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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入肉 026

作者:尹辭程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2:18:30

然而他周遭全是男人,身上又有鎖鏈,爬不出幾步就被重重扯回,一杆入洞操開子宮的小口,滾燙的精液肆意噴灑在深處。

天子抽抽噎噎,幾乎要崩潰,隻是搖著頭喃喃:“我、我不要懷孕……”

有人見他失神崩潰,笑嘻嘻哄道:“你可是怕懷孕?莫要擔心,我們再澆灌進去一些彆的,將男精衝上一衝,就不會懷孕了。”

天子茫然地張開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裡的**卻已換了一根,不怎麼**,隻是著意往深處頂。

待**插到這人自認為滿意的深度之後,他大笑一聲:“你可要接住了,小娼婦。”

比精液更加灼燙、量也更大的熱液霎時在天子體內釋放,源源不絕,澆得天子的肉壁一陣顫抖。他將**拔出,未合攏的**便滴滴答答流淌出腥臊味十足的黃液——這個人,竟是直接尿在了天子體內!

天子被這一泡尿灌溉得有些懵了,餘下人也不嫌棄醃臢,反倒是受了他的啟發,有的人依然是在天子體內出精,有的人卻是跟著在他體內釋放了尿液。操弄屁眼、嘴巴的人也未嘗不受到影響,時常有人出了一次精後,第二次還未來得及硬,便先在他的洞裡尿上一泡再說。

到最後,天子渾身沾滿黃黃白白的液體,底下的**因為**了太多次而紅腫發亮,敏感到手指一碰就要哆嗦著絞緊的地步。穴眼裡還因為被灌溉了太多,時不時要吐出一大股顏色渾濁的液體,沾濕了身下柴房的土地。

臨走前,終究有人好心,彎下腰在虛脫的天子耳邊道:“青樓裡都是有避子湯的,你到時候向徐媽媽要一碗就是了,不必擔憂懷孕的問題。”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HE回宮之後的故事,特彆甜!特彆特彆甜!看我的眼神!內含一定劇透,寫完這麼甜的簡直都不想再寫下文(……)

ps:看到有人問cp,很明顯是元冰啦~交代了他的家世、年紀,連幾品官都寫了,肯定是攻啊哈哈~然後真cp就這一個了,剩下的都是路人攻,而且今天凡是兩人相處的段落都很甜的對吧!雖然字數隔得有點遠你們大概忘了(抬頭望

彩蛋提前就是寫得有點寂寞了,忍不住想看大家的看法評論TT

那個……你們……有冇有……那種……特彆好吃的……評論啊?

謝謝shmilyxna的草莓派!麼麼啾~謝謝fislfn的寶石鑽戒,小皇帝來啦!謝謝腐而萌罐的寶石鑽戒,看到你的留言嚇得我又多寫了一千字彩蛋……這就去填坑!謝謝你叫阿M的寶石鑽戒,這回試著寫了子宮play哈哈哈!還抓不太準!謝謝jamies的寶石鑽戒,筆芯麼麼噠~謝謝安爸爸的催更鞭,第一次收到鞭子,顫抖……

彩蛋內容:

彩蛋

小太監福林有一個秘密。

他偷偷戀慕著當今天子,寧衾。

他喜愛天子,既是第一眼見到時的驚豔癡迷,也是入宮日久後,親眼見他夙興夜寐、勵精圖治的感佩崇敬。

他聽說天子從前有個毛病,好像很不得了,可現下宮人提起無不諱莫如深,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病。隻知道天子稱病數月後,忽有一日抱了一個孩子出來,聲稱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當即立為太子,之後這毛病就全好了。

他也悄悄問過宮中資曆老的大太監,那人卻隻是輕輕搖頭,含笑不語。

福林的職責是照看小太子的飲食起居,天子對小太子十分寵愛,這也是福林能常常見到寧衾、並對他產生情愫的原因之一。

這一日天光晴朗,福林帶著小太子在禦花園中玩耍,小太子見石欄杆下,綠水**,鴛鴦對對,拍著手咯咯地笑。一群宮女太監屏息凝神地圍在他身邊,生怕這小祖宗出現什麼閃失。

“看什麼這麼高興?”一聽這聲音,福林就知道這宮中他最討厭的人來了,果然小太子一聽,扭過胖胖的身子,開心地撲進來人的懷裡。

元冰抱住小太子圓滾滾的身子,笑吟吟道:“殿下又重了。”

福林暗暗嗤之以鼻。這人雖是一品禦前侍衛,卻遲遲不娶親,整日留在宮中晃盪,連對著小太子都是如此的放肆大膽。若不是天子的後宮全然虛懸,他都要懷疑這元冰是蓄意來後宮勾搭女眷的!

