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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62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魏光義死後,應翩翩便讓阮浪去向魏夫人報了喪訊,並揭穿一切都是因為洪省的算計。

魏夫人悲痛之餘,與他們達成了合作,將魏光義手下的兵力親信都借給了應翩翩調遣。

有了他們相助,應翩翩順利將洪省手下餘黨一網打擊。

而後,限時任務的最後一天,也終於到了。

應翩翩早在魏光義派人取糧食時就已令人暗中跟在其後,將他的老底摸了個清清楚楚,如今魏光義身死,洪省下獄,整個衡安郡再也沒有人能成為應翩翩的阻礙。

於是,他第一時間令人去將那些糧食運入城中,向百姓們發放。

訊息傳出之後,城中頓時傳來了一陣歡呼之聲。

喜悅之外,也有人不禁擔憂這一次的分發糧食又是官老爺們為了政績的作秀,又或是隻分發給富戶。有的人心存防備,有的人則蠢蠢欲動想要哄搶,場麵一時有些混亂。

梁間這些日子沒見到應翩翩,雖然在外麵幫忙調集人手,互通訊息,辦了不少事情,但依舊覺得分外煎熬,眼下好不容易看到了人,便禁不住兩眼含淚。

他正心疼地打量著應翩翩瘦沒瘦,臉色好不好,就聽見了街頭傳來的一陣陣喧嘩聲。

梁間看了看情況,不免擔心:「少爺,這些百姓們還是不太信任我們,萬一過會糧食運到了,他們***怎麼辦?」

應翩翩衝著不遠處抬了抬下巴,笑著說道:「不用急,保駕護航的不是來了嗎?」

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傳來,腰佩長刀的士兵列隊而來,守衛糧食,頓時令躁動不安的百姓們都冷靜了下來。

梁間十分驚訝,因為他竟發現,率領著那些士兵們過來的人,竟然是從這次出發起就跟應翩翩不合的阮浪。

阮浪到了應翩翩的跟前,翻身下馬,說道:「怎麼樣,我來的還算及時,沒給你拖後腿吧?」

應翩翩道:「這我倒是沒有擔心過。阮大人家學淵源,如果帶個兵都能遲了,丟的可是你們家的人。」

「萬事俱備。」他微笑著取過桌上的小錘,在桌前放置的皮鼓上不輕不重地一敲,「可以賑災了。」

鼓麵上發出沉悶而又篤定的響聲,不知道為什麼,阮浪從入獄後就動蕩不安的心,忽然也跟著安穩下來,彷彿一直以來的迷茫憤怒都找到了歸處。

他不想表現出來讓應翩翩得意,於是沒有接對方的話,隻用眼角朝著應翩翩瞥了一眼,卻見對方眼底含笑,眉目舒展,一身官服端肅清皎,別有一番往日不曾見過的純澈。

他瞬間有些不能呼吸,彷彿胸骨驟然向內縮緊,將心臟擠壓出了一種道不分明的意味來,那張以往從來都不肯服輸的嘴先一步背主投敵,吶吶附和道:「是啊,真好。」

明明應該是親近傅家的,明明還在記恨應鈞,可他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跟應翩翩合作起來了呢?

大概是一次次的出乎意料吧,阮浪從沒想到,一個人的力量,居然可以讓他在身陷囹圄,腹背受敵的時候,還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

他不明白,就算應翩翩有這樣的本事,又是哪裏來的勇氣去挑戰衡安郡根深蒂固了多年的沉痾呢?

阮浪記得在魏光義讓獄卒把應翩翩帶走的時候,他便已經警告過了對方:「這裏是魏光義的地盤,但是你眼下隻有一個人!你覺得你現在吃的虧還不夠多嗎?」

可應翩翩卻隻說:「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拂開前來押送的獄卒,大步當先走去。

孤軍,也要奮戰到底!

阮浪不能夠理解這個人,甚至可以說得上厭惡,但他又總是從對方身上莫名地看到某種吸引自己的力量,讓他意圖通過模仿和接近,從中尋求到某種答案。

而此時此刻,終見勝果,身心舒暢。

之前怨憤、徘徊、迷茫,不知前路,肆意妄行,如今,方纔明白,原來竭心儘力地去完成一件事,是這種感覺。

阮浪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難道這就是他當年哪怕付出生命也要追隨應鈞的理由嗎?

