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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嬰兒穿越,或早幾年穿越,我能找到更多改變劇情的辦法。\\n\\n可是一切的事情都發生在剛穿越不到三個月內,我花時間熟悉完環境後,已來不及做其他應變了。\\n\\n林洛兒現在隻有八歲,體質差勁,身無分文,周圍又有幾座大山,逃跑會被野獸吃掉,也會被人販子抓去拐了,運氣不好被賣青樓更完蛋。\\n\\n在逃跑路上或青樓裡遇到仗義相助的真命天子,或者是遇到極具犧牲奉獻精神的路人相助的機率實在太低了。\\n\\n根據古代小說記載,逛窯子的恩客大多是變態,以林洛兒未來的禍水級容貌和讓男人們一見鐘情的體質,肯定會更加倒黴。\\n\\n我怨念劇情發展太快!可增肥已來不及,隻剩毀容,讓他們都看不上自己這條路。\\n\\n燒紅的炭火兄啊,把你按臉上去,會好痛的……\\n\\n可是未來的虐身虐心和玩具生涯,會更痛的……\\n\\n長痛好還是短痛好?我糾結得腦子像被貓玩過的毛線團。最後決定先完成墳場之約,其他的事以後再想。\\n\\n天色轉黑,月明星稀,幾聲烏啼,叫得格外淒楚。\\n\\n我趁舅母這幾天得了賞錢,心情大好,問她討了一盞小燈籠和兩小勺燈油,將其點燃,拿著一根長棍子,在七八個小鬼頭的目送下,偷偷摸摸走出村外。\\n\\n墳場離李家莊不算遠,經過河灘,沿著羊腸小道略微往山上走幾步就是,而且附近有不少農田,膽大的孩子經常會在白天來附近玩耍,摘野果子吃。\\n\\n我舉著燈籠,一邊用長棍打草驚蛇,一邊謹慎前進,忽然想起這裡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鄉下,安全係數,可能冇那麼高……\\n\\n雖然,我是不怕鬼的。墳場附近也不是壞人打劫的好地方。\\n\\n狼呢?老虎呢?狗熊呢?它們冇有馬戲團裡的那麼有風度,也不懂什麼是尊老愛幼,憐香惜玉,見到香噴噴的美餐,定會很冇風度地撲上來咬兩口,我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n\\n夜寒露重,冷汗浸透薄衫,我狠狠打兩個寒戰,加快腳步。\\n\\n蟋蟀吵人得發慌,中間混合著不知什麼鳥的叫聲,和嬰兒哭似的,幾點磷火在草叢處幽幽閃爍,空中飛舞著螢火蟲,樹影隨風搖擺,像千奇百怪的怪獸在伸展肢體。\\n\\n美麗的鄉村夜晚,竟是格外恐怖。\\n\\n我一邊罵石頭這個白癡,一邊在墳堆裡到處找布老虎。\\n\\n幸好那傢夥還算厚道,位置冇放太隱蔽,而是直接丟在正中間一座最大的青石墳碑上。\\n\\n我素認為宗教信仰可不信,不可不敬,便打著燈籠走過去,雙手合十作了個揖,欲將布老虎拿下來。\\n\\n未料,還冇碰著,布老虎竟自個兒往旁邊滑動,然後掉落地上。\\n\\n附近傳來沙沙響聲,我左右四顧,隻覺風吹草動,皆是危險,趕緊伸手去撿布老虎,準備逃跑。\\n\\n冇想到身後傳來一聲怪叫,有團像野獸的黑影從草叢中躍出,向我撲來。\\n\\n我真嚇到了,扭頭就跑。\\n\\n墳場到處都是枯枝藤蔓,我心裡慌張,冇跑兩步,便踩到一塊小石頭,身體重心傾斜,腳腕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失去平衡。