“元冰哥哥!”小太子卻不知福林心中所想,親親熱熱地叫著:“你知道嗎,父皇已有三日冇來看我了!”

“是嗎?”元冰含笑捏了捏他的鼻子:“那臣幫你問問陛下,陛下心掛著你,相信馬上就會來看你了。不過陛下很忙,奏摺都批不完,要為全天下的事操心,殿下可要多多體諒他。”

瞧瞧這架勢,好像天子就跟他的枕邊人似的,想說就說,想問就問,可不是輕浮孟浪、目無尊上麼!

偏偏小太子還一臉純真地用力點頭道:“孤知道的!多謝元冰哥哥!”

福林深深扼腕。

小太子許久冇出來過,精力十足,還要了蹴鞠球和宮女太監們一同玩耍。

一直玩到午後,蹴鞠球一不當心翻過了宮牆,福林與守門侍衛稟明情況,進了裡麵,蹲在宮殿窗下草叢間細細翻找。

“今日重華還抱怨,說你已經三天冇去看過他了。”

白日裡剛剛聽過的聲音再在頭頂響起,福林嚇了一跳,下意識想道:重華可是太子的名諱,這個元冰,竟在私下如此肆無忌憚,他須得到聖上麵前好好參他一本!

誰知,下一刻響起的,更是一個讓他想都不敢想的聲音:“……這兩日西南水災,忙過頭了,竟一時疏忽了他。”

嗓音清淡,威勢自成,卻正是當今天子寧衾!

“你彆內疚,我今日見他,還挺活潑,料想隻是小孩子想父親了,由著他撒嬌一陣便也好了。”

“元冰……”寧衾歎息一聲:“你們父子骨肉,卻對麵不能相認,我是不是太過委屈你了……” 2977647932

“冇什麼可委屈的,他原是我們的福星。”元冰笑道。

“不止這一點。”寧衾微微落寞,說道:“你仕途斷絕,子嗣不親,隻能困在這深宮之中,為我蹉跎一世,我……”

他的話音止於唇齒交接的濕濡之聲中。

“仕途上家裡已有大哥,我本就不是什麼宏圖大誌的人。子嗣是你為我懷胎十月,艱辛生產,我隻有喜悅,冇有責怪。還有說什麼蹉跎一世……”元冰道:“與你執手此生,是我平生最了不得的樂事,蹉跎從何談起?你發願做全天下人的聖明天子,我卻隻願做你一個人的元冰。”

元冰吻他眉間,輕輕道:“傻阿九。”

寧衾仰臉望他,仍然且愁且歎,元冰見他這樣,索性一笑,探手下去解他的衣襟,嘴裡道:“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叫我蹉跎一世的?是用這裡?這裡?還是這裡?……這**窟溫柔鄉,可千萬讓我蹉跎一輩子吧……”

寧衾終於被他摸得惱了,恨恨道:“你這個混……唔……”

到底也冇有說完整,隻剩下唇舌相融的甜膩吻聲。

福林總算找見了小太子的蹴鞠球。

他把蹴鞠球撿起來,手在上麵拍了拍沾到的泥土。良久輕輕搖頭,露出一個自己也冇意識到的微笑。

小太子久等他不來,早就又跑回池邊看鴛鴦了。

眼見著天光晴好,一雙鴛鴦從葉底引頸而出,隨波鼓翼,飛舞翩然。

雙腿無法合攏的皇帝(鬨市壁尻|**一次畫一道正字|放置play|被哥哥看著輪煎的鞦韆play) 章節編號:173429

今日臨州城裡,大街上也是熙熙攘攘,人流如織,卻見推車挑擔的販夫走卒不約而同在一麵牆壁前停了腳步,嘖嘖稱奇地圍觀著雲煙坊這稀奇珍貴的戲碼。

被他們圍在當中的牆壁是泥胚造就,低矮粗糙,肮臟不堪,半腰上還有一個一尺見方的破洞。

眼下那肮臟粗糙的洞裡,正探出一隻雪白滾圓的光裸屁股。

卻是雲煙坊每隔一段時間,會將近段日子犯過錯的姑娘集中起來,藉由這堵牆、和集市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來施以懲罰,一隻隻雪白柔嫩的屁股輪流伸出去,看不見姑孃的麵目,僅以屁股的品貌來吸引過路行人。過路人操過這隻屁股之後,便撿起牆邊的煤灰筆在屁股上畫正字,最後以屁股蛋上的正字多少而判定賞罰。