那麼,他現在似乎也能夠稍稍理解了。

【叮,據目前統計,反派陣營角色阮浪好感度為80,反派陣營角色孟竑好感度為80。】

【宿主可使用好感度在係統商店中換購物品,付出的好感度不能重複兌換,但不會扣除角色本身好感等級。】

應翩翩突然想起了自己這邊陣營中的那位初代元老級成員,心中忽生好奇:

「池簌的好感度是多少?」

係統查了一會:

【據記錄,反派陣營角色池簌,在「山洞避雨」劇情時,好感度已刷滿100,後續無波動。】

應翩翩一默,沒說什麼,讓係統開啟了商店。

哪怕他之前也增加了魅力等級,獲得了好感度,但反派也是沒有資格使用係統商店的,所以應翩翩還是第一次見到商店裏麵的樣子。

商品種類很多,有一些是他從未聽過也未見過的,也有不少是這個世界上可以尋見的物品,應翩翩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1好感度可以換一鬥桃花米……」

十鬥為一石,如果按照這樣算,所有人的好感度加起來,也不過隻能兌換二十六石糧食,數量並不太多。

而這裏的百姓們已經飢餓多日,洪水雖然退去,要再等到糧食生長,衡安郡能夠徹底自給自足的時候,還需要很長一段時日。

隻怕把魏光義私藏的那些災糧找出來,再加上這二十六石糧,也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係統見應翩翩猶豫,熱心道:【本係統可免費提供諮詢服務。】

應翩翩道:「桃花米乃是四大名米之一,被當成禦前貢米,現在救災急需,卻不需要這麼珍貴的糧食,還有沒有價格更低,品質也更差一些的?」

【一石桃花米可兌換成十石陳米。】

如果這樣的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應翩翩道:「就換這個。」

他用去了110點好感度,換了一百石陳米和兩百斤的鹹肉乾,讓係統直接混進了魏光義那些糧食當中,這樣一來,絕對足夠所有的人平安度過災情。

很快,百姓們就發現,跟前麵摳摳搜搜的魏光義相比,這位年輕禦史發起糧食來實在是大手筆。

他並不開設粥棚,直接令人將糧食用布袋裝了,送到人們手中,甚至每一袋糧食裡還搭配了兩小塊香噴噴的肉乾。

天吶,這可當真是白花花的大米,拎在手裏沉的很,還有肉,很多人生活窮苦,就算是非災荒的年代,都很少能吃到一點肉星。

而如今,這些東西全都是屬於他們的,足夠他們很長很長時間都不用再挨餓了。

這實在是,實在是太好了!

可惜無論什麼時候都不乏有喜歡唱反調的人在,別人越是開心,越是讚揚,他們就非要說些掃興的話,挑剔點毛病出來。

這時便是如此,有人手裏拿著糧食,還在悄悄議論著:

「聽說這次來的欽差是一個太監的兒子,跟姓洪的是一夥的,他怎麼會這麼好心,把這麼多東西都白髮給我們了?這裏麵一定有什麼陰謀。」

「開始一直說沒有糧食,怎麼突然又冒出來這麼多了?依我看,說不準先前是故意等著這個姓應的過來立功,纔不給我們放糧的。」

「我叔叔是洪府的門房,他說這個欽差跟洪大人的關係可好了,現在不是做戲我不信。」

「哼,官老

爺們天天喝酒吃肉,給我們的這點糧食,隻怕人家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眼,有什麼可感激的?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人家當成好人了麼?」

這些話,一部分是有心人故意挑唆,也激起了其他一些人心裏幾乎是根深蒂固的對於上位者的敵視與厭惡,讓他們跟著紛紛議論起來。

也有人並不贊同,加以駁斥,雙方都不能互相說服,隻爭得臉紅脖子粗。

應翩翩不遠不近地在一處棚子後麵站著,抱臂聽他們竊竊議論,唇邊帶著抹譏諷的笑意。

這時,隻聽有人在他身側輕聲問道:「他們這樣說,你怎麼不去解釋呢?」

應翩翩不用轉頭就知道是池簌,淡淡地說:「沒那個必要。我隻做我要做的事情,剩下的人,做這件事不過為了完成係統任務換命,本來也不是要救這些百姓,也用不著他們領情。

他不需要那些東西。

聽到應翩翩這樣說的時候,池簌心裏那種奇怪的異樣感再一次湧了上來。

他有一種直覺,應翩翩總彷彿在趕時間一樣,總是不顧一切地朝著他的目標前行。

對於過程中發生的其他事情,他不是不在意,卻因為怕乾擾到那個一定要完成的目的,所以嚴格地剋製自己,不聞,不問,不看,不動心。

為什麼一定要如此自苦?

