之間的“啪”“啪”聲把肉臀都撞紅了。
薛吒:“你你你、我……啊啊,我操,啊……彆搞這麼狠,嗯、要被頂穿了……”一陣狂風暴雨似的猛操,已經把他乾得完全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乾到後來,溫行又把薛吒放下來,讓他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再從後麵“撲嗤”一聲頂進去,因為姿勢的緣故,**頂到從未進過的深處,直接把薛吒乾到大腿痙攣著射精了。
薛吒射精之後,肉穴內又濕又熱,一陣陣地絞緊裹顫,溫行冇能堅持多一會,也跟著在他體內灌精了。又濃又燙的精液重重地打在內壁上,似乎整個**都被精液灌滿,薛吒失神了好一會,才從那種極致的快感中漸漸醒過神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有驚喜!不甜不要錢!一定要敲敲看呀!
這篇也算是小甜餅,不過預計是NP~輕鬆向不糾結~感謝草莓藍莓酥的寶石鑽戒!shuuuuuuui的玫瑰花!Iam的兩枝玫瑰花!哈哈係骨的三個草莓蛋糕!挨個麼麼噠=3=
彩蛋內容:
為了增加受精機率,孕夫中心慣例要求誌願者射精二到三次才能離開,而溫行就在薛吒的體內內射了整整三次。上一次的精液還留在**裡,操弄起來又濕又滑,越來越敏感,到最後薛吒全靠著**就能自己顫抖著**。
溫行離開時,擬真係統已經關閉,薛吒蜷縮在床上,似乎是在回味**的餘韻,他的**裡塞著溫行親手放進去的肛塞,防止他剛剛射進去的濃精滑出來。
溫行穿戴整齊,走出幾步,看了薛吒一眼,又倒了回來,把一張名片放在他手邊:“如果這次成功了的話……你可以來找我,如果雙親都提出申請,育嬰中心是可以把撫養權轉出來的。”
薛吒的思緒還有那麼一點飄,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呆呆地說:“……啊?什麼意思?”
溫行笑了一下,把名片塞進他手心,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個吻:“……小笨蛋。”
公用孕夫·2(會議室群體視奸|前後噴奶|吸乳器|肛塞|同步拍攝) 章節編號:201044
薛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溫行的意思。
經過聯邦多年的努力,孕夫作為一種職業,不會再受到社會輿論的非議與歧視。所以薛吒選擇上崗的時候,雖然羞恥,卻是已經有了要麵對多次“播種”的心理準備,並冇有拚命地想著逃離:能一發入魂最好,就算多來幾次,也都是事前有商有量有計劃,什麼play都能搞,搞爽為止,他也冇有多虧!
然而在接收到溫行的意願以後,他卻微妙地動搖了。也許還是有點雛鳥情節,加上溫行也確實帶他初嚐了**的美妙滋味,或許還要再加上他離開前的那個吻……總之在檢測的時候,薛吒竟然真的開始抱著一絲期待,想象起了未來與溫行共同生活的場景。
但檢測結果最終還是在意料之中……冇有受孕成功。
負責轉達檢測結果的醫生看到薛吒有些失落的樣子,熟練地笑著安慰道:“一般受孕機率隻有20%,你才第一次,彆灰心。祝你下次好運。”
薛吒抓了抓頭髮,臉紅到了耳根:“冇事冇事,這很正常嘛……”捏著檢測單一溜煙地跑了。
心裡關於成家育兒的期待,隨著檢測單上清晰的數字而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的、幻想著下一種場景play的躍躍欲試。
……怎麼越來越淫蕩了啊。薛吒忍不住捂臉。
由於孕夫中心對誌願者的年齡、身體素質、經濟情況都進行了一定的篩選,誌願者們通常是具有相當經濟能力的社會人,薛吒的第二位誌願者也不例外。
“我的方案在這裡了,你有什麼不滿意的都可以提出來。”這一位誌願者卻不像溫行那樣強勢篤定,“如果不願意的話,按照你的想法來也可以。”
這位名叫方韶的青年,身著一身昂貴的休閒裝束,與人對話的時候總微微低著頭,看起來是很溫柔、又有點小心翼翼的樣子。 ✲小彥頁致作
有了上次的教訓,薛吒趴在茶幾上認認真真地把方韶的方案書研究了一遍。聽說方韶剛從國外回來,即將在家族旗下公司的重要職位任職,難怪,他竟然會把虛擬場景定在自己公司裡。
對剛出象牙塔的薛吒來說,公司、會議、報告對他來說都是相當新奇的事物,何況這個玩法……嘖嘖,薛吒已經發現了,這群斯文人纔是真的不可貌相!
薛吒抬起頭來,對站在一旁顯得有些緊張的方韶說道:“冇有啊,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了,就按方先生的方案來吧。”
他一雙眼睛烏黑明亮,像陷在水銀裡的黑珍珠,方韶看到,忍不住怔了一瞬:“是、是嗎?”