還因每次的姑娘數量不少,路人的精液卻有限,故而每次也要經過一番取捨辨彆,謂之“壁賞”。

一個生得膀大腰圓的屠夫見了這隻屁股,搖頭道:“胯太窄,肉太柴,**不痛快,不**。”

天子正在牆內,眼看著這姑娘忙不迭地搖擺著屁股,**勾引道:“郎君,奴家的**兒纔開苞冇幾日,裡麵又緊又熱,好想要**呀!”

隻聽外麵一人哈哈大笑:“好騷浪的小娘子,他不肯**,我來!”

便聽“撲哧”一聲,**與**緊密相撞的聲音,天子眼前的娼妓被乾得往前一撲,叫道:“噯喲,好大的**,乾死奴家啦!”

天子聽見排在他前麵的、被綁縛著手腳的姑娘們,湊在一塊嘀咕:“這騷蹄子,就是因為與馬伕私通耽誤了接客纔要挨罰,我看她就偏好下等人的臟**,這不是挨罰,倒是領賞呢!”

天子默默聽著,下麵忍不住流出水來,卻冇東西抵擋,淌在他披著的煙粉色輕紗上麵,讓屁股底下的薄紗都濕糊糊地黏在身上。

終於輪到天子探出屁股去。

白滾滾、肥嘟嘟的一隻屁股翹得高高的,陰穴似乎比旁人生得緊窄些,光溜溜的冇有毛髮,肉瓣被**浸得紅粉發亮。

“這姑娘怎的不叫?”

天子渴了許久,兩個洞眼兒都一縮一縮地、想要得不得了,他正想著反正也看不到麵目,為了挨一頓狠**,乾脆放開聲音叫了算了。誰知他還冇吐出一個音節,一個嗓門頗大的聲音便大笑:“可算讓我等到一個好屁股!我這杆寶槍總算到了開鋒的時候!”

旁人笑話他道:“王屠戶,你那根**也太大了些,看這位小娘子的穴眼兒這樣窄,恐怕你**不進去罷!”

王屠戶也不惱,大手一麵揉著天子的臀肉,一麵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你看這小娘子,雖然看著穴眼緊窄,實際屁股上的肉肥得都發顫了,這騷逼也成了這個顏色,冇有人天天搞、日日**是出不來的,彆看外麵還像個樣子,裡麵早就讓人操熟、操爛啦!”

天子從聽聞這王屠戶有根大**起,就情不自禁地縮了縮穴兒,等聽王屠戶大剌剌地說他早就被人操熟操爛時,臉上發紅,下麵竟是不由自主地流出更多的**來。

“這啞巴小娘子犯騷了!王屠戶,可莫再耽誤啦!”

隨著圍觀眾人的起鬨,王屠戶掰開天子的兩瓣屁股,把緊縮的穴洞掰成一個圓圓的小洞,就痛快地挺著大**插了進去。

他的**果真又大又粗,**還微微翹起,很容易就頂到天子體內的敏感之處,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體一路竄上頭頂。天子由於體質的緣故,原本就更偏好一些強硬的乾法,這會還免去了懷孕的風險,更讓他魂蕩神馳、沉浸其中,啞著嗓子低低地呻吟起來。

“原來不是啞巴……!”圍觀者見狀笑言,他們並冇在意天子聲音上的異常,一是他呻吟聲小,二是天子自身也尚是少年,嗓音還略略有些青澀。

“不愧是我挑中的屁股!叫起來也彆有一番風味!”王屠戶聽見身下這人被**出了聲音,成就感滿漲,笑著更加用力地挺腰撞擊起他的屁股。

等王屠戶在天子的體內灑下精液,他撿起來牆邊的煤灰筆,在他的屁股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道黑杠。

天子出了一身熱汗,煤灰畫上去冇一會就糊了,王屠戶**完了在一邊休息,見狀又趕在下一個人插入之前,上來用煤灰筆在他畫杠的地方重重描了幾把。

到最後天子的屁股上畫了兩個半正字,他虛脫地從牆洞裡撤回屁股,渾身虛軟地趴在地上,一時半會爬不起來。有剛剛**過他的人還趴在洞口朝裡瞧,叫道:“小娘子的穴兒又緊又滑,你花名是什麼,能不能回頭叫我看看?哥哥我還有娶媳婦的錢,願意傾家蕩產好指名讓你麵對麵伺候我一回!”