池簌深吸了口氣,定定地看著應翩翩說:「可我記得你在傅家的時候曾說過,最討厭被冤枉。」

應翩翩一怔,池簌卻笑了笑,忽然戴上麵具,大步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糧食已經開始井然有序地發放了,因為有係統作為輔助,糧食的數量絕對是足夠的,不至於出現上次施粥到了一半便斷糧的情況,百姓們一直到災情結束之前,都可以保證溫飽。

再加上隨著魏光義慘死,洪省被控製,衡安郡的局勢也趨向穩定,百姓們這些小小的議論,等一段時間後新鮮勁過去,自然就會得到平息。

反倒若是強行鎮壓,堵塞發泄情緒的渠道,才會使事件發酵。

應翩翩心裏估量的很清楚,所以才說不用去管,他見池簌徑直朝著那些災民們走過去,心說這應該不是要把他們給揍一頓吧。

應翩翩看著池簌走到正在議論的人群跟前,向著其中一名赤膊光腳的漢子笑著說:「董大哥,你還認識我嗎?」

對方聞言回頭。

或許一個人的麵貌有時候不容易記清楚,但池簌臉上那副造型精緻奇特的麵具卻是極容易讓人印象深刻的,那董大哥一見之下大喜過望,說道:「恩公,是您!」

池簌點了點頭,微微含笑,說道:「看來董大哥尚記得我。」

姓董的漢子十分激動:「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可能忘記!」

他說著,便向自己身邊的其他人介紹池簌:「這位就是去年發大水的時候,將我從河裏救出來的人。他還給我們的村子裏送過很多糧種,讓我們在春耕的時候沒有錯過耕種,可是我的大恩人!」

衡安郡的氣候雖然不好,但四麵山巒圍城,地勢險要,所以七合教才會將總舵安在了這裏,百姓們受災嚴重的時候他們也沒少幫忙。

池簌作為七合教的教主,平日雖然深居簡出,但偶爾也會在周邊走一走。

這裏的不少百姓都曾見過或者聽說過他,再聽姓董的漢子一提,都紛紛擠過來同池簌道謝。

那名姓董的漢子便向池簌問道:「恩公,不知道您這次來到這裏是為了什麼事情,可有我能幫忙的地方?您要是沒有地方落腳,還請去我家坐一坐吧,我,我炒肉給您吃。」

池簌笑著說道:「不必了,我隻是聽說衡安郡又發了水災,故而特意來看一看情況

這一次朝廷派了欽差大臣下來整頓貪官汙吏,又將救濟的糧食分發了下來,想必各位往後的日子會好過很多,我也就放心了。」

有人聽池簌彷彿口口聲聲都是在為了當官的說話,覺得十分不屑,小聲道:「嗬,誰知道這樣的能過上幾天,說不準沒兩日便又來人把那些糧食也給搶走了。聽說這一次的欽差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因為在京城裏有大背景才能來的。」

「他因為殺了運糧食的金老爺進了大牢,沒兩日就被魏光義給放出來了,而且跟姓洪的關係也十分不錯。說不準就是為了搏個好名聲,才用這些小恩小惠來做戲!」

池簌目光在那人臉上一掃,記住他的相貌,又看見對方滿臉都是輕蔑之色,肩上卻扛著袋大米,手中還拎著兩條肉乾。

池簌便笑著說道:「這位兄弟,我瞧你身強體壯,若是自己耕作定然也能收穫豐厚,應該確實是瞧不上這些小恩小惠的。不如你也做一做戲,將你的米和肉分給大家,博個好名聲如何?」

那人一驚,忙不迭地將自己的米和肉抱在懷裏,退後兩步,縮著脖子說道:「這、這憑什麼?!」

他的樣子把不少人都逗笑了,池簌也跟著笑起來。

他將自己的袖子捲起來,露出了手臂上的兩道陳年舊傷,沖百姓們說道:「我曾經也是窮苦出身,少年時為了多掙些銀錢,跟著獵戶去山林中打獵,結果一開始不得章法,卻反倒被老虎咬出了這兩道傷,險些喪命。」

應翩翩不禁也隨眾人向著池簌的傷疤處看了一眼。

這應該算是他頭一回仔細打量屬於池簌自己的身體,隻見手臂清瘦有力,肌肉緊實,打眼一看便知道是習武之人,和韓小山全然不同。

眼下,池簌僅僅是露出來的小臂上就遍佈著不少陳年疤痕,想來少年孤苦,需得自己在江湖上掙紮求生,曾經的日子也是非常不好過的。

但此時池簌講起這些事來卻已十分坦然:「後來還是獵戶們教會了我他們的法子,那就是在黑夜中穿上虎皮做成的衣服,戴上虎皮帽,躲在草叢中。並非特別飢餓的老虎不會主動攻擊同類,如此偽裝就可以伺機接近,再迅疾突襲。」

