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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入肉 027

作者:尹辭程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2:18:30

緊張又害怕,但知道身體是愉悅的,**的汁水肆意橫流,他能感到大腿內側都被**浸得濕答答的,加上騎馬時的摩擦疼痛,火辣辣的觸感無時無刻提醒著此刻的真實與荒唐。

毓王在他身後揉著那兩瓣雪白的臀肉,看得倒是開心:“九弟,可覺得這樣就像這匹馬兒在**你一般?”

天子劇烈地喘息著,他好像是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一葉孤舟,消化這種常人無法忍受的刺激已經占儘了他的精力,分不出多餘的精神去回答毓王。

好在毓王自得其樂,自問自答道:“若不是馬那裡的尺寸太大,哥哥怕玩壞了你的穴兒,往後兜不住精,倒也是要叫你真刀實槍地和它乾上一場的。不過等你以後解了毒,這馬相公你恐怕還是得認上幾回的,也算成全今日你們這一段露水緣分,如何?”

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沉浸在羞辱天子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寧衾出生伴有異象,受儘眷寵,後來又坐了那萬萬人之上的位置,富貴無比,榮華已極,即便毓王是他的兄長又如何?從前擁有的,與寧衾一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從前冇有的,見寧衾有了才知道多麼值得羨妒。

可是那又如何?到了現在,寧衾還不是一樣要被他捏在手心裡,隨意玩弄侮辱?毓王越想越是舒爽,從身後舔著天子的耳垂輕笑道:“衾衾莫急,本王一定早早幫你解了毒,往後快活的日子還多得是!”

又一次劇烈顛簸,寧衾體內的敏感點被插了個正著,他急促喘息著,好像聽見了又好像冇有聽見,隻是攥著韁繩的手指收得愈發緊了,力道之大,指尖幾乎變成了透明的蒼白色。

這般趕路到了黃昏,已是出了臨州城地界,距毓王封地序州也越來越近。

毓王當然不可能讓天子真這麼一直趕路下去,否則人早就支撐不住了。離序州外還有七十裡,便有一隊人馬前來接應,當先那人瘦長臉,麵朗氣清,騎著一匹白馬出來迎接毓王一眾。

毓王道:“譚先生辛苦,我們回去再議。”

被毓王稱作“譚先生”的正是當先的瘦長臉,他遠遠一掃,一眼見到毓王懷裡還軟軟依偎著一個滿麵紅霞的少年,當即在心裡給他定了個“以色惑人”的罪狀,眉頭一皺道:“王爺,這是……”

毓王打個哈哈笑道:“入京一趟的戰利品,回去再議,回去再議。”

天子被囚禁在了毓王府後院。

毓王行事看似大膽,實際卻頗有成算:他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趁著齊王行刺之機下手,齊王忙著接手朝廷、與眾大臣博弈,皇帝派的人在形勢未明之前也會集中精力在與齊王斡旋上,他在其中悠遊閃躲,成功避開所有視線焦點。他選擇雇傭的又都是江湖上的武林中人,與朝廷素無乾係,過不了多久也會被悄無聲息地滅口。就連他膽大包天地抱回家的美人,居然是當朝天子這件事,他也隻允許極少數的心腹秘衛知情,就連他最信任倚重的謀士“譚先生”都不知曉。

即使天子的近衛找上門來,毓王府也隻消來一個死不認賬,大不了再劃花了臉,將他無聲無息地處理掉,也是死無對證的事。

天子對這些利害想得明白,隻不過毓王不把他的身份坦誠告訴“譚先生”的結果,就是譚先生看他的目光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痛恨了。

他身體離不開人,毓王又是對他魂牽夢縈了好幾年,正在熱乎頭上,雖然自己硬不大起來,但議事時也不好自己頂著帳篷、叫底下人表演活春宮給他看。他便總是在議事時將天子抱在膝上,用手指、淫巧奇具等物在那兩張**的肉穴裡褻玩。

天子把臉埋進毓王胸口,發出難以抑製的細細喘息。在這群謀士眼裡,這少年膚膩鵝脂,情動時紅霞滿身,天生陰陽並體,活生生一個禍水尤物,既讓人抱怨毓王的荒淫,也忍不住自己貪饞意淫一二。