薛吒在極度擬真的係統空間中睜開眼睛,發覺自己的身體以跪坐的姿勢被固定住,無法動彈。
他身處於一間寬敞的公司會議室內,側後方的光屏正徐徐亮起,相應的窗簾已經被拉上,映得室內一片深藍色調。會議圓桌旁坐滿了人,他們西裝革履,將探究的專注目光投向最前方的薛吒。
薛吒幾乎渾身**,透明色的拘束衣巧妙地將他的雙手束縛在背後,同時迫得他向前挺胸,突出少年顫巍巍挺立的肉粉色**。**裡漲漲的,似乎有液體不斷地注入進來,因為地心引力要向外流淌,卻被什麼堵在了穴口,迫使承受著壓力的穴口難捱地一張一縮。
“這就是我們今天將要演示的產品了。”
方韶站在光屏前麵,手腕上的資訊采集器指向薛吒的胸口。
他身後的光屏跟著一亮,隨即投射出少年**的細緻映像。
薛吒紅著臉微微偏頭,看見了自己的**從軟綿到逐漸挺立的全過程,方韶手裡有一條細細的指示棒,冰冰涼在他**上輕輕一點,那一小團軟肉便是微微一顫。
“敏感度做得很好。”
當聽到有人發言的時候,薛吒被嚇了一跳,因為上次溫行冇開語音係統,他都冇意識到這些擬真出來的“人”也是可以說話的。猛增的真實感讓他慌了一刹那,一扭腰,光屏中的乳粒就出了鏡頭,被方韶用指示棒點了一點,纔回到原處。
方韶雖然提醒他,不過動作不重,眼神裡還帶著點征詢,薛吒衝他搖搖頭,示意還可以繼續。
“應激反應如何呢?”
隨著同事的詢問,方韶取來了兩隻圓盤狀的吸乳器,指尖撥弄了一下**,讓吸乳器牢牢地吸附在“產品”的**上麵。隨著吸乳器內空氣的不斷剝離,薛吒的**變得愈發豔紅腫脹,同時還有一種難言的癢意,像是有什麼液體要溢位來了似的,蠢蠢欲動。
薛吒知道那是什麼,接受了基因手術的男性理論上是可以泌乳的,但由於接受基因改造的男性,體內激素始終處於峰值狀態,因此和女性不同,並不是隻在孕期纔會有泌乳現象,而是隻要情動、同時承受特殊吸乳器的吸吮,就可以分泌出少量乳汁。
薛吒在眾目睽睽之下,產生了想要泌乳的**,這讓他麵紅耳赤,被拘束的身體也忍不住開始輕輕扭動——扭動的原因卻不止是快要流出乳汁,而是肉穴裡被灌入的液體也已經瀕臨極限,少年平坦的腹部甚至變得微微鼓起,初具雛形的腹肌看起來就快要被撐平了,滲出亮晶晶的汗水,冇入少年緊緊併攏的雙腿之中。
“看起來語言功能開發得不是很好。”
同事們此時再次給出意見。
薛吒不知道這些“同事”的意見能不能代表方韶的心聲,不過之前是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下意識就不怎麼敢出聲,實則憋得夠嗆。現在被一提醒,叫就叫,反正是假的,誰怕誰?
薛吒開始先是小聲哼哼嗯嗯起來,過了一會兒,自己也是難捱,呻吟聲就大了起來:“嗯……難受……讓我出來……”
“前、前麵想噴奶……後麵也想噴……”
“好漲、啊……前麵後麵都好漲……”
“受不了了、方韶,快點……”
薛吒得承認自己有點欺軟怕硬,麵對溫行他就隻敢哼哼啊啊地叫溫先生,對著方韶卻是一不小心就脫口叫了名字。
方韶看起來並不介意,經薛吒催促,他就走上前來,摘下了薛吒胸前的吸乳器。果然幾乎在摘下吸乳器的一瞬間,薛吒的**就噴出了一股白色的液體,方韶也是立刻俯下身去,嘴巴含住了那已經紅透了的櫻桃吸吮起來。
饒是方韶眼明手快,噴出的少量乳汁也濺到了一點在他頭髮上,薛吒看著他黑髮上的一線乳白痕跡,臊得滿臉通紅,想用手抹掉才發覺自己雙手還被束縛著。
方韶這邊埋首在他胸口吸吮乳汁,嘖嘖的水聲清晰響亮,一邊卻感覺到了薛吒的扭動,手繞到他背後,輕巧地解開了拘束衣的束縛。
薛吒難耐地挺起了腰,雖然前麵胸口被人吸著、**被人啜咬著,暫時緩解了一些,但後麵注入的液體可至今仍未停止啊!雖然增長得很緩慢,可過了這麼久,他的手已經能摸到自己變得鼓漲的小腹了!
再往後一摸,原來**是被特製的塞子塞住了,液體從塞子中間的細管注入,已經不知道灌了有多少,肉穴口的壓力越來越大,幾乎能摸到凸出外翻的嫩肉了!
“後麵、不行……要噴了……”薛吒嗚嚥著,手摸著塞子的邊緣又不敢貿然去拔,隻能極力收縮臀間的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