「那回也是飢年,我們一群人成功獵到了老虎,興奮之下連行頭都沒有換下來,便歡呼雀躍,卻被路過的行人以為我們是林中猛獸,嚇得喊來了附近的村民圍擊。」

池簌的語氣不疾不徐。他看起來雍容優雅,清俊軒昂,沒想到也曾經有過這樣狼狽的時刻。

在場的都是窮苦百姓,不少人也有上山打獵的經歷,聽到池簌的話,深有同感,頓時覺得和他親近了很多。

有人附和:「我們以前打老虎的時候也是如此,但這營生不好乾,虎皮又不是經常能弄來,後來就不做了。隻是村子旁邊的山林中若有大蟲,荒年會出來傷人的,不想辦法可真不成!」

池簌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其實魏光義與洪省又何嘗不像這兇猛殘暴的老虎?越是這樣的敵人,就越要麻痹他們,小心謹慎地接近。我們又怎麼知道我們沒有像那過路的人一樣,把自己的同伴當成了猛獸呢?」

周圍逐漸安靜下來,能夠聽見池簌的話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的耳畔:「你們有一些人曾經見過我,知道我偶爾遇上了這裏發生災害時,會略盡一些微薄之力,但終究治標不治本。可這回我再來,卻發現一切不同了,貪官汙吏受到了懲處,每家每戶都領到了足以果腹的糧食,讓我心裏也非常高興。」

「我不瞭解朝廷勢力,也不知道誰和誰交好,誰和誰勾結,他們是不是在做戲,我隻知道,大家馬上就有好日子過了!你們手中拿的糧食是朝廷撥給你們的,是應大人冒著極大的風險從貪官們的手中搶回來的。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值得感激的大好事嗎?」

池簌的話說到了很多人的心裏去,他們手裏抱著沉甸甸的糧食,心裏也十分感激滿足,不禁覺得,欽差大人就是和那些狗官不一樣,人家是有本事,有良心,真心為百姓們辦實事的。

有人在人群中大喊:「你和他是一夥的,當然這麼說!一定是被他收買了!」

池簌也不惱怒,反而笑了起來:「我沒有被任何人收買,不過確實跟這次的欽差應大人交好。因為我欽敬他的為人,友說話,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他看著周圍的百姓,朗聲說:「這樣吧,我今日在這裏為應大人作擔保,如果日後誰家再遇上了被強征糧食、盤剝壓榨的事情,儘管來街頭的榮安當鋪裡來找我的下屬,我一定會將這件事解決到底。而今,應大人一心為民辦事,也還望各位多多配合。莫讓壞人得意,也莫讓好人寒了心!」

池簌說完之後,百姓們當中已經有人情不自禁地大聲喊道:「正是,莫要讓好人寒了心!是這次的欽差大人幫我們奪回了糧食,讓我家的人免於餓死,那他就是個大大的好官,我若不感激,豈不是和畜生一樣了?!」

「對,洪省和魏光義的罪責是他們自己的事,現在他們都已經得到了懲處,我不知道誰和誰一夥,我就知道,我隻認應大人!應大人是好人,以後一定會有好報的!」

這些話說出來,頓時贏得了眾人的贊同,原本猜忌、緊張、不安的氣氛徹底變得輕鬆。

在人們的笑聲與肯定中,官民之間無形的隔膜正在慢慢消解,某種力量以堅不可摧的氣勢凝聚起來。

還有人大聲對著池簌說道:「公子,你也是個好人,對自己的朋友有情有義,你說的話,我們願意信!」

在他們的議論中,也有越來越多的百姓們趕來領到了糧食,一些來的早的人家中甚至已經飄起了炊煙。

但這次他們不用擔心遭搶,因為上至老者,下至小兒,全都可以領到足以果腹的口糧。

係統出品的米即便是去年的舊糧,品質也都上佳,有人看著如同白玉一樣的米粒,忍不住嘖嘖讚歎:「看看這米,多白,多香,不愧是朝廷發下來的。省著點吃,明年開了春就好了!」

隻要他們有手有腳,不受官府的盤剝,以後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又何須總是受人救濟!

係統突然發來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歡欣表情:

【☆\\\\\\\\( ̄▽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八日限時任務,圓滿解決衡安郡災情!現為您發放獎勵——】

【根據宿主的任務成果表現,您的壽命增加:5年!】

【由於宿主在此任務內威望值額外刷滿,獲得80%以上衡安百姓「感恩之心、信任之情」,額外獲得壽命獎勵1年!】

這就相當於應翩翩從現在開始,最少還能活六年的時間!