這裡麵還要數譚先生的目光最為剛正,簡直恨不能在少年後背上剜出兩個洞來。尤其當他發現,毓王早前還對謀權奪位之事十分熱衷,自從得了這個陰陽雙體美少年,就整日沉浸其中,好像什麼雄心壯誌都消磨在溫柔鄉了。

毓王倒不是真的荒淫無度了,隻是他發覺,隻有在滿堂謀士的注視下,天子纔會因為羞恥,變得稍微順從乖巧那麼一些。此時的肉穴兒也又熱又緊,哪個說話大聲了,都能嚇得內壁死死箍緊,口水橫流地吮咬著指尖不鬆口。

到了平時,天子就總有辦法讓毓王和他派來的人近不了身,到後來毓王也煩了,而且天子被避子湯損耗的元氣也需要靜養,一時三刻還懷不得孕。於是毓王決心好好磨一磨他的脾氣,下令誰也不許靠近天子住的小院,存心要叫天子被淫毒折磨到不得不哭求著毓王**弄他。隻留一個又聾又啞、奇醜無比的跛子下人給他送飯,免得餓死。

把人關進去了,毓王也還是忍不住要想寧衾,一天三遍地問下人他做了什麼。

下人回答說,少年隻有在那醜跛子給他送飯時纔出來一趟,其餘時間都把自己關在屋裡,就連茅廁都是每天辰時和酉時雷打不動的兩次。

毓王冷笑道:“我看他還能硬氣多久。”

譚先生進來時恰好聽見,眼睛微微眯了一眯。

這一日的酉時,天子也慢條斯理地將食盒放回地上,等待醜跛子來取。自己準時走到了茅廁,剛要解開褲帶,一張信紙無聲無息地從門的縫隙中遞了進來。

等回了房間,展信看見上麵疏朗俊逸的字跡,天子淺淺一笑,摘下燈罩,將信紙抵在火舌上一點點燒成灰燼。

走到窗邊,輕輕釦了窗楹三下,不多時便有人潛行而來。

“三日後,醜時。”

王府禁衛森嚴,潛入不易,親衛強行闖入王府的時間已經夠毓王藏人、甚至滅口幾個來回。但若是從內部分化,在王府之內找出一個、已經無法忍受他的存在的人呢?

天子找到了這個人。

魚兒也咬鉤了。

許多重大事件都選擇定在子時起事,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但天子覺得,這個譚先生顯然是更要諳熟人心,因為四更天,纔是人們睡得最深、最缺乏防備的時候。

四更時分,連月亮也朦朦朧朧,黑雲滿天,看不清路徑,天子就這樣跟著前來的人,披著一件黑灰色的長鬥篷悄悄離開了王府。

一切順利得超乎尋常。途中幾乎冇有碰到半點阻攔,中了迷藥的,依舊安安靜靜地趴臥在地,先前看著睡著了的,也依然靜悄悄地伏在桌上昏睡。以至於“譚先生”得知這樣的順利,甚至都忍不住懷疑:這是否存在著某些蹊蹺?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那近日來備受寵愛的美麗少年已經站到了他麵前,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先生援手。”

譚先生是一向謹慎,許多事須得親力親為才能放心,因此將這少年偷送出府的事情,他也親自守到了最後一程。他將這少年上下打量一番,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看他,卻發現他的容貌並不是頂尖,隻是披著這灰撲撲的鬥篷,也居然自有一番華貴雍容氣象,微微一笑,閒雅清貴,與他想象中的妖媚誘惑截然不同。

這一意識讓譚先生陡然多了幾分警覺,他又朝少年身後一掃,發現他後麵居然還跟著一個相貌黢黑奇醜的跛子,皺眉問道:“你這是逃命,緣何要帶上這人?”

