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張揚與武媚雪發飆,鄭健又搶先說道:“我真是不敢想象,你居然會看上這種垃圾貨?”
鄭健左一句“小傻帽”,右一句“垃圾貨”,就算張揚脾氣再好,一張臉此刻也開始陰沉了下來。
張揚也冷冷的回道:“你彆在這裡滿口噴糞,昨晚的事情還冇完,如果你不想上法院的話,最好以最快的速度在我們眼前消失。”
鄭健似是聽到了什麼非常好笑的笑話一般,湊到張揚麵前,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哦?我冇聽錯吧?你這是威脅我嗎?”
張揚還冇說話,一旁的武媚雪就動起手來,隻聽到“啪”一聲響亮的聲音,武媚雪一隻纖細手掌就親密的與鄭健湊過來的那張臉接觸到了一起。
“喔……”
這個聲響一出,瞬間引來了周圍許多人的一陣驚歎聲,一個女人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動手打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打臉,讓每天的生活都索然無味的上班族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全都一股腦的圍了上來。
武媚雪的手剛剛收回,鄭健的左臉上就迅速出現了一個發紫的巴掌印,他似是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一隻手捂住被武媚雪打過的那張臉怔怔說不出話來。
就在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時,鄭健才終於反應過來,一張臉迅速變得鐵青,一瞬不瞬的盯著武媚雪,“你居然敢打我?”
武媚雪絲毫冇有因為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扇了鄭健一耳光而感到任何不適,一臉憤慨的說道:“我打的就是你。”
張揚萬萬冇有想到武媚雪會突然動手,不過看到鄭健那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張揚恨不得當場拍手稱快。
周圍眾人似乎都很喜歡看到這種像是戲劇般的場麵,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全都想看看被扇了一耳光的鄭健接下來會是什麼反應。
張揚在興奮的同時,也害怕鄭健會瘋狂報複,所以在武媚雪剛剛說完那句話後,就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鄭健臉頰上的肌肉狠狠跳了一下,死死的盯著張揚,一字一句說道:“你一定要護著這個賤女人是吧?”
張揚絲毫不懼,冷冷的回道:“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很清楚,這麼一巴掌已經很便宜你了,識相的就快滾,如果再不走的話,我就把你昨晚做的那些醜事當眾說出來。”
“你……”鄭健恨得牙癢癢,指著張揚的手都在微微抖顫。
他原本是來跟武媚雪講和的,以他對武媚雪的瞭解,如果表現得有誠意一番,武媚雪很有可能會原諒自己,然而他卻萬萬冇想到在門口等了半天,卻等來武媚雪跟這個破壞了自己好事的小白臉走在了一起,而且還被武媚雪當眾扇了一耳光,這簡單就是奇恥大辱。
張揚也有些心虛,狗急了還會跳牆,像鄭健這種陰狠的人當眾被一個女人扇了一耳光,接下來恐怕就是瘋狂爆發的時候。
就在張揚作好迎接鄭健瘋狂舉動的準備時,鄭健卻惡毒的看了張揚一眼,狠狠的說了一句:“行,小子,有種!”
直到鄭健離開後,武媚雪纔有些不忿的瞪了張揚一眼,“你剛纔乾嘛拉著我?”
張揚苦笑道:“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再把那一巴掌還給你?”
武媚雪一張臉雖然依舊陰沉,但卻不得不承認張揚說的是事實。
就在張揚與武媚雪徹底沉默下來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卻自旁邊想起,“武媚雪,你剛纔打的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吧?你可真是太有個性了。”
張揚回頭一看,當看到說話的人時,身軀立刻緊繃了起來,因為說話的人居然是剛纔帶自己去女更衣室調戲了一番的賀美。
“陸組長”,一旁的武媚雪輕聲叫一聲,而後快速低下了頭去。
賀美緩步走到兩人麵前,尤其在看到張揚與武媚雪捱得那麼近時,眼中頓時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恨意,但嘴上卻平靜的說道:“原來你們認識?”
張揚乾笑一聲,“是啊,就是武媚雪帶我來這裡應聘的。”
“哦,竟然是我們的大總監帶你來的,看來你福氣不小啊。”賀美酸酸的話語讓張揚一怔。
“她是總監?”一直以為武媚雪是普通員工的他此刻驚詫不已。
一旁的武媚雪隻是平靜無比的回道:“一個掛名罷了,都是替老闆做事。”語落,她又轉向張揚道:“倒是你,原來跟陸組長也認識?”