他也可以稍稍鬆一口氣,不用每天都把第二日當成自己的死期,去以最快的速度來安排所有的佈置。

應翩翩忍不住將身體向後仰了仰,放鬆地靠在身後的大樹上,抬頭看著樹葉間投下來的陽光,心裏悲喜難辨。

在輕鬆、喜悅的氣氛中,百姓們依次領取著糧食,池簌騰出閑暇,已經捕捉到了剛才人群中幾個率先說話的人臉上那一閃即逝的憤恨不服之色。

他們似乎還在試圖說著什麼,但已經沒有百姓肯聽從那些話,反而不滿地加以駁斥,這些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隻好各自埋下頭去,扛著糧食,紛紛四散沒入人群當中。

池簌從剛才就已經盯準了幾個目標,此時輕咳一聲,沖計先使了個眼色。

計先立刻點了點頭,輕吹一聲口哨,周圍的七合教教眾們立即追出。

那幾個挑事者剛剛走入巷子沒幾步

忽抬起頭來,就發現已冷不防被人抱臂擋在跟前,笑得囂張。

「哼哼,敢對我們教主的朋友不敬,就是羞辱整個七合教,跑什麼跑?跟老子走!」

池簌這才走回到應翩翩的身邊。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天氣晴朗,陽光燦爛,應翩翩抱臂靠在樹後的一片陰影中,臉上的神色看不分明,姿態卻顯得放鬆而愜意。

他看著池簌,懶洋洋地挑了下唇:「池教主,你的口才很好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池簌笑著說:「話能不能打動人,取決的其實並非口才,而是是否發自內心,我說的都是實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們當然會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手裏是隻不知道什麼時候用狗尾巴草編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頭輕輕敲了下應翩翩的鼻尖:「難道我們的應大人不是個頂好頂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學著方纔百姓們的口吻:「應大人是好人,以後一定會有好報的!」

微風拂過池簌的麵龐,隻見眉目溫柔,笑容繾綣,應翩翩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低聲道:「傻子,凈乾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現在百姓們的情緒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來安撫民心,豈非稱得上一句賢內助?」

應翩翩道:「哼,這個稱呼,可得給我正室夫人留著的。」

他彈了一下池簌手裏的小狗,拖著長音道:「回去吧,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池簌笑著說:「話能不能打動人,取決的其實並非口才,而是是否發自內心,我說的都是實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們當然會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手裏是隻不知道什麼時候用狗尾巴草編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頭輕輕敲了下應翩翩的鼻尖:「難道我們的應大人不是個頂好頂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學著方纔百姓們的口吻:「應大人是好人,以後一定會有好報的!」

微風拂過池簌的麵龐,隻見眉目溫柔,笑容繾綣,應翩翩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低聲道:「傻子,凈乾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現在百姓們的情緒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來安撫民心,豈非稱得上一句賢內助?」

應翩翩道:「哼,這個稱呼,可得給我正室夫人留著的。」

他彈了一下池簌手裏的小狗,拖著長音道:「回去吧,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池簌笑著說:「話能不能打動人,取決的其實並非口才,而是是否發自內心,我說的都是實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們當然會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手裏是隻不知道什麼時候用狗尾巴草編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頭輕輕敲了下應翩翩的鼻尖:「難道我們的應大人不是個頂好頂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學著方纔百姓們的口吻:「應大人是好人,以後一定會有好報的!」

微風拂過池簌的麵龐,隻見眉目溫柔,笑容繾綣,應翩翩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低聲道:「傻子,凈乾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現在百姓們的情緒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來安撫民心,豈非稱得上一句賢內助?」

應翩翩道:「哼,這個稱呼,可得給我正室夫人留著的。」

他彈了一下池簌手裏的小狗,拖著長音道:「回去吧,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池簌笑著說:「話能不能打動人,取決的其實並非口才,而是是否發自內心,我說的都是實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們當然會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手裏是隻不知道什麼時候用狗尾巴草編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頭輕輕敲了下應翩翩的鼻尖:「難道我們的應大人不是個頂好頂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學著方纔百姓們的口吻:「應大人是好人,以後一定會有好報的!」

微風拂過池簌的麵龐,隻見眉目溫柔,笑容繾綣,應翩翩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低聲道:「傻子,凈乾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現在百姓們的情緒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來安撫民心,豈非稱得上一句賢內助?」

應翩翩道:「哼,這個稱呼,可得給我正室夫人留著的。」

他彈了一下池簌手裏的小狗,拖著長音道:「回去吧,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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