少年不急不慌,解釋道:“這是平時照顧我飲食的啞伯,他秉性善良,卻天生聾啞、兼有腿疾,也是個可憐人,我想帶上他,能幫一把幫一把就是了。”

“這裡已離序州郊外不遠,你上了這馬車,半日內便可離開序州了。”譚先生這樣說著,卻對少年的談吐舉止愈發警惕:這樣從容矜貴的態度,出身恐怕絕不尋常,他從前竟是被少年被肆意淫玩的景象迷惑了,實在是小看了他!不過還好,早在出來之前,他就已經決定了……

少年懵然不知,依然微笑著謝過了他,帶著啞伯轉身便要往馬車上去。

正當此時,譚先生袖中寒光一閃,已亮出一柄尺來長的利刃,衝著少年後心直至而去。

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讓少年留下性命!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譚先生的寒刃已經逼近了少年的後心,幾乎能聽見刀鋒迫在衣料上發出的輕微震動聲,少年身側一直默不作聲的“啞伯”忽然暴起,身形一閃就正麵杠上了譚先生的胳臂,雙手鐵鉗般緊緊地攥住了寒光閃閃的利刃!

譚先生帶的兩個護衛尚未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著譚先生手裡的匕首鋒刃倒轉,“嗤”地一聲重重刺透了他自己的胸膛。

濃重的血漬從他胸口漫開,譚先生的身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直到此時,準備踏上馬車的美麗少年纔像被聲音吸引了似的,漫不經心地轉過頭來。

譚先生睜圓了眼睛,死死地盯住少年,他的嘴角不斷溢位血沫,“嗬”“嗬”地張合著嘴巴:“你……你究竟……”

少年卻冇有再分給他一個眼神,他回過頭來,隻是為了問那個“啞伯”一句:“元冰,你看看馬車有冇有問題。”

那個“啞伯”也不再啞了,輕鬆解決掉譚先生帶來的護衛,淡然應道:“是。”

那邊的譚先生,終於在不甘中閉上了眼睛。

馬車轆轆行駛起來,天子靠在車壁上舒了一口氣。

元冰一麵駕車,一麵說道:“那譚元白倒是有些可惜了。” 小@ 顏

天子淡淡道:“亂臣賊子,天下太平時隻想著自己封侯拜相,慫恿毓王起兵,為此不惜生靈塗炭。不可惜。”

元冰點了點頭道:“是,毓王一乾人等,更不無辜。”他頓了片刻,又問道:“火已經起了,你要出來看嗎?”

天子臉上略帶倦色,不在意地道:“冇什麼可看的。”

毓王府方向的天空,已被火光映紅了一角。風滾滾焰騰騰,滿天火勢通紅。以這般架勢,好似要將整個毓王府燒得片紙無存,俱成灰燼。

而更近處的天幕之下,有數百人馬正滔滔而來,刀槍似雪,劍戟如霜。

日夜兼程地趕路回京,最先受不住的不是天子,而是天子饑渴的**。

天子在溪邊簡單清理身體時,一尾魚滑溜溜地遊過他的腳畔,他的花穴便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蜜液,他也雙腿一軟,狼狽地坐在了溪水裡。

元冰來問他:“怎麼了?”

天子從下往上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然而他衣衫濕透,整個人坐在溪水裡,浸濕的衣裳緊緊裹在他的身體上,勾勒出清晰畢露的曲線。

元冰見他就是坐著不起來,自己也笑了,伸手掰開天子併攏的膝蓋,讓他把下體露出來。

天子裡麵原本也不穿什麼,這會濕漉漉的深粉色肉穴便被看見了。

元冰拿手指頭把一瓣肥軟的肉唇撥到一邊去,那深色的肉蚌便軟軟地張開了,蜜露飄散出來,和清澈的溪水混在一處,元冰笑起來,問:“是這兒癢?”

天子眼睛彎彎的,臉上有點紅,不過不肯說話。

元冰又把另一瓣肉唇也撥開,手指在露出的深色嫩肉上輕輕撓著,重複了一遍:“是不是這兒癢?阿九?”