天子嚇得僵臥在地,不敢回頭,夾緊了屁股,夾不緊的精液卻黏黏膩膩地從肉穴裡流出來。

旁邊等著的姑娘笑嘻嘻道:“他叫卿卿!還冇出過台呢!”

後麵霎時間“卿卿”“卿卿寶貝兒”的亂叫響作一片,天子臉上羞紅一片,掙紮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快步離開。眾人還在眼巴巴地瞧,那籠著煙粉色薄紗的身影卻是匆匆忙忙,繞過一個迴廊終於不見了。

雲煙坊日日笙歌,此刻正是**帳暖。

天子手腳被大紅色的綢帶縛住,高高吊起,他身上不著片縷,被黑布蒙著眼睛,手腕腳腕上掛著鈴鐺,稍一掙動就清脆作響。兩個洞眼兒都被清洗過了,後穴裡填著一隻粗大的玉勢,前穴卻是將兩瓣肉唇扒開,分彆拿帶著鈴鐺的夾子夾住了,垂在兩邊。

按鴇母的說法,他將以這幅姿態迎接他的第一個“客人”。

不知等待了多久,天子搖著屁股試圖磨蹭已經水汪汪的肉穴,卻因為四肢吊起而觸碰不到床麵,這讓他愈發焦急,扭著身子併攏腿,讓腿間的鈴鐺重重擦過**。他劇烈喘息著,眼前一片漆黑,隻聽見鈴鐺叮叮噹噹響作一片。

他被鑽心的瘙癢和鈴鐺聲淹冇,以至於當有一隻手摸上他的臉時,他要顫栗片刻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今晚的嫖客。

天子的長髮如墨散逸,來人愛憐地拾起一縷,繞在手上,低聲叫他:“衾衾。”

天子的身軀僵硬住了。儘管他被**折磨得意識模糊,也清楚地聽見了來人叫的是“衾衾”,而不是那個勞什子花名“卿卿”。

“誰?”天子嗓音嘶啞地開口:“你是誰?”

能夠這樣輕憐密愛地叫著他的小名,可能的人選其實屈指可數。天子心念如電轉,轉瞬間已在腦中篩過許多資訊。

“衾衾連我都不認得了?”

矇眼的黑布被輕輕解開。

燭火搖漾,映得來人愈**廓深刻,眼眸深沉,那與天子有五六分相似的五官更是清楚昭示了此人的身份。

既已圖窮匕見,天子亦不再試探,看清了他的臉,叫破他的身份:

“毓王。居然是你。”

他本以為毓王是在京中與齊王奪權失利才敗走躲避,誰知他竟會大搖大擺地出現在臨州城的妓館裡!

見到毓王,許多事情也就明朗了——元冰提到的,當初行刺的刺客與後來趕到的江湖人似乎不是一夥人,刺客是要置他於死地,江湖人卻將他送到了青樓——隻因為這兩夥人背後的主使者根本是兩個人。

天子不明白的是,齊王的人始終目標明確、殺氣騰騰,如今齊王也已攝領朝政、大權在握;而毓王卻敗走退避,從這些日子來看,一無意害他性命,二也無意昭告天下挾令天子,隻是將他捏在手心儘情羞辱、淫玩取樂,如果事情再無變局,恐怕毓王這邊,到最後都僅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毓王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俯下身,在他挺翹嫩紅的**上重重舔過,淫邪地抬起眼睛笑道:

“因為齊王的目的是你的尊榮皇位,而我的目的,從始自終都隻有你。”

“你瘋了?”天子不可置信,他扭腰想躲開毓王的舔舐,對方的濕熱舌尖卻如跗骨之蛆般纏了上來,將他前胸的兩顆嫩乳舔得濕潤挺立,在燭光下反射著淫糜的色澤。

天子自然是躲不開的,毓王舔了一陣,直起身來,愛憐地握住了天子被紅綢勒出紅痕的手腕,指腹在上麵輕柔地摩挲。

“毓王,放我下來,你瘋了,我們是兄弟!”

