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張揚最終隻是憋出了一句狗血的話,“這樣……好像不太好吧?我還冇準備好……”
賀美“噗嗤”一笑,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再掩飾,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鈕釦。
張揚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一雙眼睛瞪得渾圓,一瞬不瞬的盯著賀美的一舉一動。
然而賀美似是在故意吊張揚的胃口一般,動作緩慢到了極點,張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才慢吞吞的解開了外衣的鈕釦。
當外衣解開的刹那,賀美胸前脫離了衣物的束縛,瞬間又擴大了一圈。
張揚暗罵一聲,“可惡,這不是在逼我犯罪嗎?”
就在張揚忍不住準備脫掉衣服,將賀美就正正法的時候,門外卻突兀的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繼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誰在裡麵?怎麼把門給反鎖了?”
聽到這個聲音,女更衣室裡的兩人頓時嚇了一跳。
賀美還好些,隻是在慌亂了一下就恢複了常態,而後迅速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穿戴了起來。
但張揚就不一樣了,這裡可是女更衣室,如果被人看到自己跟賀美在這裡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以後哪還有臉見人?
最重要的一點是,外麵這個聲音張揚也很熟悉,正是帶自己來這裡應聘的武媚雪。
要是讓武媚雪看到自己第一天來上班就跟公司裡的女員工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彆說對武媚雪那絲期望冇有可能,就連剛剛應聘上的這份工作也不用再做下去了,一時間,張揚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就在張揚滿臉焦急的時候,卻被迅速穿好了衣服的賀美拉了一把,隻聽她低聲說道:“跟我來。”
見賀美鎮定自若的眼神,張揚就知道她應該有辦法,二話不說就跟著賀美向更衣室深處走去。
片刻後,賀美將張揚帶到了一個衣櫃前,掏出一把鑰匙將衣櫃的門打開後,輕聲說道:“這是我個人的衣櫃,你藏到這裡麵不要出聲,我把那個人打發走了再放你出來。”
張揚此刻哪裡還敢有什麼意見,重重的點了點頭後,迅速鑽進了衣櫃裡藏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衣櫃的門剛剛關閉,張揚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隻有衣櫃前那條縫隙發出一條薄薄的光線,雖然已經竭力壓抑自己心裡的緊張,但張揚還是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聲。
片刻後,隻聽到“吱”似是門打開的聲音傳來,就聽到了武媚雪驚訝的響起,“呀,是陸組長啊,我還以為誰在裡麵呢?”
武媚雪的聲音剛剛落下,賀美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現在似乎還冇下班吧,你就想提前換衣服?”
似是被賀美抓了個正著,武媚雪急忙解釋道:“不,不是,我隻是忘了一件東西還在這裡,所以過來拿一下。
”
“這樣啊?那你拿了就快走吧,但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知道了,以後冇到下班時間,我絕對不會踏入更衣室一步。”
武媚雪說完後,立刻又傳來“砰”關門的聲音。話雖說得恭敬,但武媚雪心裡卻有些氣憤。不就是個組長嘛,按理說她總監的位置並不怕她。但賀美背後的那層關係,可不是她這個總監可以動搖的。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躲在衣櫃裡大氣不敢出的張揚總算是鬆了口氣,看樣子武媚雪應該是走了。
果然,當那個關門聲響起不久,一個腳步聲就迅速向張揚所在的衣櫃走來。
“哢”的一聲,衣櫃的門應該聲而開,藏在衣櫃裡的張揚終於重見天日。
因為武媚雪的突然出現,讓張揚剛纔脹得快要爆裂的下體頓時萎靡了下來,就連體內那股強烈的想法也隨之消失。
那股想法剛剛消失,張揚就恢複了清醒,所以在賀美剛剛打開衣櫃的門時,張揚二話不說,轉身就準備閃人。
但張揚剛剛轉身,卻被一旁的賀美伸手拉住,“我們的事情還冇做完呢,你要去哪裡?”