天子“撲”地笑出來,低低地“嗯”了一聲。

元冰站直了,伸出一隻手拉天子起來:“溪水太涼了,我們到石頭上去。”

日頭把溪水邊的石頭曬得暖洋洋熱烘烘的,天子坐在上邊,兩條腿屈起,將異於常人的下體打開展示給元冰看。

元冰湊上去舔了兩下,揭開自己的腰帶,將蟄伏的肉根釋放出來,也抵在天子的鼻子跟前,說:“你也給它舔舔。”

天子冇怎麼猶豫,捧住了尚在蟄伏就已顯得可觀的**,張開嘴巴含住了舔舐起來。那初時還軟綿的肉根漸漸在他口中漲大了,變成青筋密佈的可怖樣子,天子的吞吐也變得困難起來。

這時元冰就叫他吐出來了,而後撐起天子的雙腿,跪在石頭前,挺著**慢慢插進天子的身體裡麵去。

他插了一會,還不忘照顧後麵的屁洞,手指蘸了前麵肉穴的蜜水,將後洞插得咕嘰作響。偶爾也捏捏**,插插嘴巴,冇多一會兒就讓天子顫抖著達到了頂點。

達到頂點的天子兩眼失神,滿麵紅暈地喘著氣,元冰把他撈起來,抱在懷裡親了親眼睛,又從眼睛親到嘴唇。

“阿九,這樣舒服嗎?能解癢嗎?”元冰半認真半調笑地逗他。

天子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現在知道了,有一個法子,能一勞永逸地解了我的癢,你想不想聽?”

元冰肅容道:“什麼辦法?”

天子不答,自個兒撐起身體,再坐下去,火熱的內壁在活動的過程中用力痙攣夾緊。

元冰“嘶”了一聲,感到**在對方體內灼灼跳動,恐怕立時就要出精了。

天子輕輕莞爾道:“你射出來給我,我就告訴你。”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也收尾啦,小皇帝其實很帥氣有冇有!隻不過他是不做無謂的反抗,不屑承擔無謂的風險,其實很多情節放在正劇裡可以跌宕起伏展開寫好幾章,不過肉文嘛就隻能寫個意思了

作者最近換地圖了,水土不服 感冒發燒,病成智障了,所以才更新……orz

彩蛋是孕後番外,吸吸奶啦大肚play啦前後一起插啦都要玩一玩~

謝謝jamies的牛排全餐(居然被你識破!不過其他的馬甲也是早年練筆了哈哈哈,最近正準備寫正劇試試~)謝謝腐而萌罐的寶石鑽戒(壕友乎?)謝謝果凍沙冰的麼麼噠酒~(麼麼噠~)謝謝音渺塵稀的杯子蛋糕(小天使好甜prpr)

彩蛋內容:

七個月的孕肚已經大到無法遮掩,天子都有好幾日未出過紫霄殿一步了。

但他也不肯懈怠國事,大腹便便地挺著個無法遮掩的孕肚,靠在禦書房的榻上,艱難地批閱著奏章。

元冰見他這樣也是心疼,在旁邊給他打著扇子,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內閣確實該早些佈置起來了,不然光是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也要事事親力親為,實在太累。”

天子點了點頭道:“但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慢慢來吧,明年我想開恩科。”

元冰道:“你都知道不是一朝一夕急得來的,就彆這麼逼自己了。”

天子笑道:“我有麼?”他放下奏摺,彎著一雙眼衝元冰伸出胳臂來,居然是個撒嬌要抱的姿勢。

元冰拿他越來越嫻熟的撒嬌打諢技能冇辦法,彎腰抱住了他,手輕輕解開他的衣裳,揉弄起胸前背後的肌膚來。

懷孕久了的人身上總帶著股奶香味,元冰被這香味勾引,掀起天子的前襟,見到他孕後足足漲大了幾倍的**,含在嘴裡儘情吸吮起來。

“唔、還……還冇奶呢……”天子輕輕抱怨著:“彆吸這麼用力……”

他的肚子滾圓,襯得底下的兩個**都嬌小起來,元冰卻照樣探索不誤,從一邊的榻上隨手抓過用熟了的玉勢,插進前麵汁水豐沛的肉穴裡,挺立的**慢慢頂入後麵的屁洞裡去,將微小的褶皺紛紛撐開,細小的屁眼被撐圓了變成一個**。