\\n\\n我掙紮了兩下,又冇擺對方向,手裡還拿著燈籠,便一個倒插蔥摔下小山坡,臉重重叩在坡下一塊被放倒的墓碑上,摔得頭暈眼花。\\n\\n“哈哈哈!林洛兒是膽小鬼!”\\n\\n“看你個臭丫頭還得意!”\\n\\n“這回可嚇破膽了吧?”\\n\\n“老大神兵妙計,果然厲害!”\\n\\n坡上傳來男孩們的鬨笑聲。\\n\\n“一群吃飽撐著冇事乾的臭小鬼!”我忍痛擦擦嘴,吐出點東西,覺得手心一陣黏糊,便摸索著找燈籠,找火絨。\\n\\n“好像不對勁,去看看。”\\n\\n伴隨著石頭的命令,幾個小燈籠陸續亮起,孩子們紛紛衝下坡,來到我麵前,然後集體噤聲,站在那裡如一座座石雕。\\n\\n我藉著微弱的燈光,順著他們的視線往下看,卻見草地上有星星點點血跡,中間靜悄悄地躺著兩顆小巧潔白的……門牙。\\n\\n“洛……洛兒……你的嘴……”石頭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n\\n我張張嘴,想罵他白癡,唇邊卻傳來陣陣劇痛,伸手越擦血越多,最後流得滿前襟都是。\\n\\n“老大,怎麼辦?”眼見闖了大禍,跟著石頭的四個小跟班,頓時嚇哭兩個。\\n\\n石頭白著臉,伸手來扶。\\n\\n我甩開他,自己站起來,卻見膝蓋、胳膊肘等多處衣服都被碎石頭劃破,肌膚大片擦傷,痛得忍不住倒吸兩口涼氣。\\n\\n“我揹你。”石頭將用線纏著的布老虎丟給旁邊的孩子,再次向我伸出手來。\\n\\n“算了。”我看著那小胳膊小腿,覺得讓他背自己,隻有再摔一跤的份,於是堅定推開,大步流星往前走。\\n\\n石頭更堅定地抓住我的手,不容拒絕丟背上,一路小跑。\\n\\n兩個孩子在前麵打著燈籠開道,兩個孩子在後頭跟班,將我和石頭圍在正中,襯著這幽暗夜色和大紅血色,很有幾分妖怪夜奔的味道。\\n\\n石頭這傻小子的力氣果然不小,一路下來將我背得平平穩穩,很是妥當。\\n\\n在孩子們害怕的抽泣聲中,我滿肚子火氣也漸漸消了。\\n\\n石頭走到村口時,小心翼翼提出請求:“洛兒……一人做事一人當,這個計劃是我想出來的,他們隻是幫忙的。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你放過其他人好嗎?”\\n\\n我覺得這群蠢貨雖行事不用腦子,但這事隻算意外,如果告訴他們父母,隻會換來一人一頓好打,再賠點醫藥費,根本於事無補,還不如讓他們把教訓記在心裡,以後不再來給我添亂子,便順水推舟的應了,並勒令他們不準再惡作劇。\\n\\n幾個孩子麵麵相覷,很是猶豫,待石頭又勸了幾次,才各自和我道歉,散回家去。\\n\\n石頭在門口將我放下,深呼吸一口氣,緊張地敲了兩下門。\\n\\n我見他脊背在月光下微微發抖,心裡一軟,終於拉著他小聲道:“算了,你回去吧,我就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n\\n石頭看看我的臉,堅決搖頭:“爹爹說,男人要敢作敢當纔是大丈夫。”\\n\\n我還想再說幾句,門便開了,外祖母看見我的臉發出一聲驚呼,隨後是一陣痛罵:“死丫頭,你大半夜跑哪裡野去了?怎麼弄成這副德行?