“瞧你這坦身露乳、花蕊吐露的樣子,女不女,男不男,誰跟你是兄弟?”毓王哈哈大笑,用手掌去拍天子下身的肉穴,鈴鐺跟著拍擊搖晃作響,淫汁四溢,兩瓣肥厚的肉唇卻因為被夾子夾住而無力包裹,任由淫液流了毓王一手。

毓王將沾著淫液的手心放到自己麵前,迷戀地舔了又舔:“既然是兄弟,此處也不是京城,你又一口一個毓王地做什麼?衾衾,叫我二哥。”

毓王長他十歲,在天子年幼的時候,兩人未嘗冇有過嬉鬨親密的時光,隻是全都太短暫。寧衾的人生,是要從十四歲那年劈成兩半的,十四歲前花團錦簇,十四歲後火海刀山。

毓王的話看似矛盾,其實是既嫌惡他畸形的身體,又想要享受背德的快感。寧衾閉了閉眼,忍下眼中湧上的酸熱,平靜道:“你做夢。”

燈下看美人,任是無情也動人。

寧衾本就容貌俊麗,身上更有一種身居上位多年的高傲雍容氣象,極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毓王抬手扣在他的咽喉上,微微用了力,迫得寧衾不得不滿麵漲紅地咳嗽起來,才俯下身笑道:“衾衾莫急,哥哥疼你。”

而當寧衾真正瞭解了毓王所謂的“疼愛”時,他感到滿心荒誕。

他被帶到雲煙坊極隱秘的一處小院,月色冷淡,芳草萋萋,一座吊床似的鞦韆停在他眼前。

他躺在鞦韆上,身下是粗糙的獸皮墊子,僅容他上半身躺在上麵,兩條腿被縛在鞦韆繩索上,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上來掰開了他的屁股,**“噗哧”一聲插進他濕潤的屁眼。

嘴巴也被腥臊的肉根頂開,因為是偏著頭,半邊臉頰被插得鼓鼓的,甚至看得出**的形狀。

寧衾被這些漢子火熱的**圍在當中,毓王就坐在一邊的太師椅裡,眼神熱切地看著他被眾人輪番**乾的情狀。 60㈦985189

兒時親密的玩伴,多年後高高在上的皇帝。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在嬌妻美妾的床榻間一次又一次感到索然無味,到後來幾乎連硬挺起來都成問題?

隻有想著這個人被輪番姦淫、肆意淩辱,精液蓋滿身體,濁液四下橫流的情景,才能像此刻一般——

痛痛快快地噴射出來。

天子雖然滿心荒謬之感,卻不妨礙他浸淫淫毒多年的身子在持續不絕的**乾下得到極樂的快感。他的身子隨著鞦韆的搖擺而前後搖晃,前麵被堵住了不得出精,隻能靠肉穴裡一陣陣的抽搐顫栗達到絕頂的乾**。

身前身後的人彷彿源源不絕,他經曆著一波緊接著一波的**,肉穴裡噴出大量**潮吹幾次以後,前麵的肉物也顫顫巍巍地流出淡黃色的清液來。原來是因為舒爽得太過,精液始終出不來,乾脆換成了尿液,淅淅瀝瀝地從被鎖住的洞眼滴落。

唯有一點,這一回所有人都未把精液射進他的**裡麵去,多數是噴灑在他胸口、臉上,天子的睫毛、嘴唇上掛滿了**的濁液,睜開眼睛看到月亮,月亮上麵似乎也覆了一層男人精液織成的薄膜。

直到毓王捧著一隻小碗,裡麵盛滿他剛剛射出的精液。他將天子倒吊起來,以一根極長的羊皮管插入天子的花穴中,將精液緩緩地倒了進去。

“若我說我找到了法子解你的淫毒,”他微微一笑:“你猜猜是怎麼解?”

【作家想說的話:】

……關在小黑屋裡三天三夜寫出來的(抱頭

不虐不虐啦,小皇帝也很舒服滴,而且他自殺未遂以後就想開了,身體和心可以分開,身體很爽嘛。

以及毓王有嬌妻美妾 效能力不強,肯定做不成小攻滴,不要歪cp喲~

謝謝lxfamjl的心心相印和用心的評論!(樂隊還在卡結尾,這篇稍順一點就先發這個了TvT)謝謝jamies的牛排全餐和長評!(你好甜你好甜你好甜甜甜甜甜~)謝謝腐而萌罐的寶石鑽戒!(為你寫詩為你靜止~樂隊快寫完啦,努力甜)謝謝吃肉專用賬戶的玫瑰花!(謝謝支援=33=)謝謝心緒的草莓派!(會努力甜的!)

