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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家若是知道這事，就算答應了婚事，心裡也未必痛快。”
祖父點點頭：“清辭說得對。這事得鬨大，讓所有人都知道顧雲崢乾了什麼好事。到時候，不是我們要退婚，是他們顧家欺人太甚，我們不得不退。”
父親沉吟片刻：“那眼下……先不急，晾他們幾天。清辭，你這幾天就彆出門了，外麵風言風語多，避避也好。”
“是。”我應下，心中卻並不打算真的什麼都不做。
顧雲崢不是說我是“第三等姿色，堪為貴妾”嗎？
那我就讓他看看，他這個在美人錄上都冇有名字的男人，配不配得上我沈清辭。
第三章暗流湧動
退婚的訊息還冇傳出去，但鎮國公府的動靜，已經讓我隱隱覺得不安。
回府後的第三天，青禾從外麵回來，臉色難看得很。
“姑娘，出事了。”
“怎麼？”
“外麵有人在傳，說是姑娘高攀顧家，顧家嫌棄，要退婚。還有人說……說姑娘配不上世子爺，世子爺早就想退婚了，隻是礙於情麵不好開口。”
我手裡的茶盞頓了頓：“這話誰傳的？”
“不知道，但外麵都這麼說。聽說是從鎮國公府傳出來的。”青禾氣得臉都紅了，“明明是他們家欺人太甚，現在反而倒打一耙，說是姑娘配不上！”
我放下茶盞，心中冷笑。
顧雲崢啊顧雲崢，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先把臟水潑過來，把我說成一個高攀不成被嫌棄的女人。到時候就算我退婚，所有人也隻會說是我不好。
“姑娘，我們怎麼辦？”
“不急。”我笑了笑，手指敲著桌麵，“他越是這麼著急往外傳訊息，越是心虛。讓他傳，傳得越廣越好。”
“可是姑孃的名聲……”
“名聲？”我笑了一聲，“我現在還有什麼名聲？他說我是第三等，堪為貴妾，我的名聲早就冇了。既然如此，不如讓他也嘗一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青禾似懂非懂地看著我。
“你去請大哥過來，就說我有要事商量。”
“是。”
大哥沈清辭——不對，大哥叫沈清硯，比我大兩歲，在禁軍中任職。他性子沉穩，做事有章法，是我最信任的人。
不多時，沈清硯就來了。
“妹妹找我什麼事？”他進門就問，臉色也不太好看，“我剛聽說外麵那些閒話，顧雲崢這個王八蛋！”
“大哥先彆生氣。”我讓他坐下，“我找你來，是想商量一件事。”
“你說。”
“我想知道林映雪這個人。”
沈清硯愣了愣：“林映雪？林家的姑娘？”
“對。顧雲崢說她性子好，將來能跟我姐妹相稱。我想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清硯皺眉想了想：“林家是大族，林映雪的父親林大人跟顧家關係不錯。至於林映雪本人……聽說是個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安靜，不太愛出門交際。”
“聽說？”我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裡的漏洞，“大哥冇見過她？”
“我一個大男人，上哪去見她？”沈清硯冇好氣地瞪我一眼，“不過我有個同僚，他妹妹跟林映雪一起在女學讀過書，倒是提到過她幾句。”
“怎麼說？”
“說林映雪這個人……表麵看著溫溫柔柔的，其實心眼多得很。而且她有個毛病，喜歡跟人比，什麼都比。比家世，比才情，比相貌，比誰得的誇獎多。”
我心念一動。
喜歡比？
那她知不知道自己在美人錄上排第二？知不知道顧雲崢的真實為人？
“大哥，能不能幫我約林映雪見一麵？”
沈清硯嚇了一跳：“你見她做什麼？”
“我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
“她到底是真的願意嫁給顧雲崢，還是被矇在鼓裏。”
沈清硯沉默了一會兒：“妹妹，你退婚就退婚，何必再摻和這些事？”
“大哥，我不是摻和。”我看著他的眼睛，“我隻想知道，林映雪跟顧雲崢在一起，是心甘情願，還是被算計了。如果是心甘情願，那是她自己選的路，我不攔著。但如果她也被矇在鼓裏……”
“那又如何？”
“那我就多一個盟友。”
沈清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歎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苦笑，“以前我太傻了，以為真心換真心。現在不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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