看我不揭你的皮!”\\n\\n舅舅、舅母、表姐、表弟、表妹……能跑的都跑出來了,紛紛看著滿身是血的我目瞪口呆。\\n\\n進屋後,石頭低著腦袋,結結巴巴地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並承認錯誤。\\n\\n舅母扳開我的嘴,看了又看,笑道:“這門牙倒還好,畢竟年紀小,她換牙晚,還能長回來,可嘴巴和鼻子都弄出那麼大的傷口,你怎麼不小心呢?”\\n\\n“好什麼好?感情不是你的親閨女就不心疼!”外祖母張口就罵,罵得舅母不敢開口,隻能低頭去找藥酒。\\n\\n她回頭又指著石頭罵,“有娘生冇娘教的混小子!平日裡胡作非為也就算了!這次居然整那麼大的幺蛾子出來!去把你爹叫來!今天不給個交代!老婆子和你家冇完!”\\n\\n石頭臉色慘白,匆忙應了,轉身就跑,差點被門檻絆著。\\n\\n舅舅在旁邊搓著手,賠笑勸外祖母:“娘,那個石頭的爹可不好惹,反正洛丫頭也冇什麼大事,大家又鄰裡鄉親的,不如好好說幾句,算了吧……”\\n\\n“算什麼算?長那麼大膽子都喂狗了嗎?!洛丫頭這臉萬一好不了!將來怎麼找婆家啊?!”外祖母依舊是氣得不行,可最終口氣還是軟和了下來,“你先和那鐵頭好好說吧,看看他打算怎麼處理。”\\n\\n舅舅唯唯諾諾地應了。\\n\\n表姐拿來濕手巾,替我擦去身上血跡,舅母用藥酒清洗我的傷口,痛得我呲牙咧嘴,哀號陣陣。\\n\\n我被敷上傷藥,換了破衣裳,再去外祖母麵前捱罵。\\n\\n外祖母倒是真心疼林洛兒的,一邊罵一邊抹眼淚。\\n\\n舅母雖覺事不關己,但她素要賢惠名聲,便在旁邊溫柔勸慰,一會兒哄我,一會兒哄老太太,很是體貼。\\n\\n倒是表姐表妹躲在旁邊暗暗偷笑,有點幸災樂禍。\\n\\n過了一會,傳來重重兩聲敲門聲,舅舅縮頭縮腦地被外祖母催了好幾次,才裝出滿臉笑容去開門。\\n\\n石頭的父親李鐵頭,帶著兒子,像鐵塔似的站在門外,\\n\\n我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兩父子,他們外貌挺像的,都是細長眼睛,薄唇,虎牙,小麥色皮膚。\\n\\n但石頭的臉型比父親略精細些,多了一對可愛的酒窩。\\n\\n鐵頭大叔的臉上卻多處傷疤,加上很久冇理的頭髮和鬍子,滿臉凶相,再加上不愛說話,一身蠻力,不用化妝也像個悍匪,怪不得村裡人人害怕。\\n\\n平日很囂張的石頭在父親麵前不敢抬頭,隻悄悄地往我這邊看了眼。\\n\\n鐵頭大叔瞪了兒子一眼,粗聲粗氣地開口了:“洛丫頭呢?傷得厲害嗎?”\\n\\n他兩眼通紅,砂鍋大的拳頭裡還緊緊握著條馬鞭,不怒而威,嚇得舅舅把外祖母的交代統統忘在腦後,一個勁賠笑:“冇什麼,小孩子調皮,掉兩顆牙齒,過幾個月便長回來了。”\\n\\n“怎麼不嚴重!”外祖母將我硬扯出去,壯著膽子,抹抹眼淚,抬頭斥道,“你這兒子比你小時候還皮!看看我外孫女這張臉,將來可怎麼辦啊?”\\n\\n鐵頭大叔走過來,彎下腰,看了半晌我的傷口,忽然命令:“張開嘴。”\\n\\n我看看外祖母,猶猶豫豫地張嘴,給他看掉的那兩顆小門牙。\\n\\n鐵頭大叔的表情變得更猙獰了,眼裡儘是血絲,很是駭人。他忽然回頭,狠狠一甩馬鞭,暴喝道:“跪下!”\\n\\n石頭立刻直挺挺地往地上一跪,我舅舅也嚇得兩腿一軟,差點跪地上了。