“啊啊……好漲……”兩個肉穴同時被使用,天子情動地跟著低聲呻吟,隨著身前**的節奏不住搖晃著身體。

許是因為孕期**高漲的緣故,前麵的肉穴**流得太多,竟在**中使得插在裡麵的玉勢掉出來了。元冰在他耳邊笑他說:“今天的阿九也太浪了些……”

天子臉頰微微漲紅了,卻情不自禁地將屁洞中的**夾得更緊。

元冰再抽了兩根玉勢過來,這回將兩根玉勢都淺淺插進去一個頭,天子一麵屁洞被操弄著,一麵前邊的肉穴大大張開,裡麵含著兩根玉勢,搖搖晃晃地搖曳著,不時有透明的淫液沿著玉勢滴落到地上去。

今日的禦書房,也仍然春色無限。

我的學長是男妓

我的學長是男妓·上(吞精、一邊操一邊拍攝、M字開腳豔照、體內射尿) 章節編號:182469

“都這麼晚了。”

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指針已經臨近十二點,秦平不禁抱怨著咕噥了一句。作為大一新生,麵對剛剛加入的社團提出的聚餐,他不好拒絕,然而這樣一鬨鬨到大半夜,害得他要在這樣一片黑咕隆咚裡穿過公園回家,也實在讓他有些吃不消。

公園內的路燈依然亮著,但與黑夜比起來還是顯得勢單力孤,淡黃的光暈灑下來,隻照亮了小小的一片區域。

……也使得站在路燈下的那個人影,顯得更加虛幻飄渺。

冇錯,秦平前方不遠處的路燈下,正站著一個人,從身高來看是個男性,身材削瘦,衣著單薄。

饒是秦平這樣身高一米八幾、陽氣旺盛的年輕男生,也忍不住在心裡打怵,以前看過的鬼片悉數在腦內自動播放,讓他腳下的步子都變得僵硬了。

那個站在路燈下的人似乎也聽見了身後的動靜,微微後退一步,回過頭來。

四目相接。

秦平腦內正在上映的、令人心驚肉跳的鬼片,在一霎那間戛然而止,同時他情不自禁想起的,是另外一種令人心跳的小片子。

眼前的男生大約和他年紀相仿,容貌有著與當下昏昧場景截然相反的清俊秀麗,眼睫濃密,眼睛黑白分明,唇不點而朱,似乎是自然上翹,天生看人就帶著微微的笑。最難得的是,他這副樣子卻絲毫不顯女氣,反而因為目光沉穩淡然,有種格外英氣挺拔的氣質。

秦平硬盤深處,被他擼了無數遍的小鈣片男主就是這一款,該片細膩展現了英俊的小哥是如何被捆綁蹂躪、最終沉淪愛慾的,讓他愛不釋手,常擼常新。

而麵前這一位,幾乎是片中小哥的極品加強版,不僅身材更好容貌更盛,氣質還隱隱有種微妙的居高臨下感,讓有這方麵傾向的人更容易激起征服欲和侵犯欲。

秦平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禮貌地微笑一下移開視線。

儘管因為太對胃口,腦內已經上演十八禁,但現實不是一眼看上就要立刻把**宣之於口,太過直白看上去總是醜陋的。迂迴或者婉轉,也許,可以從先合適地要到聯絡方式開始……

“那個……”

秦平確定自己還在組織語言,還冇來得及開口,那麼率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麵前的這一位。

“那個……”從上到下地打量過秦平的衣著,他的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輕輕道:“請問您……需要服務嗎?”

最爆炸的一句說出口了以後,他似乎是放鬆了許多。他比秦平矮上幾公分,因此需要仰視,自下而上地看過來,愈發顯得他眼波粼粼,笑意溫柔,微啞的嗓音也帶了一絲纏綿旖旎的曖昧:

“包夜兩千,**五百,酒店費和安全套自理。雖然聽起來可能有點貴……但是我,什麼都能做哦。”

“真的……什麼都可以?”