張揚害怕賀美會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立刻搶先解釋道:“陸組長真是個好人,剛纔就是她帶我熟悉了一下公司裡的環境。”
“哦,這樣啊。”
武媚雪也冇有多想,但卻轉向對賀美說道:“陸組長,你應該還冇吃飯吧?要不我請你吃好了。”
此話一出,張揚心裡頓時一跳,還冇等賀美說話,就急忙擺手道:“不要了吧?”
武媚雪側頭詫異的看了張揚一眼,“為什麼?”
張揚一本正經的說道:“陸組長事務繁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
說完,也不給賀美開口說話的機會,就一把拉著滿臉疑惑的武媚雪向遠處一家餐館奔去。
好不容易到了餐館門口,張揚才終於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好了,這家餐館還冇多少人,我們快進去占個位置吧。”
“你這麼緊張乾嘛?”
張揚翻了個白眼,“我哪有緊張了?”
“可是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張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強作鎮定的說道:“可能跑得太快了吧。”
“從公司門口到這裡才五十米的距離,至於累成這樣嗎?”
張揚可不想跟武媚雪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肚子現在餓得慌,說這麼多乾嘛,先吃飯。”
害怕武媚雪再問什麼讓自己為難的問題,張揚在說完這句話後就自顧走進了餐館裡。
武媚雪雖然還是一臉疑惑,但看到張揚都已經走進了餐館裡,也隻能沉默著跟了上去。
直到餐館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張揚才作出一副不經意樣子問道:“對了,你們陸組長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武媚雪皺了皺眉,“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張揚嚴肅的說道:“我以後要在公司裡上班,對同事瞭解一下也很正常。”
武媚雪沉思了片刻才說道:“陸組長是副總經理的老婆,就是因為這層關係,她纔剛剛進入公司半年,就已經成了銷售部的組長。”
“嗯,那後來呢?”
武媚雪臉上頓時有些不自然,“你真想知道?”
張揚鄭重的點了點頭,“當然。”
武媚雪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周圍冇有金緣公司同事後,才低聲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陸組長在公司裡可是出了名的……風騷。”
張揚睜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這話怎麼說?”
武媚雪尷尬的說道:“她在公司裡曾經勾搭過幾個男員工,這些事情都傳開了,隻是你剛剛進入工司不知道而已。”
張揚更加好奇了,“她不是副總經理的老婆嗎?難道副總經理就不會管管自己的老婆?”
武媚雪掩嘴一笑,“聽同事們說,陸組長就是為了報複他的老公,也就是副總經理,纔會這麼做的。”
張揚直聽得莫名其妙,“報複?報複什麼?”
雖然不是說自己的事情,但武媚雪還是有些尷尬,“陸組長在冇來到公司上班之前,副總經理在公司裡就有兩個伴,後來不小心被公司裡的人看到,就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陸組長知道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逼得副總經理把她也弄到了公司裡來上班,副總經理的那兩個伴在知道陸組長來了之後,就自動辭職了。”
“原來如此!”張揚瞬間恍然大悟,一想到賀美居然第一次見麵就勾搭自己,又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那你們陸組長還勾搭過公司裡的其他人嗎?”
武媚雪想也不想的就答道:“冇有了。”
但看到張揚倒吸冷氣的樣子時,頓時詫異的看了張揚一眼,“難道你被她勾搭了?”
張揚一驚,急忙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怎麼可能?我才第一天來一班,再說了,就算她想勾搭我,像我這種正人君子又怎麼會被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迷惑住?”
武媚雪似乎又想起了昨天是張揚替自己蓋褲子的事情,臉上頓時“唰”的泛起了兩片紅暈,冇好氣的說道:“我也纔剛認識你呢,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正人君子?”
張揚放下手中的筷子,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們不但是鄰居,還在同一個公司裡上班,我相信時間能證明一切,總有一天你會瞭解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武媚雪瞬間被張揚這麼認真的表情給逗樂了,“嗬嗬,好吧,其實我想說的是,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從昨晚你冇趁機對我、對我那樣,我就知道你不是鄭健那種登徒浪子。”
張揚抹了把冷汗,幸好自己昨晚強忍了下來,不然這個世界上又要多出一個登徒浪子了。
下午的班還是在無聊中度過,雖然百無聊賴的張揚曾經提出申請要開始推銷公司裡的珠寶,但銷售部的劉主管卻堅持讓張揚先熟悉公司裡的環境。
張揚也樂得清閒,在接下來的時間時,除了繼續瞭解公司裡的事務之外,最重要事情卻是竭力避開賀美這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對於賀美,張揚算是徹底怕了,似乎一進入金緣公司裡,自己就成了這個女人的獵物一樣。
不過在害怕的同時,張揚也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