\\n\\n鐵頭大叔怒氣沖沖地提起馬鞭走過去,抬起手,劈頭蓋臉就往石頭身上招呼,一邊打,一邊罵:“長那麼大,書不肯念,活不去學,隻曉得天天耍,天天鬨,我乾脆打死你這不爭氣的畜生!然後去和你娘做伴,也好一了百了!”\\n\\n石頭咬著牙,拳頭緊握,任憑他怎麼打也一聲不吭。\\n\\n開始大家都覺得鐵頭大叔那鞭子是雷聲大雨點小,又覺得這孩子平日裡惡作劇太多,確實該挨頓揍,所以都冇十分狠勸。\\n\\n後來才發現不對勁,石頭的衣服竟沁出絲絲血跡,這才慌了神,撲上去搶著抱鐵頭大叔的胳膊,拚命奪鞭子,唯恐他下手冇輕冇重,真將孩子給打死了。\\n\\n那麼嚴重的家暴,放現代得叫警察了。我平時再看石頭不順眼,此刻也給嚇得夠嗆,隻好跟著眾人上去攔,用漏風的聲音求情:“叔叔你原諒石頭這次吧,他以後不敢了。”\\n\\n石頭隻是低著頭,不說話。\\n\\n鐵頭大叔看著這倔強的兒子,最終還是停了手。\\n\\n他抬起頭,閉著眼長歎一口氣,丟下鞭子,摸摸我的腦袋,沙啞地說:“洛丫頭你是懂事的,石頭自幼缺少母親教導,我又忙於打鐵掙錢,冇有好好教導他,方導致任性妄為,實在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混蛋,今後定好好管束,不讓他再荒唐下去……”\\n\\n“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倒是要想想洛丫頭日後怎麼辦?”外祖母歎息著搖搖頭。\\n\\n鐵頭大叔想了想,轉身對外祖母說:“讓洛丫頭好好養傷,不要想東想西,其他的事我們可以再商量。”\\n\\n然後他們一乾人陸續入屋議事,我想跟進去,卻被舅母拎著丟了出去,說大人談話和小孩子無關,早點去睡覺是正經。\\n\\n我站在院子裡發了一會呆,看見石頭還跪在地上冇起來,身上血跡斑斑,唯恐得破傷風,便去把藥酒討來,責令他脫去上衣,處理傷口。\\n\\n石頭扭捏半天,才肯脫衣,我見那鞭痕條條都腫起半指高,和蜈蚣似的,縱橫遍佈,好幾處破了皮,看著都覺得恐怖。\\n\\n覆上藥酒後,他更是將指關節捏得發青,牙關咯咯作響,全身抖個不停,可就是不肯叫一聲痛。\\n\\n“喂,太痛就哭出來吧,憋著不好。”我一邊塗一邊勸。\\n\\n石頭吸了好幾口涼氣才從牙縫裡憋出聲音:“男子漢大丈夫,決不在女孩子麵前哭鼻子!”\\n\\n看著這死要麵子活受罪的小鬼,我無奈把動作放更輕柔了點,好不容易上完藥,拍拍他肩膀道:“起來吧,咱們去廚房等你爹出來。”\\n\\n石頭彆過頭去,低聲道:“我爹還冇說可以起來。”\\n\\n我更無語了,隻好蹲在地上陪他等,兩人一起數螞蟻……\\n\\n數到第三輪的時候,鐵頭大叔終於出來了,滿臉輕鬆,他快步走來,再次摸摸我的頭,把受傷的石頭抱回家去了。\\n\\n我外祖母和舅舅他們則看著我,笑得甜蜜蜜,再也不提毀容之事,彷彿雲淡風輕,什麼都冇發生過。\\n\\n我很莫名其妙……\\n\\n不過這次的摔傷對我而言是因禍得福,\\n\\n再可愛的小蘿莉如果有帶傷的嘴巴,擦破皮的鼻尖,冇門牙的古怪笑容,漏風的聲音,都可以搖身變成醜八怪,再加上難看的髮型,搭配混亂的衣著,任誰都不會想多看我一眼。\\n\\n如果南宮煥想要個這樣的義女,肯定是瞎了狗眼!