即使已經置身於明亮的酒店房間內,秦平猶然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因為麵前這個正朝他張開腿的男人,實在是極品到夢寐以求。

自稱阿元的青年又輕輕彎了彎唇角,為了以示肯定,把雙腿張開的弧度變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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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休閒長褲,白色棉麻襯衣,裝束如他的眼睛一般黑白分明,素淡禁慾。也是在明亮的燈光下秦平才注意到,他的脖頸到鎖骨分佈著不均勻的淤青,看起來像是吻痕,又像是暴力**的痕跡。但這依然無損於他潔淨到近乎冰雪一般的氣質,如果不是他確確實實地坐在他麵前,秦平絕對不會相信,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然而他嫻熟張開腿的動作,自然的笑容,說明他就是做了這種事,而且不止一次。

“您準備出多少呢?”阿元笑著說,問得直白又坦蕩。

秦平看著他的眼睛,要了他的手機號,低頭乾脆利落地轉了三千過去。

阿元仍舊是十分坦蕩地拿出手機,確認了轉賬的數額之後才抬起臉,柔和道:“謝謝惠顧。”

他自己脫了衣服,露出潔白柔軟的**,下了床,慢慢膝行到秦平麵前,跪著解開了秦平的褲鏈。

秦平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的身體。阿元的身上很乾淨,並冇有像脖頸和鎖骨上的淤青,這讓秦平多少舒服了一些。而在注意到秦平落在他臀部上的直白視線之後,阿元也配合地翹起屁股,將緊窄又不失肉感的臀部展現給他看。

秦平的**迅速地發漲變硬,阿元扶著這根大傢夥,眼裡微有感歎。秦平忍不住問他:“大嗎?”

阿元點頭,微笑著說:“很大。”

秦平又看見了他身前那些曖昧的痕跡,帶了些惡意問:“在操過你的人裡麵也算大的嗎?”

阿元說:“來**的人,有很多都是自身條件不足,花錢找自信的,像您本錢這麼足的真的少見,今天我很幸運呢。”

明明阿元是在奉承他,秦平卻隱隱更覺得不是滋味,挑剔道:“看來你是身經百戰了?”

阿元隻是笑,冇有回答。

秦平拿腳踢了踢他的膝蓋,說:“腿再分開點兒,屁股翹高一點,自己擺起來。”

阿元依言照做之後,探出舌尖,在秦平的肉物上舔了起來。他先將莖身舔得濕漉漉一片,連囊袋都充分照顧,在肉物完全勃起之後,還小小地吸啜暴起的青筋,舌尖翻開脆弱的頂端褶皺,來回舔舐。

他的技術太好了,秦平被他舔得腿都有點打顫,為了掩飾自己連忙在床上坐下來,命令道:“快點吞進去,你當是舔棒棒糖呢!”

高度降低了,阿元能更方便地捧著秦平的灼熱,他張開嘴,把略帶腥味的肉物慢慢地吞進喉嚨裡,因為秦平催得緊,他識趣地吞得很深,**生生把他秀麗的臉頰頂出一小塊凸起。

讓這樣一個美人俯就身下的視覺衝擊無疑是巨大的,往下看,更能看到雪白的一段脊背和臀縫連結,勾勒出極其引人遐想的曲線。

秦平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你……手放到後麵,自己把屁眼掰開,讓我能看見。”

用詞是粗俗的,但此刻興奮上頭,任何的粗俗臟話反倒是最好的催情劑。

阿元抬眼望了他一眼,輕輕閉了一下眼睛,但興奮的秦平無暇去注意。他隻看到阿元確實按他說的做了,嘴巴裡仍然含著他的**不斷吞吐,雙手卻放到屁股上,朝兩邊扒開,露出中間隱秘的**,搖擺著努力送到他的視野之內。

**是成熟的豔粉色,被扒開之前,褶皺都緊緊地縮在一起,用手指強行掰開之後,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幽幽地散發著渴求。

秦平忍不住彎腰,手摸上那口肉穴,試探著往裡插。大約是掰開的時候進了空氣,手指插入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秦平這纔想起了什麼,問道:“你裡麵乾淨嗎?”

阿元嘴裡含著他的**,又被他彎腰這麼一擠壓空間,臉頰漲得通紅,艱難地點了點頭,含糊說:“我、我有清洗過的……”說話間,又被秦平深插了一下,涎水不可控製地從嘴角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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