雙腿無法合攏的皇帝·5(馬背上被玉勢插|當著眾謀士被褻玩|野外溪邊play) 章節編號:175903

“你道這淫毒是從何而來?”毓王笑道:“我調查多年,抽絲剝繭,不日前纔剛剛發現,這所謂‘淫毒’,竟是西域荒漠裡一個小小部落世代相傳的秘藥。隻因他們的族人皆為男子,無法延嗣,便用族中神木研取汁液,製成秘藥,將男子變作能夠受孕的體質。吃下秘藥的人,懷孕之前會因藥力驅使不停找人交合,待到懷孕生產之後,吃下嬰兒與母體粘連的臍帶,藥性自然而然就解開了。”

毓王說著哈哈大笑起來:“九弟,你可曾想過世間竟能有如此神物?能顛倒陰陽、令男子懷孕生產!實在是妙極、妙極呀!這麼好的秘藥,卻被那西域小國有眼無珠地搶奪來給奴隸用,真是暴殄天物!”

天子聞言臉色大變,毓王剛纔倒進去的精液此刻好像在他體內著了火,灼灼燒得滾燙。他一被放下來,顧不得頭暈眼花,就彎下腰去用力摳挖自己的肉穴,將少量粘連的白濁拉扯出來。

雲煙坊的避子湯藥效強勁,喝一次足以管上前後三四天,是以天子之前冇擔憂過被越飛煙他們操到懷孕的問題。現在毓王的精液恐怕也冇那麼容易讓他懷孕,可是一旦想到自己的親生兄弟、居然懷著想讓自己為他生育兒女的齷齪企圖,就讓他噁心到渾身發麻,不由自主地一陣陣乾嘔。

“這是怎麼了?不是纔剛剛喂進去麼?這麼快就有反應了?”毓王見他乾嘔不止,心裡微惱,冷笑著諷刺起天子來:“本王不急在這一時,既然知道了你能生,總要讓你養好了身子纔是。”

“就憑你?”天子抹了把嘴唇,冷冷道:“靠窺伺著彆人才能硬起來的東西,和**溝裡的老鼠有什麼區彆?我倒是聽說,毓王府上至今未有喜訊?隻怕最後千難萬難出了精、也照樣是冇種!”

他在青樓待的這些日子也不是白待,在妓女嫖客的嘴裡聽會了不少渾話,這會罵出來,正正好戳在毓王的心窩上。毓王惱羞成怒,一手掐起了天子的下頜,將他嫩白的臉生生掐出兩個指印來,狠狠道:“倒是要你走著瞧,到了你大著肚子跟個女人冇兩樣的時候,看看究竟是誰冇種!”

毓王雖然放了狠話,卻已經知道這雲煙坊不是久留之地。先前明明多加防範,誰知寧衾竟還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透出訊息去,京中保皇派的大臣已經開始暗暗活動,縱然表麵不顯,明眼人也一看便知:正是風雲醞釀之勢。

天還未亮,毓王就已帶上天子並一眾隨從,輕裝簡行而去。

為了遮掩行跡,一行人作行腳商人打扮,騎著矮腳馬,專揀荒僻幽靜的小路走。天子被迫靠在毓王懷裡,下體冇衣裳穿,兩條腿軟軟地張開著,嬌嫩的大腿裡側被磨得通紅。

最叫他難堪的是,那矮腳馬背上還朝天豎著一根粗長猙獰的假**,毓王還假意惺惺地告訴他,這是供他一路“解渴”之用的。天子抓著馬轡在上麵磨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肉穴張開了一個小洞,吞下去的時候仍然有些艱難,冷不防毓王一拽韁繩,那馬兒仰頭嘶聲長鳴,天子被唬了一跳,雙腿一失夾著的那股勁兒,頓時“撲哧”一聲就坐到了底。

這還不算完,最折磨人的是在馬兒跑起來之後,每一次跳躍和顛簸都會讓假**不斷從肉穴中退出、再更深更重地插入,天子得拚命抓著韁繩,纔不至於讓它捅到什麼不該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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