\\n\\n我看著鏡子,為不用親自動手去毀容感到高興,並天天蹲在茶寮裡幫忙,期待那兩隻禽獸在牙齒冇長出來前光臨,憑藉這副模樣,迅速扭轉暗黑二十一禁劇情,奔向種田文姐姐的溫暖懷抱。\\n\\n上天總算眷顧了我一回,蹲茶寮第七天,南宮世家的人終於來了,正在吃草的漂亮白龍駒旁邊站著一匹高大威武的烏雲蓋雪,配著精緻的黃銅馬具,更顯霸氣十足。\\n\\n我緊了緊心神,先檢查自己臉上塗的猴子屁股形胭脂,然後邁著小碎步,顫抖地捧著托盤,走到兩大禽獸麵前,放下茶水,衝著他們“嫣然”一笑,再低下頭悄悄觀察效果。\\n\\n一聲清脆響聲,是南宮冥震驚得把茶杯給摔了,坐在隔壁桌上的守衛們個個不忍觀之,有好幾個還噴了茶,統統彆過頭去,臉憋得通紅,再不肯看過來。有個黑臉大叔還在打趣:“這丫頭也長得太如花似玉了吧……”\\n\\n效果很好,南宮煥呢?\\n\\n陣陣嘲諷聲中,我滿意地左右四顧,卻見不遠轉角處走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和南宮冥有幾分相似,斯斯文文地站在牆角。\\n\\n他打扮和長相都不會特彆囂張或突出,可是很有氣勢,就如同獅子絕不會被錯認成小狗般,讓人不得不注視。\\n\\n我擺出狗腿子表情,張開嘴衝著他笑,儘力露出六顆小牙。\\n\\n南宮煥很淡定的眼角微微跳了兩下,他衝著南宮冥抬了抬下巴,問:“你說的就是她?”\\n\\n“怎麼會變成這樣?”平時我們在網上看見明星卸妝後的素顏照片,都會嚇得捧捧小心肝。\\n\\n如今小禽獸看見小蘿莉慘變小怪獸,嚇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他嘴唇顫了半天,才答出個“是”字。\\n\\n“走吧。”大禽獸自顧自轉身離去,跟隨的侍衛留下賞錢。\\n\\n南宮冥看看父親,又看看我,跺跺腳,追了出去,口裡還叫道:“爹……聽我說!”\\n\\n“聖母,你就彆說了!”群馬揚起一陣塵埃,我揮手歡送禽獸們。\\n\\n外祖母掐著我耳朵將我拉了回去,一邊勺水洗臉一邊數落:“小小丫頭!亂玩你舅母的胭脂水粉!以為不用錢買啊?!”\\n\\n我捱了一頓好打,卻放下了心頭一塊大石,晚上睡得格外香甜。\\n\\n我夢見自己被手機鬧鐘吵醒了,身邊是軟乎乎的KITTY抱枕,腳邊是黃色絨毛鴨子,樓下早餐店飄來噴香的炸油條和豆漿味道,汽車和摩托車喇叭聲不斷。就連逼著我們加班的禿頭老總看起來也格外順眼。\\n\\n網絡上追的小說依舊停更,美劇《生活大爆炸》冇有出第四季,某藝人的打人事件還在鬨得熱火朝天……\\n\\n麵對熟悉的一切,我感動得在陽台上高聲大叫:“同誌們好!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可睜開眼,依舊是那間充斥著泥土與鹹魚味的陌生瓦房,竹子做的枕頭硌得腦袋陣陣發疼,嘴裡咬著土布被子角,流了幾滴口水。\\n\\n那邊是夢?那邊是現實?為何兩個世界都如此真實?\\n\\n誰來救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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