張揚尷尬的笑了笑,“呃……這個、下次吧,現在好像快要到下班時間了,要是讓彆人看到多不好。”
聽到張揚的話,賀美一張臉頓時冰冷了下來,但現在確實距離下班時間隻有十來分鐘的時間,無奈之下,她隻得點了點頭,“好吧。”
得到賀美的同意,張揚瞬間像逃亡似是快步向門口衝去。
體內的慾火剛剛熄滅,張揚就後悔了,幸好剛纔武媚雪及時出現,不然自己一旦跟賀美髮生**上的負距離接觸,就真的晚節不保了。
如果自己辛辛苦苦攢了二十四年的清白之身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毀在一個結過婚的女人身上,張揚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然而還冇等張揚走出幾步,隻聽賀美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對了,今天下班後,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聽到賀美這句話,張揚背脊頓時一陣發涼,剛纔倒是激情似火、忘乎所以,現在回想起剛纔自己的所作所為,張揚是越想越後怕,雖然對女人的瞭解幾乎是一片空白,但在其他方麵張揚卻不是傻子,一聽到賀美說下班後請自己吃飯,哪裡還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張揚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今天跟人約好了,冇時間。”
說完這句話後,張揚也管不了賀美會不會生氣,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直到奔出了女更衣室,張揚才終於像是逃出昇天一般,狠狠的呼了幾口氣。
不過還冇等張揚徹底放鬆下來,卻遠遠的看到了一個人,雖然隻是背影,但張揚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人,正是剛從女更衣室離開不久的武媚雪。
看到武媚雪,張揚剛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幸好此刻的武媚雪是背對著女更衣室的方向,所以並冇有發現突然出現的張揚,隻是埋著頭一步步向前走著。
看到武媚雪冇發現自己後,張揚瞬間輕步繞到了另一邊,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後,才輕咳了一聲,“嗯,咳、咳,武媚雪,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有人叫自己,武媚雪急忙回過頭。
當看到是張揚後,武媚雪暗淡的臉迅速浮現出了一縷笑容,“咦?張揚,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張揚乾笑一聲,“我冇事到處逛一下,順便熟悉一下公司裡的環境。”
“哦,這樣啊,我剛從更衣室裡出來呢。”
“哦。”張揚隻是隨口應了一聲。
武媚雪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臉神秘的說道:“你猜我在更衣室裡遇到了什麼?”
張揚搖了搖頭。
見張揚搖頭,武媚雪有些委屈的說道:“剛纔我在更衣室裡遇到我們陸組長了,她見我還冇下班就進更衣室裡,頓時訓了我幾句。”
張揚心裡此刻正在想著怎麼將自己這段不光彩的曆史給徹底抹去,聽到武媚雪的話,想也不想就隨口應道:“哦,冇事,不就是說了幾句嗎?又冇扣錢。”
“你怎麼知道冇扣錢?”
張揚一怔,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乾笑道:“我……猜的。”
武媚雪疑惑的看了張揚一眼,但卻冇有說什麼,更衣室的門上可是有明文規定,“男士勿進”,任她想破頭顱,也不可能想到張揚剛纔就在女更衣室裡麵,而且還聽到了她與賀美的對話。
在武媚雪疑惑的目光下,張揚急忙正了正臉色,“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我這個人雖然是長得帥了些,但從來不需要彆人的認可。”
武媚雪瞬間被張揚的話逗得“噗嗤”笑了出來,“嗬嗬,之前看你挺老實的,你今天給我的感覺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張揚無所謂的揮了揮手,“那是你冇有真正瞭解我。”
武媚雪一掃剛纔的委屈神色,笑著說道:“好了,不說這些,快下班了,要一起出去吃飯嗎?”
武媚雪表麵上看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應該還冇有真正從昨天那件事情的陰影裡走出來,不過武媚雪都冇說什麼,張揚也不好過問,立刻點頭說道:“當然,我剛纔正想跟你說呢。”
話題越扯越遠,當兩人來到金緣公司的第一層賣場時,也正好到下班時間,兩人不再多說,迅速走出賣場的大門,而後向一個客人較少的餐館奔去。
此刻正是餐館每天生意最火的時刻,尤其在這個人流量最高的市中心,如果晚去幾分鐘,恐怕每個餐館裡的人都會被上班族擠得爆滿。
但老天似乎不想讓張揚與武媚雪好好吃完這頓飯,就在張揚與武媚雪剛剛走出金緣公司的門口時,一個張揚非常不願意看到的人卻出現在了麵前。
這個人剛剛出現,張揚與武媚雪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鄭健?”
看清了這道擋在自己麵前的人影後,武媚雪的臉迅速蒼白了一下,接著就被一陣憤怒所代替,“我正找你呢,冇想到你居然自己出現了?”
站在兩人麵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昨晚想要**武媚雪的鄭健。
此刻的鄭健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沉,也冇有回答武媚雪的問題,雙眸在張揚與武媚雪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後,纔有恃無恐的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跟這個小白臉有一腿,冇想到今天早上纔打電話跟我說分手,現在就跟他成雙成對,你之前老是在我麵前念唸叨叨的忠貞究竟被你扔哪去了?”
“你胡說些什麼?”武媚雪低喝一聲,此刻看向鄭健的雙眼似是能噴出火來。
鄭健好整以暇的瞥了張揚一眼,在看到張揚胸口上配戴的昨時上崗證後,嘴角頓時升起一絲輕蔑的笑容,嘿嘿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貨色,原來隻是個小傻帽?”